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记得你,然后爱别人(何以慰风尘)-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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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呸了声说,“江瘸子,我他妈要是你早就跳楼自杀了,还好意思活着,作为女人你已经够悲哀够恶心了,你说你恶心自己不够,你怎么能出来恶心别人呢?你爹作恶多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你呢?你不怕遭雷劈吗?”小寒吸了吸鼻子,笑说,“其实一直我想不明白陆岩为什么不喜欢你,你家世好,人也漂亮,除了你那条断腿,放眼整个北城,能有几个名媛小姐有你的姿容,可陆岩偏偏不爱你。你一直以为是因为你们两家的家仇么?或者说是因为我若棠的出现?嘁,是因为你的真面目真的太丑陋。”
江佩珊冷眼看着小寒,漂亮的大眼睛里噙着寒光,冷森森地看着小寒,嘴唇渐渐抿紧了,像是被戳中心事,江佩珊愠怒,“凌寒,你信不信我撕碎你的嘴?”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乔江林灭了你全家。”小寒笑眯眯地说,“不信?不信你就试试。”
江佩珊怒急了,说道,“看来凌寒你比较着急,不如我先叫人伺候你?”她转向我说,“东西在哪儿?”
梁毅就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扫了他一眼,对江佩珊说,“没有!”
“嘴硬的毛病一点没改,要吃亏的,周若棠。”
“哼,你别白费功夫,东西我没有,没有!”我吼道,“不管你怎么问我都没有!你就是整死我都没有!”
江佩珊很不满意我的态度,抬了抬手,让保镖上前扇小寒巴掌,小寒瞪着那人说,“你他妈敢动手就死定了!”
结果那人真的动手了,狠狠一巴掌下去,把小寒脸都扇肿了,我心疼得要死,骂道,“江佩珊你个疯婆子,你恨我,你冲着我来,你对我朋友动手算什么?你不怕乔江林找你麻烦?江氏现在正是危机,乔江林到时候插一脚,你们会死得更惨!”
江佩珊说,“不忍心凌寒被打,你就把东西交出来,你少受点苦不好吗?你要不说,我就只好叫人继续了。”说毕,她扬了扬下巴,那人又扇了小寒一巴掌,小寒立即骂道,“我日你仙人板板江佩珊!你个死瘸子,你今天就是打死我东西也没有,我们来之前已经给人送走了!你等着江明远判死刑吧你!”
一听见说东西被送走了,江佩珊脸色立马拉下去了,问梁毅说;,“怎么回事?”
梁毅看了我一眼,解释说,“从银行出来,她们俩进了新天地,人太多我没跟上,在停车场找到的。”
不对!不是这样!我和小寒分明是先去的新天地,再去的银行!我们回到新天地只是去停车场取车!
梁毅说谎了!
我和小寒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发现其他保镖没有任何异样,只能说明梁毅现在帮着我们说话!等等,他是什么意思?是临时相通了还是
“你们是饭桶吗!跟两个人能跟成这样!”江佩珊怒急,站起身来,指着梁毅说,“也就是说,东西可能真的被送走了?”
“我不清楚”梁毅说。
江佩珊转而看着我和小寒,怒道,“我最后问一次,东西呢?今天要不交出来,我一个个杀了你们!”
小寒冷哼,“我们去新天地,就是为了掩人耳目,陆岩的助理就在新天地五楼等我们,取走东西给陆岩送回去,现在应该到陆岩手上了吧。”余帅阵巴。
然后江佩珊脸都绿了,她顿了两秒,然后叫保镖打电话给陆岩,距离很近,加上集装箱的厂房声音回荡很厉害,电话接通后,陆岩低沉冰冷的声音传来,“若棠在你手里要是有一丁点事,江氏明天就完蛋。”
江佩珊表情抽了抽,冷冷说,“她把你存卡给你了?”
惊心动魄的一刻,我小心脏蹦到嗓子眼儿,生怕陆岩说漏了嘴,让江佩珊知道东西不在他那儿,还好我陆岩智商高,意识到江佩珊说的什么东西,没明确回复,只说,“现在你想怎样?”
“拿录像带和秘密账本来换人,阿岩,公平交易。”江佩珊说。
陆岩说,“不可能。”
“阿岩,别这么快回答,周若棠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不会这么绝情吧?为了陆氏,你连自己孩子都不要了吗?当初你可是为了个野种要跟我离婚,现在又不愿意了?”
“佩珊,我最后提醒你一次,你不想你爸死在监狱里,就别乱来。我的脾气,你知道的。”
陆岩声音淡淡的,但满是威胁和冷酷。
江佩珊深深吸了口气,隐忍地说,“阿岩,我也最后提醒你一次,拿东西来换人。既然咱们都走到这个地步,也别演戏了,这么多年我都累了,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东西交出来,我就杀了周若棠和她肚子里的孽种,你想看看你的孩子吗?我剖出来给你送去?哦,对了,凌寒也在我手上,我都杀光了,看你和乔江林拿我怎样。反正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我爸爸也要被你整死,那索性我们一起死好了?我杀了周若棠再过来杀了你好不好?我们一起死,哈哈哈哈啊哈”
她对着电话哈哈大笑起来,我和小寒都一阵恶寒,疯了!
小寒摇头骂道,“草!这臭婆娘真的疯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疯子!我服!”
“你敢!”沉静的陆岩终究被惹怒了,大吼了声说,“你敢对她动手!”
江佩珊满意极了,说,“阿岩,你还不清楚我的胆子吗?我自己的腿都敢不要,杀个人而已,有什么不敢的?等我杀了人,我的律师也提交一份精神鉴定报告给法庭,像你妈一样躲过法律的制裁,多好呀。”
“视频和秘密账本,你只能拿走一样。”陆岩妥协了,为了我,为了我的孩子。他语气里全是隐忍,全是怒气。
“两样我都要。”江佩珊说。
“不可能。”
“阿岩,你别跟我讲条件,我现在说要什么,你就得给我什么,”江佩珊深吸了口气,顿了顿,改口说,“那算了吧,给你一个喘气的机会,把江氏的秘密账本带来,视频你留着,反正我知道你不会公布视频,要是公布了视频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你妈和我爸偷情合谋搞死了你爸,还杀了保姆,你是个孝子,不会拿你妈的名声和你爸的名声开玩笑。”
“好。”陆岩答应后,又说,“让若棠听电话。”
江佩珊冷笑地把电话凑到我耳边,我有点说不出话来,陆岩在电话那头叫我的名字,“若棠?你在听吗?”
“我在的,我在的。”我急忙说,“陆岩,你别来,秘密账本是你的筹码,你等了这么多年,不可以功亏一篑!没了秘密账本,对你来说是致命的危险!”
“傻丫头,”陆岩舒心地笑了声,他说,“现在什么都比不上你重要,报仇的机会我只等了七年,而你的出现我却等了三十年。我马上来找你,等我。”
123:自作孽不可活()
原本我一直绷着神经,镇定应对,不让江佩珊以为我怕了她,可陆岩这么一说。一股酸涩瞬间从心底涌上来,我没忍住哽咽,眼泪哗啦啦地下来,一时间我话说不出来,哽咽地声音传达给陆岩,他笑了笑,安慰我说,“别哭。我不想让你哭,乖乖等我来就好。”
我哽咽地嗯了一声,大约是怕我心不稳,陆岩又说,“你相信我。”
没等我回应,江佩珊便抽走了电话,对陆岩说,“阿岩,你可以带人来,但最好别报警。报警的话,咱们就鱼死网破,你得到整个江氏又如何?你会失去周若棠的,以及——”江佩珊冷哼地看向我,漂亮的眸子里寒凉一片,狠戾地威胁陆岩说。“以及他肚子里的孽种。”
陆岩冷冷回应说,“好。”
江佩珊满意极了,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随即挂断了电话丢给保镖,又冷森森地看着我,嘲讽地说,“你信不信阿岩的筹谋,即将毁在你手上?”
我恍惚觉得有些事情哪里不对劲,江佩珊似乎设了一场大局,为的是利用我想寻找到江明远犯罪的证据给陆岩保驾护航的迫切心态,叫梁毅散出诱饵引诱我上钩,我原以为她的目的是让用我来换取陆岩手里的秘密账本,可刚她话语里明显另有深意,她要的不止是秘密账本?
那陆岩手里还有什么?我慌张地看了小寒一眼,小寒两边脸都肿了起来。红彤彤的,都是江佩珊干的好事儿,我心里抽了抽,说实话,她打我我都能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打在小寒身上,比打我还疼!我真是恨不得把江佩珊碎尸万段,我搞不懂,一个女人的心怎么能狠到如斯地步,江明远从小给她吃什么东西长大的?
小寒怒道,“江瘸子,话别说太早,就算这一次你爹躲过一劫,下次呢?就走夜里必闯鬼,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江佩珊狠狠剜了小寒一眼,威胁道,“我警告你,最好把你臭嘴闭上,不然我给你点好玩的。大嫂一直在找机会整你呢?要不我打电话叫她来看看你?”
“我凌寒要是怕了你名字倒着写!”小寒怒道。
江佩珊脑子有毛病,这时候跟她废话抬杠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好处,我赶紧叫住小寒,对她摇摇头,小寒气呼呼的撇过脑袋去,我问江佩珊,“你到底想做什么!”
“哼,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江佩珊笑说。
说完她转身走了,叫了个保镖守着我和小寒,然后叫走了梁毅和其余人,去了房子外面。梁毅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淡淡的,也不知道他几个意思,就那么一撇,我都来不及去解读他眼神里的意思。
但有种莫名的感觉,梁毅好像不是偏帮江佩珊的,他似乎另有打算。
人走后,那个保镖便站在一边去,死死地盯着我和小寒,眼都不眨一下那种。木岛乐号。
我心急如焚,感觉江佩珊在做某种准备,就等着陆岩来找我。
到现在,江佩珊已经不是之前的模样,对陆岩会低声下气,她现在直接撕破脸了,白莲花的模样消失无踪,用最真实的面孔和陆岩厮杀。而陆岩一点也不惊讶,兴许他心里早就清楚江佩珊的真面目,这么多年,只是一直忍着没说罢了。
大约看了我们二十多分钟,那人烟瘾来了,在身上摸了摸,摸出包烟来,抽了一根出来准备点燃,我立即瞪着他说,“麻烦你去门口抽,我孕妇,不要你的二手烟。”
那人冷冷看了我一眼,眼神听说模芄椴皇抢溲模戳搜畚椅⑽⒙∑鸬亩亲樱缓笞叩矫趴冢性诿趴蛏系闳佳蹋惨恢笨醋盼液托『�
“妈的,真后悔出门没带刀,不然我砍死这臭婆娘,姐妹儿你给我瞅瞅,我这如花似玉的脸蛋儿要是毁了,我杀了她全家!老娘靠脸吃饭的不知道么?竟然打我脸!这疯婆娘!”小寒撇过脸给我看,都这时候了,她还这么咋咋呼呼的。那娇俏又风风火火的样子,叫我顿时舒心了许多,我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我说,“红肿了,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陆岩来找我们了。”
小寒压低了声音说,“你男人肯定不会单枪匹马的来,江佩珊肯定不蠢,一会儿咱们俩见机行事,别拖你男人后腿。她肯定想一箭双雕,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下次可不容易寻到。昨晚乔江林说了,明天就能完成收购,等江明远出来,一切都完蛋。”
我说,“秘密账本如果被江佩珊拿走,那陆岩手里就没剩下东西了,把江明远挤下去就有难度,太险了!”
小寒叹气说,“要怪就怪咱们俩今天脑子不好使,你傻我也跟着傻了,可没到最后关头,事情都是有转机的,且你发现没,有人在帮咱们。”
我点头,“是,有点奇怪——”
小寒刚要说话,抽烟的保镖警告地吼了我们一声,叫我们闭嘴,别交头接耳,我和小寒悻悻地坐好,没再多说,心想着走一步看一步。
倘若江佩珊要一箭双雕,那他拿什么威胁陆岩呢?出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她已经没了别的筹码,杀人案的证据,江佩珊并不太想要,那为什么要去医院找梁秀文呢?
且当初这份证据梁秀文紧紧拽着时,陆岩也是想要的,为什么现在他又对这份证据不太感冒了?因为他之前没拿到账本,而将江明远送入监狱的关键便是这份视频,他现在有了秘密账本,便舍弃了视频?毕竟那视频的确能将江明远送进监狱,可同时也毁了梁秀文的名声,更给死去的陆建安添堵。
还是说,他想要这份证据,只是为了保护梁秀文的性命,毕竟江明远那混蛋是一不做二不休,自己拿不到,也不能落入陆岩手里?
我有点迷糊了。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时,一缕金色的阳光通过天窗落进来,斑驳地洒在地上,洒在我和小寒的脚边。算算时间,这会儿约摸有六点钟了吧,陆岩要过来,应该差不多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梁毅从外面回来,江佩珊不见人影,只有一个保镖跟他一起,他招呼其他人帮我和小寒松绑,我问梁毅要带我们去哪儿,梁毅没说话,我又问,梁毅吼我一句,“叫你走就走,话怎么这么多?”
尔后梁毅便带着我们去了另外一个厂房,距离这边一个厂房,大一百米的距离,梁毅走在前面,手里夹着烟,不耐烦地抽着,外头的空地上停了三辆车,一辆是梁毅带我们来时坐的越野车,一辆是江佩珊的,那另外一辆是谁的?我多看了两眼,觉得那车有点熟悉,但绝不是陆岩的。
厂房在有两个保镖守着,对梁毅点了点头,旋即推开铁门,我和小寒被押着进去,刚进去便听见江佩珊和秦海洋在说话,那语气又变到从前,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加上她本身瘦削,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眼角耷拉着,看着秦海洋说,“你可曾了解过阿岩做的事儿?现在来数落我,有意思吗海洋?我今天走到这一步,究竟是谁逼迫的?”
听见响动,江佩珊和秦海洋都看着门口,见我和小寒被绑着,尤其小寒脸上还红肿着,秦海洋皱眉,愠怒道,“可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珊珊,你在玩火自焚!”
“若我不这么做,阿岩怎么会交出秘密账本?海洋,你应该懂账本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我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