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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黑篮同人)[黑篮]贞子电视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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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嘤嘤嘤……可怜的小白,你怎么可以瞒着我们打算偷偷把我们送走?嘤嘤嘤……还好我们没有走~你看,你也是舍不得我们的……”
  “黄濑你踩到我脚了!白痴啊你,先把窗子关上,空调遥控在哪里?啊,这里真是冷死了。靠你有空哭不如去拿条干毛巾给她。”
  粗着嗓子到处找遥控开空调的人是火神,他一头耀眼的红发,光是看着都已经觉得很暖和。黄濑哭哭啼啼小跑着朝夏小白扑过去,刚到房门口,就被她旁边那个人一巴掌按住脸,毫不留情地给推出了房间。
  夏小白哆嗦着缩在那人给的外套里,眼睛盯着他的背影,鼻尖能闻到他衣服上暖洋洋的味道。
  “出去。”低沉地嗓音,一击锤在她心间。
  和着砰然关上的房门响声,夏小白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手术台上濒死的病人,那两声就像两次电击,敲在她胸口,敲得她冻住的身体和麻木的思维开始运作了。
  黄濑拍着门板垂死挣扎,满屋子的人,瞬间就把刚才还空荡荡的冰冷房间填充得闹哄哄地。
  是他们啊……
  意识到这一点时,身体里的血液也仿佛重新流动起来。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外面的吵闹,说话的声音,细细索索地响声,像是连接着血管。每一个小动作,落到耳朵里,都像是温热的营养液、葡萄糖,渐渐输送进了血管,让她重新活了过来。
  最重要的是,站在门口背对着她的那个人……
  ——是渣渣大辉啊……
  但鱼跃进来的人群并没有给夏小白喘息思考的机会,刚关上的房门很快又被一把推开。
  门口挥舞着双手、神采奕奕地的少年正是她多年的宿敌。
  “Superise!!!”
  高高瘦瘦地少年作轻快兴奋壮大声喊着,轮廓分明的帅气脸庞分明带着点歉意和畏缩,却还不知死活地扬起脸朝着夏小白的方向笑开来,一挥手,完全自High。
  ——就像过去十多年,每一年他送给她愚人节“大礼包”时一模一样。
  夏小白表情艰难地盯着她从小到大的宿敌,从头到脚仿佛被雷劈中,一瞬,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
  ——我了个大艹!
  当时她脑子里只有着五个大字。
  以及那句她早就忘记的愚人节快乐预告,不断循环循环、往复又往复……
  「姐我今天主要是祝你愚人节快乐,礼物等我回来再给你补齐哈~」
  等我回来再补齐……
  再补齐……
  补齐……
  齐……
  “夏小天!”
  清醒过来的一瞬,夏小白只觉得脑门上青筋爆出,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就差直接把他碾碎。
  青峰大辉只感觉一道残影从身边蹿了出去,没反应过来,夏小白已经像猛虎搬揪着她弟的衣领把他扑倒在地:“夏小天,老娘今天跟你拼了!愚人节?!愚人节早过去八百年了!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青峰大辉不会说,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默默往后退了小半步,又在发现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动作时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收住后退的脚步。
  夏小天被掐着脖子压在地下连声惨叫,旁边一众看客全都屏息不做声。
  要知道他们全都是这场恶作剧的直接参与者,夏小白此时此刻如此残暴,他们只想学黑子哲也,哪怕只能隐身个几分钟也是好的。
  始作俑者夏小天被打得哇哇惨叫,憋红了脸还不知死活地叫嚣:“不是啊姐,我也没想过你真会上当。虽然你看,我的部署是很细致到位的,从旧货店到学校校长,就连你宿舍俩闺蜜都买通,但破绽也挺多的。哎姐,不是我说你,时间大法这种东西你竟然也会相信?啊,啊啊啊!!!——大王饶命!!!——”
  尖利的惨叫声划破深夜的宁静,夏小白已然杀红了眼。
  “我弄死你……”她竟然会相信什么狗屁时间大法!早就知道不可能了啊!天哪,她竟然还愚蠢地相信了!羞愤和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夏小白觉得她今天不弄死夏小天,也非得把他打残不可。她跟他拼了,苍天啊,她怎么有这么个倒霉弟弟?!
  她红着眼睛、披头散发龇牙咧嘴地样子完全像个发飙中的女魔头。青峰大辉靠在夏小白房门口抱臂看着,莫名其妙就笑出来。呵,这个蠢货。
  夏家两个逗比姐弟打得在房门口滚来滚去,夏小白很快就没了力气,她倒霉弟弟终于挣脱出来,一个翻身骑在她身上,涨红了脸抓着她肩膀呼哧呼哧直喘气:“姐,姐你冷静下……我,我错了……”头发却还被死死纠在夏小白手里来回晃,痛得呲牙咧嘴。
  夏小白本来觉得胜利在望,再一个翻身绝对能把夏小天重新骑在身下,却忽然觉得头顶上方投下一片阴影,然后伴着夏小天的惨叫身上一轻。
  抬头,就看到青峰大辉黑着脸,一手提着夏小天衣领一手抓着他手臂给他丢了出去。再一弯腰,一把捞起她,抬腿就把门给踢上了。
  门外夏小天闷了两秒才弱弱地哀嚎起来:“姐夫,姐夫我错了,我不该骑在我姐身上……”夏小白不用看都能想想他那副怂样。
  当然,她现在并不是有空去顾虑其他人的处境。
  青峰大辉把她丢到床上,夏小白傻呆呆地瞪大眼睛看着。
  青峰大辉绷着脸给她盖好被子,夏小白还是傻呆呆地看着。
  青峰大辉找了衣服丢给她说:“穿上。”夏小白傻呆呆地捧着看他带上房门走出去。
  青峰大辉再进来的时候递给夏小白一杯热好的牛奶,还是只给她简单的两个字:“喝了。”
  夏小白默默地接过去,捧着杯子一边喝一边捂手,眼睛却还是直愣愣地盯着渣渣大辉。
  “喝你的牛奶,看我干嘛?!”被夏小白盯得浑身不自在,青峰大辉终于拧起眉头不怎么高兴地发声。
  夏小白憋憋嘴,垂下脑袋,顺带着也垂下眼睛不再看他。默了默,搁下手里的杯子挪到青峰大辉身边,蚊子叫一样委屈地小声道:“我错了……”
  她知道自己错了,也知道他们发现她的谎言。
  那个时候渣渣大辉说,会不会原谅,到时候就知道了。
  那么现在他不说话地转身走出去,就算是回答了吗?
  本想抓住他衣角的手颤了颤,终是没有动,在身侧紧紧握成了拳。夏小白垂着的头不敢抬起,只拼命咬着嘴唇说活该你不许哭,却听到门口低而无奈地一声:“你白痴吗……?”
  是啊,她是白痴吗?
  青峰大辉觉得很无奈,他就是出去给她拿条热毛巾,她竟然眼巴巴地瞪着他,一眨眼又哭出来了。难道她以为他出了这房门就不打算回去了?啊,真是够了。
  他都站在她面前了,答案还不明显吗?
  这个女人,为什么可以这么蠢?!
  “手。”这么想着,没好气地走过去坐到床边上。青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训练一条犯错误的小狗,夏小白还就真的呜呜了两声把手递给他了。
  靠,比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冰棒还冷!
  一言不发地用热毛巾给她擦了手,又刻意放轻了动作替她擦干净一脸泪痕,指尖能触到的皮肤和发丝都冷得他心头一颤。该死的。他简直想撬开夏小白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装脑细胞。
  但青峰大辉到底还是忍住了,只恶狠狠地瞪着她,从抽屉里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夏小白像是老虎变绵羊,这点青峰大辉很受用。尤其是他吹风机一拿,面对夏小白坐下来,那家伙就乖乖背过身,挪啊挪挪到他怀里靠着,他气就已经消了一大半。结果夏小白还伸手轻拍了下他的腿,示意他把膝盖屈起来,他照做,那女人就两手抱着他膝盖把头靠了上去,青峰大辉生平第一次稍微理解了心软两个字的意思。
  “喂……”他终于忍不住叫她,声音出口,温柔得把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你又在哭什么?”明明还是他一惯不耐烦地句式,语调却自己都控制不住地软下来。
  夏小白只觉得脑袋上很暖和,身上也很暖和,像是重新活过来。靠着渣渣大辉,心里满满的也暖暖的,却酸涩地只想往外涌眼泪,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委屈,就只是想靠着他哭一哭。
  她背对着他,头倚在他膝盖上,吸了吸鼻子嗓音沙哑:“不要走……”很轻很轻的几个字,带着哭腔,仿佛装了满满的委屈。
  to be continued……

  【番外】恶作剧

  “不要走……”
  她垂着头倚在他膝盖上,冻得通红的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着,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不要走。”她喃喃着,用比刚才还要轻的声音,像是一次比一次更哀切地恳求,残留着尚未消除的惶恐。
  几个字轻轻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被中药浸泡过一样苦涩。钻进他耳朵,搞得青峰大辉好像也跟着喝了一大口中药,嘴里发苦,连心里都很不舒服。
  更不舒服的是膝盖上透过裤子布料传来的湿热感。夏小白的眼泪好像不准备停,说起来正常人的体温是37度,那么她的眼泪应该也只有37度才对吧?
  青峰大辉困扰得拧紧了眉头,难道是他读书少?!为什么他觉得夏小白哭出来的眼泪像是烧开了有100度那么烫?!她再这么哭下去别说走了,他连站起来恐怕都有问题,腿都软了好吗。
  超无语地长叹出一口气,拜托,明明是夏小白这个蠢女人擅作主张要把他送走,为什么现在搞得像是他做错事一样?
  “啧,”试着伸展了一下被夏小白靠着的那条腿,青峰大辉想看看自己对腿的控制权还在不在。然而事实是,果然不在。他不愉快地蹙眉,“除了不要走你还会说什么?”白痴吗?他有说过他要走?
  听他这么说,夏小白忽地身体一僵。
  这一整个晚上发生的事都太突然,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又一片空白。思考能力语言能力仿佛统统被夺走,尤其是对着眼前这个人。
  她无措地回头看向青峰,张了张嘴:“我……”只发出这么一个音节,鼻子一酸又落下眼泪。
  从来,夏小白都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她也知道现在明明有很多话应该说,解释的、开心的伤心的责怪的话……可那么多情绪堵在喉咙口,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由着身体的本能不断重复。
  留下来。
  留下来不要走。
  双眼肿胀酸涩、眼泪的湿气让视线变得模糊扭曲。夏小白慌张地抹着眼泪,努力撑开眼睛不敢漏看青峰大辉任何一个表情。她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忐忑,她怕他生气,很害怕。然而事与愿违,后者的眉头越拧越紧,夏小白不知所措,只讷讷地看着青峰,想着必须要说点什么才好:“对,对不……”
  未完的话硬是被紧贴上来的双唇堵了回去。
  紧扣在后脑勺上的大手和禁锢着腰间的力量让她无处可逃,夏小白只觉得身体一轻,已经被捞到他腿上。霸道炙热的吻还残留在唇齿间,她听到渣渣大辉熟悉的声音低低响在耳畔:“道歉什么的,我不想听。”不怎么愉快的口吻,像是小孩子赌气。
  夏小白有些错愕地抬头,看到渣渣大辉偏过头砸了咂嘴。“啊麻烦死了,”他撇她一眼,瞪着眼睛威胁,“事先说好,安慰人的话我可不会讲。你再哭我就像刚才一样把你的嘴堵上。”说完朝夏小白邪恶地一勾嘴角。
  脑子里本就是一片浆糊的夏小白愣了愣,又愣了愣。
  然后她脑袋上仿佛“叮”的亮起一个灯泡,接下来就轮到青峰大辉愣住了。
  因后一秒,夏小白撑着他肩膀反身跪到床上。一头长发因她低头的动作跟着垂下来,落在青峰脖子上细细碎碎的痒。夏小白把垂落的头发拨到耳朵后,也没想太多,捧起还在发愣的那张脸就低头吻了下去。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她稍微离开一些,嘴唇落在他还略微皱着的眉心,嗓音温软恳切,“原谅我吧。”
  轻柔的吻继而落在紧抿成一线的双唇上,像是想要软化那绷紧的线条,夏小白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温柔的耐心的,舌头灵活地挑开一丝缝隙就挤进唇齿间。她说不出的话都融在这个小心翼翼的吻里,夏小白觉得自己完蛋了,最后的理智好像也被抽走。她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只想在他这里求一次原谅。
  「如果有一天我骗了你,你……会不会原谅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失而复得,要她怎么样她都愿意,何况只是掉掉节操这种小事。
  但夏小白失算了,渣渣大辉那只滚烫的手由下至上摸上她大腿的时候,她忽然清醒过来,感觉事情好像大条了。
  这貌似不是掉节操,是要掉贞…操的节奏啊!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主动权已经不在夏小白这边,嘴里的空气被大口大口吸走,扣在后脑勺上的手让她无法抽身。刚刚哭成傻逼最直接的后果是她两边鼻子都不太能通气,这会儿被搅得呼吸越来越急促,落在房间里的喘息也一声比一声清晰。
  她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音节,但最要命的是腿上那只不安分的手。
  他们来的时候她身上只有一条浴巾,青峰丢给她穿的衣服只有一件他的大体恤,虽然长过屁股勉强能当睡裙穿,但现在看来光溜溜露在外面的两条腿却是非常不妙。
  煨烫的掌心摩挲着腿上的肌肤,一路游走,已经探进衣服握在她腰上。
  “唔……!”再上去就真的不妙了!
  夏小白怕痒,惊得倒抽一口凉气,同时按住腰间那只还想往上的手。
  好在禽兽大辉终于停下来:“轻一点……”他靠在她耳边不怀好意地问,“你想让外面都听见?”
  如果现场有音效,夏小白想她一定能听到自己脸爆炸的声音。气息不匀地喘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涨红了脸为自己辩驳:“我鼻子不能出气,你还把我嘴堵住,你想杀了我嘛!我差点就闷死了!”
  “那也是你先靠过来的。”禽兽大辉表示他很无辜,说着还顺手在夏小白大腿上摸了一把。夏小白只觉得腿上一阵酥麻,惊得差点跳起来,却被禽兽大辉一把摁住,“坐下来,我有话问你。”
  禽兽大辉这么说着,扒拉着她两条腿拉到身后,人模人样给她塞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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