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生存说明书-第20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得糊涂,李秋水与万剑都深以为然!
两个神秘的人,一对神秘的师徒,这其中或许暂时只有万剑对彼此之间的关系看的最清楚。
万剑是师父,本应如此,不是吗?
万剑神秘,李秋水却也不是完全的一无所知,就目前来讲,在兰卡帝国的高层中,万剑无疑拥有非常广阔的人脉关系。
中午拜师,过去仅不到一刻钟,刚离去不久的那五个第一军团的将军带着一众部属去而复返,身后军卒抬着木箱装的贺礼排出了长长的一条队伍,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因为有有钱之名的乌奂看过贺礼清单之后都咋舌不已,不停的嘀咕这些将军们是不是中饱私囊把四国试武的奖品给贪墨了。
就这,那些将军们还在不停的大呼寒酸了,礼轻了,事起突然,这又是出门在外,如果是在安腊城,他们定当能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
万剑笑的很开怀,强拒了所有贺礼,但对众人的道贺以及对李秋水这个弟子的赞美之言却是全都照单全收了。
那些夸赞,听的李秋水想吐,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李秋水,居然也能把他夸得人间少有、举世罕见,将来必定又是一个千古留名的人物。
如同他的师父一样,对于这些赞美,李秋水也是照单全收。
万剑一直笑的很开怀,他却脸都快笑僵了。
终于好不容易把这些人送走,没成想晚上他们又来了,带来了美酒与美味,于是一场盛大的宴饮不可避免。
将军们“不怀好意”的想要灌倒李秋水,被万剑护犊子的瞪了几眼,都老实了,于是自相残杀,自己人和自己人拼了起来。
宴饮开始的很热闹,结束时众人大有一种意犹未尽之意,在向李秋水拍着胸脯承诺以后若是被人欺负了或者看谁不顺眼想要砍人就来找他们云云之后,将军们就被万剑撵走了。
宴会上,一杯杯烈酒,将军们看着喝的豪放,来者不拒,酒到杯干,离去时却没一个有半点醉态。
修为不够的,自是不敢喝的太豪放,真正敢于喝的豪放的,无一不是修为高强之辈。
将军们离去时,万剑还笑骂了声“一群滑头”,将军们嘻嘻哈哈笑着受了。
事后,万剑对李秋水解释,将军们初来乍到,正是军务繁忙的时候,饮酒本就是大忌,又如何能够醉酒?
所以这些人看着喝的痛快,其实大都用元力将酒排了出去,并没真的喝,喝酒豪放只是表面,在万剑面前把姿态做足才是最重要的,算是万剑没有收他们的贺礼的另一种补偿,面子。
他们把万剑的面子给的足足的。
这一趟出来,这些将军们功劳再大,回到安腊城后,因军中聚众饮酒,军法那里都是要走一遭的。
因为他们都是将军,又是为万剑庆贺,不会像普通军卒那样直接斩了,但是一顿板子是躲不过的。
这事不算完,不会随着这次的别离就结束,回到安腊城后,因为为他万剑而触犯军法受罚,届时还会与万剑有瓜葛。
只是这些万剑却没有跟李秋水细说,只说一切他自会处理,让李秋水只管好好修炼就是。
李秋水没想到,这些五大三粗的将军们也能像那些文官们一样把五步一谋、十步一算玩的溜熟,果然他还是不能小看了这天下众人。
还有一些万剑并没有对李秋水提起,整个宴饮的过程中,将军们对莱莱、婵月、乌奂三人除了最开始的见礼,算的上是赤裸裸的无视,等闲不与他们三个搭话,而莱莱、婵月、乌奂他们仿佛也对这种状况早有预料,也不生气。
双方对“软禁”之事不约而同的全都闭口不提,即便是“软禁”事件的最大“受害者”莱莱也沉默不语。
兰卡帝国军方自成一系,即便是在兰卡帝国中,都很神秘。
他们高傲、无礼,基本不与外人来往,更不用说跟婵月、乌奂这样的权贵子弟套近乎,如果不是万剑在这里,莱莱的公主身份只会让他们更忌讳走进这座营地,更不会直接面见莱莱、婵月、乌奂三人。
在兰卡帝国的一般人眼中,尼克拉伊十四世是温和的,或者说也是昏庸的。
但在军方人的眼中,尼克拉伊十四世绝对算的上是残暴的,所有敢于触碰他的禁忌的人基本没有能够落得着好的。
尼克拉伊十四世虽然残暴,军中却无人不服,只因所有被尼克拉伊十四世所处置之人都有其大罪大过的缘由。
与皇族或者权贵子弟未经允许私交过甚也是尼克拉伊十四世的一大忌讳,而且还是很严重的忌讳,将军们自然不敢触犯,莱莱他们三个对此也心知肚明,并不觉得受了侮辱。
宴散后,万剑把李秋水带到他的帐篷里,彻夜长谈。
临近天亮的时候,走进来一个人,便是泰伯,万剑称之为泰叔。
李秋水只知道泰伯是万剑通过第一军团的通信渠道加急从别处调过来的,紧赶慢赶,泰伯终于赶在众人别离前赶到了这里。
泰伯以前是万剑家里的管事,现在年纪大了,就跟着万剑走南闯北的享受人生,看看这江山画卷。
在万剑不在身边的时候,泰伯将代替万剑继续教导李秋水修炼,还能为他解决一些麻烦。
最重要的却是为他护道,当着泰伯的面,万剑再次郑重的警告李秋水,不要再与绯栎家的任何人有半点瓜葛。
鉴于在萨珊那里云落绯栎对李秋水的异常态度,万剑推测李秋水早已经被绯栎家给盯上了,而如今泰伯的存在,主要就是因为此。
在李秋水面前,万剑声色俱厉的对泰伯道:“从此之后,余生,你为秋水护道人,必要的时候,我准许你动用极端手段,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盯着泰伯看了会儿,万剑又道:“必要的时候,我要你用生命来保护秋水的安全。”
李秋水震惊!
泰伯没有半点犹豫,屈膝伏地,大声道:“老奴定将誓死保小主人平安!”
“嗯!”万剑转头再次叮嘱李秋水:“记住,远离绯栎家的所有人,切忌。”
李秋水愣愣的点头:“老师”
万剑摇头,依旧一脸严肃:“不要问为什么,不能说,这是大秘密。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三五年之内,绯栎家应该只会盯着你,不会动你。
但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我让泰叔跟着你,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李秋水:“”
在李秋水的眼中,这个世界变得更复杂了。
同时,万剑一次次的不说,却又一次次的对他警告,也将李秋水对绯栎这个兰卡帝国最古老家族之一的家族的好奇心推到了巅峰。
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万剑这样的几乎处于武者巅峰的地阶上品强者都如此忌惮?
绯栎家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云落绯栎对他的态度到底意味着什么?
李秋水很迷惑,不过从万剑的态度中,他也感受到了压力。
“力量,我需要力量!”
因为是心声,没有人能够听见!
北去的方向不知何时已偏向了东方,一场毫无征兆的袭杀突然而至!
第258章 “史诗级”尬聊()
那是发生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时刻,也是李秋水刚刚转过视线的时刻。
春日的暖阳下,三匹高大雄骏的异兽“哒哒”的迈着很有节奏感的步伐,最前面的两匹异兽并驾齐驱,上面的两位骑士,一老一少。
不知为何泰伯突然感叹起来:“老主人一生历经万般磨难,到得如今,家中除了一个老妻,几个老仆,再无他人。
和家族的联系在几十年前就断了,这几十年来,家族也没落了,不能适应安腊城的尔虞我诈,早已离开,现在在一个小地方,虽不再像以前那样贵气逼人,却也算是平静祥和,过得自在。
老主人膝下无后,以前以为老主人会像别人一样,收上那么几个弟子,可是许多年过去了,依旧没有一丝改变。
老主人很喜欢教导年轻人,许多人慕名前来向他请教,不论贵贱,不分门别类,只要有时间,有精力,老主人一般都会尽量的满足他们。
有权贵们请求老主人收他们的子女做弟子,甚至连皇帝陛下也露出过这样的意思,但无一例外,全都被老主人婉拒了。
老主人,老夫人,以及我们几个老仆,本以为以后大概就是要这样一直持续下去,昨天老主人却突然告知我他收了一个弟子。
小主人,您可知当时我是多么的欣喜若狂,老主人一生无后,现在有了弟子,也算是对以后有了个交待。
一年一年的过去,老主人即便有着令无数人羡慕的地阶上品修为,可是却少有人知道这样一个本该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人却也一直饱受心结难解之苦,郁郁不得欢。
小主人,您可知老主人脸上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由衷欢喜我是有多少年没有看到过了?
小主人,谢谢您,谢谢您能拜老主人为师。
老主人告诉我,您就像他年轻时候一样,表面上看着随和,实际心气高傲的很。
即便现在拜了老主人为师,也不可能事事都被他人所左右,您是个有主见的人,这一点您要比老主人年轻时候强。
老主人让我凡事听您的,这一点我自然会谨遵老主人的命令。
我会像老主人所说的那样,做您的护道人,直到我死去或者您再也不需要我为您保驾护航了。
我没有太多祈求,我不知道老主人到底是为何突然收您为弟子?
对您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期望?
我只希望小主人您以后万莫要让老主人失望。
那样的话,我即便是死了,也会心甘情愿,也会瞑目的。”
李秋水眼望着前方的大地,好似是被泰伯的话所感染,眼中也带上了几许沉重。
泰伯的话已停,李秋水却觉得好像耳边还有回响。
对于这个便宜师父的过往,李秋水知道的不是太清楚,万剑好像也没有跟他述说的意思,现在在泰伯这里李秋水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万剑过往的消息。
不知为何,他没有从泰伯的话中感觉到如同他所说的那样欣喜,他所感觉到的反倒是一种别样的沉重,这又是为何?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身子都好像突然轻了些,抬头仰望天空,看到白云悠悠,李秋水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离开军寨大半天了,那些烦人的鹞鹰好像一直都没有出现过,是因为师父吗?”
李秋水正走神,突然听到身旁的泰伯轻喝:“小心!”
还保持着仰望天空的姿态,感知里,泰伯已从木鞍上腾身而起,身子上升过程中手在李秋水背后一抹。
“呛!”
剑吟声响,李秋水背后的长剑已经被泰伯拔了出去,泰伯脚在木鞍上一点,飞身向前。
感知中,黑色的长剑笼罩着一层乌光,被泰伯持在手中,向前斜斜抽了出去。
直到这时,李秋水的感知中才感知到他的正前方三支成品字形向他极速飞来的箭矢。
电光火石间,容不得李秋水反应过来,泰伯已经飞身出去。
李秋水一拉缰绳,甚至还有功夫顺带着伸手将泰伯的坐骑也拉住。
“叮叮!”
两声几乎连在一起的交鸣声,泰伯一剑磕飞两支箭矢,最后一支箭矢划过泰伯身边的瞬间被泰伯伸手抓住了箭身,箭尾的翎羽不甘的抖动几下,才安静下来,被泰伯随手丢在了地上。
直到这时,三人的正前方成三个方向站立张弓的三个男人才刚刚放下手中的大弓,他们的背后都背着箭壶,还有大剑或者大刀或者长枪等武器。
前面方才明明没有人,李秋水没有注意到这三人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
李秋水稳稳当当的坐在异兽身上,还牵着一匹,后面因为突然的惊吓导致坐姿不稳的阿克正抱着异兽的脖子努力的让自己不滑下去,只是看样子,他的努力终将是白费的。
泰伯站在李秋水前面,横剑而立,怒视前方三人:“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袭击我们?”
正前方的男人望着在泰伯手中全身被乌光笼罩、剑尖不住吞吐乌光的长剑,却是皱眉道:“地阶强者?”
泰伯眼睛半眯着,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既然你们不愿意说,那么就让我自己来亲手找到答案。”
泰伯不动声色的观望四周,确定周围只有眼前的这三个袭击者,再不停留,脚下狠狠在地上一顿,佝偻的身子刹那间高大好似一座山岳,单人单剑悍然杀向前方。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泰伯刚有动作,前方那三人却已经毫不迟疑的分头向三个方向逃去。
泰伯追出不到十步,犹豫了会儿,终究还是担忧会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心系李秋水安危,恨恨的望着三人逃离的身影,停住了脚步。
回身,来到李秋水身前,双手将长剑托举:“小主人,老奴无能。”
“这又怎么能怪泰伯呢?泰伯无需自责。”
李秋水收剑,反手插进剑盒,扣上盖子。
“唉!”泰伯叹了口气,回头,那三人已经在荒野中不见了踪影,捡起地上的三支箭矢,看看,失望的摇了摇头,箭矢全都是极平常的箭矢,没有任何特殊印记,把箭矢递给李秋水,泰伯转身,翻身上了异兽。
“哒哒”的蹄声再次响起,小队继续上路。
无论李秋水还是泰伯都是经历过风雨的人,这小小的插曲,还不足以让他们震动。
只有阿克坐在异兽身上,手中紧紧的抓着缰绳,神色不定的张望四周,生恐还会有什么人突然跳出来。
短暂的沉默,李秋水突然出声:“泰伯以为他们会是什么人?”
泰伯摇头:“不知。”
“嗯,那么他们都是什么修为呢?”
“观他们动作,大概都是人阶上品吧。”
李秋水突然有些索然无味,意兴阑珊道:“如果是要杀我,再怎么也不应该只是三个人阶上品武者啊。
再者,那三支箭,呵呵,射来的时候,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