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乱世朝阳 >

第79章

乱世朝阳-第79章

小说: 乱世朝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郊烁缴淼呐耍永锏酵饧蛑倍祭猛噶耍 �
“咚!”司徒夙莎毫不客气地用老招式攻击了原田左之助,冷冷地说:“你说谁被‘娼妓’附身啊?你这混蛋!”
“你这女人……”原田左之助仰着脑袋以防鼻血流下,“真是太野蛮了……”
“活该!”司徒夙莎翻了个白眼。
那个被称作柴司的少年不禁瞪大眼睛看着这两个人,神情有点窘迫——出身相当高贵的他一直都是接触一些以严格武士礼仪待人接物的上流武士。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谁这么吵架,跟不用说是男人和女人了……
躺在榻上的冲田总司看见这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脸上露出这幅表情不禁笑了。他道:“柴司,这两个人一向如此,你不必介意!”
“一向如此?!”柴司那双清澈的眼睛睁得更大,一脸的难以置信。
冲田总司轻笑道:“这两个人虽然一见面就要吵架,可却是义兄妹。关系比谁都好呢!”
“谁跟他关系好?!”司徒夙莎和原田左之助异口同声,“谁会跟这种白痴关系好啊?!”
柴司被他们的默契吓到,怔怔地看着他们说不出话来。
冲田总司爽朗地笑了。
“喂,小夙!”原田左之助随意地盘膝而坐,独具一种男子粗犷的气息。他看似漫不经心地说,“从刚才我就发现了,你这家伙的眼睛到底一直看着什么地方啊?与平常完全不同啊!”
冲田总司脸上的笑容早已不见,他垂下眼帘,似是已经看穿。
柴司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以司徒夙莎对他们的了解,知道事已至此也难再隐瞒。她淡然答道:“不知怎么回事就成了瞎子。”
柴司这一惊可不小!他不由得伸出手轻轻在司徒夙莎的面前晃了晃,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将手收回,躬身道:“对、对不起!”
“不,不必介意。”感觉到脸部有凉风传来的司徒夙莎猜到了柴司在做什么。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如果是我,大概也会这么做。”
柴司却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满脸歉意地低下头。
原田左之助撇过脸挠着头,口气虽冲,脸上却无怒意道:“你这家伙什么事都不对我们说,真让人火大!”
“我也觉得。”冲田总司盯着天花板,有些埋怨道,“小夙你身上发生了这种变故,却没有一点让我们帮你分担的意思。真是太不够朋友了!”
“嗯,嗯!”原田左之助狠狠地点着头,“简直就是不信任我们!你这样做可挫伤了男人的自尊啊!”
“噗……”司徒夙莎不禁展颜,“不告诉你们是我不对!——我道歉!你们别生气啦!……不过……我刚开始不对你们说,不是不信任你们,更不是不拿你们当朋友!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你们总不能让我大哭大叫着跑到你们房中大喊‘我看不见了!’吧?”
原田左之助被司徒夙莎逗笑,他憨笑着道:“如果你这家伙敢那么做,我一定揍你一顿!”
司徒夙莎笑道:“是谁说让我像个女人一样学会示弱,寻求男人保护来着?看来他本人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啊!”
原田左之助抱臂嘟囔道:“你这家伙不算女人,不适合那种‘女人味’!”
司徒夙莎无奈地笑叹。
冲田总司一直沉默。此刻方叹道:“小夙,说到底你看不见是因为救我……”
“我看不见和摔到头完全是两码事!”司徒夙莎闭起眼睛打断了冲田总司,“我摔到头说白了也是为了自我保护!你就别婆婆妈妈地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啦!难道那种情况你要让我当一个背弃同伴的混蛋吗?——如果这个‘混蛋’是个好差事,你自己干嘛不去?更何况,真要追溯起来,那也是擅自溜进池田屋的本人的问题,与你何干?!”
冲田总司无奈地笑道:“小夙,你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留情面呢……”
司徒夙莎做了个鬼脸道:“那你现在爬起来跟我单挑啊!——你同情别人的时候,先同情同情你自己吧!”
冲田总司依然笑得无奈:“说不过你……”
原田左之助开怀大笑。
柴司一直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但他想着若是自己失明定然不会开心,安慰下司徒夙莎总是不失礼。于是他见大家的话已说完,方道:“夙小姐不必担心,失明只是暂时,时间一久一定会好起来的!”
“谢谢!”司徒夙莎笑得很灿烂,“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我想得开!”
“真的?”柴司问得很小心。
司徒夙莎笑着沉声道:“风力掀天浪打头,只需一笑不需愁!”
简单的一句话,却将气氛引入无尽地沉默!——目瞪口呆地沉默!
司徒夙莎脸上的笑意愈来愈深,她有些神秘地说:“虽然这样说很酷……其实要不是因为某个人,我恐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某个人?”众人齐齐好奇。
然而司徒夙莎却只笑不答。
分割线
终于肯光明正大迈出房门的司徒夙莎很快就跟会津藩的新人打成一片。屯所中最为清闲的她,成为了这些涉世未深的少年们打听新选组过往轶事的绝佳对象!司徒夙莎左右无所事事,对他们及二连三地好奇显得异常有耐心!
“诶~那个恶贯满盈的芹泽鸭居然能写出那种绘马?!”柴司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司徒夙莎点头笑道:“是呀,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呢!八月十八日政变的那一天,他还只手打断了铁制的长枪头!——果然看人不能只看一面呢!”
“诶……”柴司不禁感叹。
司徒夙莎无奈地笑道:“你啊……是这次援兵中家庭背景最好的吧?我可听说了哦,你的哥哥在会津藩公用方身居要职呢!我见过的那些正规藩士从来都是瞧不起新选组的,为什么出身如此高贵的你对我们这些粗人这么感兴趣?真是奇怪……”和柴司聊得多了,司徒夙莎自然记得他的声音。
柴司低下头有些神往地憨笑道:“这个呀……新选组的大家虽然出身草莽,却是会津藩中最骁勇善战的存在!并且……近藤先生的气度、土方先生的才智、冲田哥的剑术……还有山南先生、井上先生、松原先生这样待人和善的好人……啊,还有夙姐这样不可思议的女子……真的是梦一般的存在啊!”
“梦吗?”司徒夙莎不禁扬起嘴角,“的确是啊……”
柴司问道:“夙姐才是。为什么身为女子却要跟着新选组呢?我听说夙姐你曾经拒绝了过继给松平家,这又是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我被问了很多遍啊……”司徒夙莎笑着垂下眼帘,“柴司啊……的确这个世上比他们厉害的人有很多,我并非不认识这些人——可就算他们并不厉害,并不完美,我也更喜欢跟他们在一起!只因为他们肯为我付出,肯包容我的不完美!这,大概就是朋友吧?”
“诶?!”一个约有十七八的少年脸上满是疑惑地问,“那个‘鬼之副长’也会为人付出吗?我听街上说,土方先生可是连人肉都会吃的魔鬼啊!”
“噗——”司徒夙莎忍俊不禁,“居然会相信这种话,你还真是个小孩子!若是被土方先生听见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啊!呵,其实土方先生人很好的——细心周到、敢于承担、果决大胆!根本没有外界传得那么糟糕……”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司徒夙莎的话还没说完,土方岁三那严厉的怒喝便传了过来。莫说柴司等人,就连夙莎都吓了一跳!本来欢愉的气氛,此刻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沉闷无比!他阴着一张脸看着柴司等人,沉声道,“午休时间已过,你们居然还在这里悠闲!——这里不是藩校日新馆,容不得你们如此怠慢!”
柴司等这些出身高贵的少年武士竟被这个药商出身的“鬼之副长”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当即维诺着迅速离开奔赴各自的岗位去了。
司徒夙莎无奈地摇头,似是自语却非说得让土方岁三听见。她道:“有些人啊……明明没有那么可恨,却偏偏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见人吓人,见鬼吓鬼!唉……难道这世间真有不怕变成孤家寡人的人?”
土方岁三知她在指桑骂槐,也不理会。他边向夙莎走来边道:“你不要对他们说些无聊的话!”
“不能说的事我已经略过了。”司徒夙莎漫不经心道,“我本就是个无聊的人,说些无聊的话也无伤大雅不是?”感觉到土方岁三走近,司徒夙莎翻了个白眼道,“我好不容易给你挽回点儿形象,被你一句全给吼没了!笑一笑又不会少你身上的肉,干嘛总是板着脸,凶巴巴地到处吓人?”
“不要管多余的事!”土方岁三抄起手垂下眼帘道,“让眼睛痊愈才是你该关心的!”
司徒夙莎抬起手拄着下巴,一副懒得辩解的样子。
“你该去休息了。”土方岁三不露喜怒道——一句话留下,人却已经拐过外廊没了身影。
司徒夙莎直到听不见土方岁三的脚步声,方长叹一声,喃喃道:“这样扮恶人哪里有你半点好处?新选组中最傻的人……大概就是你吧?……”
元治元年(1864)六月十日这一天幕府向新选组下令抓捕池田屋事件中逃走的余党,当日新选组得了情报,京都府东山区的明保野亭潜伏着长州浪士。
“既然组内没有闲人,那就由我武田观柳斋去围剿这些浪人!”武田观柳斋手持一把小扇子得意洋洋地挥着,“原田君,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有我这个军师在,加上英勇神武的原田君,什么长洲浪人都不是问题!”
原田左之助虽然自上京后比以前稳重得多,但这“一根筋”的性子终还是没变。被武田观柳斋这么一说,当即一口答应下来。
于是武田和原田带领十名新选组队士和五名会津藩士赶往明保野亭。柴司自然也在此列!
“哗啦——”原田左之助一脚踹开明保野亭的大门,高声道:“新选组奉命检查!”之后带着新选组的队士大步走进明保野亭去搜寻长洲浪人。
武田观柳斋虽然身居新选组参谋一职,却不过是近藤勇敬重他的兵法之才。其实他这个人剑术平平,司徒夙莎闭着眼睛都可以把他打个落花流水!所以他也不冲进去厮杀,只是摇着扇子站在门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原田左之助勇猛无匹,有他出马区区几个长洲浪人怎在话下?武田观柳斋只需在门口站站,名利便可轻易到手——此等好事,如此能算计的武田观柳斋怎会放过?
有道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饶是近藤勇和土方岁三心里再清楚武田观柳斋不可靠,听到他满嘴奉承,什么看不过的地方也就模模糊糊地过了——尽管近藤勇和土方岁三比起普通农民还是读了些书,可了了片语又怎能令他们跳出世俗,拥有圣人般的理智?
原田左之助进去没多久,一名五大三粗的男人便从屋中慌慌张张地冲出。武田观柳斋哪愿意放过任何一个长洲浪人来影响他的声誉?当下小扇一挥哇哇大叫道:“快,快!拦下他!决不能让他跑了!!”
闻言,柴司提着长枪上前一步,一提手将暗青色的铁枪头戳入了那名落跑武士的腰间!
武田观柳斋展开折扇扇着,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虽然柴司的剑术不错。可毕竟初出茅庐,没有一个杀人者应有的戾气,是以这一枪未中其要害,那人也未死!
“混蛋!!”那人嘶叫着,扭动身体竟愣生生地挣脱柴司的枪尖逃离了明保野亭!
柴司哪想到人的求生欲望能这么强,当即呆立当场!
武田观柳斋有些笑不出了。他合起扇子,顶着臃肿的身躯不满道:“到底还是个小鬼,连个落跑的浪人都杀不死!”
碍于柴司的家庭背景,武田观柳斋倒也不敢多说。
而这时候还没人意识到,放走这名受伤的浪人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
分割线
“唉……小夙,你说你干嘛要去池田屋那种地方?唉……好好的女孩子居然……这下怎么嫁得出去啊?”井上源三郎一见司徒夙莎就不断唉声叹气道。
司徒夙莎有些抓狂,她扶额道:“源先生啊,‘不该去池田屋’这种话我已经不想再听到了……并且为什么每次我有点跌打损伤你就要惆怅我嫁不出去的问题呢?真要嫁不出去,那我嫁你好啦!”
井上源三郎的脸一下就红了,他尴尬地嘟囔道:“你这丫头简直是胡说八道!你和总司自小跟着我长大,我看你们就像看我自己的孩子一样!小夙你……你可不能再这样口无遮拦!一个女孩子家真是不像话!”
虽然话是训人的,口气却仍是毫无生气与责怪,反倒有几分不自在和尴尬!
山南敬助、井上源三郎和松原忠司都是新选组中出了名的“老好人”——一个待任何人都无总长的架子,可亲可敬;一个从来都不发脾气;一个只要不涉及原则就不会拒绝别人的请求……
司徒夙莎在井上源三郎面前一向最没分寸——就像女儿对爹一样!此刻她吐了吐舌头,一个翻身躺在榻上,悠然道:“我睡啦!”随即竟然真的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呼吸便变得均匀——自从她眼睛看不见之后,她也不计较自己睡觉的时间是白天还是晚上了……
井上源三郎微叹,笑道:“这丫头……”
他起身走出司徒夙莎的房间,似是生怕吵醒她,轻轻关上纸门。
“井上先生。”井上源三郎没走几步便与柴司打了个照面。柴司见他忙躬身行礼。
“是柴司啊!”井上源三郎一看见他就笑道,“过来找小夙?”
“是的。”柴司有些局促地点头道,“我刚惩治完长洲浪士回来,想跟夙姐说说……”
井上源三郎慈祥地笑道:“你和小夙认识的时间不久,可是你却总是来找她啊!”
柴司有些尴尬地低下头道:“我只是觉得夙姐体贴又可靠,跟她说话也不需要顾忌……啊,井上先生我不是说你们不……”
“小夙的确值得交心。”井上源三郎平淡地接过柴司的尴尬,“不过她现在已经休息了,你还是换个时间再来吧!”
柴司见井上源三郎没有生气,当即转笑使劲点了点头。
天真地以为一切顺利如常的柴司此刻还不知道被他刺伤的那个人已经逃回了藩邸——非长洲藩邸,而是土佐藩邸!
虽然土佐藩出了个“土佐勤王党”,但那无非是武市瑞山率领下士而起义罢了。并不能代表土佐藩上层藩士的意见。不然的话,土佐勤王党一派也不可能被关在土佐藩的监狱里接受盘问!
与之相反,土佐藩不仅不是激进攘夷派,而且还是推进“公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