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修炼手册-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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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费赛并不吃这一套，“比起那个，芬应该告诉你我的要求了吧？”
“要搞些机器是吧，单兵作战型的还是小规模团体作战型，只要不是大型机甲和军团类的，我就有信心弄到手！”斯佩拉一副信心满满地模样。
“催眠术还真是好用啊！”费赛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当然，作为交换，你是不是应该讲讲珀尔和你之间的故事呢？”斯佩拉话锋一转，再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斯佩拉，你这就过分了！”费赛的声音出现了少有的低沉，“公私之间怎么能够混淆？”
“这怎么能叫私事呢，我又不是单单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要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了，任何有用的信息都不应该放过。”斯佩拉振振有词地进行辩解，“而且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话，可就别怪我用催眠术了，要知道，你可没有白的那种抗性。”
“你这个混蛋！”费赛憋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骂出了声，“难怪你会被人赶下来，魔女的称号还真不是白叫的。”
“谢谢你的称赞，不要忘了我完整的称号是疯魔女，”斯佩拉没有生气，反倒一副自豪地模样，“要知道，只要是我看上的东西，我就一定会弄到手！”
“希望你面对芬的时候也能这么有底气。”费赛毫不客气地进行嘲讽。
“少来，芬的性格太过刚硬了，我才不会自讨苦吃，”斯佩拉并没有上当，她整个人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完全贴在了墙上，“还有，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快点把你和珀尔的事情说出来！”
“遇见珀尔之前的事情我就省略了，想来你也不会感兴趣，”费赛叹了口气，最终选择屈服，“我就从遇到时候开始说吧。”
“嗯嗯。”斯佩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当时的我还比较年轻，所以一开始采取的是对抗手段，结果自然可想而知，命运的轮盘以一种不可控的速度往前奔驰，前方就是绝望的深渊，可我却没有任何手段可以使用……”费赛开始了回忆，而斯佩拉则是不耐烦地催促着，“说重点，说重点。”
“背景也是需要简单提及的，”要是斯佩拉在费赛眼前的话，估计已经被他用眼神杀死无数次了，但很可惜她并不在，所以费赛又清了清嗓子，继续着刚才的回忆，“所以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选择了催化……”
“没看出来费赛你还是个决绝的家伙啊！”这头的斯佩拉开始起哄了，“果然是放手一搏了吗？”
“当然，既然看不到希望的话，那到不如让命运提前来临，”费赛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我催化了几个关键点，然后又进行了一次预言，最终夺走我性命的会是一块儿滚石，所以我选择了一个峡谷，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珀尔呢，珀尔呢，她怎么还没有出现？”斯佩拉再次开始催促了。
“……”费赛沉默着，最终他又叹了口气，“接下来的发展可能会比较离奇，希望你能相信我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没等斯佩拉回复，他便继续了下去，“到了夜晚，天气骤变，大雨倾盆，峡谷两侧开始出现泥石流，我知道，这里就是埋葬我的地方，看着面前倾泻而至的石块和泥流，我放弃了抵抗，等待着哪块儿石头砸中我的身体，最起码这样还没有太大痛苦……”
斯佩拉这次反倒没有催促了，她静静地等候着下文，“可是珀尔却突然出现了，只见她神色慌张，朝着峡谷就冲了进来，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她，可是却觉得她的身上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结果呢？”斯佩拉突然询问道。
“结果自然是她被滚石击飞，尸体飞落到我的身旁，而在那之后雨势骤然而止，泥石流也停了下来，我就捡回一条性命。”费赛的语气中充满了落寞，“也许是命运将她当成了我，在那之后我给自己的预言再没出现过死亡的结局。”
“所以你才会说芬和你的情况不同？”斯佩拉敲击着一旁的钢板，“咚咚咚”的声音在密道内回响。
“没错，我所吸收的是一具已经死去的尸体，而芬要面对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二者之间是不可比拟的。”说到这里，费赛不禁有些唏嘘。
“那关于珀尔的事情你还知道多少，以及在她为什么会孤身跑到一个峡谷里？”斯佩拉又有了新的问题。
“我吸收的记忆只有一半，从那里面我感受到了恐惧和焦躁，她像是在躲避些什么，从南界一路传送到北界，似乎是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这躲避的对象我就不太清楚了。”费赛冷静地回答着。
“无法预言？”
“无法预言，人一旦死去，他的命运就会消散，不存在的东西又怎么去预言？”费赛反问道。
“好吧，那我知道了，后续的事情会按照你所期望的发展，那就先这样了，决绝的费赛先生。”斯佩拉恢复了那副娇媚的语气，随后挂断了通讯。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费赛感觉今天的斯佩拉有些反常，“虽然喜怒无常是她的常态，可刚刚的语气为什么会有一股轻松感，就好像放下了什么，该不会……”费赛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有些焦躁地踱来踱去，但他很快就停止了走动，“我为什么要纠结于这个呢？”他自语道，“珀尔的死成就了我的生，严格意义上讲，斯佩拉或许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资料的收集还没有完成，芬那边也需要整理出来一份心得，我还在等什么？”他像是催眠般说服了自己，随后又投入了面前的书山文海之中。
而另一边，斯佩拉正哼着小曲，在她面前是一副光屏，上面正显示着教堂下的地下室，“我就说珀尔不会无缘无故地失踪，原来是死了啊，真是可惜那种手感了，不过好在现在有新的替代品了，”斯佩拉的脸上开始出现不知名的红晕，但又很快就散去了，此时镜头正好对准了重归忙碌的费赛，“看起来费赛已经猜到什么了，不过按他的性格肯定会以大局为重，既然这样的话，”她打了个响指，面前的光屏就倏地消失了，斯佩拉的脸上也露出了优雅的微笑，“那就当做无事发生吧！”
……
当人专心于某项事情的时候，时间就会过的飞快，等白从手中的书本上回过神时，他只觉得腹内空空如也，而在白身旁也已经堆了一摞和他差不多高的书。他下意识地摸向了身旁的背包，可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已经这个时候了吗？”白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回去准备些吃的吧！”这么想着他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沿着楼梯走了上去，然后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尖叫。
第153章 星期三（四）（）
白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这个时间还有人在图书馆吗？”如前文所述，人工智能已经被应用于多个方面，所以图书馆内并没有安排值班人员，“不过也是场无妄之灾，居然在这里碰到了其他人，”他皱起眉头，“看起来我需要多注意一下时间了，或许和斯佩拉谈谈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对不起，对不起……”事端的引发者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她连连道歉，但一双湛蓝色的眼珠却在好奇地打量着白。
而白则是礼貌的应付着，同时不断向出口的方向移动，他并不想扯上太多的事端。
“那个冒昧问一句，”可是女孩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她直接拦住了白的去路，“你是来这里的观光者吗？”
“是的。”白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在经过一番权衡之后他决定顺着女孩的话说下去，毕竟要是用之前安排好的身份，那这两天的行踪又是一个问题，而且他也不相信斯佩拉会没有埋下什么陷阱。
“原来观光者都能随意进出学校的图书馆了吗？”女孩低下头，小声抱怨着，但当她抬起头时，脸上又恢复了充满歉意的表情，“刚才吓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要是再不快点的话就出不去了。”说着她往旁边挪动了一下身体，把路让了出来。
白则是冲她点了点头，快步沿着通道走了出来，身后还传来女孩的声音，“需要我帮忙带路吗？”
“不必了。”白生硬的回复着，匆匆消失于黑暗之中，身后的女孩则是察觉到什么，她看着白离去的身影皱起眉头，“这个方向，不像是出去的啊！”
过了有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白回到了自己的温馨小窝，将空荡荡的背包放好，白开始检查冰箱内的残余，“鸡蛋，肉松，白糖，沙拉酱……东西还算齐全。”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面口袋，“低筋面粉还有不少，今天来试试松饼吧！”
松饼的制作并不困难，趁着电动打蛋机辛勤工作的时候，白也开始整理起今天所看到的内容，“后续的故事可以分为三个阶段，守护者教化上界人，守护者陷入沉睡，上界人试图教化下界人，无果后只能选择放弃，从第一阶段到第二阶段大概过了有几千年，在此期间那五个地方都发生了不同变动，都有什么来着？”白喃喃自语中，身旁的蛋液开始泛起白沫。
“对了，以内山陷，瑞怖洞填，斯道海枯，恩德林灭，艾戈盆地则是开始不断上浮，五位守护者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情。但这幅神情并没有维持太久，祂们开始恐惧，慌张，在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后，守护者们便抛下了尚未完全教化的上界人，匆匆返回了各自的守护地，等其再次出现，已经是千年之后，同时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浓重的疲惫，上界人见亲近之人归来，欣喜地上去迎接，但祂们仅仅只出现了一面，像是在证明自己的存在一样，随后就再度消失，恩德将剩余的人聚在林外，告知了守护者们要沉睡的现实，同时告诫他们不要踏入守护之地，随后便也消失不见。”白回想着书上的内容，开始了思考。
“到第二阶段为止，找到了不少疑点，”房间内十分安静，只剩下油热时传出的“滋滋”声，“第一，故事是由谁传递下来的，里面的内容动则千年，上界人的寿命虽长，可也没有到这个地步，所以这个记录者的身份就很值得去思考，还是真如芬所说，这只是传说？”他一边想着，就将准备好的混合液均匀地铺了上去，只听刺啦一声，高温烹饪下的液体开始凝固，同时食物独有的香味也慢慢扩散，占据了整个房间。
“不，如果仅仅是传说，斯佩拉为什么要特意过来一趟呢，而且初代文本从某种程度上的丢失的东西也是最少的，只要它是真的。”想了想斯佩拉的做风，白认为自己并不能排除这种可能，这么想着，他的手腕抖动了一下，半凝固的松饼便翻了个面。
“第二，守护者与守护之地间的关系是什么，仅仅是看守吗？那先喜后忧的场景就不好解释了，如果是神明把二者强制绑定的话，那理由呢，还是说其中有没有记录到的东西？”白盖上锅盖
“可惜除了这段以外没有再多描述了，”白叹了口气，“全部都是开化智慧和激发异能的，这种东西倒是占了不少篇幅，真是让人头疼。”白就这么坐在桌边，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自问自答，但很快他就从这种状态中摆脱了出来，原因无他，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而身旁那锅松饼也到了火候，丝丝香甜的气息从缝隙中溢出，让人不禁食指大动。
白急忙掀开锅盖，小心翼翼地用铲子将松饼放在准备好的盘子内，金黄色的外皮，整齐的条纹，还有那散发的热气，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在疯狂分泌，但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从冰箱中取出一个小罐子，打开来，将内容物均匀地撒在松饼上，原来里面装着肉松。
“我开动了。”白急切地将罐子放在一旁，双手合十，随后将魔爪伸向了毫无遮挡的松饼，此时窗外则是有闪过一道黑影，但并没有引起白的注意，要知道有什么能够阻挡一个被饥饿冲昏头脑的家伙呢？
……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教堂内，斯佩拉穿上了那身庄重的主教服，在她对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正坐在长椅上，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微眯着，给人一股没睡醒的感觉，可一开口，却充满了虔诚，“为神效劳，乃是我分内之事。”
听着那有些生硬的回复，斯佩拉眼中金色的光芒也开始慢慢熄灭，而对面的人则是在一瞬间露出茫然的神色，但也只有一瞬，随后二人就像正常人一样继续攀谈，过了几分钟，白袍人便起身离开，从一旁转出一名教士样的人为其引路，而斯佩拉则是带着圣洁的笑容，目送其离开。
在那位白袍人消失在门外之后，斯佩拉脸上的笑容便骤然变化，原本的圣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懒散与不耐，“总算是把费赛交代的事给解决掉了，要保证听话和神智并存果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现在看来，这方面还是很有必要。”回想起刚刚的交涉，斯佩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回到卧室，芬并不在房间，在和费赛谈完之后她就一个人出去了，说是要转换心情。“真是无聊啊！”斯佩拉不禁哀叹一声，现在已接近深夜，那些可爱的小东西都跑的无影无踪，看起来不到清晨是别想见到它们的影子了。
“该干些什么呢？”斯佩拉没有太多困意，或者说所有精神系的异能者都不需要太多睡眠，精神上的疲惫可以通过异能进行缓解，这给他们带来了大量的空闲时间，但也带来了不少麻烦，特别是对于斯佩拉这种不怎么安分的家伙。
“费赛交代的事情都处理完了，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难道让我去物色些新的毛茸茸？”斯佩拉侧卧在床，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算了，还是去看看白在干些什么吧，费赛说他是钥匙，或许他那会有些乐子也说不定。”这么想着，她发出了娇柔的音调，“2401，打开显示屏，连接白附近的监控。”
下一秒电子声就给出了回应，同时在房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