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同人)爱上林黛玉-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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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待他们都出来了后,关了房门,忙道:“你们快些走。”凤姐忙一杨手,叫他们快走。一时一群人偷步走出了贾母住处,往凤姐住处行来,因为是早晨路上也没遇到什么人,一切都进行得有一些神不知鬼不觉。鸳鸯正心神不定地折回,宝玉忽然出现在她的身后。
“鸳鸯姐姐,你可真大胆!”宝玉微扬起嘴角高声说道。鸳鸯吓得面色一下变了,忙回转过了身子道:“好宝玉,你一定要保密。”
“保密,你偷运老祖宗的金玉器皿还想我保密?”宝玉愤愤说道。鸳鸯道:“如果偷了这些东西是为了救贾府呢?”宝玉道:“难道真是为了补亏空?”鸳鸯讶然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宝玉道:“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难道不怕吗,万一让老祖宗知道了,你这些年忠心耿耿算是白费了。”鸳鸯含泪道:“只要能帮着贾府,死我一个又怎么样呢?”
宝玉一听顿然对她肃然起敬,忙笑道:“鸳鸯姐姐放心,对于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保密,只是姐姐,你也不该瞒我才是。”鸳鸯忙道:“告诉了你,你如果到老太太那里一嚷嚷,我那里还能成事?”宝玉一听,也觉得她说的对。
一时宝玉和鸳鸯一起折回,贾母这里却一片安静,巧姐也早已经回去了。鸳鸯刚进来,贾母就气得起身道:“好,你可真是好丫鬟!”鸳鸯一惊,但面容自若道:“老太太,你这是怎么了?”贾母道:“你还敢问我怎么了,你把我内府一切金玉搬运一空,你还好问我怎么了!”贾母说着一副痛心疾首模样,手著拐杖猛敲着地面。宝玉也一惊,这件事情除了我喝鸳鸯以及凤姐之外还有什么人知道,而且这个消息传得也太快了。
贾母怒道:“宝玉……你……”说着似乎是怒气过甚,一下便倒地。宝玉和鸳鸯忙过去扶住,贾母早已经晕厥。宝玉暗想:“也是,一个老太太突然之间发现自己最相信的人搬运了她的一切财富,这个事情搁着谁谁也不可能淡然处之。”
一时鸳鸯请来了王太医,王太医忙过来为贾母把脉。又过了半柱香的时辰,凤姐也闻之了这个消息也忙赶到,其次是贾政贾赦以及贾珍和贾琏等。
贾政问道:“怎么好好的,就病倒了?”宝玉没有说话,鸳鸯也只是一直低头低泣。凤姐心里有鬼自然也不敢胡来插话了,就在一旁侯立也泛红了眼圈子。王太医起身,抚摸着胡须说道:“看来老太太这一次,怕是,怕是……”凤姐一听顿时觉得背脊一凉,宝玉也早就泛红了眼圈子,贾政也心里一揪住。贾政忙到:“怕是怎样?”王太医道:“怕是难过几日了。”
“啊”众人皆低呼一声,顿时哭声四起,宝玉也是暗暗抛泪。凤姐也早已经是泣不成声,这个倔强的女性,这个好强的凤辣子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普通的女性而已。
宝玉之泪未必就是单单因贾母将不久人世而哭,而是为了贾府上上下下百十号人就将做猢狲之散了。凤姐则是心里有愧,又念贾母往日待她这般因此也哭得声嘶。
夜已经深了,皎月挂在了半空在中。微风轻抚,宝玉踏着重步走着。回到了怡红院,袭人依旧如常忙过来接他进去。宝钗早摆好了碗筷,宝玉入座暗叹了一口气。早上的事情,宝钗自然是不知道了,见宝玉这样,忙问道:“这个好好的,为什么叹气?”宝玉含泪道:“老祖宗,老祖宗……”宝钗道:“老祖宗她怎么了?”宝玉继续道:“老祖宗今早昏厥,王太医过来看了,把了脉说是命不久矣了!”宝钗一听顿时呆住了,手里的筷子也从白皙的指尖滑落。袭人和麝月等也都哭了,宝钗也顿时落下了冰冷的眼泪,这个很少动容失态的人儿,在这一霎那如同是融化的冰山一般。
宝玉过来擦拭了一下宝钗的脸颊,淡淡说道:“命自天定,你也,你也无须如此。”宝钗退了几步,自己拿出手娟子擦拭了一下眼睛。开口说道:“吃饭吧。”自己却入了内,想必又暗暗哭了一回。等宝玉入内却见她坐在床沿含泪哭泣,宝玉过去轻拍了一下她的背。一边说道:“姐姐歇息吧。”说着自己解了衣服,又为宝钗解了衣服,随后两人并肩躺着,宝钗和宝玉都没有说话,看着纱帐上的花纹。一时宝玉说道:“姐姐,你说人的悲欢离合可果真有定数吗?”宝钗一怔暗想到:“他为何忽然又说这样的话?”见问宝钗说道:“因果报应,悲欢离合想来自是有定数的。”宝玉点了点头,陷入了一阵思忖。
☆、第六十八章 闻笛声贾母仙逝
话说贾母因听丫鬟琥珀说鸳鸯私运金玉之事先是不信,可亲身躲藏远处果然看见了这样的一幕。待回到原处,见宝玉和鸳鸯进来似乎没有要跟她这个事情的意思,她一时气急,由于老迈早些年也染了一些病痛如今旧疾新病合一块自然是如山倒了。
且说宝玉和宝钗云雨了一番后,又觉得自己过分,如今贾母如此这般了,自己居然还萦绕儿女之事。宝玉起身穿着了衣服想着去贾母跟前伺候,等她醒来再和她解释。宝钗仍然在睡觉,宝玉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和白皙的肤色。宝玉心里暗叹道:“你也是一个苦命的红颜,我如此对你或许是对的,又或许是错的。”说着系好了衣服转身自去。
刚入了门,却见凤姐,贾政等一夜未归都在这里坐着。宝玉问了好,贾政心里烦躁自然也没空搭理宝玉,凤姐拉过宝玉到炉子边坐了。一时屋里一片寂静,宝玉扭了扭身子。一时里间有一阵声响,宝玉侧耳一听却似乎是贾母正在说话。宝玉忙道:“老祖宗醒来了。”说着众人都忙齐着进来,贾政忙跪地道:“母亲,母亲可安好?”贾母睁开眼睛,苍白的面容微微回了几分血色。宝玉含泪道:“老祖宗。”贾母的眼神里有几分埋怨,但是听宝玉一声唤,心里的埋怨也都一扫而空了。鸳鸯满是眼泪,贾母道:“别哭了。”鸳鸯忙擦干眼泪,问道:“老太太,你要吃什么,说给我,我马上叫人给你弄。”贾母含笑看了看她,这个伺候了自己好多年的丫鬟,摇了摇头。
宝玉道:“去厨房弄些粥来吧!”一个丫鬟应了就下去。宝玉过来看着贾母,见她面容苍白似乎果真如同是王太医所说的一样,看来果真是命不久矣之像。宝玉看这个自己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第一个对她好的人,如今要离开了人世她那里能不伤心。宝玉紧紧握着贾母的手,贾母气若游丝呜咽说道:“宝玉,你别哭,老祖宗往日也不能护着你了。”宝玉含泪道:“不,老祖宗,我不让你走。”贾母微微淡笑了一声道:“我老了,是该走了。”
此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传来了一阵笛声,悠远笛声传入耳内悲戚感人。地下所立之人也都听怔住了,贾母忽然想起了前几年中秋节在凸晶馆闻听了笛声,回想了往日儿孙绕膝,合家同乐的景象来,想着想着眼睛缓缓闭上。宝玉等所站之人皆大哭起来,宝玉更是哭得声嘶力竭。
过了两日,贾母灵柩入殓。在栊翠庵设了灵堂,宝玉等三跪九拜。贾政,贾赦,贾琏以及贾蓉,凤姐等都披麻戴孝,浑身素服。周瑞去请了和尚和道士来,贾赦和薛蟠去置办了棺木。先入殓的这口棺木是临时弄来的,并非上品。贾赦觉得非上好楠木非能尽己之孝心,薛蟠听说也说自己识货于是也跟着去了。过了一日,两人才领着几个小厮抬着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归了府邸,次日再行入殓大礼,午时四处发出冥帖。
苏州。
林如海逝去后林府宅邸就空悬着,北静王被发配了江南。黛玉想着自己家也空置着,自己住别处还不习惯于是提议回林府居住。如今已经住了一二年了,北静王也渐渐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府邸,先来时还有诸多不习惯,如今也习惯了些。
这日黛玉正和水溶在院子里看池塘里的鲤鱼,想着给黛玉解解闷。正这时一个门子急急走近,拱手对水溶说道:“老爷,金陵贾府有信传来。”水溶以为是宝玉的书信,忙道:“快拿出来,我到书房再看。”在一边看池中鱼的黛玉起身道:“是谁的书信,为什么不在这里看还拿书房里做什么?”水溶见说也不好说什么,就现拆了书信。一看惊呆,黛玉见他这个表情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忙过来接过书信,一瞧她顿时眼眶一红,只是没了眼泪只是眼睛红了,一阵酸疼。一时悲恸,昏厥于地。水溶忙过去扶住,命紫鹃开门自己抱着黛玉入内暂躺。
这水溶如今不是一个王爷了,可家下老小妻妾依旧。幸好黛玉还有一处住宅,故水溶对黛玉越发好。这个看在其它妻妾的眼里甚是刺眼,特别是敏她几次设法子想要除掉黛玉夺回水溶。如今更甚,不过这个是后话现在不提。
次日黛玉喝了药好了些,只说着要去金陵。但水溶一脸无奈,因为现在是被发配江南来的并不是来这里游行的,不是说回就能回的,可黛玉一直恳求自己,无法水溶知道黛玉自己也时日不多了,这个愿望如果也不能满足她,自己还算什么爱她。思忖了一会水溶点了点头道:“你先去准备准备,我去命人备了车轿我们立刻就走。”黛玉这才点了点头,忙叫紫鹃备了一些东西物件。一时水溶备好了车轿子,扶着黛玉入了车轿内,自己在一旁陪着,紫鹃在里边烧着茶水路上喝。
贾府。
金陵处的宁荣街道旁的贾府,内外挂着白绫素灯,内外小厮丫鬟皆穿着素色白衣,个个面容惨淡。宝玉一身素衣麻袋,去了抹额,换上黑色的丝带。一时贾府响起了锣鼓,随即响起了一阵阵和尚念经文的声音。宝玉在灵堂跪着,含泪磕头。鸳鸯宝钗等在侧跪拜,其他子弟也都在场。早上是水陆道场,午时是超灵道场。几场跪下来,膝盖早已经酸麻,但宝玉却毫无知觉,因为今天他最重要的人离开了。
“宝玉,你也去歇息一会吧。”宝钗过来低声说道。宝玉失神摇了摇头,就没再说话。凤姐内外忙碌着,接待来往的客人。因有上次的秦可卿丧事的经验,这回她办的倒是得心应手,那里处事,那里接待,那里喝茶吃饭都弄得有条不紊。这一场丧事办了一二日,银子也是花了如流水一般。
黛玉和水溶换了装,混入了金陵城。急马赶到宁荣街贾府,黛玉见果然内外白绫素灯,顿觉眼前一黑摇晃了几下身子,水溶忙过去扶住她的手。黛玉只觉得自己踩在棉花上,举步维艰地进了府门。
☆、第六十九章 哭灵堂 忠顺王来见
黛玉和水溶穿过来往之人,被一个老婆子领到内堂。又由一个丫鬟领着去栊翠庵,一路上皆是黑白的挂物黛玉见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一踏入栊翠庵大门,却见灵案上摆着一个灵位上书:“慈母史老太君之位。”黛玉顿时扑通跪地,哭得声嘶力竭往日情景在脑海里回放着,那些温软之语言犹在耳,那些关心之话也声仍在心。黛玉跪地伏拜。宝玉一见黛玉入门,早就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见她面色越发苍白瘦弱了许多,心里早就凉了大半。
一时行了礼,鸳鸯和平儿都过来解劝了好一会子才罢。领着黛玉到外边走了一回。这里水溶领着宝玉也出来走着,宝玉怒道:“我本以为她跟着你也能享清福,可你做到了吗,你还说你爱她不比我少,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她?”宝玉一脸质问的口气。
水溶眉头紧皱道:“我也知道我没有给她想要的生活,我叫你出来,叫你出来可不是为了说这个。”宝玉道:“好什么事情就说吧。”水溶道:“此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不告诉你,日后想你也会恨我,妹妹也会恨我。”宝玉一听他说的这样慎重,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宝玉在心里有顿时有了一千多的猜测,但都一一否决了。只听水溶道:“妹妹回苏州不久,就得了重病,请医吃药总不见好,我去找了一个名医来给妹妹瞧了,却说,却说……”宝玉一听急了,忙道:“却说什么?”水溶道:“却说妹妹中了一种毒,怕命不久矣了。”“什么,中毒?”宝玉惊讶地几乎要叫跳起来,因为这个消息对他来说不亚于世界末日对他的震撼。
水溶恩了一声,面容也露出了悲恸之态,想来也没有人比他更心痛了。宝玉道:“那林妹妹她知道吗?”水溶摇了摇头道:“我还未告诉她。”宝玉点了点头,心里一阵阵悲凉之感涌现。心想道:“想不到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竟然有两个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就来离开人世了。”宝玉心里的痛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他哽咽了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他从来都没有这样感到无助过。
他几步走近水溶道:“你不是说过你会好好保护她的,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是你,都是不没有尽到责任,你不配说你爱她!”宝玉顿时怒吼,把水溶也吓住了。水溶从来都没有看过宝玉发怒,现在给他的不是吃惊而是痛,他何曾不是在自己的心里责怪埋怨自己,可这一些都不是他最痛的,最痛的是他没有什么办法去救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香消玉殒。
这个时候厅外一阵躁动,宝玉和水溶也忙收拾了一下心情提脚行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政,我闻听老太太仙逝也特来祭拜。”忠顺王扯高气昂说着。贾政拱手道谢,面容尽是疲倦之色,更多的是悲戚之态。贾政此人虽然腐骨不化,但是为人还算是孝顺,对贾母的要求一般都是依从,如今仙去他那里会不悲痛。
忠顺王今日也换了一身黑衣,整个人就如同是一只乌鸦一般。宝玉赶过来,身后是水溶。忠顺王一见是水溶,缓步走过来冷笑道:“水溶,你好大的胆子!”水溶闻听这里有人吵嚷没有想到吵嚷的人竟然是忠顺王。如此水溶也毫无惧怕之色,拱手笑道:“原来是忠顺王。”忠顺王哼了一声道:“没有皇上的圣旨,你就敢私自来这里,你好大的胆子!”说好大的胆子的时候,忠顺王的眼神却是在看贾政,贾政抬眼刚好目光和忠顺王严厉的目光触碰,贾政忙俯首。
忠顺王缓步走近水溶耳畔说道:“只要你交出林姑娘,我就可以免你一死。”
“休想!”水溶一听忠顺王这个无礼的要求,顿时怒回。忠顺王爷不以为意,仰头说道:“你不知进退,那就休怪我无情了!”说着摆了摆道:“来啊,把水溶带走!”水溶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