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我会记得你,然后爱别人(何以慰风尘) >

第168章

我会记得你,然后爱别人(何以慰风尘)-第168章

小说: 我会记得你,然后爱别人(何以慰风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颇忝抢牖椋乙嶙吣阏涫拥囊磺校窖抑徊还晃依昧硕眩迳海阄ㄒ桓猛春薜娜耸俏遥皇锹窖摇!�

    江佩珊说,“我跟你的帐当然要算,但是算账之前,你先做一件事,你做好了,我就答应你,放了阿岩,不然,”她冷冽一笑,挑眉说,“不然我们两个一起死好了,还有你肚子里的孽种,这样你们一家三口黄泉路上也不寂寞了。活着没成全你,那死了便成全你们俩做一对亡命鸳鸯吧,如何?我还算大度吧,哈哈哈哈哈——”

    我别无选择,她已经把我逼到绝路上,但我现在要做的是努力拖延时间,我说,“你杀人会坐牢的,跟你爸一样,受到法律的制裁,你能忍受吗?江佩珊,你做不到的!”

    然而我的威胁并没有用,江佩珊也清楚我想争取时间,拆穿我说,“这种没用的废话你就甭说了,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我要是不干杀人我叫你们过来干嘛?看到一边的电话了么?打给警察,承认陈熙是你杀的,不然我就杀了陆岩。我一刀割破脖子,你等警察来?我怕你来不及拨120。”

    我瞅了一眼,地上果真摆着一步座机,座机线从房间里扯出来,虽然这里边信号被屏蔽了,但是座机可以拨打,江佩珊这是想逼我认罪!

    “江佩珊!你欺人太甚!人不是我杀的!”

    “不想打?那好吧,我也不逼你了,不打就不打吧,不打我也不为难你,但我跟你说哦,这个案子你是逃不掉的,酒店的监控没了,所有证据指向你,你躲得过去么?躲不过去的。”江佩珊顿了顿,盯着我肚子说,“要不这样吧,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的份上,我再给你一个选择,”她扬了扬下巴,眼神指向楼梯口说,“你从这儿滚下去,要是摔死了一切都结束,要是没摔死,就把你肚子里野种摔死了,我也不逼你承认杀人,如何?对了,忘了告诉你,你要是今天不自首或者不跳楼,我已经安排好人去问候你家人了,应该明天你就能看到成果。”

    恨已经无法形容我对江佩珊的感情,我真是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剁成肉酱喂狗!喂野狗!喂鱼!我不知道她究竟如何心里扭曲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恨不得剖开她胸口看看心脏是什么颜色的!

    她把我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在陆岩和自我之间,我选择了陆岩,而在我和孩子之间,我选择孩子。我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这一个,不能再失去,我只能选择打电话给警察,承认陈熙是我杀的。

    我悲戚地看着江佩珊,看着轮椅上昏迷的陆岩,挪着步子走向座机,江佩珊开心极了,心花怒放地说,“哎,不用我教你怎么说吧?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怎么说我才满意。”

    我蹲下身子把电话抱起来,拨通了110。很快电话接通了,警察开口之前,我抢了白,“你好,我是今早xx酒店命案的凶手周若棠,我找负责今天案件的警察。”

    电话那边的人愣了愣,立即换了人来接听,那边刚说一句,我便听出来是上午盘问过我的警察,我说,“你们不用查了,是我杀了陈熙,因为她暗恋我老公,并且曾经在我家楼梯上涂抹植物油害我摔下楼失去孩子,我恨她,所以今天她来找我的时候,我们发生了争吵,她不服气我们结婚,想来奚落我一番,并且企图搞砸我的婚礼,我恼羞成怒杀了她,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单纯的生气,结果争执的时候,不小心割破她脖子,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然后警察盘问了几句,我把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强调说我只是一时怒了不小心杀了陈熙,警察问我在哪里时,江佩珊狠狠瞪了我一眼,叫我挂断电话。

    就这样,我又给自己下了个套。

    江佩珊满意地笑了笑,我扔下座机,问她说,“满意了吗?答应放人了不?”

    江佩珊怒了努嘴,叹气说,“似乎,不太够呢——”

    “那你还想怎样!”我怒了!

    “江佩珊放下轮椅,拎着刀子一步步走向我,她前进一步,我后退一步,护着肚子,我心里还欢喜着这神经病终于放开陆岩了,陆岩便暂时安全了!那现在我要怎么跟她纠缠?拖延时间等着警察来!

    但她根本没功夫跟我纠缠,手里拽着刀子,笑眯眯地盯着我肚子,这神经病是想对我孩子下手!

    她冷哼说,“可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要不你还是去死吧,要是运气好死不掉,我就饶过你?要是死了,就当你活该了。”

    “疯子!你想都别想!你要的我都照做了,这么逼我,你不得好死!”

    “今天咱俩谁死还不一定呢,真不一定。要不试试?”江佩珊笑呵呵地说,“就赌一把。”

    我被她逼迫着退到走廊的一边,偏左没几步就是楼梯,我撇了一眼楼梯,说实话,那一刻,我心里的恨意全都涌上来了,我失去孩子的痛苦,她每次欺负我的屈辱和威胁,往事般般涌来,我再也抑制不住心魔的控制,心想着,既然要死,那就拼一把,把以前没算的帐全都算了!谁都别放过谁!

    我咬了咬牙,冲上去,看准了江佩珊的手,扼住她拿着刀子的手腕,两个人扭打起来,我肩上有伤,一用力就疼,感觉伤口撕裂了一般的疼,但我咬着牙,死死拽着江佩珊,她腿脚不方便,这一点吃了亏,我本来力气不算大,但是恨意涌上心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着,我狠下心来,而江佩珊也狠下心,两人扭打着,互相要将对方推下楼,然后手里的刀子在挣扎的过程中掉到地上,扎在江佩珊脚上,她吃痛的瞬间,我猛地一推,把她推下楼——

    就在这时,别墅里闯进来三个人,分别是秦海洋,小寒,还有林蝶。

    我们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看着江佩珊从楼上滚下去,像颗皮球似地迅速翻转,最后落到一层的地面上,猛地碰到在地板上,假肢砰的一声,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但祸害遗千年,她没摔死,只是一两秒的功夫,身下一滩鲜血,染红了她纯白的衣裙。

    我脑海中划过当初我躺在地板上的情景,脑子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看着楼上的我,眼里全是恨意。我慢悠悠地走下楼时,秦海洋已经冲上去抓住她的手,不停地喊着,“珊珊,珊珊——”

    小寒和林蝶也赶紧冲上来,看着满地板的血,看着面无表情的我,小寒半晌反应过来,掏出电话拨打120,但房间里的信号被屏蔽了,电话根本打不出去,小寒赶紧跑出别墅,此时,一阵警铃骤然响起。

    警察来了。

    “珊珊——”秦海洋惊慌失措地看着地上的鲜血和江佩珊苍白的脸,喃喃地说,“我送你去医院,送你去医院!”

    江佩珊却没理会她,冷笑地看着站在台阶上的我,无力地说,“周若棠,你跑不掉了。”

    我冷笑,一步步走向她说,“没关系,我的仇已经报了。”

    警铃声,越来越近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楼上的陆岩,他还是垂着脑袋,没有意识,我一步步走上楼时,秦海洋撕心裂肺的呼喊伴着哭腔,伴着喧天的警铃声。我一步步走到陆岩身边,蹲下身来,握着他冰凉的手指覆盖在我脸上,像从前他轻抚我脸蛋似地,泪水滚烫落下。我不禁伸手去摸他的眉眼,他的嘴唇,他的齐梁,泪水簌簌而下。

    回首我们的那些过往,我想起一句话。

    不悔梦归处,只恨太匆匆。

番外一:一生一世一双人() 
秋海棠盛开的时候,周若棠去做产检,那天下小雨,淅淅沥沥的,把夏日的余温全都淋湿了下去,最后一丝燥热都不剩下。秋意渐浓,空气也冷了起来,一个人的时候她习惯每天看天气预报,手机上每天有气象台发来短信,今早一起床打开手机便看到短信提醒市民添加衣裳。

    她和陆岩分开没多久,便和外婆搬到了这座北方的小城镇里,现在算算,也一个多月时间了。嘉南在附近上大学,每个周能回来吃饭,顺便看看肚子里的小外甥。周若棠有直觉,这一胎,一定是个男孩子,不然怎么能折腾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在肚子里翻滚,跟跳舞似的,小家伙太调皮了。

    她一个人打着伞站在小区外面等出租车。嫩黄色的香蕉伞有点幼稚,配上她青春稚嫩的脸,有点青春洋溢的味道,再看看大着的肚子,便觉得有些少妇的风韵,被清纯的眸子和面容遮盖了。那种刚刚成熟的魅力一点点扑散开来。大约是做了母亲的缘故,一向没有少女心的人路过书店时,一眼就看中了这把伞,那天也下雨,她和一群小学生挤在一起拿了伞付钱,不由地笑自己,嗯,有点傻。

    外婆回乡下去处理房子的事儿,大约是要卖掉给亲戚,从此搬来这边生活,往后。都不在考虑回去了,除非清明回去给外公扫墓。

    车子很快来了,马路边积攒了雨水,她连忙往后退了两步,那溅起的水花才没打湿衣裳,她穿着横条绵衫和背带裙,肚子翘起高高的。已经七个月了。司机摇下车窗,探出脑袋来问,“小姐,是您叫的车么?”

    周若棠点点头,收了伞抱着肚子上车,司机从镜子里瞄了一眼稚嫩的脸,有些打量地说,“小姐,你一个人去哪儿?”

    “去市妇幼医院,麻烦您。”周若棠说。

    大约是觉得一个人太孤单了,那司机多嘴问道,“自己去做检查啊?你家人呢?家人不陪你吗?”

    “嗯,自己去。”周若棠淡淡回应一句,不在多言。

    司机疑惑地看了一眼,不再多问,发动车子往医院开去。下雨天路太赌了,似乎又出了交通事故,交警和救护车停在高架上,交通暂时瘫痪了,司机骂骂咧咧一句,说这下好了,要掉头也不可能了。他回头看着周若棠,歉疚地说了句,“不好意思啊小姐,只有等前面通畅了,咱们才能继续走,你不着急吧?”

    周若棠淡淡一笑,宽慰说,“不着急,师傅,慢慢等吧。”

    而后车内安静下来,司机用呼机和其他人聊天呲呲的声音格外响亮,周若棠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抱着肚子轻轻抚摸,等得不耐烦了似地,小宝贝在肚子里踢了她一下。她浅浅一笑,那种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温和的母性,给她身上添一层光辉。

    窗外的雨哗啦哗啦的,小雨越来越大了,周若棠望着窗外暴雨如注,水滴从车窗外快速化过,留下一道水印,就像那天傍晚,暴雨倾城,要把一切都摧毁了似地。

    一个半月前。北城。

    警察赶来别墅的时候,江佩珊已经休克,满地的血像极了之前周若棠掉下楼的时候,在江佩珊失去意识前,秦海洋才知道,那孩子真的是自己的,但现在,已经化成了一滩血。

    江佩珊抓着他的手说,对不起啊海洋,孩子没了。

    周若棠在二楼,呆呆地看着陆岩,但陆岩因为江佩珊的迷药,失去了意识,警察带走周若棠的时候,秦海洋恨恨地看了她一眼,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很这个女人,或者,他应该恨的是自己。如果没有周若棠,江佩珊和陆岩就不会走到今天,即使江明远倒台了,陆岩也会对江佩珊好,谈不上爱,但至少不是现在这样残忍。他和陆岩从小一起长大,太了解陆岩了,所以陆岩刚认识周若棠的时候,他就为江佩珊捏了一把汗。可要说是周若棠的错,自己的错不是更多吗?他纵容她,明知道她不会那么善罢甘休,却自私地纵容她,他该恨自己才对。

    警察快速封锁了现场,将江佩珊和陆岩还有陆青送去医院。陆岩因为深度迷药的作用,第二天上午才醒来,而陆青,因为脑震荡,在icu躺了半个多月才恢复意识。至于江佩珊,流产后的大出血,导致她必须摘掉子宫,这辈子都没有了生育的能力。

    江佩珊做手术的时候,秦海洋一直站在手术室外面,呆呆地看着亮着的灯,医生出来说必须摘掉子宫要求家属签字的时候,秦海洋一个大男人,泪水连连,啪嗒地滴在手术单上,护士说,“家属,你赶紧签,现在情况很危险!一秒钟都耽搁不起!”

    最终,秦海洋在手术单上,签下了名字。

    两个多小时候,江佩珊被推着出来,面无血色,因为从楼上摔下来,有轻微的脑震荡,额头出了血,用白纱布缠着,面色苍白入纸,红润的嘴唇蒙上一层灰蒙蒙。

    秦海洋一直守着她,垂着脑袋,警察来做笔录的时候,问他看到了什么,他只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看到周若棠把她推下楼的。”

    他说完这句,凌寒从病房外冲进来,抛开警察冲上前去毫不客气地在秦海洋脸上扇了几巴掌,她发疯似地对秦海洋吼道,“我操你祖宗的秦海洋!你眼瞎了么?江佩珊做了什么你不清楚?你这么昧着良心包庇她维护她你不怕天打雷劈吗!活该你狗日的断子绝孙!你知道为什么120来这么慢么?哈哈哈哈,都怪你好爱人,把整座别墅的信号都屏蔽了打不通电话,耽误治疗!活该!活该你狗日的断子绝孙!你怎么不去死啊!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你去死好了!”

    凌寒几巴掌落下去,被警察拉着,秦海洋定定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知道,凌寒说的这些都是对的,这一切都是自找的,可他看着江佩珊躺在病床上骨瘦如柴的模样,苍白得像个假娃娃,他不由自主地说出了那些话。

    警察拉着凌寒走,凌寒挣脱开,上前抓着秦海洋的衣领子,怒道,“你他妈说话啊!当什么哑巴!江佩珊干的好事儿你都不清楚么?你跟警察讲清楚啊!”

    秦海洋抬头冷冽地看着凌寒咆哮暴怒的样子,冷哼了一声,道,“你要我说什么?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不也看到了,是周若棠把佩珊推下楼的?”

    凌寒怒了,再一巴掌扇上去,把秦海洋半边脸都打歪了,警察上来拉着凌寒,劝解地说,“这位小姐,你别冲动,事情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你先冷静下来!”

    “我冷静个屁!”凌寒骂道,“秦海洋,这人在做天在看,你和江佩珊都不得好死,你们全都不得好死!我告诉你,要是若棠出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