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东王庭-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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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低头一瞥,发觉脚下趴着一具人形尸体,双手还戴着镣铐,看上去像个囚徒。
“这里应该是一座牢房。”柳德米拉侧耳聆听,对面传来皮鞭抽打**的劈啪声,当中还夹杂着恶毒的咒骂,循声望去,隔着一条走廊,对面牢房墙上插着火把,一个戴着黑头套、赤膊上身的半兽人正在昏暗的火光下挥舞皮鞭抽打囚徒,厉声逼问他们将财宝藏在何处。
咔嚓不知谁无意间踩碎脚下枯骨,立刻引起对面那狱卒警觉,回头露出疑惑的目光,提着皮鞭朝这边摸索过来。
牢房空间狭小,六个人挤在这里已经没有多少地方移动脚步,哪怕那半兽人狱卒无法看破隐形,进入牢房之后也必然会与众人发生碰撞,罗兰略一思索就断然道:“米拉,射他脚下”
柳德米拉早已张弓搭箭,闻言立刻向那狱卒脚下射出一箭,沉默结界随之张开。
箭矢射出的刹那隐形法球随之消解,那狱卒先被射在脚下的箭矢吓了一跳,冷不丁发觉面前冒出一群人来,不由失声惊呼,然而嘴巴长得老大,却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唰罗兰闪电般挥剑刺了过去,杜兰达尔化作一道冷电贯入狱卒愕然大张的喉咙,贯穿后颈露出一截带血的霜刃。
就在他出剑的同时,妮基塔挥手释放出一片五颜六的泡泡,目标不是狱卒,而是他背后那间牢房中被酷刑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囚徒。彩泡泡无声炸裂,具有催眠奇效的魔力散发出来,瞬间便使那些囚徒全部陷入昏睡。
“他们没事?”柳德米拉心里很清楚现在没有精力去管那些囚徒,可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一个小小的催眠术而已,让他们安安静静睡上一夜,过后我们再回来救人也来得及。”妮基塔淡然道。她释放催眠术的目的是避免那些囚徒发现异状出声喊叫,至于过后还会不会回来救人……那就得看情况了。
罗兰从那狱卒身上收回重剑,给维罗妮卡打了个手势,忍者小姐会意的点了下头,耳朵贴在墙上聆听,很快便回头竖起两根手指。
“隔壁还有两个家伙,大家做好战斗准备,速战速决。”
“我们刚才的战斗没有发出一丝动静,应该不会惊动隔壁的狱卒?”布鲁姆怀疑罗兰有些过于谨慎了。
“正是因为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丝动静,才会显得特别反常。”罗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想想看,原本嘈杂的地方突然变得寂静下来,皮鞭声、咒骂声、囚徒的**声一下子全都消失了,这意味着什么?”
仿佛在验证他的顾虑,隔壁房门突然敞开,一个高大粗壮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中。。。。看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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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典狱官()
牢房隔壁是一栋宽敞的大屋,壁炉将房间烘的暖洋洋,天花板上垂下一根带铁钩的皮索,钩子上挂着一盏煤油灯,柔和的光辉照亮宽大的桌,为两位典狱官提供了舒适的办公环境。
瓦尔德把自己的交椅摆在靠近壁炉的地方,惬意的将双腿交叠架在桌上,这位5级野蛮人兼4级战祸牧师是个强壮的半兽人,脑袋剃成光瓢,只穿了一件皮坎肩,赤裸的手臂纹满花花绿绿的刺青,大多是以炼狱语写的海克斯托的祷告词和圣徽,其中还夹杂着几句类似“我是蠢猪”之类充满恶意的脏话,瓦尔德对此茫然不知,因为他根本就看不懂炼狱文字,还以为那都是赞美词的一部分。
隔着一张桌与瓦尔德相对而坐的瘦削魔裔男子名叫吕贝克,这家伙原本是个采花贼,然而一次寻欢途中很不走运被人逮住,结果胯下那根惹祸的东西惨遭阉割,还被塞进炉膛烧毁了那张原本还算俊俏的面孔。吕贝克侥幸保住小命,一半是出于仇恨,一半是出于痛苦,他投靠格兰德并且成为一名战祸牧师,运用新获得的神术杀光那家人,并且将其尸体转化成为不死生物供自己驱使。因为常年跟尸体打交道,吕贝克身上总是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防腐药水味,一张铁面具覆盖着他那张被烧毁的脸庞、只露出闪烁不定的眼眸。
此刻吕贝克正在饶有兴致的端详瓦尔德身上那些刺青,特别是夹杂在祈祷文中的脏话,这个小小的恶作剧是他亲手所为,最让他开心的是瓦尔德对此一无所知,还为感谢他的纹身服务支付了一百枚金币。
这时瓦尔德站起身来,将吊在天花板下的油灯拉低,扭动灯罩外侧那根铁丝发条,灯芯随之向上升起,玻璃罩内的火苗也随之变得愈发明亮。
瓦尔德重新坐下,沉重的身躯将木椅压得咯吱作响,似乎随时可能散架。这半兽人对此毫不在意,从怀里摸出一串珍珠项链,借着明亮的灯光爱不释手的抚摸端详,珍珠圆润美丽的光泽,还有那少女肌肤般丝滑的质感,使他禁不住心花怒放,咧开大嘴呵呵傻笑起来。
吕贝克也被吸引,向前探头,以一种贪婪到近乎深情的眼神凝望着瓦尔德手中那串项链,没过多久他就忍不住打破沉默。
“瓦尔德,瓦尔德,我亲爱的英俊的甜蜜的瓦尔德,我爱你胜过爱我的情人,你为什么不理我?”
“去你娘的吕贝克你根本没有情人,将来也不可能有,因为你是一个可怜的阉人嘎嘎嘎嘎”半兽人发出粗鄙的笑声,毫不留情嘲弄他的搭档。
瓦尔德目光忧郁如同一位诗人,说出来的话也如诗篇一般优美和韵:“亲爱的瓦尔德,我爱你胜过一切,你却用恶毒的辱骂深深刺伤我的心,然而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其中也包括他的恶毒,所以我亲爱的瓦尔德,你是不是应该将手中那串珍珠项链赠送给我,回报我对你的一片深情?”
“得了吧吕贝克,收起你那套虚情假意这串珍珠项链是老子废了好大力气才从一个倒霉鬼身上搜出来的,你知道吗?当他得知要被关进打牢审问私藏战利的罪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脱下裤子,试图将这串美丽的珍珠塞进**藏匿起来,我及时制止他的罪行并且当场对其执行死刑,不是因为他私吞战利,而是为他竟敢玷污这串美丽的首饰而愤慨”
“瓦尔德我亲爱的宝贝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吕贝克在面具背后露出狡诈的笑容,“格兰德大人颁布法令禁止人们私藏战利,劫掠所获珍宝一律上缴公库,且不谈这条法令合理与否,单说你我的职责,既然我们被格兰德大人委派为典狱官,负责逮捕和拷打那些私吞珍宝的家伙,那么追回的珍宝就应该按照规定上缴公库,你却将之窃为己有,这岂不是监守自盗罪加一等?”
瓦尔德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吕贝克你少装清高,须知格兰德大人将我们安排在典狱官的位置上,虽然没有明讲,实际上默许我们可以私下扣除一部分赃物贴补薪水,如果我们不好好利用这份便利赚取外快,那才是真正的傻瓜”
“呵呵,如果我将你这番言论禀报格兰德大人,不知他会做何感想。”吕贝克阴险地笑道。
“嗯?你小子不想混了吗?”瓦尔德沉下脸色,“这里每一个典狱官都在做同样的事,我手里也有你的把柄,你确定要去告密?”
“赞美吾主海克斯托”吕贝克以一种夸张的姿态亲吻邪徽,“当一个人投身于崇高的信仰事业,就会对之前所犯下的不忠行为感到耻辱,为了获得内心的平静,牺牲个人利益做出忏悔之举也很正常。”
“别逗了吕贝克,我才不信你是那种会忏悔的人。”瓦尔德虽然这样说,语气却显示出他不那么自信。
“亲爱的瓦尔德,你最好别挑战我对格兰德大人的忠诚,”吕贝克笑得愈发阴险,“为了安抚我的良知,我提议来一场小小的赌局,如果我赢了,你就把那条来路不正派的珍珠项链交给我,由我上缴公库。”
“哼,我才不信你会上缴公库,你小子就是变着法儿从我手里骗好处,那么你要是输了呢?”
“如果我输了……”魔裔盗贼兼牧师从腰间摘下一柄华丽的匕首,放在桌上,“就把这柄镶嵌石榴石的炼银匕首给你,怎么样?”
“不,这不公平”瓦尔德果断摇头,“我这串项链是用整整20颗大小相同色泽一致的珍珠串成,至少价值1200金币,而你的匕首最多只值500金币,除非你再加点什么,否则我是不会跟你赌的。”
对于一个自信稳赢的赌徒来说,对方提出加码的要求无关紧要,吕贝克又拿出一柄雕工精美的魔杖摆在桌上,“这柄魔杖是我亲手制作,储满50发虔诚护盾,价值至少750金币,匕首加上这根魔杖跟你赌,如何?”
半兽人立刻被勾动贪念,爽快地点了下头:“好”
吕贝克抬手抛出一枚象牙雕刻的二十面骰,落在桌上弹跳几下,最后向上的那一面呈现出小小的5字。
“哈我的朋友,今天你的运气可不怎么样啊”瓦尔德见状喜上眉梢。
“嗯哼,也许这就是天意,谁知道呢?瓦尔德,该你投骰了,我还有一线生机不是吗?”吕贝克忧郁的耸耸肩。
“你还是趁早死心吧,我绝不可能投出比5更小的点数”瓦尔德抄起骰子握在手心里吹了口气,信心满满的抛了出去,那颗小东西在桌面上蹦跳几下,最后停止运动,呈现出的数字是……3
“噢~这不是真的”半兽人双手抱头万分懊恼。
“命运无常啊我的朋友,今天运气站在我这边。”吕贝克笑着曲起指节敲击桌面,催促瓦尔德支付赌注。
半兽人紧握珍珠项链,支支吾吾的不舍撒手,不停地转动眼珠,想找个借口逃避赌约。
恰在此时,隔壁的拷打声突然消失,呈现出反常的寂静。若在往常,瓦尔德不会在意这种小事,今天却很乐意以此为由头显示一下自己的尽忠职守,正色道:“别闹了吕贝克隔壁情况不对,我先过去看看,你也做好战斗准备以防不测。”说着,他一跃而起冲出门外。
“该死的瓦尔德,你别想赖账”吕贝克气急败坏,咒骂着跳起来,抄起匕首和魔杖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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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神秘钥匙()
瓦尔德一出门就皱起鼻子,外翻的鼻孔嗅个不停。%
透过监牢里充斥的血腥和尸臭,瓦尔德凭借灵敏的嗅觉分辨出些许异常的气息。
“哼,真稀罕啊,黑牢可不是小娘们喜欢光顾的地方。”他立刻联想到那些在营地做皮肉生意的娼妓,粗野的脸上浮现一丝淫笑,不过出于保险起见,他还是提前给自己加持了一道“防护善良”,免得被那些擅长迷魂法术的妖女骗走他的钱袋以及那条价值一千二百金币的珍珠项链——当然,他有意忽视了那条项链的所有权理应转移到吕贝克名下。
打开隔壁牢房大门,瓦尔德探头向里面一瞧,笑容顿时变成震惊。
牢房里的确有女人,而且年轻漂亮身材高挑,却不是他预想中的流莺或者妖女,而是一位手持长弓的女游侠,在她身旁还有三个全副武装的陌生男人。
柳德米拉抢在瓦尔德发出惊呼之前放开拉满的弓弦,一支箭矢无声无息钉在他脚下,将其置身之处连同整条走廊纳入沉默空间。
半兽人兀自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丝毫动静,这一变故没有将他吓倒,反而深深激怒了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
“该死的异教徒,我要敲碎你们所有人的脑壳”瓦尔德以无声的咆哮激发“狂暴”,浑身肌肉膨胀一圈几乎撑破皮坎肩,抄起大盾和链枷,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冲进牢房。
维格拉夫不假思索高举巨剑迎了上去,与这强壮的野蛮人兼牧师激斗起来。
这时吕贝克骂骂咧咧的追了过来,探头一瞧,惊觉瓦尔德正与一个陌生的基特兰德人战斗,连忙缩身往回跑,打算去隔壁房间拉响警报,召集狱卒前来捉拿间谍。
“小子,既然来了就别想跑”布鲁姆拦住吕贝克的去路,抡起精金重盾撞了过去。
吕贝克是盗贼出身,半路出家转行牧师,可没有瓦尔德那样健壮的身板,冷不防遭到盾击差点痛的背过气去。
“该死的矮人”他无声咒骂着踉跄后退,一扭头钻进旁边牢房,昏暗的环境使他稍感心安,环顾四周,随处可见的囚徒尸体更是令他喜出望外,连忙施展3环神术“操纵尸体”,挥手释放出一圈浓烈的负能量,化作六道黑色光束分别注入尸体之中。
嘭嘭嘭一连串爆鸣声中,三具尸体震碎浑身血肉,以骷髅的姿态一跃而起,另外三头尸体完整保留了生前的形象,化作僵尸缓缓爬了起来。
吕贝克满意的点了下头,还嫌不够保险,取出那根亲手制作的魔杖为自己加持一道“虔诚护盾”,这才放心大胆的指挥亡灵卫队杀出牢房,命令三头行动灵活的骷髅绕过去围攻那位持弓的女游侠,骨头嶙峋的身体很难被箭矢伤害;另外三头散发腐臭的僵尸则受他调遣围攻矮人。
“瓦尔德我的朋友,再坚持一下,等我干掉这可恶的矮人就去帮你解决那个基特兰德蛮子”吕贝克以唇语大声说,至于瓦尔德是否还有闲暇分心留意他的唇形,那就不再他考虑范围之内了。
解下缠绕在腰上的淬毒刺链,吕贝克以僵尸为肉盾向布鲁姆逼近,打算抽冷子给他一下,让矮人为刚才那记盾击付出代价。
罗兰扛着重剑站在牢房门外,旁观同伴战斗。妮基塔给自己补了一个隐形术,躲在暗处没有出手,维罗妮卡更不用说,在这种阴暗的地方忍者小姐如鱼得水,早已进入潜行状态。
瓦尔德和吕贝克都以为现场只有四个闯入者,自信以两人的实力足以应付这场小小的意外,至于站在旁边观战的青年骑士,虽然看起来仪表不凡,却一直没有出手,这只能说明对方是个虚有其表的公子哥,没什么好担心的。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出乎他们预料,那位“公子哥”似的骑士突然举起秘银圣徽,激发出一轮璀璨的正能量冲击波。
驱散亡灵
唰银色光辉自罗兰掌中辐射出来,瞬间笼罩牢房,骷髅与僵尸尽皆燃起苍白的火焰,转眼化作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