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无度:战神王爷请温柔-第3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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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清晨不是离开了吗?还有,这是去花月国的道路……心头更震撼了,他如今还留在车队里,难道是要跟随他们去花月国?
楚玄迟岂会看不出她的疑惑,终是坐了起来,向她招手道:“过来。”
七七慢慢爬了过去,尚未靠近,人已经被他拉到怀中。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铁臂将她紧紧搂住,仿佛是为了补偿昨夜没有将她用力抱在怀中那般,这时候抱着她,抱得如此使劲,抱得她几乎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额角她的脸上,可却止步在这里,那些放肆的举动今日未曾出现在他的身上过,这和她过去熟悉的玄王爷完全不一样。
自从和他有过肌肤之亲之后,每次和他在一起,就算不能呈兽性,那双大掌也绝不会放过她的身子,可他今天规规矩矩的,只是在她脸上额上亲了几下,也只是用力搂着她,便没再做其他。
这样的玄王爷,还是让她觉得好奇怪……
不过,被他如此搂着也不是件好受的事,好一会她终于忍不住轻轻推了他一把,皱眉道:“抱得太紧,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楚玄迟终于是放了她,让她半靠在他怀中,他目光落在她眉眼上,声音又沉了下去:“整个上午都和那个家伙在一起。”
七七眨了眨眼,才想起来他说的那家伙是谁,她坐直了身子抬头看着他,在心里藏了一整夜的疑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昨夜究竟和他说了什么?他为何忽然之间改变了想法,只以义兄的身份呆在我身边?”
“不好吗?”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似乎也不大乐意与她提起这件事,随手把食篮提了过来,他往车壁上一靠,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伺候我用膳。”
七七没有太多的抗拒,仿佛在他身边已经习惯了那般,给他把食篮打开,将里头的饭菜取出,看着那一碟碟摆放整齐。明显未曾被人动过的菜肴,她才终于知道刚才用膳的时候,师兄和阿初为什么会拿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原来他们都以为她知道楚玄迟在马车里,见她用过午膳就要离开,完全不在意车里的人还没有用膳,所以,都讶异了好一会。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根本没有人跟她说过。
出发之后她也一直骑在马背上,未曾回马车里看过半眼,哪知道这家伙就呆在这里?
更何况这是去花月国的路,她是做梦都想不到他会跟上的。
见他拿起碗筷开始进食,她便退到一旁默默守着他,偶尔拿起软巾给他擦一擦粘在衣裳上的污迹。
因为在马车里,条件并不怎么好,这顿饭他吃得很快也很随意,不过,给他送来的饭菜基本上都被他扫到肚子里了。
等他吃饱喝足,她才把软巾递给他,之后把东西收拾起来,并没有拿出去,而是放在车厢的一角,这毕竟是师兄留给她“午后享用的膳食”,现在送出去定会招人怀疑。
说是怕她午后会饿,特地给她准备了膳食,让她午后饿了之后吃……原来师兄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事情居然没有一个人跟她提起过,这些人,简直太过分了!
害她上午一直那么难过,心里一直又酸又苦,难受得很。
“现在可以把昨天你们谈话的内容告诉我了吗?”收拾妥当了之后,她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抬眼看着他。
楚玄迟只是淡然瞥了她一眼,便又躺了回去,把那本兵书拿在手里随意翻阅了起来:“不可说。”
不可说……她揪紧十指,恨不得把他手中的兵书夺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什么叫不可说?他究竟都和沐初说了些什么?两个人都表现得这么诡异,真让她琢磨不透。
还有,他昨夜里是真的在生她气,还是故意要捉弄她?出门之后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若是没事可做,过来陪我躺一会。”他又看了她一眼,对她伸出手。
七七随手将他的大掌挥了回去,呶唇道:“昨夜陪你的时候,你不是不要吗?”
楚玄迟脸色微微凝滞了下,一想起昨夜的一幕幕,目光又幽深了起来。
他收回目光,仿佛专心看着书籍那般,只随意道:“不陪也无妨,从这里到花月国估计得要傍晚时分才能到达边城城门,你要是累了,便躺下来歇息。”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不是这么容易便放弃的人,他若想让她相陪,她就算不愿意,他也会直接把她拉到怀中。
可现在他却如此……为什么总让她觉得眼前的他如此陌生?他心里究竟藏了些什么秘密?为什么对她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
只是一夜之间,沐初变了,他也变了,仿佛他们都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有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她有点气闷,面对着这样的楚玄迟真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过去就算她不愿意,他也非要强迫,现在她倒贴,他却变得爱理不理了。
实在气不过,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爬了过去,把他手中的兵书夺了过来扔到一旁,气鼓鼓看着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和我说清楚,我不喜欢打哑谜。”
楚玄迟微微睁了睁眼眸,抬眼迎上她不悦的目光,只眉心一挑,讶异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不该由我来问你吗?”
她意气难舒,又见他如此无辜的表情,心里头那股气堵得更深了:“你究竟和阿初有什么约定?你们是不是有约好了一起疏远我?”
第574章 至此成谜()
楚玄迟挑了下眉,一丝讶异:“你觉得我在疏远你?”
刚才不是还又亲又抱过吗?如果这样也还算是疏远的话,那亲近该是什么模样?
眸光微闪,他忽然薄唇一扬,笑得邪魅:“难道你所说的亲近时非要做那事吗?你就这么喜欢被我压下来疼爱吗?”
“你说的什么浑话?”七七气一堵,整张脸顿时张红了起来,看着他时眼神那是又恨又爱的:“不要在我面前装无辜,我知道你们有事在瞒着我。”
“没事。”他唇角的微笑一敛,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只好无奈叹息一声,也坐了起来,执起她的手:“既然这么闲,我来陪你练功。”
说罢,也不顾她的意愿,将她的手执在自己掌中,一股醇厚的内力便经由他的掌心传了过来。
七七心里真的堵死了,想要和他说话,他居然拿这种方式拒绝与她继续深谈下去。
但感觉到那股真气已经迅速渗入到自己的体内,她想阻止也阻止不来,这个时候若还是心猿意马的,难保不会被他的真气所伤。
她只是心乱了一下下,便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心绪和真气,也运起功了,以体内的真气与他的真气互相抗衡也互相融合。
练功确实是一件打发时间最好的事情,整个下午两个多时辰的时间,竟就在这一闭眼的功夫里头过去了。
等七七再次睁眼的时候,黄昏已到,车厢里依然只有她和楚玄迟两人,师兄没有回来。
撩开车帘往外望去,只见他骑着一匹白色骏马与沐初走在一起,两个人时不时交谈几句,并不热烈,但对对方似也不抗拒。
望夕走在他身旁,偶尔抬头看看他,大多数时候也是默不作声跟随在他身边。
这匹马儿真的是极有灵性的,这么好的马儿师兄居然把它让给了自己,他自己倒是骑了一匹普通的马儿一路前行,她心里微暖,唇角不经意挽起了点点笑意。
“你习惯了看着别的男子笑得如此快意吗?”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了一把低沉的声音。
她一怔,抬头时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唇瓣,原来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到她这边来了。
两个人在这里交谈,功力稍微深厚的人,只要离得不算远也能听得到,怪不得师兄要人守着这辆马车,如此珍视,如同车里有宝物那般,竟原来是防止被人看穿这车厢里有一个玄王爷在。
她吁了一口气,把车帘放了下来,抬头看着他,尚未说话,他炙热的气息便已洒落了下来。
以为他凑近又会给她一个热烈的吻,却不想他只是在她的鼻梁上轻轻吻了一记,便迅速退开,在她对面坐了下去,斜靠在车壁上,那条修长的腿被他屈了起来。
如此慵懒的姿态,再配上他修长高大的身段以及那张得天独厚,帅得天地不容的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异常蛊惑人心。
她的心跳不自觉又跳漏了几拍,但却因为他刚才忽然的疏远,心头又堵了起来,始终还是想不明白这家伙究竟怎么了,就连沐初也一样,这两个家伙总让她觉得怪怪的。
昨夜他们谈话的内容至此成了一个谜,她猜不透,也没有人愿意告诉她,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可她也清楚这两个家伙都是什么脾性的人,只要他们不愿意说,只怕这一辈子她都一定找不到答案。
傍晚时分,队伍果真到达花月国的边境城池。
听说是楚国前往南慕国的迎亲队伍,花月国的国君竟亲自带人到城门迎接。
虽说花月国在十国里头也算是最小的那种国家,但从他们皇城到边城,少说也得要两日的功夫,这花月国主也算是有心,不远千里前来迎接,可见楚国在十国面前,地位有多崇高。
一连两位公主和楚国的王爷成亲,嫁入楚国称谓尊贵的王妃,因为这事,南慕国在十国里头的地位也顿时高大了起来。
刚进城楚江南便收到消息,南慕国边境的战事因为楚国与南慕国的联姻,竟渐渐都平复了下去,赤狼和北辽大概是惧于楚国雄厚的国力,竟都有收兵议和的意思。
照这样的情况看下,停战指日可待,七七的大皇兄或许不日就会回慕南城和她团聚。
听到这个消息,七七甭提有多兴奋,自楚国皇城一别,她已经有数个月未曾见过大皇兄一面,这次大皇兄回慕南城,她一定要好好和他聚一聚,否则下次再见,又不知道将会是猴年马月。
活在古代就是这点最不好,交通太不方便了,隔了千山万水的,女儿一旦嫁出去,想要回娘家一趟真的很难。
尤其像她们这种嫁到异国他乡的,一旦出嫁后,有些人或许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家人一面。
想想,还真的有几分心酸,没有飞机火车的年代,造就了多少亲人的骨肉分离?
迎亲队伍没有在花月国里待多久,不过是路过而已,也就两日的工夫,队伍便经由西南境地进入,从西北方向离开。
这两日里,楚玄迟和沐初出乎七七意料的安静,白天赶路,她要么和楚玄迟留在马车里,要么骑着望夕与沐初走在队伍前头,大家避开那些情情爱爱的话题,倒也算得上相处融洽。
甚至,其中一夜,四人居然还能在楚江南的房内打了好几圈的麻将。
沐初的记忆有点神奇,麻将拿出来的时候,他没有半点印象,但打起来时,很多规则七七还来不及跟他说,打算边打边说的,没想他却自个儿想起来了。
他的记忆,是不是也在一步一步慢慢恢复中?
其实七七有时候会有一点自私的想法,若他现在真能过得安好,那些记忆或许真的不那么重要。
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能有平凡的人生,若他想起来自己过去的事情,以后是不是还得要回到越国,回到那个只会利用他做事的父皇身边,继续为他卖命?
现在这样,会不会更好些?
但,那都是他的过去,没了记忆的人,就像是完全没了过去一样,始终是不圆满,若他愿意,助他想起过去,是她必须要做的事。
那是待在花月国的最后一夜,明日清晨队伍就会从花月国城门离开,进入南慕国境内。
慕容素素已经迫不及待命人通知她的母妃,告诉他们自己明日能回城的事,事实上,迎亲队伍如此浩瀚,他们不管走在哪里,消息早就已经传了回去,慕容素素这举是有点多余,但却让七七羡慕了起来。
她是有母妃的,在南慕国的皇宫里,她不仅有母妃,还有亲皇兄,从前没有被指名送去南慕国之前,她在宫里便是深得所有人宠溺的。
七七和她不一样,或许父皇偶尔也会给她一点怜惜,但毕竟是一国之君,他分在每一个儿女身上的怜惜,总是有限。
再加上上回他来密函,要她在玄王爷的选妃宴上想方设法成功,她却以失败告终,对于君王来说,她等同于废棋。
别说七七小人之心,这次回去,她很清楚自己绝对不会得到太多人的关注,哪怕将会贵为南王妃,但在大多数人的眼底,手中无实权的南王爷连负责整个皇城守卫的云王爷都不如。
皇族中人大多都是势利眼,谁的权势大便向谁靠拢,这种事,纠结并没有任何意义。
她只是有点焦急,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大皇兄,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边关的战事,回慕南城与她相聚?
整个皇族里,也就只有大皇兄是她唯一能信任的人,上次他匆匆离去,她还来得及享受够亲情的温暖,他人已经走远了,这次,一定要和他好好聚聚。
亲情,对七七来说,真的太珍贵,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二十一世纪,都一样。
夜深,七七端了三碗参汤,先给沐初送去一碗,再去楚玄迟寝房时,他人却不在,她无奈,只得先将另一碗端去给离膳房方向最远的楚江南。
未料就连楚江南都不在,出门寻找,就连鬼宿也失去了影踪。
这几日大家都在一起,师兄夜里似乎从没有出门的习惯,再加上越往北越冷,尤其是大晚上的,天寒地冻,他们去了哪里?
她没有回自己的寝房,而是一直等在楚江南的寝房里,偶尔出门去看看楚玄迟回来了没有。
这两日楚玄迟都是自己一个寝房,看起来似乎是有意在远离她,但她并没有多想,或许那夜他和沐初真的说了些什么话,有了什么协议之类的,她不是全无所觉,却只是不想再添乱。
抛开情爱,现在这样,大家安安静静的,偶尔和楚玄迟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