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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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青青想到这里心中高兴,传音道:“黑狗,你比我精明。”
说完,忽然想起这句话不妥:岂不是在自己说自己“连狗都不如!”心中一顿,暗骂自己愚蠢。
黑狗得意地眯起了眼睛。田青青知道这是在笑自己,冲它一纵鼻子。“哼”了一声:“得瑟吧你!”心中暗道:早晚把你的智慧全套出来!
黑狗笑笑,见温晓旭拿着冰棍要走,赶紧叫大黑跟过去,尽可能地缩小自己的群体。
郝兰欣下工后听说了事情经过。吓得面如土色,用手捂着胸口说:“亏着没出人命,要是死在咱庭院里一口子,咱的日子也没法过了。”
又忙对田青青说:“青青,要不,咱还是把狗拴起来吧,反正咱家又有铁链子。可别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田青青小嘴儿一撅,说:“妈妈。我觉得还是不拴的好。那样咱们的狗多受罪呀?何况它们平日里不叫不闹,乖得很。是因为别人下院子来偷东西,才发疯咬人的。
“要是光拴着。坏人来了也咬不着,跟没喂有什么区别!再有人来下院子,还不把咱家偷个净光呀?”
郝兰欣一思量,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这两只狗来家里十来天了,拴了没两天就放开了。一直都平安无事。上次那三个jing cha 来,连叫都没叫一声。唯有这次咬人。难道这狗有灵性,认出好赖人来喽?!
郝兰欣心里这么一想,也就没再说什么。
再说那两个贼子,到了大队部后,还是把田达岩这个幕后指挥者供了出来。治保主任又把他传到大队部去,勒令写深刻检查。还要组织基干民兵开批斗大会。至于游街不游街,还要看三人的认罪态度。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田家庄。人们听说以后,都觉得后背发凉。纷纷说狗是最有灵性的动物,而田达林家的,更是聪明透顶。
吃完晚饭以后,大伯母何玉稳、二伯母王红梅、二奶奶田李氏的大儿媳妇朱秀兰——也就是田薇薇的母亲。以及四奶奶田魏氏的二儿媳妇李金平,都来串门了。大家见面说的最多的,就是大骂田达岩:
“没见过这么缺德败兴的,联络联络外村的人偷自己的亲叔伯兄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连个小动物都不如。”何玉稳气呼呼地说。她家与田达岩前后邻。两家关系又不好。出了这事,最担心的就是她了。
王红梅又给大家说了最新听到的一则消息:
“二岩子交代说,他兴心老长时间了。就是因为杨老太太在家里,才没敢动手。这不,杨老太太前脚走,他后脚就通知那俩贼子来了。”
薇薇母亲朱秀兰说:“要不说家有一老,胜似一宝呀。有个老人在家,他们就不敢动手。”
何玉稳羡慕地说:“这回可该着你说说道道的了。跟着老人过,又省心又放心。你看俺家老人,跟着不够生气的哩。”
郝兰欣用手指了指东边,示意隔墙有耳,声音低了八度,说:“这回表现不错。听见这边狗叫的不是那么着,就过来了。还巴巴地把二岩子叫了来。要不是她,二岩子挨不了狗咬?”
李金平说:“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说,怎么她不喊这条胡同里的人,巴巴地跑回去,到她那一条胡同里把他喊来?”
朱秀兰:“她们俩妯娌说得来。”
何玉稳轻蔑的一笑,小声说:“这一回说不来了。田阴氏回去后,指名道姓地把她骂了一顿,说她多管闲事。”
李金平:“这也叫闲事?”
郝兰欣:“她准是嫌给她家送信儿了呗。”
王红梅:“亏着这几只狗。要不,还不把你家的麦子偷净了哇。”
郝兰欣:“是呢!回来后一听说,吓得我没法。后来想想,还真是狗的功劳。”
何玉稳赶紧抢着说:“兰欣,听说你家还有一只半大狗哩,把它给我吧。我也养只狗看家。你们两个胡同里住还偷哩,我和他是前后邻居,真不知防他哪一会儿。”
郝兰欣:“这个……行倒是行,只不过是青青收养的,我还得问问她。”
何玉稳要狗心切,扯开嗓子冲简易西房喊道道“青青,过来,大伯母给你说个事。”
“哎,我这就来。”田青青在屋里脆生生地答道。
其实,田青青早在屋里捡耳朵了。
大人们在庭院里说话,田青青怕孩子吵着大人,就把田幼秋、田幼春和每晚都过来玩儿的温晓旭,都叫到自己的屋里,拿出冰棍和西红柿(谎说自己买的),让他们边吃边玩儿。她则一边与他们搭着腔,一边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谈话。
当听到何玉稳要大妞时,不由心里一怔:让她送人还真舍不得。又一想:好狗护三邻,何况是自己的大伯母!只要她不拴着,跟送给温晓旭家的大黑一样,想在哪边在哪边,与在自己家里也没多大区别。
正在这时,庭院里的黑狗传音说道:“答应吧,别让她拴着就行。这样,我们又多了一个门串。分散开,也不显得你家狗多。”
黑狗就卧在东厦子门口,把几个女人的话听了个真真切切。
田青青心里有了主意,“呱哒”“呱哒”跑到何玉稳跟前,故意问何玉稳:“大伯母,给我说什么事啊?是好事还是坏事?”
何玉稳一把把她揽在怀里,亲昵地说:“大伯母说的还有坏事?”
田青青:“那你快说。”
何玉稳:“青青,把你家那只半大狗,让给大伯母喂着吧。你家出了这事,大伯母也觉得不安全起来。又前后院住着,我想跟你家一样,也养只狗看家。怎么样?舍得不?”
田青青:“舍是舍得。只是你不能光拴着它。和金霞姨家的大黑一样,拴两天,认家了,就放开,让它两个院儿里跑。”
何玉稳不放心地说:“放开了还会在我家里?它在这里熟了,又有它的大狗,还不光在这里呀?”
田青青:“不会的。我家的狗听话,金霞姨家就这样。大黑就拴了两天,放开后两个院儿跑,有时大狗还会在金霞姨家卧着呢。”
何玉稳:“还有这事?那,大伯母听你的,行不?”
田青青:“行!明天你就可以把它牵过去。”
郝兰欣:“你连铁链子都不用准备,就用我这里的。”
她们的对话,可把在座的一个人气坏了。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处处里拔尖儿占上风的王红梅。
王红梅平时并不怎么来串门。尤其庭院里的菜们被割了“尾巴”以后,几乎不来了。今天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妯娌之间,不过来坐坐情理上说不过去。再一个就是冲着那条半大狗来的。
她家的日子在这一弯儿也数的着,田达森又经常不在家。见田达岩吃起窝边草来,怕哪一天也摸到自己家里去。又见田达林家的狗如此厉害,人们都说有灵性,便想要一只自己喂着,看家护院。没承想刚一引到狗的话题上,就被大妯娌何玉稳抢了先,不由气得愤儿愤儿滴。
“兰欣,你家大狗舍得送人不?”王红梅没好气地说。
郝兰欣老实,过去又受她的压制,习惯了默默忍受。听她口气不对,一时没了主意。便对田青青说:“青青,你二伯母问咱家大狗舍得送人吧?你说呢?”
田青青也调皮,不软不硬地说:“舍得喽。只要叫了家去,就喂着。但不许拴链子。”
王红梅嗔道:“不拴链子我会弄家去喽?你就糊弄你二伯母吧!”
田青青笑得“哏哏”滴。(未完待续)
第195章 买了收音机()
王红梅却不依不饶,见主事人是田青青,便说:“这样吧,青青,我和你大伯母两家共同借你一只半大狗。让它两个院儿里跑。你赶紧让大狗再生一窝小狗,我们一家一只,然后就把半大狗还给你。”
王红梅用“借”而不说“要”,倒把何玉稳给噎住了,气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咬着牙没说话。
这一下把田青青给难住了:二伯母这是要不到狗不死心呀!可大妞已经给了大伯母,断不能再“借”给她家;把黑妞给她,她实在舍不得。家里就剩黑狗的话,自己出门带着,家里就没有,不带着母亲又不放心。
又一想:二伯母把话说到这份上,摆明了是在与大伯母抢大妞。自己守着两只不给,又觉得不近情理。王红梅处处里出幺蛾子想拔尖儿,她不待见,但经过上一次的教训,改了不少,最起码没再让父亲给她家担一担水。看在她今晚来过问的份上,便说:
“二伯母,这样吧,让家里这两只大狗,都到你家里熟悉熟悉。你和金霞姨一样,再在门上或者墙上给狗留个小洞,让这两只狗两个家里串花儿花儿,看着两个家。这样,咱两家都能顾着喽,也别说哪只是谁家的了。”
说完又对何玉稳说:“大伯母,你家也这样。让大妞和黑狗它们来回跑。”
何玉稳随即点了点头。脸色立马好看了许多。
田青青这样安排,也有她的用意:时候长了,狗们到空间里吃鱼,难免被人碰见一次两次的。几个院里串花儿花儿,人们也就闹不清狗们在哪里了。
王红梅却问:“这样能行?”
田青青:“能行!我家的狗灵着呢。”
王红梅:“还拴链子不?”
田青青:“不用,就让它们在院子里跑,贼来了好咬他们呀!”
田青青的话又把人们逗笑了。
最高兴的还是郝兰欣。她没想到女儿收留的这几只流浪狗(黑妞当初也是以流浪狗的名义进家的),不但帮了自己家的大忙,还这样受街坊邻居的待见。可见女儿眼光不错。同时还为当初自己的不同意小小地尴尬了一下。
气氛好转了,人们又商量起给黑狗找对象来了。
田青青见这里没自己的事了,“呱哒”“呱哒”跑回自己屋里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郝兰欣非要过来给田青青姊妹俩作伴儿。下午出了如此血腥的事件。杨老太太又不在,田苗苗小不懂事,她怕田青青害怕。
田青青虽然不习惯和大人睡在一起,想想空间里已经打理好了,只要在郝兰欣睡熟以后,把狗们放进去吃鱼就行,也就高兴地答应了。
“妈妈,我觉得杨奶奶给咱家带来好大的福气。”
母女俩睡不着,便念叨起杨老太太的好来。
田青青:“一来就给咱带来两千多块钱。还天天给刷锅洗碗看孩子,比个保姆都强。今天要不是她回娘家。贼也不会来下院子。杨奶奶真是咱家里的福星。”
郝兰欣:“嗯,你才伯母(朱秀兰)不是说呀,家有一老,胜似一宝。过去跟着你奶奶的时候,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自从杨老太太来了以后。我才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青青,你说,怎么亲婆婆还不如外来的老人呢?”
田青青:“主要是过去穷,奶奶再有点儿受不得吃,时候长了,小矛盾就积累成了大矛盾。再有我二姑在中间挑唆着,矛盾就激化了呗。”
郝兰欣:“你说的对。过去和你奶奶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吃头一碗的时候,模样还好看,再盛第二碗,就得看看她的脸色。好看的时候,就去盛,不好看了。就吓得赶紧把碗放下。吃干粮也是这样。常常饿着半截肠子。”
田青青:“还是得。时候长了,你就有怨气了。她一看你不高兴,就更不高兴了。日久天长,就积累成了仇恨。
“杨奶奶就不一样了。她从那么个环境中过来,咱家又不缺吃不缺喝。她实足,你敬着,她满意,你愿意。越来越亲。时候长了,就亲成一家人了不是。”
郝兰欣:“是这么回事。不过也在人。这些日子咱没少给你奶奶东西,你还供给她家面粉吃,每天给她小儿子批发冰棍,也换不出她的笑脸儿来。”
田青青:“我觉得她比过去好多了。现在不但不骂杨奶奶了,有时候,还过来坐会儿。我喊她,也不像过去那样,奈答不理的了。就是二姑来了以后,冷几天脸子。我送两回面粉,又变回来了。”
郝兰欣:“你碰见过你二姑?”
田青青:“碰见过好几回呢。有一回,我晌午的时候给她送了面,装满了面毛罐儿。下午见二姑来了,第二天送冰棍的时候,我偷偷看了看奶奶的面毛罐儿,里头剩了一毛罐儿底儿。准是让二姑拿走了。”
郝兰欣:“嗯,拿点儿面到不要紧。她日子过得不怎么样,人也不怎么样。听你大伯母说,和一个因拐卖妇女儿童而蹲监狱的刑满释放的男人来往密切,往后你注意着点儿,见她来了,就告诉弟弟和小妹妹,都躲得远远的,别让她怎么样你们喽。”
田青青:“我倒不怕她,她也怎么样不了我。弟弟膈应她,根本不凑。就怕小妹妹,什么也不知道,往后满街跑了,我们还真得看的紧着点儿。”
郝兰欣:“嗯,也给杨奶奶说一声。”
田青青感觉有点儿热,想起东边西厢房一点儿风也不透,便对郝兰欣说:“妈妈,这就到了暑天了,你们该把窗户上垒的坯拆了,也好透透风。外间屋倒还好点儿,有个冲西的后门,你们屋里还不跟闷罐呀似的。”
郝兰欣“咳”了一声,无奈地说:“热点儿也比闹别扭好。我最怕和人吵架革气的了。这样也挺好,那边儿的声音一点儿也听不到,估计他们也听不到我们的。两下里少了很多摩擦,都心静。”
田青青:“那咱还不快着盖房?”
郝兰欣:“刚割过‘尾巴’去,消停消停。和你爸爸商量了,打算秋后再盖,争取搬进去过年。”
田青青讨了准主意,便不再劝说。听黑狗它们在庭院里直嚷肚子饿了,打了一个打哈欠,说:“妈妈,我困了,咱睡觉吧。你明天还得出工。”
郝兰欣:“嗯,别言声儿了。”
不大一会儿,郝兰欣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田青青赶紧闪到空间里,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庭院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