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法时代之第七重天-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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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女吃吃笑了起来,道:“亚哥,你见多了中毒之人,可以为我也中毒了么?”
昌亚听她说话正常,还是不放心,中了阴毒之人,便是忽而正常忽而邪乎,道:“你怎么了?”
好女道:“我有一个想法,只是有点委屈了你。”
昌亚一惊:“就知道她还没好,这不是还在作了么?”
安慰道:“我委屈点那又怎么了?为了你叫我死了也是愿意,我们现在先把病瞧好了,再慢慢细说可好么?”
好女见他在人前也不避讳,把心中爱恋自己的话也说了出来,心中感动,道:“亚哥,百里小姐纤纤弱女子,咱们可不能让她冒险,就算她自己愿意,却有人是一千个一万个不舍得。咱们两个出生入死多少回了,不一般的无事么?这一次还是我们打得头阵,你说可好么?”
这几句话在卫见听来,是万分难为情,好女所指的有人舍不得,这人当然说的是包刚。而这些话在昌亚听来,直如胡言乱语一般,急得要流泪,说道:“好妹。”紧紧抓了她的手,好女不好意思他在卫见面前亲密,拿开他的手。
却不知卫见一时痴了:“乌刚哥哥对待我本是亲亲密密的,可是自从渐渐长大,这两年却和我疏远了些,在他心中我就是个公主,亲热是有的,亲密却少了,和气是有的,哄人的话儿却少了,从去年开始,还多了一点点生疏了。难道他竟不知我有多想他,除了想我父皇母后,还有姐姐,就只想他一个人。难道两人要想亲密无间,他一个男儿又怎不可先说,明明从眼中已经流露出来,只是一个字也不吐露,却要我一个女孩儿家家的先讨他欢喜么?”
正乱想间,只听好女道:“亚哥,你可听好了,我要做一件大事,心中已有计较,你可应允我么?”
昌亚道:“好妹,你是在和我商量么?”
好女道:“我要去中洲国应选妃子。”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稚豸萌初试锋芒(四)()
【手机小说阅读 。】昌亚一听跳起,伤心道:“你,你怎不为我想想。⊥”
好女道:“我要你男扮女妆,陪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周全,我俩完了这件大事,还有许多的事要做,我可不能死的。”
昌亚听了大喜,毫不犹豫道:“好,我们就这么办。”
卫见道:“妹妹,我先去,如若不行,你再接替我。”
好女道:“你叫乌刚二哥也男扮女妆陪你去么?”
卫见扑噗笑道:“傻妹子,叫他去扮女妆,可不是太为难他了。”忽地脸红起来,好女的话明显是指自己和乌刚是一对情侣。
好女道:“你一个人去可不行的。”
卫见道:“也是昌公子扮了女妆陪了我去,我若失败,再由你去。”
昌亚道:“你们两个可说好了,不管你们谁先谁后,我是一定扮了女妆的。”
两个女孩儿都是一般的心思,又是一般的大爱大勇,互不相让,争了一阵没个结果。便去请宋夫人定夺。
众人听了这段来由,都是对两个少女又敬又爱。乌刚道:“见儿,你一点武功也没,连剑是怎么拿的尚且不知,那皇宫大院中的高手别说一千,几百总是有的,到时我二弟自卫尚不能够,又怎能保护你的安全,百里妹子,你剑法是有了,但剑上力,只比见儿好上一点点,这一点点到了那种地方和没有是一样的,因此上你也别去了。”
卫见听了心下转软:“他是在乎我的,想到的总是我的安危。”
她却不知道乌刚另有一种呆气的想法在心头:“她是尊贵的公主。虽说目前落魄。我便是拼了命也要保护她让她夺回帝位。日后她便是一国之君,我只是她的一个臣子,地位尊卑有别。二来她是千娇百媚大气端庄的美人儿,我只是个粗野汉子,虽说她对我好到极点,我也必是对她以命相陪的,但我和她总是不一样,唉!既是不一样。我又何必存下这个妄心妄想的痴劲,到头来空留伤心罢了。”
好女道:“打杀硬拼是不得已而为之,有法子的时候何不用法子定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卫见道:“正是。”
乌刚道:“要入虎穴取得虎子,也当由我们男人去做。你这尊贵之体,怎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行?”一时觉得尊严大受打击。
卫见动情道:“凭我们几个人的力量,能冲得开重兵把守的中洲大城么?伊策这人行德,身为中洲驸马,杀亲篡权,背后千夫所指。早已离心离德,他就算登基做了皇帝。也是不长,我们这一去,只是加快他倒下的时间,多救一些辜的人。刚哥,到时有你甩开膀子大干的时候,只是不是现在。”
乌刚道:“那是什么时候?”
卫见柔声道:“等我破了伊策的弱点,你想怎么干全由得你好么?”她说这话显是已经豁了出去,早已不将性命看得重了,且她对乌刚信任至极,连“你想怎么干全由得你好么?”这句话也说了出来,是推心置腹之言。
乌刚岂有一知之理,道:“见儿,你心中所愿,只教我还有一口在,也要为你完成,你,你又何须要去以身犯险,设若有一点危险,这论如何也是教我心中不安,又怎对得起你死去姐姐的临终嘱托?”
卫见听他说“只教我还有一口气在,也要为你完成。”这一句,心中满足,就像昌亚对好女说的“为了你叫我死了也是愿意”是一样的,直比什么豪壮的誓言更打动她的心,不禁激动流泪。
忽见昌亚袍袖翻动,手中多了一柄剑,随手一舞,便是一片剑花,那片剑花向卫见滚去,卫见花容失色,哪知道躲避,眼见就要被昌亚乱剑分尸。乌刚高古一干人都是大喝一声,纷纷抽刀往昌亚身上砍去,要逼昌亚回剑自救。乌刚左手成拳,“呼”地一声向昌亚击去。昌亚左手空抓一把甩出,只听玎玎当当一片响,冰屑与刀剑相撞,四虎自然反应地闪了一闪,昌亚立即钻过,回身一掌与乌刚拳力一碰,也不硬接,扭动身形一一避让,他动手之前早已料定四虎会往自己身上刀剑相加,更料定乌刚事关心上人,一定是全力以搏,是以左闪右避的动作早已在胸中演练了好几遍。他顺着一股拳风就飘到卫见另一边,乌刚便不好再出拳,再打就伤到卫见,变拳为爪,要去抓卫见,岂知昌亚更快,抓起卫见腾空而起,直升到十几丈高。
这几下突变,令场上所有人都始料不及,乌刚不敢扔刀相击,怕伤了卫见。指着空中说道:“三弟,你这是为何?”看了一眼好女。好女双手一摊,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心想:“他要是抓了我威胁亚哥,便不什么英雄好汉。岂知乌刚只看了她一眼,便又抬头向上。
昌亚道:“二哥,我这身手,可保护得卫小姐的周全么?”
众人这才明白,谁都没见过昌亚的武功到底如何,他这一显身手,是要教众人知道,卫见去了中洲虎穴,他昌亚妆了容,会令她平安回来。
乌刚不放心,说道:“你可小心了,别摔着见儿。”
昌亚轻轻对卫见道:“我二哥可爱着你呢。”
卫见大羞,啐道:“别胡说,下去吧,别教他担心了。”言下甚是心疼。
昌亚知道再说下去,不定会使她着恼。慢慢下来落地,把卫见交乌刚手中道:“你的见儿毫发损,请检查一下。”
乌刚一把拉住卫见,左看看右瞧瞧,怕她哪儿受伤。卫见被他瞧得不好意思,推他道:“我好好儿的,没事呢。”
众人都赞昌亚功夫绝顶,昌亚道:“这几下我早已心中想了十数遍,你们是出其不意,我却料敌先机,要是真打起来,我哪里还有命在?”
好女奔上,脸色煞白,说道:“亚哥,你深呼吸一下。”
昌亚疑道:“怎么?”
好女道:“刚才乌刚二哥那一拳凶霸霸的,就是被那拳风扫着,不也得筋断骨碎,你,你没事吧?”
昌亚笑道:“还好,就差一点点。”
好女吓得拍了拍胸脯。
几日后,三骑普通的马上坐着两个遮了脸的女子和一个丫环,出现在颈云关山道上,后面跟着四个家丁和一位锦衣老爷模样的人,五人三骑向关上行来。那颈云关只管进不管出,于出天央帝国的人盘查得比较松,只问得几句,又翻箱子见没什么,便放过关了。
马上两个蒙脸女子便是好女和卫见,那丫环是昌亚所扮,老爷模样的人是高古,后面四个家丁自然是乌刚、占往、袁今和诸来。除了两位少女,其余的人都是化了妆的,昌亚成了个高挑的丫环,乌刚包了块头巾,四虎都把胡须改了式样,一行人看上去就是一家人,只是少了位夫人,不过这也不打紧,没有夫人的人多的是。
一下五伦山,四个“家丁”已经弄来两辆马车,好女与卫见一人一架。乌刚在车门外告诉卫见:“见儿,咱们现在过吾乃湿地了。”
卫见心情顿时复杂起来,自幼儿时起她就一直躲藏,今日重归故国,想到父母姐姐早已作了亡人,不由得酸楚进来,进而轻轻抽泣。乌刚听得她的伤感声,安慰道:“见儿,你放心,山再高,永远也遮不住太阳,你这颗太阳正要发光。”温暖的话儿送入车内,她心想:“幸得刚哥如此贴心,我要怎么报达他才好。”越加伤心起来。
不几日出了湿地,到了一座小镇,乌刚买了五匹马,折而向南,直奔中洲大城。
高古算算时间,离中秋还有二十多天,这一路去最多有半个月即能赶上中洲大城。紧赶慢赶又走了六七天,一路上人家渐渐多了起来,衣饰也不同于吾乃湿地,人情风俗渐渐大不相同。这一日午后时分,到了一座大镇,叫做灵洲。高古道:“此去中洲城还有三百多里,太阳过于凌厉,反正不用赶时间,不如进城休息,明日再行。”
八月间还是热火相当,众人这几日一路赶来,可受了许多的苦,尤其是车中的两个少女,整日闷在里面,早已热得不行,盼着停下来找个客馆洁净一下身子,好好的休息。
守城的军士一听是去京城应选的,急忙放入城中。众人到了街上急寻宾馆,却都是爆满。原来选妃就在这几天,各地官府送来的美貌女孩络绎不绝,且都怕这些女孩儿路上中暑什么的,路上呵护得周到,一些上好的宾馆都早已入住满了,接着中等的也满了,最后那些原来人问津的劣等客舍也满了。众人行到一个叫“花飞馆驿”的大酒楼前,出来一个肥胖滚圆的像是老板模样的人,一边走一边摇手道:“各位客官,本店已经满了,请往前去找,抱歉!”一面摇着个大脑袋进去了,这几日他财源广进,心情相当不错。(未完待续。。)【 。 快速高品质更新】
第十八章 稚豸萌初试锋芒(五)()
正不知怎么办,背后两骑到,一人道:“大哥,这满城也找不到客房,明天大人到了无法安排那些小姐们的住宿,怪责下来你我可吃罪不起。+,”高古回头见是一个年轻的军士说话。
另一个满脸虬髯的军士道:“说不得我们另出高价从住着的人手里租过来。”
那年轻点的道:“别人已经住好的房间怎么就能让给我们了?”
虬髯军士道:“蠢材,说是让给我们,那是瞧得起他,惹得老子火起,将他一个个活剥了。”
他这句话说得清清楚楚,人人都听得明明白白。那老板吓了一跳。那年轻点的对着高古一行喝道:“你们给我让远点,待会打了起来,伤着你们可是你们该死!”
乌刚顿时就要发作,高古用眼神阻止他,示意不可乱来,招呼自己这边站得远远的,到了街的另一边。那年轻军士对着里面叫道:“老板,你给我出来,你老实说这里住着几个人?”
那胖老板道:“已经……已经住满了,再……再住不下了。”
那军士一拳挥去,打落他两颗门牙,骂道:“你敢欺骗老子,我刚刚到马厩看了只有十几匹马,这么大的酒店,只住着这几人,赶紧把上好房间给让出来。”
那胖老板连哭也哭不出声,吓得脸色铁青,道:“真的住……住满……哎哟,妈呀!”脸上被扇了几下,顿时两颊高高胖起。
那虬髯军士哼了一声,取出一个流星锤奋力扔去。厅中的一个柜台“哗”的一声粉碎。木屑撒了一地。
那胖老板一见心疼。道:“我说,我说,本店已经被人包下,来的人身份尊贵,不想被不三不四的人打扰。”
那年轻军士一听顿时火起,拎起他往地上一惯,道:“好,我这就不三不四给你看一下。”
端起一块大石头往楼上砸去。要砸破窗户打进房间,只听“叭啦”一声,窗子碎了,就此无声无息,却听不见石头落地,房中一个男人道:“哪来的野种,在这里放刁?”从窗中跳出一个武士,一身的劲装,手中托住的正是那块石头。
那年轻军士道:“你们把房间让出来,我们大人明天就要入住进来。你可知我大人是谁?”
那武士道:“房间空着的倒有,只是整个酒店被我们少爷小姐包了。什么大人小人,滚!”“滚”字一出口,把那块石头对准那年轻军士扔了下来,来势劲捷,年轻军士见了哪敢硬接,笨手笨脚地往边上一跳,“嘭”的一声,那石头在他刚才站立的地上砸了一个大坑,吓得连呼吸也粗重进来。。
那虬髯军士一见,手臂抖动,链锤“呼”地向那武士挥去,那武士回身一掌,那铁锤猛地倒砸回来,正打在那年轻军士的马头上,那马顿时脑浆迸裂倒地。楼上的武士伸手搭背,白光闪处,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刀,腾空跳下,在空中一刀往下,要切掉虬髯军士的马头。那匹马全身被裹在革甲中,又用黑布蒙了,只露出两只马眼睛,虬髯军士一掀黑布,那马却不是马,是只呲铁兽,那呲铁兽往旁一跃起,侧过头张嘴一咬,“咔嚓”一下咬掉那武士钢刀的一半,便吃起铁来。
这时楼上一个声音骂道:“说什么无影圣手,这么久了,吵吵闹闹的,连两个狗头军士也搞不定。”昌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