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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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星道:“你从他那问了,转述给我就好。”
江别鹤笑道:“也成。”凑近怜星道:“你这般美貌,叫外人看见,我也不喜欢。”
相似的情话,邀月做来,怜星只觉心甜意洽,江别鹤做来,却只觉得阵阵恶心,挥苍蝇一样赶走他,确定他走远了,方起身去看邀月。
一进门,邀月就察觉了,扬声道:“星儿?”
怜星快步过去,见她双眼泛着红丝,面容憔悴,看见自己,脸上却泛出十分喜意,怜星与江别鹤相见的燥郁全部散去,却故意捏了捏她的脸道:“你那么肯定是我,不是江别鹤?”
邀月笑道:“若是江别鹤敢捏我的脸,我就剁了他的手喂狗。”
怜星笑着弯腰在她脸上一亲,道:“你猜江别鹤给了我什么?”
邀月想要坐起,被怜星以眼神制止,只好乖乖躺平,哑着嗓子道:“那等小人的心思,我怎么知道?”
怜星把药瓶拿出来,悬在邀月上空:“蚀骨丸,据说服用可以让人心痛如绞。”换了一个瓶子:“五毒丸,据说服用之后全身溃烂一般疼痛。”
邀月问:“给你用在我身上?”
怜星把药瓶在邀月头上晃啊晃,调笑道:“是啊,你说我先用哪瓶才好?”
邀月笑得妩媚:“哪瓶都好,星儿给的,什么都是好的。”
怜星哼了一声,道:“你这人哪里还有半分移花宫主的样子,满口的甜言蜜语,我看你和江别鹤差不多,都是登徒子!”
邀月笑道:“我待你的心肠,是做姐姐的待妹妹的心肠,说的话都是自然而然发自肺腑,他待你的心思,是劫匪看到了一笔好大红货,虽也热切,却全不是我这般真挚诚恳。”
怜星怪道:“花邀月,我离开你不过大半个月吧?怎么你好像被鬼附身了,脾气这样好,嘴巴这样甜。”
邀月诚恳地道:“人总是会变的,星儿,从前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不会像从前那样对你。”
怜星道:“你上回也说你不一样了,哄得我在家里痴痴等你,转头你就忘了我,和那些鸨儿嫖~客勾勾搭搭,还对我那么猜疑,这回你再说,我不信啦。”
邀月忽然从被子里坐起,两手牢牢抱住她道:“星儿,我是真的悔改啦。你不知你离开的时候,我心有多痛,那种心痛,我这辈子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怜星挣扎不开,只得道:“你先躺回去,一会又着凉,再发烧了,我可就不带你了。”
邀月撒娇道:“你和我一起躺着,不然我不放手。”
怜星没奈何,又和夜里一样,把衣裳脱了,与邀月并排倒在床上。
她嫌热,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邀月紧紧贴住她,两人脸对脸。
怜星嘟囔一句:“还说悔改,病气都过给我了,你这人一贯的任性自私!”邀月道:“又没做什么,怎么病气就过给你了?”
怜星道:“我头都痛了,不是你过给我了,是什么?”邀月猛然翻身压在她身上,吻住了她,长长的吻以后才笑道:“你要这么说,倒好像我不做点什么,都不对了。”
怜星嫌弃地推她,被她巴着蹭个不休。怜星不得不武力压住她,恼道:“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邀月方止了动作,静静抱紧了怜星,良久,轻轻道了一句:“又能同你在一起,真好。”
她偏着头,眼角泛出泪花,又顺着滴到枕头上,怜星忽然就心软了,然后这一日,都没能硬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福利更~
其实姐姐是跟小江江学的泡妞招数…
据说泡妞这回事纯看脸,所以同样的话,姐姐说出来就是万人迷,小江江就是猥琐…
当然小江江的泡妞技巧还是值得肯定的…所以集技巧与美貌于一身的姐姐成功破防!
☆、第 97 章
相处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晚饭时节,江别鹤回来,怜星便与邀月告别,说要出去与他周旋。
邀月的不高兴憋了一肚子,还要陪着笑道:“你要找解药,把人绑了逼问就是,何必这么麻烦?”
怜星白了她一眼:“你也知道他还有同党,谁知解药在哪个人手里?武功再强,也不能读心,还不如智取。”
邀月道:“我看他的同党八成就是神锡老道,再不用多想的。我们杀了江别鹤,再杀上峨眉,把峨眉山翻个遍,总能找到的。”
怜星叹气道:“不是所有事都能用武力解决的。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又钻牛角尖了?难道你还是不信我?”
邀月忙道:“怎么会不信你?只是怕你太劳心。”见怜星盯着她直看,又问:“怎么了?”
怜星道:“我看你是不是鬼上身。”
邀月笑得不怀好意:“便是鬼上身,也是个艳鬼,不然怎么勾得我们怜星宫主魂都没有了?”
怜星道:“我看倒是色鬼还差不多。”
邀月歪头笑道:“哦?原来是色鬼,啧啧,怪不得我见了你这皮滑肉嫩的小娘子,就按捺不住要亲香亲香呢。”
怜星见她和好没一会,就已经是一副无赖样儿,气的一跺脚,道:“走了。”
临到门口,邀月叫住她,她站住回头,邀月道:“无事。”
再走一步,邀月又叫她,怜星恼了,脚步不停,邀月忙道:“我真有事和你说。”
怜星只好再停住看她。
邀月忽然红了脸,扭过头道:“其实那日你寻到我,我是头一回上台弹琴,之前从未给旁人弹过的。”
怜星心一暖,低头道:“等我回来。”说完施展轻功,人一下就不见了。
邀月话说出口,又有些后悔,然而回想起方才怜星一低头的娇柔之态,又觉得说了实在值得。倚在门口,自己微笑了一回,又觉惆怅,只叹时光之漫长,竟不能马上再见。
怜星匆匆用饭,江别鹤见她心不在焉,自然嘘寒问暖,百般温柔。
怜星见他模样,越发厌恶,不由得想起邀月的说法,恨不能马上将人绑了,严刑逼供,问出解药所在,她好与邀月了却一桩心事,回移花宫快活。
江别鹤见她两眼直直盯着自己,不知自己正在鬼门关打转,陪着笑夹了一筷子菜,正要递过去,怜星把碗一放,道:“我回去练功,你不要扰我。”
他一筷子菜卡在中途,陪笑道:“好。”又道:“我行李都已经打点好,车马也齐备,明早就可以启程,早上我叫你?”
怜星道:“不必,明早直接在门口见便是。”
江别鹤喏喏应下,怜星便倏然又不见了。
邀月正坐在桌旁,饭菜都摆在面前,却一丝未动,看见怜星,脸上就不自觉地一笑,又忍住,装作不在意地道:“饭刚好送来,你要不要再吃点?”
怜星见饭菜已经没有热气,也不戳穿她,只道:“好。”坐下来,邀月见只有一副碗筷,微微尴尬,怜星毫不介意,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肉菜,喂给邀月:“啊。”
邀月恼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怜星道:“那早上赖着我喂药的是谁?”
邀月道:“反正不是我。”她退烧以后,脸就一直白白的,整个人又有气无力的,完全没了平常冷冰冰的模样,两眼红红的,好像只温柔无害的兔子,怜星的心一软再软,也就不戳穿她,拣还温的菜喂她吃了,自己又吃了一点。
用饭之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相拥而眠。
如此寻常的相处,却似乎承载着不寻常的情意,聊天时偶尔的眼神对视,相抵而眠时对方熟悉的心跳呼吸,对方的举手投足,似乎都带着醉人的魔力,这一夜并无情~欲交缠,却满是水~乳~交~融的甜蜜。
早晨起来,怜星反复叮嘱,命邀月在外人面前要装出虚弱的模样,邀月一口应承,目光追随着怜星的背影出门。怜星感觉到她的目光,在门口停了许久,才慢吞吞走得远了。
江别鹤雇了两辆马车。
前面一辆大而华丽的是怜星专属,后面一辆青布车坐着邀月。
怜星坚持让万春流随行,江别鹤道:“万神医并无什么威胁,也没人受伤,何必带着他,徒增累赘?”
怜星道:“我带他自然有用处。”
江别鹤看一眼手搭在万春流手上,眼带红丝,走得有气无力的邀月,悄声道:“十香软筋散太麻烦了,不如直接废了她的武功,我们路上也好看管。”
怜星一本正经地道:“我已经用移花宫秘法封了她的经脉,她除非自断经脉冲穴,不然无法解开。”
邀月似笑非笑地斜了她一眼,越发显出病恹恹的神情,经过怜星身旁时,还装模作样地哼了一声,怜星瞪她一眼,看着她软绵绵上车,自己也一跃上了前面的马车。
江别鹤看看怜星,又看看邀月,默默上马。
怜星在车厢内盘腿坐好,百无聊赖,侧耳听外面的声音。
车马辘辘,人语马嘶之中,邀月悠长平稳的呼吸居然格外明显。
怜星默默数着她的呼吸,心念一动,忽然轻轻唤了一声:“姐姐?”
邀月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怜星便听到那声清晰的“星儿?”,心情不知不觉地变好,把声音压得极低地说了一声:“你还好么?头疼不疼?那马车破旧的很,坐着晕不晕?”
邀月声如蚊蚋:“还好,就是万春流太胖了,这里挤得很。”
万春流咳嗽一声,低声道:“大宫主,万某就在你身边,这点声音还是听得见的。”
邀月道:“我知道你听得见。”
万春流给她一噎,怜星闷笑道:“姐姐,你别欺负他。”
邀月道:“我哪里欺负他了,燕南天就在后面,他也听得见,你问问他,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燕南天的声音□□来道:“二位宫主,燕某要运功赶路,不好分心聊天。”
邀月哼了一声,怜星嗯了一声,各自沉默良久,忽然燕南天低低道:“老万确实比从前胖了。”
怜星噗嗤一声笑出来,江别鹤在外道:“怜星,何事好笑?”
怜星从窗户探头出去,见后面邀月也推开车门,万春流还什么都不知道,呆呆坐着看这两人,怜星笑得停不下来,指着外面道:“我笑天上有只呆头雁。”
身边树丛忽然呼啦啦一声,几只鸟惊飞而起,邀月道:“果然好大的呆头雁。”关上车门,怜星兀自听到她低声笑道:“燕大侠,小心脚下。”
然后官道旁的大树又是一阵叶子哗啦的声响,江别鹤看看怜星,呵呵干笑两声,继续赶路。
行不一会,邀月忽然咳嗽一声,道:“星儿,你说我们这样相安无事,江别鹤会不会怀疑?”
怜星道:“你又想怎样?”
邀月道:“你要不要‘折磨折磨’我?”
怜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羞红了脸道:“燕南天还在呢!”声音大了些,分明感觉到江别鹤疑惑地看向这边,连忙压低嗓子:“你就安生待着吧。”
话音才落,忽然听到燕南天小声道:“二位,其实我可以去下个城镇等你们。”
邀月轻轻笑起来,怜星气极,扬声道:“停车!”
马车很快停住,江别鹤问:“怜星,怎么了?”
怜星怒气冲冲地跳下马车,打开后面一辆车的车厢,指着邀月道:“你给我下来!”
邀月手搭在怜星手上,娇娇气气地下了车,怜星粗鲁地扯着弱柳扶风般的邀月宫主,进了自己宽大的车厢。
两个车夫面面相觑,齐齐看向江别鹤。
江别鹤咳嗽一声,骑马靠近车厢,小声道:“怜星,点到即止,别玩过火了。”
怜星闷闷道:“不用你管!”
江别鹤吃了个瘪,讪讪挥手,车队继续前行。
一阵风起,带动官道旁的树林枝叶耸动,叶浪波动,伸向远方。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作者今天忘了吃药…以前看武侠小说一直就觉得武林高手神马的靠着高超的耳力可以轻飘飘说话互相传音所以忍不住就写了…
嘛,现在是十八年前江别鹤武功还是很废(二十年后他武功其实也很渣)所以听不到她们两个打电话。
☆、第 98 章
邀月进了车厢,怜星见她坐在侧面,自己便坐在她对面,两人远远相对,多了一个人,车厢内非但没有变得逼仄,反而显得更加空旷,而这空旷里,又随着邀月轻倚厢壁,柔舒长腿而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怜星的愤愤不平不自觉地消了,木着脸道:“这车平稳些,你睡一会,便不头晕了。”自己正襟危坐,摆出目不斜视,耳不遐闻的姿态。邀月浅浅一笑,移坐到她身边,手覆上怜星的手,压在她的大腿之上,身子侧过去,头将将碰到怜星的肩头。怜星伸手捏着她的脸,指尖摩挲,目光闪烁道:“你莫非还真要我做点什么,才肯消停?”
“我人在这里,你要做什么,都由你。”邀月意有所指,一手划上怜星另一边肩头,食指自锁骨向下,眼光溜到衣领里,怜星拍掉她的手,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邀月软软道:“星儿,我头疼。”自发地倒下,没有骨头般靠在她腿上。她头发本来只随意挽了个髻,一倾身,一头乌发便似瀑布一般倾下来,双弯凤眼流波,一点桃腮粉润,眉上浅淡春山,腰间娇柔细柳,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初绽,樱唇启朱,声如金玉泠泠,体似兰若薰薰。二人这几日起居同处,粘皮靠肉,调舌弄唇,如胶似漆,若要形容,区区情~动二字,已是笔削春秋,轻轻带过,实则天雷具已齐备,地火跃跃欲出,奈何虽是久别重逢,隔阂初消,偏偏怜星那一点矜持架子放不下,邀月又不敢狠逼了她,那一种百爪挠心,火烧火燎的煎熬滋味透着眼角眉梢而出,化作万千风情,衬得浑身上下,自发丝至于脚趾,无一不是妩媚,可恨怜星居然能狠心当作不见,反而抚她的头道:“头疼就枕着睡会。”
邀月的手就不大老实,从头抚弄,被怜星压住,点在额头:“好好休息。”
她再要作怪,怜星道:“再闹就赶你下去。”邀月柳眉一竖,怜星动动膝盖,把她向内一揽,又拿条毯子把她卷住,自己身体斜向后倾,似抱婴儿般将她护在怀里,道:“快睡。”邀月念及情势,不情不愿地道:“那我亲一亲你,总可以罢?”
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