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神记-第4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A盟还曾经帮我在人道至尊时期争上月票榜,当时人道至尊的订阅只有两千多个,一个月增加到六千多个,现在是九千多了。
君莫问盟主是在十周年庆典的时候打赏了一个黄金盟,我事前也不知道此事,穿窗和夜猫知道,后来告诉我的。
其实,我有点社交恐惧症,怕和别人聊天。是穿窗和夜猫在人道至尊最落寞的时候请来A盟助阵,十周年庆典的时候请来君莫问大盟助阵,我一直很感激,感激A盟和君盟,同样也感谢穿窗和夜猫。
穿窗和夜猫我是不可能把他们请出管理的,我是靠他们才能维系这么多读者,我如果将他们踢走,我的读者会怎么看我?读者会流失几千?几万?
牧神记的成绩会不会一落千丈?下本书会不会变成哭成傻逼的宅猪?
你是学管理的,在某国企做过高管,你应该知道一个负责人如果踢走了中坚力量,如果再把干事的人踢走,那么这个公司会面临什么后果。
我希望你不知道。我对你说,推心置腹,如果我的书友对你做出解散盟主群的事情,我绝不会站在他那边,无论他给我多少钱。
我是希望,你也能站在我的立场上想一想。
你继续说着穿窗和夜猫的事情。
我当时很想说一句,咱们俩的书友重叠了很大一部分,我这边也有支持你的书友闹事,我如果踢掉夜猫、穿窗,你能踢掉你的管理吗?
莫成空昨天还在你那边做管理呢兄弟。
只是我不善于交际,没能说出口。
我在大学里学的是社会学,社会心理学,心理学,经济学,有一个暑假,教授布置任务,观察火车上的每一个人,分析出他们的职业,家庭构成,我和车厢里的二十多个乘客聊过,分析对了八成左右。
对人的心理了解越多,我就越是厌烦交际,码字十年,我终于把自己变成了社交恐惧症的宅男,沉寂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将幻想写给读者。
我一直认为,作者亲自下场撕,不太像话,毕竟是靠文字吃饭的人,用文字骂人不好。
我曾经也撕过,也经历了几场撕逼。
龙、空我去的少,不过注册的很早,静官撕逼的时候我是喊六六六的咸鱼。后来改版,我的账号就丢了,再也没找过,偶尔去看看。牧神记残老村的设计灵感,其实是人道至尊完本后,从那个论坛里看别人聊天,突发奇想得来的。
论坛里对我的书有褒有贬,有的说是参考了绝代双骄的开篇,抄了这本书那本书,我才不告诉他们我是抄他们的。牧神记在优书书库的评分不高,只有六分多,有些人喜欢喷我,我曾经想回喷,但找不到账号,又懒得注册,只得作罢。后来发现还有许多人喜欢牧神记,称赞写得好,我不禁为没有去开撕庆幸。
重生西游末期,我撕过洪荒流小说,认为不求上进不知道改变思维,早晚没落。我的责编把我训了一通,我删掉了。
和黑土冒青烟挣三江榜的时候,我气不过,说了一句刷票,不过也仅此一句,后来觉得很对不起黑土,不知道他是否还在写书。
我还记得写重生西游的时候给我很大鼓励的gulong,流浪的蛤蟆,记得野蛮王座的孤独狼王,记得独步天下时候的肠断天涯,记得帝尊时候的香水,记得人道至尊时候总喜欢猜测情节的雁知归。
我不喜欢撕逼,微博上有传统作者骂我的时候,我只是看着。
你在单章里,在咱们一起的微信作者群里,提到我的时候,我也只是静静地看着。
你的均订很高,六万八千,我的牧神记和十年来写的所有书加在一起,也没有你的高,很是佩服。
不过均订和钱来衡量是不对的。牧神记登上销售榜后,编辑告诉我,日销四万八千块钱,QQ书城和浏览器加在一起,日销一万八,现在应该有两万了。
如果算均订的话,牧神记还是比你的书少,但少的不多。
当然,落在我手中的钱应该是不多的。
汗颜,怎么变成炫富了?
不说钱的事,伤感情。
也有可能争个月票榜就没感情了。
我写牧神记的时候在看王阳明全集,用到了里面许多的理念。王阳明在归去之前说了一段话。
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心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
与君共勉。
月票榜最后两天,我不求月票了,请。
礼敬。
第六百零六章 赤明干尸()
周天星斗杀阵中,齐九嶷与哲华黎听到秦牧的声音传来,齐齐喋血,他们倒并非是被秦牧气得吐血,而是周天星斗杀阵突然变化,变成了一道璀璨星河。
星光相互牵引,一道道星光相连,星光链是由无数复杂的神通符文组成,化作杀阵启动,一瞬间便将两人重创!
而从他们这个角度看去,星河中央的那个小玉匣子,则变成一个巨大的方盒,方方正正,悬在星河中央,在星海中沉沉浮浮,一道道霞光也变得粗大无比,与群星相互缠绕。
这座杀阵,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抵挡,所能抵御!
“三十五万年,这个数字到底是真是假?”
两人大口大口吐血,各自施展手段拼死抵挡,咬牙道:“不管他了,死马当成活马医!”
两人大脑全力运转,计算星辰星光轨迹,避开星光链,身形飞速移动,果然杀阵渐渐停止,四周一颗颗星辰恢复寻常大小,变成一颗颗星沙徐徐转动。
齐九嶷与哲华黎额头冷汗滚滚,对视一眼,正要冲入杀阵中央取走小匣子,却见秦牧已经来到杀阵的中央,站在那小匣子面前。
齐九嶷心中大急,正要踏上前去,突然气血翻涌,心中一惊。
刚才他受伤了,被星光链擦到肩头,肩头裂开一个大口子,然而这道伤口却没有主动愈合,反而鲜血不断流出,一个个血球正在飘起,向钢铁王座上的那具干尸飘去。
他急忙看向哲华黎,哲华黎也受伤了。与他一样,控制不住气血,鲜血在飞向那具干尸!
第一滴血落在干尸的嘴巴里。
四周突然寂静下来,寂静得有些诡异。
“呃——”
那具干尸口中突然传来长长的嘶吼声,接着发出咯咯吱吱的声响,两人毛骨悚然,急忙封住自身伤口,但还是感觉到精气在流失。
“有诡异!”
哲华黎当机立断,立刻飞身后退,向殿外冲去,齐九嶷迟疑一下,看着阵中的秦牧,猛地咬牙,也自退出神殿。
齐九嶷在冲出神殿一瞬,挥起衣袖,顿时一株苍梧树弥漫着金黄色火焰,封住殿门。
哲华黎回身,妖刀高举,一刀劈下,顿时刀光分裂,将苍梧树遮住。
两人飞一般一前一后下山而去,如同两条怒龙狂飙,留下一连串的虚影。
秦牧也汗毛倒竖,急忙抓起小匣子向杀阵外冲去。
刚才哲华黎和齐九嶷体内飞出的气血,径自飞向干尸,落入干尸另外两颗头颅的口中,干尸那两颗头颅口中也传来咯咯的声音,三颗脑袋在缓缓的转动,向他这边看来。
他的三颗脑袋的眼眶中,干瘪的眼睛在慢慢的充血,渐渐鼓起。
秦牧已然冲出周天星斗杀阵,来到大殿门户前,迎面便见苍梧树刷下。
“姓齐的!”
秦牧一手将小匣子夹在腋下,另一只手抓起剑丸,手掌震颤间,无数细小飞剑飞出,化作剑履山河,与这株苍梧树轰然碰撞!
齐九嶷是仓促之间施展出这一招大神通,苍梧树的威力并不如何强大,只图挡他一挡,倘若是完整的大神通,即便是秦牧也须得施展出劫剑来应付。
秦牧这一招剑履山河攻过去,将苍梧树斩断,破了齐九嶷的神通道法,然而刀光扑面而来,将他的剑履山河破去。
“哲华黎!”
秦牧大怒,避开哲华黎这一招的锋芒,转身挥剑,道剑第二式五气三元结秀爆发,剑光化作五气三元,云辂交加,终于将哲华黎这一招破去。
大殿门户,再无神通阻挡。
秦牧双足曲蹲,猛然发力,身躯向前弹出,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他面前的空气被压缩成墙,随即墙面爆裂。
秦牧身躯腾空,冲出神殿的门户,脸上有一丝笑容缓缓绽放。
然而,他的身躯突然僵在空中。
秦牧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出来,随即笑容缓缓消失,慢慢变成惊恐。
他在脚不着地向后飘去,任由他如何催动神通也无济于事。
秦牧在空中整理一下衣裳,双手捧着小匣子,恭恭敬敬。
终于他双脚落地,秦牧立刻转身双手高举玉匣献在头顶,沉声道:“前辈饶命!”
他双手一轻,手中的小匣子飞起,秦牧悄悄抬眼,只见那玉匣落在那具三头六臂的干尸面前。
“呃——”
那具干尸应该不是干尸,而是气血枯竭,精血干涸,以至于陷入不生不死的状态。秦牧三人到来,齐九嶷和哲华黎受伤,鲜血飞入他的口中,勉强点燃了一丝生命之火。
他的喉咙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声,像是在调动自己的肉身机能,他的体内也传来咯咯吱吱的声响,像是骨骼碰撞发出的声音。
“呃——水……或者血!”
秦牧连忙从饕餮袋里取出水囊,恭恭敬敬的献上,他自从经历了西土火焰沙漠一事,饕餮袋里便总要放一些水囊,存放净水。
那干尸艰难无比的抬起手,很是缓慢。
“前辈,还是我来吧。”
秦牧上前,殷勤的打开水囊,放在那具干尸嘴边,那具干尸饮完一袋水囊,右侧的头颅发出干涩的声音:“水——”
秦牧又取出一袋水囊,送到他右侧的嘴边,等他喝完,然后取出第三袋放在左侧的头颅嘴边。
这具干尸左侧的头颅艰难的饮水,秦牧偷眼看去,心中一惊,只见刚刚喝过水的那两颗头颅干瘪的血肉在缓缓的鼓起,体内似乎又有气血流动。
不仅如此,他的血管也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干裂土地,很快血管中有血液流动的声音。
“这个干尸……不对,不是干尸,应该是三十五万年前的强者!他修炼了一种奇妙的法门,让自己陷入假死,不至于被这座神山吞噬。这门功法倒是玄妙异常。”秦牧心道。
那干尸的面孔缓缓鼓起,渐渐地能够看到一些面目轮廓,不像刚才只是皮包骨头。
不过他应该肉身亏空太狠,仅靠饮水无法让自己恢复到本来面目,然而还是可以依稀看出,他应该是位中年男子。
“前辈……”
秦牧正要说话,却见那三头六臂男子抬起眼皮,眼眶中干涸的眼睛在缓缓膨胀,眼瞳眼白渐渐分明。
“现在是哪一年?”那男子抬起一只手,将小匣子抓在手中,放在膝上,有气无力道。
秦牧迟疑一下,道:“而今是延康年间,至于是哪一年,我还不太清楚。”
“延康?”
那三头六臂男子想要起身,却无法起来,气喘吁吁道:“不应该是开皇吗?难道开皇时代也灭亡了?”
秦牧老老实实道:“灭亡了两万年了。前辈,你应该是在两万年前陷入沉寂,一觉醒来已是两万年后。前辈为何会来到魔族的领地?这里是魔族的罗浮天,魔族因此险遭毁灭,于是入侵了太皇天。前辈的星球……”
那三头六臂男子呼呼喘着粗气:“我是赤明时代的余部,东躲西藏了不知多少万年,因为想要还乡,所以从藏身地赶来,打算回到赤明的祖地。我们在路上打听到而今是开皇时代,又遇到了敌人,被逼不得不逃入此地。”
“敌人?”秦牧怔然。
那三头六臂男子淡然道:“摧毁我赤明时代的敌人。开皇时代也灭亡了,应该是同一批敌人下的手。嘿嘿,我听说开皇时代之前还有上皇时代……”
他摇了摇头:“我是赤明时代的赤明神族,叫做赤溪,本是赤明时代天庭的监斩官,掌控生杀大权,但凡神魔犯事,斩神台上难逃一死。”
秦牧失声道:“那么这座神山……”
“此山并非山,而是斩神台。”
那三头六臂男子赤溪停顿了片刻,喘匀了气息,道:“斩神台上斩神魔,这座斩神台已经吸收了不知多少犯事神魔之血,久而久之养成大凶,连我也会遭到反噬。我与魔族开战,以至于自己也受了伤,被斩神台反噬,所以不得不封印自我,沉寂下来。你扶我起来。”
秦牧上前,搀扶着他,赤溪手掌扣在他的肩头靠近脖子的地方,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秦牧忍住痛,道:“前辈,你捏疼我了。”
赤溪似乎没有听见,压着他的肩膀和脖子走到壁画前,打量壁画上的星空,喃喃道:“祖地,祖地就在这里……我还没死,还可以回到祖地去,他们一定还在等着我回去报信……你知道吗?这座斩神台之所以如此妖邪,其实是用天宫神藏中的斩神台打造而成,是一个帝座强者的斩神台。”
秦牧心中骇然,喃喃道:“帝座强者……”
他肩膀疼痛,赤溪的指甲已经插入他的皮肤中,秦牧感觉到自己的血在流出,自身的精气和血向赤溪的体内流去。
赤溪的面庞渐渐恢复一丝红润,气息也平稳了一些,呵呵笑道:“是啊。控制斩神台的便是这个小匣子。这小匣子一出,嘿嘿……你差点便将这口小匣子抢了去。”
秦牧有些眩晕,是失血过多的征兆,目光闪动道:“前辈,我真的很疼。我流血了,斩神台开始吸收我的气血了。”
赤溪的一张面孔慢慢鼓起,血肉滋生,笑道:“你的确是流血了,不过并非是斩神台吸收你的血。我刚才喝水,并不能补上我的气血,我亏空太多,更需要人血。咳咳咳!”
他突然大声咳嗽起来。
“前辈怎么了?”
秦牧关切道:“前辈你要不要紧?你是否感觉到有点头晕?喉咙有点痒痒的?”
赤溪不觉间将他松开,抬起四条手臂,用力拍了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