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系统-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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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诚叔听了这话,揉了揉百会穴,但是始终也没有说话。
也许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好像真的难以决定吧。
但是很明显
那个年轻人则是根本不鸟这些。
“说的容易,你去啊”
然后指了指周围的这些人。
“凭联邦那些人的尿性,咱们兄弟们能活下来几个”
这样的暴喝,即使在角落里面的自己似乎都听得格外清楚。
“那怎么办?你说!”
那个戴眼镜的人好像也有些忍无可忍。
“不去!”
那个年轻人往椅子上面一坐,最后说出这样的话语。
“革命军都没有了,被不被动能怎么样话说这本来就很奇怪吧哦凭什么为了缓解国家压力,把人弄出去送死,美其名曰大反攻,然后把人送死没送好,倒把城市给弄丢了然后反过来让我们这群革命军给他擦屁股”
“这算盘可打的真响”
那个年轻人冷笑着。
我看着他的样子,就好像是一头黄鼠狼一样。
可是周围却并没有人反驳他。
“那他妈都不去了,我们还在这里谈个毛啊”
一个人似乎实在是压不住火,一脚直接把桌子给踢翻了。
“啪!”
巨大的声音我感觉最明显,因为桌子就在我前面,这样一翻险些没有把我砸到。
“你要是不去的话,我敢保证,联邦宁可不去打兽人,也要捏着鼻子把咱们全干掉”
这时候一个一直坐在前排的人,却是如此的说道。
而这样的话语,没有任何反对,就是那个人也只是一跺脚就不吭声了。
我一直也不太喜欢这样的会议
因为这样的会议与其说是在交流意见,倒不如说是在发泄情绪。
人们不过只是在按照自己的思维在自作主张而已。
但是
不听也不行,你不清楚别人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么有些事情一旦做起来就往往很费力。
也不知道
过了多久
冷冷间,却是听到人这样说道。
“现在就不应该谈和谈和也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谈和的人都是怎么想的,脑袋是灌水了吧”
而这样的话语,也并非没有人响应。
“他不是灌水了他只是想要当皇帝而已”
这样的话语就好像是在显示自己的人云亦云,或者说是为免自己不被排斥一样。所谓想做皇帝这个人,我猜想应该就是张捷吧。
当然,人家有没有这个想法那就不好说了
不管怎么说
无论怎么样,都和我意义不大
这场对于我来说不明不白的会议好像很快就要无疾而终了。
但是诚叔这个时候却是站起来说道。
“去我们是肯定要去的”
他的话语是如此的坚定,就如同他紧紧的盯着地面一样。
我想这应该是他已经充分的考虑了一切的事情了吧。
“可是”
这样的论调马上就有人反对,这也是当然的。
但是诚叔的手一压,却是说道。
“我知道这一次我们可能的确是栽了乃至替联邦当枪使了”
他没有看着周围,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但是这一枪,我们必须点放。”
“试想,这群兽人一旦攻略到了内陆,那么很快这里的百姓就会遍地死伤。”
“我们革命军是为了为民请命,才来到这里,就是不提联邦,仅仅为了这些百姓的话。”
“我们也应该参与这一切”
他站了起来,看着周围。
说道。
“我知道,也许我们会死亡。”
“你们可以躲避,你们也可以逃跑,但是没有了你们的身躯,那些飞来的刀光剑影绝对不会打在那些联邦的达官贵族的身上,而是和我们一样的百姓身上。”
“活着是一件好事情”
诚叔看着周围。黑影之下,那样的脸似乎格外消瘦。
“孟子说过,如果人活着,没有什么事情是比活着更重要的,那么为了活着而做任何事情都是正确。”
“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在你们心底比生命还重要,那么即便是生命,也可以轻易舍弃。”
“怎么决定,是你们的自由!”
他的语言里面或许带着些许的不甘,但是那种还是坚决的语气,似乎让周围的人稍微提起了一点精神。
“散会吧”
只是我看了看他,这样的精神,究竟是因为佩服他的智慧,还是佩服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气概呢?
我看着诚叔那看着地面呆呆的面容,本来想要找他说些什么,但是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
我想这个时候诚叔比我心里面还要乱吧
19 所谓的等级()
天总是那样闷闷的,好像无时无刻不在炫耀着那过去似曾相识的态势。
流动的天空好像时时刻刻都能带我回到过往
然而,过往也许并不总像你想象的那样美丽。
就如同我随着人群从诚叔身边走过,最后也只能无意义的和大部分人马走出这个房间。
如同绵羊出栅栏一样的行为。
在人们看来是一种放松。
在绵羊看来是一种缓解。
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两者都知道自己最后的命运是什么。
“所以说,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救世主,有的只有弱肉强食而已。”
从那个房子里面一出来,我就听得到身旁的一个人这样说道。
至于他为什么这样说,我并不清楚。
想来,应该有他的道理吧。
我看了一眼他。
他也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我,然后就很快无视了我。
“谁知道了”
他的伙伴从他的背后慢慢的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年轻人,白皙的皮肤配上那整齐的发鬓,让人恍惚认为这是那个道馆里面出来的道士。
我没有搭理他们。
对于我来说
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
没有救世主就没有救世主吧。
本来这个世界上面靠别人拯救就是一件不靠谱的事情,等待别人来救援什么的,我早已经对这个不抱任何希望了。
“也许你只是惧怕兽人而已,别担心没有那么可怕的。”
其中一个人说道。
“我惧怕?”
那个人似乎很明显是并不服气。
气鼓鼓的脸好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当然,我并不能分辨这样的表情是故意在熟人面前装出来的,还是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
“是啊”
但是在一瞬间的硬气之后,那样满脸不服的样子就很快松懈起来。
这样的论调在我看来也许更多的是一种借口吧。
“力量是命运遗留的,这都是命”
他苦笑了一下。
“谁让我没有个好爹呢即使再怎么努力,我的能力恐怕也无法突破5级,刻印是神刻在人血液里面印记,一个人的体内有多少刻印将直接决定一个魔术师的未来发展前途,而系统是将这些稳定发出的工具。输出的量将决定一个人的威力多少。”
“这些都是天生的”
那个人这样笑着,但是这样的笑好像在嘲笑着命运的不公。
又仿佛是为自己开脱。
要是正常情况下的话,不吭声往往就好了,但偏偏总有这样的家伙。
“一个人的能力又不仅仅看先天,人们敬重的只是现实,不论是天才还是蠢才,只要能打赢,那就是人才。”
他如此细致的列举了这些,尽管这是没有意义的,本来这种所谓朋友间的对话,大多都是为了巩固感情而已。
谁也不会想要真的在现实问题上纠结不放的。
但是这个人的声音好像从一开始就一如既往的认真,甚至还举出了例子。
“比如格里安”
这几个人本来想要反驳一下,在听完这句话,却是都耸了耸肩。
“如果你是说那个疯子的话,我并没有什么意见。”
那个人听完之后,好像有些很是无奈。
而他旁边还帮忙补充的说道。
“在没有任何先天能力的情况下,硬生生的从一名普通剑士晋升到前所未有的七级剑士。”
说完之后,这个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这样说道。
“顶着炮火用复古剑士冲锋,这是疯子才能做出了的事情。”
而旁边的人也并没有否认。
“然而他最后成功了没有那一次,也没有十年前的那一天,紫荆花步兵团,即使现在仍然留在那群大佬的记忆之中吧。”
但是很快却有人为他辩解了起来。
“但是很可惜恐怕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人而已。”
他的话语很是惋叹。
周围的人也没有别的话说,就好像这只是一个英雄故事一样。
“一个五级剑士基本就能在阵列之中大杀四方了,七级剑士难以想象。”
一个人似乎好像懂这个,这样说道。
悲伤的气氛似乎始终都没有消散。
“不公平的世界啊这样的级别,咱们是不可能了,类似张捷那样的人经历了几年的努力最终到达了六级。咱们呢?不说七级,就说四级,乃至三级,咱们可能努力一辈子都达不到。说的没错这个世界是只看现实的,并不看先天可是啊,那些拥有着系统和刻印的人,他们的威力,是需要我们这些没有天赋的人努力多少才能达到的。”
他叹息了一声。
“即使是再强悍的魔术师也会死去,甚至只可能是从几公里外的流弹。”
这样的话语,一说明显大家好像都感觉轻松了不少。
也是
毕竟在这个时代,几乎没有什么生命是用子弹打不死,实在不行,用炮轰,再厉害一炮弄死。
可是那个叫做戴义的人,却还是好像一根筋的说道。
“的确,这个世界是看现实的。即使是高等级者,在适合的情况下,也并不是杀不死,甚至很容易杀死,可如同张捷那样可以远距离影响人内心的能力除非你真有格里安那样近似于割草机一样的剑术,否则和他们相提并论?”
听到这里,大家好像都不说话了。
一种沉重的感觉在他们的周围蔓延着。
然而
在我想来
还不如快点走完这么点的路。
与其想这些没有用的,倒不如想一想怎么活下来才是真的。
说这些东西,与其说你们有上进心,倒不如说是你们不满足吧。
我看着他们
准备低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
但是那种谈话让我受不了,我于是在走过的瞬间这样说道。
“你们不用担心,即使是在老练的战士,也无法保证在真正的战争之中一定能活下来,在这个战场上面,与其说有力量重要,倒不如说是有运气更重要。”
这样的话语在他们身边,让他们诧异了一下。
但是根本就没有人回答我这样的话语。
就好像我只是在自说自话一样。
我一笑
没有在意
也不需要在意
或许,正如同每次一样,我只要老老实实的在宿舍里面睡一觉。
诚叔会来主动找我。
再不然,就是仍然空闲一天
这样
也许挺好
“啪”
可是这样走神的瞬间,我却是没有发现我撞上了谁?
而这样的撞,却是直接被那个人直接一把推开。
让我狠狠的倒退了几步
正当我想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我却看到了这样的景象。
20 熟悉的人类()
那也许是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的场景吧。
在那闷热的天空之中,一群遍体鳞伤的人成群结队的往这边走着,扎着绷带仍然掩饰不了那样渗人的血迹,一袭绿色的难以掩饰得住,那样似乎已经绝望到死的气氛,一些人抬着伤员行走着,可是就连那些抬着的人也好像都是伤痕累累。
而我眼前这个人很明显也是那其中的一个,他右手打着夹板,脑袋上面套着绷带,用那种近乎于死了一样的目光看着我,这个人我好像有写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但是一时片刻却也是想不起来
考虑到他是伤员的缘故
我第一时间就对他说道。
“你没事吧”
但是他看着我,那干裂的嘴唇带着丝丝血迹,颤抖的咧着嘴唇,脸上黑色的烟痕和红色的血迹鲜明的在他的脸上,目光之中那种绝望并非是一朝的寒冷,蓬乱的头发如同稻草一样随意的沾在一起散发着一阵阵的浓重味道,然后好像反问一样的说道。
“没事?”
他好像难以言明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一边颤抖着,一边用一种不可置信的口吻猛然对我喝道。
“你看我像是没事吗?”
说完,他低着头。
又仿佛不知道怎么了
而这样的吼声,却是好像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我这里。
“对不起”
我能做的,虽然如此卑微,但是我还是只能如此道歉。
毕竟他是伤员,而且看这个样子,可能是刚从战场上面回来。
“什么老练的战士什么战场没有去过的人就不要乱说,你知道我们都经历了什么?”
他摇着头,那是因为害怕,畏惧或者是难以接受
“那是你在这种安全地界里面的人,是永远也不会理解的”
我没有说话。
周围的人似乎有知情的,好像在说着这一切。
“真是可怜这就是12区的先遣军吧,六千人去了,回来连一半都不到,而且人人带伤”
我看着这个人,只是笑了笑。
知道此刻不能刺激他。
“对不起”
他看着我,好像异常的不屑。
“对不起有什么用?对不起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吗?能让那些失去肢体的人,再长出来吗?”
而这样的悲伤的话语在我的面前,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误。
如此的话语,我看着周围,却发现并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