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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步兵系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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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不要过来……”我看见他走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喊到的。

    这样的话语,让面前这个想要过来的白色人物顿时间一呆,然后仿佛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好似在这样的时候还坏笑了一声。

    “你就是坐在地面上,你也解决不了你已经穷途末路的事实。”

    他这样嘿嘿的传出来一声淫荡的笑声,再加上那白色的面罩和那孔洞之中的两只眯缝的眼睛,顿时间,让我已经已经陷入了彻骨的寒冷,顿时间让我从他是一个恐怖分子的猜测之中直接转换为坐在树下的变态。

    为什么,我刚刚从那种死尸之中爬出来就要遇到这种人,难道真的是我这个人该死受到报应吗?

    “有话……好好说……”我这样说着,好似一副颤颤巍巍的样子。

    可是我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样的,恐怕连自己我都已经不知道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就像是天空之中那万里无云的湛蓝渐渐变得开始昏暗的世界,阴沉的就好像要哭了一般的天空,那种纠结在天空之中云彩,到底是什么时候集结在我的心上,我却是已经不知道了,等待我注意到的时候,却是已经含着焦躁的口水了。

    那是一种等待着将一切都想要毁灭的冲动了,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到底从哪里过来,即使明白却无法再回头的冲动,至于想做的事情?

    在这样世界之中,仿佛根本没有我该做的事情吧?

    可是即使在这种根本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也没有任何人强求你做什么的世界之中,却仿佛还是掩藏着一种迷茫的不安,那种不安就好像飘荡在阴雨前的那种冷风吹荡的落叶,在空中不停的徘徊,最终又在那不知道到底已经生长了多久的树下飘落。

    我看着他,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我的大脑之中却仿佛根本不能给我的嘴里提供任何合适的词汇,因为的心中早已经开始慢慢变得腐烂了。

    “行了……”

    他突然站在自己的面前,通过那还仅存的太阳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用一种很是不耐烦的向自己说着,然后看着自己的脸色仿佛如同面具一样变换的表皮,就用那么一张白布的脸对着自己说着。

    “小伙子,你这样玩是不是很有趣啊?”

    那种语气仿佛充满了对自己这样行为的不屑,但似乎却又是没有对我这样行为表现出任何意外。

    他这样向我摆了摆手,白色的手套套在他的身上,好像全身上下真的没有一丝丝的露在表面的皮肤。

    这样一个显著的人就这样站在树上,我居然没有发现,我是不是真的有些精神恍惚了,突然之间我这样想到,但是随即那种焦躁而又不安的情绪又仿佛随即而至。

    “哗……”我的眼前的好像只有白影一闪的恍惚,就感觉我的双手被直接死死的扣在了后面,而一只大脚就这样直接蹬在我的后背上面,剧烈的撕动再加上那已经被砍得千疮百孔又一次被脚狠狠的压上面的后背,顿时间让我的全身似乎猛地一颤抖。

    然而这样狠狠的颤抖却是被我在那一刹那硬生生的扛了下来,伴随而来却是一种真正撕心裂肺的东西。

    “啊!!!”我的嗓子最后还是喊了出来,那真的不是人能忍得疼痛,然而但是我在那一刻却还是狠狠的抑制住了刚刚张开的嘴巴,狠狠的咬上下嘴唇,就这样伴随着一阵短促的声音,可是我的手掌却是狠狠的被一个更加巨大的力量打断。

    手中那把不知道何时拿起来的匕首,就这样被直接打落在地面上,发出“搏冷”的一声清脆的脆响。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什么,又或者说我能感受到什么。

    “小子,是不是觉得很无力啊……”他的话语仿佛总是这样具有挑衅的意味,即使那种语气表现总是看似很和善,但是那种仿佛发自话语内的却好像总是一种深深的不屑。

    我带着巨大而又沉重的疼痛狠狠的咬了咬牙,就这样对着背后这个不知道是不是随时都能杀掉我的家伙,就这说道。

    “这和你没有关系吧……”

    我的话语比他的话语要冰冷得多,仿佛并没有把他已经把我给制住这样的概念。

    “这从你拿出匕首准备想要将我格杀的那一刻就有关系了……”

    他这样的冷冷的说着,一只手却是捡起了那把匕首,就这样卡在自己的喉咙上面,我甚至已经能感受到那种刀刃带给自己的刺痛感。

    “要杀便杀,哪那么多废话……”

    我很是硬气的这样说着,但是其实我无论怎么说,其实我都已经对这样世界感觉到厌恶了,其实我现在虚妄的拖着一副行尸走肉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不知道到哪里去,到哪里都是数不清的战争,到哪里都是数不尽的饥饿,到现在为止,我到底已经多久没有吃过饭了,我的眼光其实早已经变得通红,倘若他的刀锋没有驾到我的脖子上面的话,我现在已经能冲上去将他给啃了。

    “是啊……可是我不怪你,即使你现在已经饿到,脑袋之中想着吃人的事情了。”

    他的话语却好像变得凝重了下来,就如同天上那已经开始翻滚的雷声一样,发出隆隆的作响,让自己的内心都有些怔住了。

    “很忧郁吧?很不甘是吧?饥饿让你已经走投无路了是吧?想着做什么都无所谓了是吧?所以你觉得杀人……”

    “也无所谓了……是吧?”

    我突然接上了这样的一句话,和他异口同声的声音让他顿时间愣住了,那种凝重的空气让他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天空,却是突然笑了出来,那种笑容就好像在嘲讽什么一样,干涩的雨滴落在我的脸上,却是让我感觉不到任何湿润的感觉,仿佛这样的雨滴早已经伴随那大风开始慢慢起了风化。

    “呵呵……呵呵呵……”

    “你笑什么?”他的脚在我的身上,却是早已经没有那么紧了,但是那种冰冷的语言却好像刀在割人一样。

    我看着天空,那种仿佛像是已经被割成两半的天际,就像是割裂的伤口,没有因为风的吹起来而痊愈,反而因此加深了裂痕,没有人会用干涸的眼睛为我哭泣,也不会有人因此而为我而伤悲,不论是将来还是过去,不论是曾经还是现在,我所能做的只是一只眼睛看着过去,一只眼睛看着未来。

    然后选择着,看似和自己走的很近的人让自己不那么尴尬罢了。

    过去的我是这样,现在的我仍然是这样,总是抱着一种抵触的情绪,警戒着周围,没有朋友,也没有所谓的亲人,然后用一种随随便便的语气回答着周围投来目光,然后好像是很不屑一样回应他们。

    忧郁?不敢?走投无路?

    处在这样沼泽的我真的有这样情绪吗?

    “倘若我能够展翅高飞,那我永远都不想回头,不论是狂风舞动还是让颤抖余音响彻天空,只是不想置身于命运之中,随波逐流……所以……”

    我的手掌似乎早已经不顾那已经架着我的匕首,然后我的手掌反手将另一把藏在鞋底的一把刀刃直接抓了起来,直接像是在撕裂手掌一样狠狠地拽一样直接捡了起来,左手猛地翻转,锋利的刀锋顿时让他那只已经压在我的后背上面那只脚猛地一松。

    我的嘴巴狠狠的咬住了那把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面的匕首,然后狠狠的就这样转身向他划去。

    剧烈的转身,让我的全身撕痛,然而我那仿佛没有间隙的动作,却是让这个白色的身影狠狠的一呆,我的左手顺手将那把刀锋直接向他扔去。

    右手则是飞速的想要接住从口里面吐出来的那把匕首,“我只有奋起起身,全力一搏……”

    “去死吧……”我的最里面这样默默的念叨着,那把仿佛只差一丝一毫就能让这个人身上开出一个大口子的刀锋就这样逼近了他。

    然而……

    “吧嗒……”那是匕首打落刀刃的声音。

    我被他狠狠的用一根手指头点在了原地,而那把匕首却是被他捏在受手中像是玩具一样连连翻转。

    然后笑呵呵的看着自己说道。

    “气势倒是不错,可惜就是你的动作太慢了……”

    他就这样捏着匕首,看着自己,那种从眼神之中传来的笑意让自己都有些微微的吃惊。

    但是很快,伴随那种仅仅一瞬的恍惚,那种实感,却是很快让自己恢复了现实。

    “你呀……感觉还不错啊……哈哈……”

    他那白色的面罩之下,却是这样说道,然后就这样直接拎着自己的脖子猛地往前拽去。

    自己本身想要反抗,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上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

    可是那种好似很快就要进入睡梦一样的感觉,却是让自己有些疑惑。

    大雨临至,让整个世界开始翻腾了起来,这种未来真的值得我们坚信吗?

    一切都因为你的开始……

    世界是可以改变的……

08 居然在军营() 
我到底是怎么被拽去的,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是记得那漆黑的大雨打湿了那如同热带雨林一样的红棕木,让这片早已经长满了癣一样的树林变得潮湿起来的那副场景,蚂蚁在树林里面穿梭,鸟儿飞向了阴沉的天空,就好像曾经的那样,可是我真的已经动不了。

    “嗡……嗡……”

    我真的已经很累了,感觉没有一点动弹的力气了,来自于身体因为本身的疲惫,再加上那种深深的犹如从灵魂底部的召唤,就仿佛像是一个个催眠的恶魔,但是我到底在这样迷失的世界到底游荡了多久,我已经不太清楚了。

    就好像那一只漂浮在暴雨之中的苇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打湿,淹没在滚滚的河水之中,再没有一点点存在的痕迹。

    也许真的所谓的痕迹,也只有是我回忆着我这个人吧。

    我记得我从很小开始,我的家庭就不是很好,从那时候,我的父母就开始着那所谓不知道名何的战争,也许是因为工作,也许是因为餐点,但是除去这些,我的父母总是在向我宣扬着他们的仇恨主义,告诉自己有多么多么的不容易,对方而又有多么多么的可恨,我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在劝着他们,至于为什么是我开始劝着他们我已经说不清了。

    然而每每这个时候,我的父母却总是在用他的功劳与苦劳在敦促着我的学习,他们认为好像这样是最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虽然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关系,但是我却还是很单纯的按照他们的目标在努力着,本以为我会认为这样一切都会变好了,但是父母最后却还是离开了。

    那一年我仅有八岁。

    可是那种来自于整个世界的流落感,却还是让我深刻的体会到了。

    时间一日日的在过去了,可是那种悲伤的产生也并非从一点一滴的仅仅是离婚开始,而是围绕在我的身边,总是有人在提着这件事情。

    所以我总是假装正常的人在笑着,但其实我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本以为这样就能一直继续下去吧,可是,到最后我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等待着我初中毕业的那一年,

    我决定了准备一个人出去干点什么。

    可是面对这样的残酷的世间,我不知道怎么做,我的母亲也曾经提醒过我要不要继续念下去,当然,我本身也是这样打算的,可是那残酷的现实却还是总会一步步迫近我,到最后,母亲病了,病的是那样的严重。

    亲友的离去,朋友的离散,我的父亲,我的曾经一切认为还算重要的人,或许,在那一刻站在那里的恐怕也只有我一个人吧。

    到最后,母亲死了,当然了,她不是自杀的,只是因为交不起医疗的费用,到最后让人自然死亡罢了,那一刻,我看着远去的白色床单,我到底有什么感受,我已经不知道了,但是我总能感受那深深的现实。

    在那之后,我曾经干过许多的事情,在工地上面搬过砖头,在饭店里面当服务员,在高空作业,晚上睡过马路,睡过小巷,甚至在零下二十几度的时候睡过水泥管,可是那时候我同样觉得这个世间没有那么糟,可是我深深的看见了。

    “到最后,那层分离人类的,并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那一颗为了维护所谓的自尊而不愿意坦率的心。”

    “嗯?”一个声音就这样在耳边,响了起来。

    让自己想要挣扎的,坐起来,但是到底是因为隆隆的声音,还是那鼻息之间,忍不住的发霉的味道,那自己就不知道了。

    勉力的用手撑着自己,然后张开那模糊的眼睛,看见的却是那仿佛像是弥漫着浓浓的发霉气味的房间。

    不仅仅是那些躺在地面上那些起不来的人,更多的还有那从屋子中间那个炉子里面蒸发出来的浓浓药气,那种东西稍微一问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醒了?”那个声音还是在自己耳边响起,但是自己确是丝毫没有发现这声音的所在地。

    我努力环视着周围,却是发现眼前的这么一个长着蓝色头发的女人笑着,正在拿着小勺在喂自己食物。

    “我这是在哪?”我下意识的回应道。

    环视一圈,破破烂烂的围墙,再加上那色的帆布,头顶虽然有房顶,但是更多的,恐怕还是要靠帆布来挡雨,这样的地方语气说是屋子,倒不如说是高级点的帐篷来的好,因为屋子与外面,连门都没有,甚至依稀的雨水还在渗进来,只是被帐篷布包着,没有直接让屋子里面和外面一样罢了。

    “这是坎迪尔军营。”这个女人很是和善的对自己这样说道。

    “坎迪尔军营?”我这样默默的念叨着。

    并且透过那简陋的窗户,遥遥的看向外面。

    阴雨在天空之中淅淅沥沥的下着,天上一个个让人心悸的白色的光幕闪烁着,带来着那轰鸣的雷响。

    而外面一个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战士正光着身子,发出一阵阵的怒吼,好像是在做着训练一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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