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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英雄联盟之秤砣门崛起-第2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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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妈妈在艾克停顿时接了话。

    我们给你买了点小礼物。艾克的妈妈把那个棕色小包裹放在桌上,在艾克伸手接过包裹,并且拆开上面的细麻绳时,他的爸妈都把椅子拉近桌边,想要看看艾克的反应。在包裹的中间躺着的是小小一块香喷喷的蛋糕,蛋糕的表面涂满了蜂蜜和撒了蜜坚果,看起来闪闪发亮。这块蛋糕是从全城邦最上等的伊莲面包铺买的,那里做的糕点远近驰名,当然那里的东西也所费不赀。艾克和他的朋友们经常从那些花高价买甜点的有钱人手中偷出这样的奢侈品来吃。

    艾克抬起头来看着他父母的反应。他们两人的眼中充满着笑意。这东西太贵了,艾克说,我们需要一些真正的食物,像是一些肉或是粮食,而不是甜点。

    我们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命名日啊,他的爸爸轻笑着说。看来你自己却忘了。

    艾克的确早就完全忘记那是哪天了。就算是这样,这礼物也太奢侈了。特别是他将要跟爸妈讲一些会粉碎他们希望的坏消息。罪恶感从他喉间漫开,如果我们再次迟交房租,房东一定会杀了我们。

    就让我们来担心这些吧,你值得拥有好东西,他妈妈说。吃吧,你一年可以吃一次这样子的高级糕点当晚餐。

    那你们要吃什么?

    我不饿,她说。

    我在上班时吃过了,他爸爸撒了谎。皮尔托福买的起司跟肉,真的很好吃。

    他们两人看着艾克咬了一小口蛋糕,又香又甜,口感非常绵密,那滋味黏着在艾克的舌头上,连手指上也都是甜甜的蛋糕屑。艾克把蛋糕分成三份,但是他妈妈摇了摇头,口中哼唱着命名日之歌,旋律轻快。艾克知道她不会吃这块蛋糕的,这是父母送给她的礼物。

    他爸爸要不是已经低着头睡着的话,一定也会加入妈妈唱歌的行列。艾克瞥了妈妈一眼,她的眼皮也随着旋律越来越沉重。

    艾克曾经短暂考虑过去工厂集中区上班,赚着仅能糊口的薪资,领些某个城市发的救济金,而不是去某个城邦,肩负着其他人的期望。但是他无法拒绝这个念头。他还记得那些片段的对话,在还是婴儿时后的他所听见的、他父母所说出的话;低语着有关发明的梦想,还有氏族。他的父母想要藉由艾克来改变整个世界。艾克知道自己是父母唯一的希望,但是他热爱佐恩的生活,如果他真的照他们所期望的离开了,又有谁会照顾双亲跟朋友呢?

    他不能粉碎父母的梦。至少不是今晚,在他的命名日上这样太残忍了。也许明天吧。

    艾克自从吃了第一口后就没有再动过那块蛋糕。他反而拿出了驱动–z。他的家瞬间被旋转的涡流震得喀喀作响,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艾克被包围在光的漩涡中。

    未来的碎片渐渐组合成过去的样子,只见艾克的爸妈今晚第二次从门口回到家中,接着是第三次、第四、第五、第六,还有更多更多次…

    每一次回到过去,艾克完全没有改变事;他静静的看着妈妈眼中闪动着慈爱的光辉,爸爸以他为荣的笑着点头,最后以妈妈温柔的声音作为结尾,这间小小的公寓中充满着温暖,伴他入眠。

    这一天就像一星期那样漫长啊。

    铁玻璃城

    “温,快点!”简科大叫:“尖啸马上就来了!”

    “我知道!”他也大吼起来:“用不着你说!”

    温正扒在一条通风管里头往上爬。抹了油的铁架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海克斯压力运送机越来越近了,通风管震动起来。

    他的背紧贴着带倒角的铁框,把抽筋的双腿抵住对面。抬头看去,通风管出口投下一块四四方方的亮光,显得遥不可及。上方探出一个脑袋,是他的哥哥尼克。

    “就快到了,小伙儿。”尼克朝他伸出一只手。“你要我下来吗?”

    温摇摇头,使出全力往上爬。他的背脊挺得笔直,腿上的肌肉火烧火燎。他一寸一寸地往上挪,终于够到了哥哥的手。

第718章 扒尖啸仪式() 
尼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把他拉出了通风管。温双脚发软,脸朝下趴倒在地。这是崖壁上的一个凹洞,祖安的小孩没有不知道的。凹洞的空间不大,勉强够他们贴着身子站起来,边缘则是极其陡峭的悬崖。凹洞外面,隔着大约十码远的地方矗立着三根升降机的柱子,每根直径两码,用熟铁铸造。费恩站在悬崖最边缘的地方往下看,脸上挂着疯子一样的笑意。大风狂卷,翻起他那满是补丁的衣服和一头乱发。尼克身边站着凯茨。她很兴奋,双颊飞红。简科在大腿上紧张地打着拍子,生气地盯着温。

    “你差点儿害我们错过了。”

    “尖啸还没来。我们不会错过的。”温咬着牙说。

    凯茨想拉他站起来,温笑了一下,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

    “谢谢。”

    “不用。”她凑近了点儿,好让噪音不会盖过她的话。

    温嗅到了一股苛性皂的味道,像是化合柠檬汁的酸味,应该是她早晨洗漱用的。考虑到这趟远足要去的地方,凯茨也在衣着方面花了些心思。她从衣服箱里翻出了一件旧裙子。这些衣服都是大孩子穿不下淘汰了的,或者是到了年纪,离开孤儿院之后留下的东西。尽管温已经拍干净了身上的尘土和油垢,但他在凯茨身边站定时,心头却突然尖锐地涌上一股无地自容的感觉。

    “我从来没搭过尖啸,”她仍然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你呢?”

    刺耳的咆哮声越来越响。巨大的咔嗒声灌进岩洞,撞在湿漉漉的苔绿色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声。费恩回头看着他,旁边简科的脸上也满是乖戾的笑容。当你生怕自己被人看不起的时候,撒谎就显得非常顺理成章了。

    “我吗?数不清了!”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温转过身,看到其他人已经聚到了边缘,一个个绷紧了腿迎风而立。

    他凑近凯茨的耳边。

    “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没干过,一次也没有。别跟他们说,我胡说的。”

    她松了口气。

    “真好。我可不想自己一个人。”

    扒尖啸,是祖安的孩子们需要经历的众多仪式之一。其他仪式还包括四肢健全地爬上老饥饿钟塔塔顶,找一个男爵的手下割钱包,戏弄一个蹬着高跷的地沟拾荒人等等。这些仪式无穷无尽,凶险异常,但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你是一个惹不起的街头小子。

    但是,要鼓起勇气跳出岩洞边缘,温觉得这个测试绝对是最疯狂的。升降机的尖叫变得更响亮了,岩洞里充斥着金属刮蹭的厉响和齿轮咬合的重击声。

    尼克站起来,身子探出去往下望了一眼。他回头邪气地一笑,比了个拇指。随后膝盖一弯一弹,把自己扔出了悬崖。他手脚乱挥着消失在其他人的视线里。简科不想被抢了风头,所以也站起来,狂吼一声蹦了出去。费恩紧接着跟上,笑声活脱是个疯子。

    “准备好了吗?”温的声音完全被尖啸淹没了。

    凯茨点点头。她不可能听到了他说什么,但也不需要听见。她仍然没放开他的手。他笑了,然后两人一起冲向悬崖。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怦怦狂跳,仿佛有一把气动锤不停地砸在他肋骨上。他脚下的步子有些迟疑,但已经太晚了。他踏上洞口的边缘,大吼一声壮胆,一步就跳进了风里。

    落脚的地面消失了。几百码之下就是祖安的下层区,与他之间只剩下空气。炽烈的恐惧陡然攫住了温的心,像一把铁匠用的老虎钳似地挤空了他的肺。他发现自己正在翻滚着往地面摔去,四肢忍不住像风车一样乱舞,仿佛这样就能像悬崖上的伯劳鸟一样学会飞了。他往下看。尖啸那玻璃和钢铁卵形座舱正飞速地扑上来。

    尼克、简科和费恩已经在上面了。他们手拉着座舱顶上巴洛克式的栅格,或是紧紧抵着支架。温整个人拍在厚厚的玻璃上,然后朝一旁滚开。他沿着弧形的窗户流线向外滑去,手脚拼命搔爬,想要抓住什么地方。他汗湿的手掌一直打滑,双脚胡蹬乱踹。不管什么东西,只要能拖住他就行。

    但什么都没有。

    “别别别……”他喘着粗气,从弧顶滚到了边缘。“迦娜在上!”

    一股强风涌起,把他吹得翻起了身子,正好让他看到升降机侧面支着一只铜钩。他尽力扭动身体扑过去,背后的风似乎推了他一下,不多不少。他的手指死命挂住铜钩,终于在鬼门关前保住了命。

    就差一点儿,温就要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射线,最后变成戛然而止的端点。他找到了落脚点,急切地寻找凯茨的下落。他看到她在高处,歇斯底里地大笑着,庆幸自己活了下来。温也忍不住想笑,他一边往尖啸更平坦的顶端爬去,一边像神经病一样咧嘴傻笑。

    尼克看到他,欢叫一声,同时擂了简科一拳。

    “看到没?说了他没问题的!”

    温爬到哥哥身边,他感觉自己双腿柔若无骨,仿佛是刚刚经历了一夜狂饮烂醉。他大口地呼吸,空气清新无比。在地沟,空气里是有东西的。但在这样的高处,空气清冽如刀他舒服得有些头晕。

    “不错嘛,小伙儿,干的不错。”尼克拍拍他的背,自己咳了一下,往玻璃地上吐了一口灰痰。尼克抹抹嘴巴,温不由得留意到他手心里留下的口水。

    “那还用说。”

    尼克被他强撑镇定的样子逗笑了。“这趟值了,对吧?”

    “真美。”凯茨说。

    温也这么觉得。远远地看下去,祖安像一卷光影交杂的深绿色布匹,在峡谷的岩石地面上伸展开来。工坊林上方笼罩着蒸汽,彩虹勾连其间。炼金熔炉散出的闪光烟雾盘旋直上,随风轻舞。从这里看,地沟水池盈盈摆摆,如同翡翠色的海市蜃楼。阴影里明灭不定的炉火,宛如细密的星辰在希望屋,星星实在难得一见。

第719章 今晚的月亮圆不圆啊() 
泪水刺痛了温的眼睛,他安慰自己是风太大了。远在高处,象牙、黄铜、紫铜和黄金的塔楼群熠熠生辉,将皮尔特沃夫托在光晕里。确实很美,但祖安的美却是来自生活。大街小巷生机洋溢,熙熙攘攘,人们摩肩接踵,生气勃勃。温很喜欢祖安。虽然这个城市有问题,而且还不少,但它的繁盛,还有无边无际的可能性,都是你在皮城很少能看得到的。

    透过脚下的玻璃,温看见几十个人正抬头盯着他。尖啸的乘客虽然对搭便车的人早已见怪不怪,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喜欢这样。乘客之中一部分是祖安人,但大部分是趾高气扬的皮城佬。他们要么是在气灯明亮的交易所商场、要么是在有着玻璃房顶的食肆、再要么就是祖安的重型音乐厅里玩够了,现在正要回去。

    “该死的皮城佬儿。”简科说:“跑到下面来找找乐子就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刺激了,可一到晚上还是要溜回皮城去。”

    “要不是这样,祖安能赚的可就少多了。”凯茨应道。“皮城佬靠祖安赚钱,我们也要靠他们吃饭。而且我们在皮城不是有很多好日子吗?记得去年进化日时候在日之门放的焰火不?记得你喜欢上的那个皮城小妞不?你嘴硬什么呢,简科,明明是你最爱拉着我们往上跑的。”

    他们都笑起来,而简科却脸红了。

    “我来给他们点好东西看”费恩怪笑道。这个骨瘦如柴的小子迅速地除下背带裤的肩带,裤子一脱,就地一坐,把印在了玻璃上。“喂,皮城佬,今晚的月亮圆不圆啊?!”

    就像一条狗在地上蹭背一样,费恩沿着玻璃往下滑,两瓣压开了花底下的人大开眼界。

    孩子们哄笑起来,但升降机中的乘客纷纷面如土灰。大人们一边挡着自家孩子的眼睛,一边生气地朝着头顶这个祖安的小流氓挥拳头。

    “我们不直接到顶。”尼克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说:“巴蓓特在中层。”

    “谁知道埃乐蒂妈妈会不会在那里。”简科说。

    “她一定在的。”温说:“我看到她桌上的节目单了。上面画着她在舞台上唱歌。板上钉钉,就像天一黑灰霾就会来。但我们得抓紧了,钟响八下她就要上场,现在已经过了六下了!”

    埃乐蒂妈妈是希望屋的院长。这家孤儿院的由来,是因为那场撕裂祖安的灾难让许多孩子一夜之间就没了父母。孤儿院里一开始有两百多个孩子,资金来源是一些搬到了皮城的家庭,后来他们变成了家族集团。但是在孤儿院设立了一百多年之后,账上的钱越来越少,因为已经没有资金从上面的新城流下来了。那些富有的上流家庭终于觉得,他们已经付出了足够的金钱来弥补自己的内疚,就这么多了。

    埃乐蒂妈妈是在孤儿院没钱之后唯一一个留下的员工。她的肤色很深,她说自己其实是一位艾欧尼亚的公主。温怀疑那不过是一个美好的故事,用来吸引炼金男爵们的捐赠。但他喜欢这个故事,因为她说她不愿在宫殿里度过无聊的一生,她要看看外面的世界。温没法想象居然有人会放弃那样富裕的生活,不过他也从来没见过别的艾欧尼亚人,就算是他常常在码头上帮海员们打下手。

    希望屋的每个小孩都听过埃乐蒂妈妈在煮饭洗衣时唱的歌。她的声音无比美妙,温小时候就不止一次被她抱在怀里,听着她的摇篮曲睡着。那天,温去给埃乐蒂妈妈送草药茶,恰巧看到一沓卷边的信纸里塞着一张叠好的巴蓓特大剧场的节目单。他只来得及匆匆瞥了一眼,但他敢用一箱子金齿轮打赌,上面画着的就是埃乐蒂妈妈,穿着她最精美的礼服,在脚灯簇拥的舞台中央歌唱。她看到了他的表情,于是便叫他出去了,并且还尖声责备他不该多管闲事。温只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他跟其他孩子说了这事,不到一个钟头,他们就已经想好了溜出去看她唱歌的计划。

    “快”温推了尼克一把,叫嚷起来。

    尼克低头看看,点了点头。升降机里,一个穿着制服的操作员正对着一条通话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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