(灌篮高手同人)专属理发师 (仙流-流仙)he-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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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因为弟弟彦一的关系,我常去陵南看他们的训练,因此也和田刚教练混得很熟。当仙道毕业的时候田刚教练情绪低落地对我说他没有为仙道找来更强有力的队友觉得实在对不起从东京来到神奈川的仙道,对不起他那罕见的天赋,我一直记得他说“一个天才在手上没有成为恒星却变成了流星”时发自内心的悲痛表情。
我记得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那时候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小鬼,恩,对我来说真的还只是个小鬼。
不过这小鬼长得非常好看,那个奇怪的冲天发在他的温和气场下也能毫不违和,反而给他带来另一种魅力。眉眼弯弯,尤其笑起来得时候嘴角上翘眼睛玻鹄矗乇鸬么蚨恕D压至昴细咧心谙傻赖拿悦妹鞘皇な�
现在想起来,那时对于仙道的迷恋更像是球迷对于球星的那种崇拜,只是我这个球迷本身还是个专业的体育记者罢了。所以尽管高中时非常关注仙道,也为他后来错失全国比赛扼腕叹息,彦一后来也曾拜托过我打听仙道的消息,只是后来时间久了工作一忙,也就慢慢淡下来了。
昨天彦一回来告诉我他又看到了仙道,失踪几年的仙道彰!这让我已被淡忘的迷妹心态好像又重新复活了。
我让彦一详详细细一字不落地告诉我看到他的整个过程,信息量真的有点太大了:
原来仙道真的是和流川枫在一起了?!
仙道竟然失忆了?!
好端端的他竟然去开理发店?!
仔细整理一下彦一带回来的信息,我发现疑点太多了。有些话我知道彦一根本就没留心,虽然他尽力将所有的对话还远。
比如说,理发店里那大叔对彦一说了一句话,他说,你说你高中就认识流川枫我非常相信,但你说仙道是你学长,那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他相信彦一认识流川却说仙道不可能是彦一学长?他的意思是说彦一绝对不可能认识仙道?还是特指绝对不可能是学长?
前者不太像,因为同样的情况,他却相信彦一认识流川的。
那么是后者,那更奇怪,不是学长那是什么?他又不可能了解仙道和彦一的高中时期啊!
仙道失忆不记得彦一,但是却记得流川枫,而且关系非同寻常,那是否意味着流川在他失忆后又出现在他身边?还是说仙道记得关于流川的过去?
流川为什么不惜贴钱也要保着那家店?
大叔说店是仙道开得,那为什么又变成流川是老板?
这么多疑问我百思不得其解,最最挠心的还是大叔最后同彦一说的话句话,平时看不看娱乐新闻?
说起来虽然也算同行同业,我自己向来对那帮娱记敬而远之,在我眼里就是一群狗仔。
不过我还是非常在意那句话,一定是有什么娱乐新闻和仙道有关系的。
只是眼下我实在没空去探究,看来还要拖上几天才行。
☆、弥生的日记(下)
1月5日
圣诞和新年都过去了,总之这个假期大概是我过得最糟心的假期了。
杂志社里年轻人很多,眼看从圣诞节前都开始无心工作,我告诉他们,谁能提前完成所有额定工作就能提前放假,前提当然是随时保持联络有紧急情况还是要来加班的。
没想到平时懒懒散散的家伙们呼啦一下子都情绪高昂,所以最后一个人离开杂志社的时候,也才24号而已。我自己也托福可以多休几天假了。
今年我没有出去旅游,因为我非常在意仙道和流川的事。
放假期间就是我好好研究整件事情来龙去脉的时候。
我想了想,还是先从娱乐新闻开始吧。
自从有了互联网,大概所有的新闻都能从网上找到吧,我想,虽然真假难辨。
打开搜索页面,我输入了“仙道彰”三个字,点击“搜索”。
零点几秒后,我就有点愣了。
出来的搜索结果竟然有十几万条之多,但是搜索结果的第一页竟然全是“摇滚歌手仙道零遭遇车祸意外,重伤入院”“新晋摇滚偶像仙道零高速车祸,伤势危重,经纪公司拒绝响应”,诸如此类。
这个仙道零是个什么人?会和仙道有关系吗?好奇之下我打开页面去看照片,除了惨烈的事故现场照片,还有仙道零的照片。
看到照片,我知道这个人一定和仙道彰有关系。
因为长得太像了!尤其是那弯垂眉和那双深蓝色的眼睛——虽然没有标志性的朝天发,而且气质看起来完全不同,这个人从照片上都流露出那种不羁狂野的感觉。
于是我更仔细地看新闻,有些是一笔带过,有些是语焉不详,有些更像是胡乱猜测,看完第一页的新闻,除了知道仙道零因为车祸伤重入院,甚至一度昏迷不醒外,并没有特别有价值的内容。
新闻评论引用警方的初步现场调查结果,说当时仙道零与另一友人驾驶一辆轿跑超速行驶在拐弯处失控撞向隔离栏冲出路基撞毁起火,驾驶座那个人当场死亡,仙道零在车子冲出路基的时候从副驾上跳出,因撞到头部导致重伤入院。
我看了看新闻时间,半年前的事了。
自此之后仙道零的消息很少,开始还有媒体追问他的伤势和恢复情况,不过经纪公司一直说他头部受重创昏迷,医生也说不清楚什么时候能醒。
娱乐圈每天都有太多新闻冒出来,谁都不能总是占据头条,更何况仙道零也就是一个刚开始走红的摇滚歌手而已,再不幸过上两个月媒体和大众也就抛之脑后了,基本上就看不到关于他的专门报道了,最多也就是有些歌迷在网上发些扼腕叹息而已。
我注意到新闻里描述车祸场时,都说当时还有一“友人”同在车上且不幸身亡,不过并没有人关心那个人,对大众来说没有娱乐价值的这个人的不幸最后不过是一抔黄土而已。
我又看了警方发表的对于车祸的调查结果,确认是由于超速造成的意外,负责的警长在答媒体提问时说,事发时由于速度过快无法及时转弯,造成车子撞向护栏,距离事发地10公里左右有一个治安摄像头拍摄到了这辆轿跑,推断事发时速至少高达180公里。
车上另个人是谁?为什么高速飚车?
我的疑问难道专业的警察没有吗?这不合理。
想着,于是我详尽地搜索了仙道零的资料,想要看看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也许出于对他那张极似仙道彰的脸的期待,潜意识我觉得那个人应该是个和仙道彰一样出类拔萃的人才对,然而我失望了。
仙道零,出过一张唱片刚开始在主流音乐界走红的摇滚歌手。以前曾经组过一个地下摇滚乐队,在小众的摇滚歌迷中很有号召力。但是乐队同时也是问题不断,斗殴、飚车甚至嗑药,是警局的常客。事发一年前仙道零脱离了原来的乐队,签约了一家小型唱片公司,推出一张EP唱片后据说业内反响很好,逐渐向主流音乐进军。
哼,原来是个想要改邪归正却最后抵不过禀性难移的败类吗!这一年内网传他多次因为超速被罚。真是对不起那张脸!我略有些忿忿不平。
我觉得可以确信一点,这个人绝对和仙道彰有血缘关系。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即便如此,仙道零相关的娱乐新闻,和仙道彰又有什么关系?
忽然,我的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那条新闻不断在我脑海里回放回放再回放,我好像抓到了一个一直被忽略的重点。
然而,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冒出那样可怕的念头。
不行!我一定要去调查一下,我要证否自己的想法!
网上没有更多的信息,我仔细地思索着自己的人际关系,找到一个同学,那是一个法治记者,经常会同警局打交道。
我立刻打了电话给樱井宏。
万幸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杂志社这么散漫,他正在追踪报道一起恶性的连环抢劫伤人案件,案犯于当日早些时候被逮捕,樱井正急着赶往警局取材。
我简单地说了我的请求,希望他帮我了解一下仙道零那起车祸的详细情况,还有他的家庭情况。
挂断以后我又拨给了彦一,我请他务必带我去那家理发店找到那个络腮胡大叔。
彦一虽然莫名其妙于我过分急切的态度,还是依言带我去了。
然而那天是平安夜,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樱井那般为了工作连节日都不顾的。
店门紧闭,显然受到美国文化熏陶的流川老板切实地落实了他的放假。
彦一奇怪地看着我,须臾他好像反应过来,问我是不是为了仙道来的。
我说是,你不觉得仙道出现在这个店里,和流川一起,失忆,络腮胡的话,整件事都很奇怪吗?
彦一更奇怪地看着我,他说,我也觉得奇怪,我也很想调查仙道学长失忆的原因,但是姐你这么着急未免太奇怪了吧?难道你对学长还念念不忘吗?
被彦一这么说我有些窘,我告诉他只是想看看仙道过得好不好,毕竟是我关注了好几年的明星球员,我想知道没了篮球他过得如何。
我觉得他很幸福,虽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彦一这么回答,那个大叔是这么告诉我的。
彦一的话很突兀,是想说他和流川一起很幸福?我不知该怎么接。接着我想到另一个问题,彦一,高中时你们知道仙道有兄弟姐妹吗?
有的,我记得学长说过他有一个小几岁的弟弟。
脑海中那个念头依旧徘徊,知道了地址,我在昨天,也就是4日傍晚瞒着彦一又去了一趟“流光彰影”,找到了那把络腮胡。
我直接拉着他去了店后面的小巷。
道了身份以后,我直截了当地问他,我弟弟在店里碰到的那个仙道,全名叫什么?
络腮胡点燃了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深深看了我一眼,他问我,你希望他叫什么?
仙道彰。我毫不犹豫。
可惜了,我也希望。他吐出一个烟圈,接着说,不过你弟弟看到的是仙道零。
仙道彰呢?我咬紧牙关,有强烈的不安。
出车祸的时候是阿彰开的车。
☆、那家店Pink Pink
弥生还没有将知道的事都告诉彦一,她看着眼下彦一沉浸在找到仙道的喜悦之中,未免有些不忍开口。想着接触多了,疑点多了,彦一也许会自己逐渐察觉。
那头弥生像柯南一般寻找真相,彦一却几乎将姐姐那天说的话抛之脑后了,他时常在工作的间隙会去“流光彰影”看看,尽管不是每次都能碰上,却也不能阻止彦一的一贯热情。过去了的一个月内,除了第一次意外碰面,之后彦一也不过见到了一次而已。
那次应该是情人节的前一天,彦一还记得街上铺天盖地的粉红气息令得他这种单身汉简直喘不过气。刚结束一个球员专访,正好就在附近,彦一习惯性地就走进了理发店。
“介司大叔,你好,哈哈!不好意思,我又来了。”
“哟,彦一,现在有客人,你先坐一会儿。”
“好的,大叔你先忙,不用管我。他们今天回来吗?”
“谁知道,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还有,警告你彦一,再叫我大叔揍你哦!”
“哈哈,大叔就算你有络腮胡和纹身加分,笑得那么开心地威胁实在没有说服力啦。”
有川介司挺喜欢彦一的,虽然有些啰嗦不过单纯直接,而常常一边嚷嚷着“收集信息”“记录记录”一边和有川八卦一些仙道和流川学生时代的事迹,也是有川没有赶走彦一的重要原因。
对于有川介司而言,这家小小的理发店的意义并非“工作”而已。开始时他以为不过是“生存”,后来才明白有更重要的意义。
他很怀念阿彰,他不在的几个月里店里冷清了很多。
流川寡言,从不同他说起过去的事。
如今他更不敢问,生怕刺激到流川的哪根神经会令他更失常。
那个人一来,店里是热闹了,可是自己好像更难受了。
彦一恰好在此时出现,有阿彰这样一个共同的朋友令得他们很快熟稔起来。不过有川一直观察着彦一,他发现这孩子迟钝得都还没有发现他见到的仙道根本不是阿彰。
他的那个姐姐那天来的时候吓了自己一大跳,那个女人果然同外表一样干练,然而不知为何她并没有告诉彦一,既然如此,自己也不便点破吧。
“有川,来拿东西!”门口传来一个干净冷清的声音让彦一精神一振,看来今天是等到了。
“我还有客人。”有川向门外应了一声,“又乱买了什么东西,店里都快堆不下了。”他手里不停,低头向客户抱怨道:“迟早要把我那个可怜的员工宿舍也堆满然后让我再次流落大街。”
“说什么傻话吶!”中年女顾客温和地笑着,“哪次你不是一边抱怨一边乐呵呵地收下。”客人是熟客了,住在附近的小区。真要说起来,这小小的理发店在这一带小有名气,以前的老板长得好笑得温柔,进来的客人一视同仁,价格公道,既不怠慢也不会胡乱推销,这个大胡子理发师初见觉得可怕,不过手艺不错,真接触了其实人很豪爽也时常笑呵呵的。最常来的客人除了想借机看帅气老板的小姑娘们,就是讲究经济实惠的家庭主妇和老人们。
“我来帮忙。”彦一跳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流川,这个我来拿吧。”彦一还没出门就听到一个略带磁性的温柔嗓音,愣怔了一秒。
“白痴,这个太重,放下!”清冷的声音里带了丝恼怒。
“我受伤的又不是手啊!”彦一跨出门,正好看到声音的主人微嘟嘴看起来有点委屈,换来流川一个白眼。
“那也不行,白痴!”
仙道撇撇嘴转头看到彦一,笑着打招呼:“嗨,那个谁,你来啦!”
那个谁是谁!彦一几乎也忍不住要翻白眼,不得不再自报家门一边,“我叫彦一啦!”
可惜车门边两个人都没理会彦一哀怨的表情,流川略一颔首,向彦一招招手,待彦一过去直接从越野车的后备箱拎出一大袋东西塞给他。
“什么东西这么沉?”彦一两手拎这吃力地向店内走去,果然他的小身板即便和介司大叔一比都孱弱得很。
“哈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