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遗祸-第11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顿了顿又道,“在君妙言离开不夜楼后,她们两个肯定是不适合跟踪的。所以大概是让根九去跟踪了。”
余逊几个也都是先天天目。
也许没有那么敏锐,但最大的差距依然只是信息获取量不足。高菡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略微想想,余逊的眼角眉梢就一起跳动起来,声音都尖锐了不少,“所以你们刚才是在做戏!?”
周焯云眼神飘忽,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买雪鲛珠什么的,当然挺羞耻。
可被揭穿做戏,同样有些羞耻啊!
这个表情也很明显了。
余逊顿时气得不行,“你早和我说啊!”
“时间不够。”周焯云连忙诚恳的道。
“这事儿的核心其实是崇瑛,你们和崇瑛没默契,也未必能第一时间信她。”高菡眼睛都不眨的甩锅——可也是甩功劳。
在叶崇瑛等人看来,第一个发现君妙言不对的人是高菡。
但高菡这个理由比周焯云的话要听着要舒服多了。毕竟这几个都是周焯云的朋友而不是叶崇瑛的朋友。
余逊就叹口气,“下次有这种事肯定得叫上我们!你们这是共患难了一次,就了不得了啊!”
本来正准备离开的周焯云听到这话,忽然停下脚步。
“说起这个,要是君妙言真有问题,刚才她见的那位飘零坊的人……”
余逊等人这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发现君妙言乔装改扮出现,可以说她形迹可疑,但不能说一定有问题。但如果君妙言在明都的城墙范围内被人刺杀,至少也可以说她的行动触及到了某些人敏感的神经!那么她之前接触到的人……
余逊立刻就跃跃欲试起来。
但还有朋友有些犹疑,“既然那君妙言已经被救下来,接下来的事,肯定会有人来调查啊!”
“你懂什么!”余逊不以为然,“根九能给我们传消息,难道别人就不能知道?兵贵神速,别拖延了时间,倒叫人毁灭罪证!”
这正是周焯云的目的。虽然在朋友们面前窘迫了点,但他反应过来的速度并不比高菡慢多少。
这会儿就去找飘零坊的麻烦,一来和余逊所说的理由有关。
二来,更是为了证明……他们之前只是看出了君妙言的异常,恰逢其会,并不知道飘零坊有问题!
至于擅自行动可能带来麻烦之类的……
儒门对于“年少轻狂”还是有相当容忍度的。毕竟“个性”只要发展的好,往往是对战力有相当好处的。
好些至今有个性的儒门大佬如今还坐在高位上呢。简单讲,并不会带来什么麻烦。
余逊起头,周焯云同意。
高菡不反对。
剩下的几个朋友,顿时也就涌起了一股子豪情来——哪怕还在书院读书,也不代表不想干一番大事啊!
于是一行人又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回走。
这次是要兴师问罪的。高菡和周焯云都默认了让余逊打头。毕竟有时候就需要那股子“莽”劲。顺带,周焯云还恰到好处的露出了几分羞涩的模样。
这时候余逊已经没有注意周焯云了。
但另外的几个儒修看着这样的周焯云,一度露出了见鬼一样的表情。显然他们的“自我修养”还不够到位。
虽说是不夜楼,但现在明都的这种情形,也就是外表光耀些。
现在也只有二楼、三楼还有些喧嚣了。更往上的某些活动都已经停止,内里陷入沉寂。这么一来,侍者们自然发现了这次余逊打头,明显来意不善的一群人的。
看他们大半都衣着、气度不凡,在他们要上二楼的时候,才有一个管事来拦。
余逊斜眼看他,“你还是莫要阻我们的好,可知道如今住在你们不夜楼的飘零坊,可能惹上大事了?有个超级世家的嫡系,前脚来拜访他们,后脚就被刺杀了!”
管事一惊。
“那也是我们的朋友!”余逊才不管之前他自己才说过不认识君妙言的话呢。
“要时间久了,她们的人畏罪潜逃,毁灭罪证了,你们不夜楼能担得起么?”
不夜楼的管事也吃了一惊。
显然没料到这样的发展。
不过到底也是世事经惯的人,瞬间就从这些话中提炼出了关键信息,“不知道是拜访的飘零坊的哪位?总不至于整个飘零坊都涉案了不是?若是知道哪位,我们这儿也好告诉几位,是在哪儿不是?说起来,飘零坊大部分到京的门徒,如今可都在……”
说到后面,管事露出了一个大家都懂的表情。
除了少数的那几个,也确实是,她们都在表演的时候,就被人定了下来。
“是没被包下的那几个之一。找她们也不会连累到别人,我看她们也该住在一起吧?”余逊挑起眉毛。睥睨的说。
管事的掂量了一下,“这是,那几位,应该都住在五层。”
先表达了诚意,“只是这事儿,是不是还是该通知一下城防那边?”
余逊哼了一声,“你们爱通知便通知吧。怕我们闹,你们不夜楼不是也号称有剑心坐镇的么?”
说完再不耐烦搭理,迈步就向五楼而去。
说起来这管事看着是个中年人,却也是个练气修士。在不夜楼能做到管事位置的人,至少都是练气修士。修为并不算高,未必能打得过同阶的武者。
但他们有个好处,就是能用传讯符。
武者就算是学了传音的技能,以内气传音,距离也十分有限。而且更容易被影响、截留。
管事这会儿是不管通知飘零坊的,但是迅速将消息传递给了不夜楼的“镇守”,顺带也通过传讯符,从其他管事那里,搜罗了这些人在不夜楼的作为。
余逊跑得飞快,管事还没得到镇守的回应,消息也没有听完,就已经一路带着人蹿到了五楼。
五楼和六楼有些许类似。
是“住宿区”围绕着“情报区”。当然中间的情报区不会像拍卖区那么开阔空旷,用各种方法隔开了一个个小空间。且整栋楼的隔音效果都特别好。
就是不妨神识。
至少不夜楼方向不设立防神识的东西。
是以,一到五楼,就能知道,这会儿五楼的“情报区”是空的。没有交流者自己舍利禁制。
而住宿区内,倒是不出意外的住了很多人——整个五楼加起来也就是五十来个大小不一的房间,绝大部分的房间,都被各种各样的禁制笼罩了。
“行啦,现在说吧。”余逊依然不说找谁,只是对着那管事的道,“飘零坊那些没有应酬的家伙,都住在哪些房间?”
“飘零坊有五大行首。”高菡道,“我之前又听见,她们之前都一起来京。不过只有四个上台表演的,剩下一个我们都不曾见到。”
“哦,那就是那五大行首在哪些房间?”
管事的略沉吟一番,“她们定了两个房间,若是几位公子允许,且让在下领去,将她们喊出来如何?听说她们也都回房了。而要说这儿的其他房间,总不能都住了有问题的人吧?”
“那就快点。”余逊翻个白眼,“别当我不知道,高明点的禁制,都是能窥视外界的!”
管事就直接领着几个人穿过了情报区,走到了不夜楼的西边。
在这里的房间名号也很简单,就是“东一”、“西二”这样的。
在这个过程之中,正如余逊所说,他们的动静,其实已经被不少房间发现了。毕竟是夜深人静的夜晚,悬挂在走廊上的宫灯,光芒都昏暗得人。外面本来已经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哪怕不是剑修,余逊等人都有一种被瞩目的感觉。
显然那些高级禁制,不但可以察觉到外面的动静,甚至还能监视外面的动静呢。
管事到了名为“西三”、“西四”的两间房间,就将两个简单的法决打到了相隔数米的房门上,并不遮掩的收束声线道,“几位行首,飘零坊出了些事故,只怕还需要几位行首出面处理。”
没两分钟,其中“西三”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之前招待过周焯云的一个女子走了出来,声音有些慵懒,“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说着,目光就看到了,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却似乎在闪闪发亮的余逊等人,愣了下,又笑道,“总不能是雪鲛珠出问题了,打上门来的吧?”
“是有位超级世家的嫡系在明都被刺杀,可能与贵坊有关。”
管事的不怎么高兴的说。
飘零坊也是散修联盟的一员。但北方的散修联盟能和南方修仙界大儒牵头的相提并论么?能够立足明都,其实多亏了儒家门生都要脸面,都好名声!自己惹到超级世家去的,散修联盟是绝对不欢迎的。
何况,管事的早就被告诫过了,如今情势特殊,儒门怀疑他们散修联盟里潜藏了一个“反抗联盟”且事实保不定也真就是这样。
所以越发的要小心行事。
管事自己都是有些怀疑的——这些飘零坊的人,不会就那么和所谓的“反抗联盟”扯上关系了吧?
这是何苦!
“这话是从何说起?”飘零坊的这位行首却是一脸诧异,“我们飘零坊的姑娘,如今都在床上呢。就算素日里也会找人办事,可在明都刺杀一位超级世家嫡系?我们哪有这个胆子呀?”
“这话光你说了没用。”
余逊继续出头,“还是麻烦把你们所谓的五大行首,都叫出来吧。也不麻烦,要不是你们做的,你们都立个誓说和你们无关就行!”
余逊这也是从丰优云的事迹上得到的灵感。
简单粗暴,干脆明了。
飘零坊的这位就沉了脸。可之前打过交道,也知道这几位的身份,看周焯云抬头望天,貌似有些羞愧却完全不打算出手相助的样子,更是不悦。
就扬了声,“超级世家的子弟,都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么?”
“倒也不见得要全部。”高菡这时候出来做和事佬,“只是,至少,舞姑娘得出来说说话,毕竟,可是和她分开后,就被刺杀了。”
高菡觉得有那么几分不对了。
眼前的这位开门以后,她们房间内的禁制就已经不完整了。能感觉到另外两个人,却没有那位“舞姑娘”的气息!
1651 狠辣()
飘零坊并不是一个组织很严密的门派,所谓的五大行首只是好听的称号。
不管是从打听的消息,还是之前的见闻来看,这五位行首,并没有谁能代表整体——高菡很理解这一点。以飘零坊的功法和修行方式,在明国这个不能肆意采/补的地方,好的双修资源想来也是要争要抢的。
一个姑娘出来说话,另外两个姑娘的注意力也在门外。
这很正常。
但一个屋子的注意力都在门外了,另一个接到了传音的房间却没有任何动静,高菡觉得,这就不正常了。
加上一些别的缘由,她单独点出“舞姑娘”。
因为之前余逊的强势,高菡这话就等于是缓场了。出面的女子脸色一下子好了不少,不再打算立刻闹大。并且很快就露出了几分疑惑之色。
“姑娘这么说话,还有几分道理。”她略有几分敷衍的那么说着,随手也打了个法决到隔壁的房门上。显然附带着某些传音。
但隔壁的禁制之内,却依然毫无动静。
总不能是在修炼吧?
原本在屋子里面待着关注外面的两位也不由得走出门来,其中正包括高菡等人没见过的那位。三个风姿不同但同样美貌的女子对望一眼,还是之前交涉的那个笑道,“请稍等,让我等去瞧瞧两位姐妹在做什么。”
说着就开始拆解禁制。
禁制不算高明,又是同出一源,没两分钟就被拆了个干净。
拆完禁制之后,也就不需要再进去看了。所有人都能用神识感觉到,里面就一个人,且已经没了气息。
≈
这下,依然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的水馨都对着林枫言挑眉。
随即低头问之前正在上课学知识的小白,“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小白摇了摇大脑袋。
它是有空间天赋,但在感知和操控上都还不是特别细致,练得最好的是空间转移。但它也不敢往人群中转移啊!
“这就有趣了。”水馨道,“反正我是没感知到怎么弄成这样的,你感知到了么?”
林枫言也摇了摇头。
但显然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禁制。”
水馨看看他们自己设立的禁制,点了点头。
在四楼、六楼的时候就见识到了。不夜楼因为不敢滥用禁制(大约也是为了节省灵石)的缘故,将机关术用到了极致。
在这五楼,不管是房间,还是中间情报区的隔间,都是可以移动的。而且基本是纯机关移动,不像情楼,很大程度上借用了通天灵宝的力量。
这里的每个房间都像是积木房子中的单独一块。不动的时候,和其他积木虽然像是嵌在了一块,但单说附带的移动机关,就有一部分空间。而他们的禁制是将这部分外围空间笼罩在内的。相信其他房间的禁制也一样。
不能突破禁制的话,当然无法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何况,禁制也未必是唯一因素。
水馨继续关注外面,小白林枫言也是。之前的课程在正事面前,暂时中止了。
≈
禁制都破了,房间本身的房锁,自然就不值一提。本来可以暴力踹开,这时候,有一个儒生走出来表示,现在可能出了命案。哪怕死的是修士也要慎重对待。要学习刑部的标准手法,保留案发现场。
于是要索要房门钥匙。
然后管事的表示,不夜楼的房门钥匙不留备份。且换客人就会换钥匙。
这或者是一种毫无意义的浪费,但相比于不夜楼的房资,也不算太奇怪。
再然后确认房门紧锁。
再然后还是暴力破门——但这次的暴力,是周焯云用了一柄文宝飞剑,在门上开了个能让人进去的洞。并没有伤到周边剩下的房门部分。被切割下来的部分甚至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