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无度:战神王爷请温柔-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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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杀了他!
“这瓦砾本来就是松的,我不是第一个掀开它的人。”对上她杀人的目光,沐初吓得忙站起来,匆匆往身后退去:“我没骗你,是真的,这瓦砾是松的,我好心帮你弄好”
“那你可有看到?”七七霍地站起,死死盯着他的脸。
“看看到什么?”他抿着唇,手里还拿了个酒瓶,却是一副慌乱的模样。
“看到我的我”要死了!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还有得剩么?“该死!我揍死你丫!”
“我真不是故意的,瓦砾是松的”他没有撒谎好不?真的没有呀!
这太冤枉人了。
不过是想要帮她把松掉的瓦砾弄好,然后一不小心看了些而已,真的只是看了一点点,没有全部看完
“慕容七七,肯定是以前有人曾窥看你洗澡,真的”走到房顶上,那真是惊险万分,稍不留神就会摔下去的!
“你再说!”七七追在他身后,明明可以一步越过去将他逮住,又怕自己逼得紧了,把这家伙吓坏,让他一下站不住滚下去。
“站住!”她怒喝道。
“不站住。”站住了她岂会放过他?他才没那么笨!
“沐初,给我站住!”
“不站住!”
那一高一矮在屋顶上追逐的身影,很快便惊动了下头各人。
铁生抬头看了一眼,心里只是在叹息,主子好吧,难得他也会有这么愉悦开怀的时候,或许,留着慕容七七的命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至少,在今夜之前,他就从未见过主子如此明朗的一面,也从未听过他如此愉悦的笑声。
如果慕容七七可以让他时常笑,他也可以冒险让她继续活下去。
至于西厢里头的人,赫连夜抬头时也看到了正屋屋顶上正在追逐的两人。
那个拿着酒瓶傻乎乎跑在前头的男子真的是沐初么?是他眼花看错,还是根本不是同一人?
虽然心里不认同,唇角却忍不住微微扬了起来。
今夜的沐初,过去一身的阴霾完全散去,这时候,是真的在笑,笑得如此开怀。
就连他也能感受到他阳光一面的气息,这和过去那个永远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下的沐初,完全两样
前院里,还有一人在看着。
慕容逸风刚觉得身体好了些,便急匆匆过来看七七,不想却看到这温馨的一幕。
他从不知道自己的皇妹什么时候和沐先生关系变得这么好,不过,能和沐先生如此相处,对她来说总是一件好事。
看了一会,直觉这里没有自己留下来的必要,他唇角蓄着欣慰的笑意,转身离开了无尘阁。
屋顶上,七七的声音依然在荡开:“我说,站住。”
“不站住。”沐初冷哼,依然在后退。
“笨蛋,后面没路了”
话还没说完,有人已经一脚踩空,从瓦砾上滚了下去。
七七揉了揉眉角,在他掉下去的时候,她足下轻点,迅速追了过去。
本来是打算来个英雄救美,让他倒在自己怀中的,谁知道她的估算再次出了错,分明看起来飘逸如仙的人,谁知道那一身重量是怎么来的!
“啪”的一声,美男重重压在某女英雄身上,与她一起跌落在后院某堆花丛里。
“好重!”七七喘着气,推着身上的男人:“走开,这么重,压死人了!”
沐初忙从她身上爬了起来,一丝尴尬:“那个我没说过我很轻”
“闭嘴!”七七从地上爬起,好不容易理顺了呼吸,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草屑,抬头白了他一眼,嘀咕道:“叫你站住,你非要走。”
沐初不说话,不走,难道等着她折磨么?他可没那么傻。
不过,这时候最好知道什么叫保持沉默,否则,这丫头不知道会不会变本加厉折腾他。
良久,七七总算把站在衣裙上的草屑拍下去,从花丛里步出,正要抱怨,沐初却道:“还上去么?上头有酒”
“谁稀罕?”
“还有好吃的。”
忽然腰间一紧,整个人已经被她提了起来。
七七鼓足了气,揪上他的腰带用力迈步,还好,带他上来还不算太困难。
“你该减肥了。”在刚开始的地方坐下,抓了一把炒干的葵瓜子,她嘀咕道:“这么重,以后要是从更高的地方掉下来,我可救不了。”
“那你努力练功,以后总能救我。”沐初的声音很安静,如同今夜的星辰一般。
这么安静的声音,让七七忽然便放松了下来,她往身后躺去,抬眼看着明月:“以后谁知道以后我会怎么样?”
是会一直待在这个年代,做一个古人,还是找到那所谓的时光隧道,返回二十一世纪,谁知道?
“是,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沐初也躺了下来,举起酒瓶慢慢灌酒。
今日下午和她合奏时脑海里的一幕幕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其实,不是父皇不信任他,根本就是他自己不相信父皇。
他很清楚皇族里的生存原则是不是?若是有一日功高盖主,不管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也会对他出手,这便是他一直认定的事情,是么?
若是父子之间的相处非要衡量上这么多东西,那所谓的亲情,究竟还能剩下多少真实的成分?
第146章 他对你真这么重要()
“你看起来总是有那么多心事。”七七动了动唇,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看着夜空。
沐初也没有说话,谁没有那么点心事?她说他有,事实上,她又岂会没有?
“明天夜里的文斗有信心么?”忽然,他问道。
七七睁开已经闭上的眼眸,侧头看了他一眼,薄唇微动,欲言又止。
最终,想要说的话还是咽回到肚子里去。
只是和他合奏了一曲,他已经难过得生了一下午的气,若是再开口邀他陪自己一同出演,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立马把她掐死。
虽然,没武功是个硬伤,想掐死她大概会很困难,不过怎么都好,只要他开心就好,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说来无益。
“东陵轻歌手里有一把魔琴,据说就是因为这把魔琴,她在沙场上能轻易乱了敌人的心魂,助自己的军队上阵杀敌。”
这些都是楚玄迟告诉她的,可他只是告诉了她对方的厉害之处,却没有告诉她对敌之法。
始终,还是得靠自己呢。
“但凡这种能乱人心魂的东西,都是主人赋予的。”沐初看着头顶上方的天幕,淡言道:“东陵轻歌的内力与拓拔飞娅应该无差,拓拔飞娅以在战场上的骁勇善战出名,她却因为手中一把上古神物,其实说起来,东陵轻歌这个人本身应该不难对付。”
一个只能借助外物的人,一旦这外物不在身边,就会如同利爪被拔掉一般,再也张狂不起来。
这点七七也知道,论到真正实力,拓拔飞娅确实比东陵轻歌技高一筹,但,东陵轻歌有一把古琴却是事实,只要古琴在手,就连拓拔飞娅也不一定能比得过她。
更何况,飞娅公主根本没有争夺玄王妃的心,她参加选妃全是皇族的人逼迫的。
明晚的文斗会上,她会不会尽全力?
“听说飞娅公主的鞭舞举世无双,你可有看过?”她忽然问道,一个翻身面对着他。
沐初依然看着天际,摇头:“没有,但不管有没有,能负如此盛名的人也绝对不简单,这两个人都不是你能应付的。”
就算今日看到那组神奇的乐器真的可以动人心魄乱人心魂,那也要她有机会将一整首曲子演绎完才行。
有东陵轻歌的魔琴在,能在她魔琴的弦刀之下保存完整的乐器绝对不多。
再加上拓拔飞娅鞭舞的鞭刃弦刀鞭刃之下,她当真认为自己那乐器可以演绎到最后一刻?
“你在关心我?”她执起一旁的酒瓶,浅浅尝了两口。
酒是涩涩的,当真一点都不好喝,却不知为何,在此时此刻,喝下去之后,心里头某些不安却神奇般淡去了许多。
她从不相信可以借酒消愁,但,这时候竟想多喝两口。
东陵轻歌和拓拔飞娅的实力她怎么会不知道?听说所有最上等最名贵的宝琴在她的古琴面前都会自断琴弦而亡,就连楚玄迟也说过,让她最好不要在乐器上动心思。
她能有信心么?
只是,事已至此,不安,也只能装着安心了。
信心是成功的一部分,有信心,还有赢的可能,没有信心,她只会输!
“来,敬你一瓶。”握着酒瓶与他手中瓶子轻轻碰了碰,她仰头灌了一大口,好不容易才将酒气压下去。
沐初一直侧头在看着她,偶尔尝上一口酒水,就这么看着她慢慢将一瓶酒喝了大半。
“就算文斗过了,武斗你也会输。”她一张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泛出微微的晕红,白里透红,真的很好看,就连他都在不知不觉间看呆了:“他们不会让你赢的,你明白吗?”
七七只是嘟起红唇,不说话,又抬头灌着酒。
她明白,她怎么能不明白?这场选妃宴就是在拿她的性命去参加,就算赢了,她也不一定能安稳活到坐上花轿的那一天。
但只要赢了,只要玄王爷金口一开给了她玄王妃的名份,她就可以回去向父皇交代,就可以问她父皇所有有关她母妃的事情。
她真的很想知道,她的母妃究竟是不是还活在世间
“明知道会受伤甚至会死,为什么还要固执地踩进去?”看得出她有几分醉意了,大半瓶酒,一个平日里不懂喝酒的姑娘家根本扛不住。
只是酒气未上涌,她还有几分清醒罢了,但他相信很快她就会倒下去。
有个问题,在他心里存了好些日子了:“玄王爷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么?”
世间女子都恋慕着战神玄王,因为他出尘的气质,绝色无双的容颜,以及威震一方的盛名,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多数女子的目光都会被他吸引去。
他虽然从未关注过这些,却也曾耳闻。
可他不相信七七也是这么肤浅的人,会因为这种虚无的表象去喜欢一个人。
她和玄王爷,是不是还有他不知道的故事?那个时常来看她的人,难道就是楚玄迟?
因为来人武功太强悍,未免被看穿节外生枝,他和铁生就算好几次明知道她寝房里藏了人,也没敢去惊动来人。
他们只能凭武者的直觉感应到到有人来了,却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气息,能把气息如此掩藏的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若是比试一场,他未必会输,但,一旦惊动到那人,他的身份也将会暴露,既然那人是慕容七七的朋友,并无恶意,何必?
只是心里,始终有那么点不是滋味
七七却无法回答他的问题,或许是潜意识的拒绝去回答。
酒气开始上涌,目光也有几分涣散了起来,她浅浅笑了笑,呶唇道:“玄王爷那么帅气,那么厉害谁不喜欢?我要当玄王妃呢,这是一定要完成的事,你明白吗?”
他不明白。
“为什么一定要完成?”完成听起来,更像是一项任务。
七七还是不回答,就是开始有几分醉了,意志力还是强悍的。
这个问题,她知道,不能回答的,绝不能,对谁都不能
沐初没有逼她,或许是因为她父皇,或许是为了他们南慕国,每个人都有那么多理由,何必去逼她?
“但愿你不会死在武斗那几座山头里。”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在自言自语。
他举起酒瓶,与她一样,慢慢浅尝了起来。
屋顶上十几瓶酒,瓶身不算太大,却也不小,也不知道中途还聊了些什么,等到七七忽然坐起来,醉眼看着星辰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已经拿上最后一瓶,还在浅尝着。
“阿初,我教你唱歌。”
想去拽他的衣角,眼前却是一片朦胧,一下没稳住身形,小巧的头颅顿时往下方栽去。
沐初长臂轻扬,坐了起来,将她带回自己身边。
“唱,我听着。”长袖舞动,她不知刚才那一手有多漂亮,却只是醉眼迷蒙,靠在他身旁,拿起几乎已经见底的酒瓶尝了一口烈酒,眼底透着愉悦的光芒,笑道:“从前大师兄在的时候,就像你现在这样,时常带我到山顶上看星星,看日出。”
大师兄现在在哪里呢?知道她死去的消息,他会不会难过,会不会抱着她的尸体痛哭?
可惜呀,跟随在大师兄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他流过半滴眼泪,那家伙,好强悍呢
“大师兄?”沐初蹙了蹙眉,没想到她心底原来还有那么一个重要的人物存在着。
“嗯,我大师兄,夜澈。”想起过去在大师兄身边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完成好看的月牙儿:“他好帅的,和你们一样帅,部队里的女孩子全都喜欢他,可他一个都不爱,他只爱我,嘿嘿。”
他不知道,她那所谓的“只爱她”不过是小孩子对兄长的恋慕,大师兄只疼她一人,和男女之情无关。
听着这些酒后真言,心里有几分微微的沉闷,却始终记不起来江湖上或是战场上什么时候有个叫夜澈的大人物。
或许,只是个微不足道名不经传的,只是她小丫头情怀,觉得自己的大师兄最了不起罢了。
拿来与他们比心里在冷哼,虽然连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冷哼些什么,这么弱智的心态,过去还真的没有尝试过。
七七还在笑嘻嘻地回忆着:“大师兄也不爱笑,凶起来的时候可吓人呢,可是,他对我真的很好”
真的很好在那个年代,他是对她最好的那个。
“大师兄,我好想你”抬头看着天际,漫天星辰,似乎全成了大师兄那张冷寂刚毅的脸,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可当小手探出,那一张张好看到让人迷醉的脸却忽然散了去,再也看不清了。
眼角顿时酸涩了起来,她吸了一口气,哑声道:“大师兄,我没有死,我还活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