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法时代之第七重天-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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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公子信义美誉天下传扬。我八子万一侥幸夺得圣丹,相烦公子为我们送丹给一位朋友的妻子,我那位人族朋友日日夜夜想念着妻子,却又不能相见,我作为朋友为他尽一点绵薄之力罢了。”
昌亚听了有点感动,说道:“这么一位好丈夫,难怪你们兄弟如此爱惜他。”
“是,他性格直率,当年与我们八子大战几日几夜,大战过后还给我们送来酒肉,你说这世上有几个这样对待敌人的豪杰?”虽然过去许多年,天魃子一说起来还是充满感动,跺了跺脚,语气又变得惋惜,“只可惜,他一意孤行,为了我魔界的一个女子,决意帮她夺取十五个孤儿,不想令他从此不能回头。如今从昔日的英雄沦为今日的人族败类,这中间的误会却又不知什么时候能解?”(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二十六章 次冥幽界情人泪(二十八)()
听到这里,昌亚再听不出他说的是谁就太笨了。
“哼,原来是我结拜的好二哥,真是我的好兄弟啊!天魃子前辈,八子感念朋友之情,我当真佩服,只可惜你我是敌非友,不然我好想结交一番。只是今非昔比,这个愿望却不得实现。今日夺丹,如果你们八子得到那人人都想的宝物,我也不眼红,送丹一事,别人我还愿意考虑,如若是他,万不能从命。”说完抽身就闪。
天魃子赶上恳求:“昌公子可否再多考虑一下?”
昌亚双手一摊,嘴巴一扁,摇了摇头。
白起云见他俩神神秘秘地交谈了一番,最后是这副神情,显然是无果而终,不觉放下心来。看看时刻已到,命令下达:“各位好汉子、女豪杰,最后的妖兽是什么,我们不得而知,要说它比前三只厉害十倍百倍,一点也不夸张。因此大家务必倍加小心,夺丹事小,性命交关才是大事。留得青山在,明年再夺丹。因此上,战术不变,仍然是刚才的编队。上吧,祝大家好运!”
最后这一段特别长,更压抑神经的是特别幽静,所有的人都安静地小心地爬着,一时间只有脚步声,还有武器不经意间碰到石壁的沉闷声。
顶端是个平台,平台的一侧是一个石洞,石门紧闭,上书三个大字——剑丹室。
众人不明意思,要说是剑室,里面当是珍藏着宝剑宝刀,要说是丹室,就是圣兽丹了。“剑丹室”是什么呢?难道既有宝剑也有宝丹?
有人说道:“累死了。如果能睡一觉就好了,什么宝丹不宝丹的?”
这么一说,果然有人连连打着哈欠。
天魃子对昌亚和白起云丢了眼神,两人会意,一定要速战速决。因为那个古怪还未离去。
天魃子聚气于掌,猛然推去,石门轰然倒踏,洞门大开。
“嗷”
一只应龙贴着洞门冲了出来,没等众人看清,往上飘去。消失在次界里不见了。
里面有些光亮,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大家蜂涌而入,见洞内也不甚宽敞,四壁石几石案,雕刻精细。哪有什么妖兽?
只见一座石案上坐着个丰腴的和尚,一动不动,原来是个佛相。不知是木刻的还是石刻的,看不太清楚,雕得栩栩如生,宝相庄严。
那和尚低垂眼皮,平伸双掌,左掌托着一柄古色古香的窄边宝剑。右掌掌中赫然便是两颗滚圆晶亮的圣兽丹。
河魃子大喜,软绵绵跨前一步,就要取下宝丹。一个天坑魔人斜刺里碰来,河魃子便没抓着。
星辰八子除了山魃子和旱魃子在中途沉睡,其余六子齐唰唰亮出武器。那边六个天坑魔人战士也亮出武器。那个撞河魃子的魔人伸手要去拿宝丹。
楮伯羊喝道:“放下!”只见他弓上搭着十箭,这十箭射出,不但那个魔人要一箭穿心,另外还要射杀九人。
昌亚心想:“真正的抢夺这时才开始。一场混战就要到来。”
白起云叫道:“听我说,听我说。不立下规矩,这两颗丹谁得了也不能令人服气。”
“还要怎样?”河魃子正在气头上。
“按原来的分组。一组一组对战,人人都须得出手,直到战到最后一组,哎哟!跟你们说话好累。”白起云道,显得疲惫之极。
“这样不公平,应该每组推荐一个代表出来比武,由最强的那一组得到宝丹。要不大家都累了,先睡一觉再比也不晚。”这说话的是个南宫三部的杀手。
这人脑瓜极灵,如果一组当中只有一人最强,其余都很弱,在组战的时候很可能还打不过实力平均的一组。到最后往往是独木难支,变成孤军奋战。
这人早就算计好了这一步,他这一组就数昌亚实力最强,等下一致推举他出战,就不相信闻名天下的北方联盟盟主夺不下圣兽宝丹?这样一来,自己也可保命。
“什么规矩你们先定,定好了叫我,我先睡会去。”咕咚一声倒下,却是一个天央大内高手。
接着又倒下几个,这些人连一句话也没说,头一沾地,便呼呼大睡起来,看起来困倦到不行。
昌亚也感到昏昏沉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没想到这个哈欠一打,就打了又打,连续打了*个,到了第十个,强行用手止住,睁眼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除了自己,所有人都倒地睡着了。
好儿,好儿在哪?他前面看看没有,想转头看去,一阵困倦袭来,便忘了找她。
这一惊非同小可,他立即加一层真气抵抗,可是浑身软软的,直想坐下,此时怠倦的念头想都不能想,只这么一想,他真的就坐下了。
他又想,要是能睡一下下子真是太好了,只要一下下子就好,只这样想了一想,眼睛就闭上,倒地而睡。
睡梦中有一个好听的声音断断续续飘来,是个男声,这人说话磁性十足,韵味如歌:
“……欢迎尊器主人,你终于来取回自己的东西……”
“我们之间注定有个交易……”
“不不不,若要他们不死,原是轻而易举之事……”
……
接下来他越来越困,就不想听了,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终于醒来,一个个大呼还没睡够。
昌亚感到脸上一片冰凉,手一摸,竟然湿湿的。
“不好了,圣丹不见了!”
他睁开眼,果然不但圣兽丹没了,连那尊雕刻的和尚也不见了。心想也好,没了那宝丹,众人也不用互相残杀。
他本来就不太在意那个丹,他在意的是百里好女,连忙找寻起她来。
只见她孤独地坐在一个角落,瘦弱的身子显得那样落寞,显得那么无助。他移了过去,见她眼睛红红的,不觉痴了。
自从找到她之后,她就对自己不理不睬,可是她的心还是装着自己,要不脸上那一片冰凉,不是她的泪水是什么呢?
他这样一想,心下大慰,想去牵她的手。百里好女乖乖地让他牵着,过了一会儿,这才轻轻挣脱,重新恢复了冷冷的表情。
室内一片吵闹,有叹息,有后悔,有埋怨,也有人粗暴起来,直骂娘。经过一番殊死拼杀,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
众人原路返回,找到山魃子和旱魃子,出了幽冥次界。
七个天坑魔人早已走了,因为昌亚名气很大,星辰八子、白起云等人都来告别。只一会儿,人已走得差不多。
一回头,却不见了百里好女,问起楮离,她说刚刚儿还看见她,一下就不见了。
他的一颗心立即沉到了底,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匆匆与贲虎等人告别,跨上黄金六足马四处追赶,却什么也没看见。他急得大声喊叫着百里好女的名字,可是空寂的山林之中,传来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他急切之下,大脑竟不能思考,四处望望,却不知身处何地。
他拼命地让自己安静下来,发现竟有一堆的疑问。
那几个南北宫的杀手为什么对她唯唯诺诺?为什么称她为龙侯夫人?龙侯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什么国什么族?她为什么一名话也不说?我睡着之后,脸上是不是眼泪?是不是她的眼泪?她哭得有多伤心?她……她去了哪?
想着想着,头像要炸开一样又胀又痛。
一阵秋风吹过。几片秋叶飘下,落在他的头上和身上。(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帕影深深素手印(一)()
树顶沙沙作响,更多秋叶纷纷扬扬,一方柳黄泥金镶边罗帕降下,打了几个旋儿,落在地上。
昌亚上前拾起,顿时陷入万劫不复,只见帕上点点泪痕未干。他突然醒悟过来,刚刚头顶一片沙沙的风声,是不是她从这里经过?
他立即用“浮云千飘”爬上树顶,可是一片无际的秋林上方,根本就是连鸟儿也不见,不禁又失望地下来。
这时他才看清手帕的一角有个小小的“谌”字,字体的颜色也是柳黄,只是稍稍加深了点,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他随手将手帕放在口袋。
第二天,他终于走出幽冥次界,到了一个镇上,一问才知道,这是一个无人管辖之地,往北去就是天央国境内。
他想去拜访天央李少穹李太子,可是此时此刻哪有心情。他脑海中挤满了那些奇怪的疑问,要是这些弄不明白,一时也无心其它事。再说这时候去见他,那个少年太子该不会以为我惦记着昌家的大央真语剑吧,这么一想,便直上北去,连弯也不绕了。
这一天他走到尔乃平原,只见平原上草木枯黄,一派浓浓秋意,不禁又是一阵愁绪笼上心头。
他突发奇想,向五伦山深处走去。心想,这时候回去小昌镇,不知乡亲们还认不认得我?这个季节的霞山肯定红叶似火,与青幽碧绿的母藻河水相互辉映。不知可有多美。
要是能上霞山观光,至少能给疲累的心放个假。还有。他已经好多年没去母亲的坟前了,趁着这个时候去看一下。
心有所想,步子就急切起来。
美丽的小昌镇上就一小段街市,但这小小的一截街面,对他来说充满记忆,有美好有痛苦有心酸。但更多的是温暖。他徜徉在这个小镇。要是能碰见儿时的朋友,那可有多好。
不知不觉到了个大户人家的宅第前,宅前围满了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个个脸上都是同情。他记起来了,这不是伊越文的家吗?
越文当年苦苦逼迫昌亚,最后逼死昌亚的母亲,那时昌亚武功初成,一剑将他挑了。越文是个独子。从此伊家就断了后,为此,他心中反倒是愧疚了好几年。
他站在门口向里望去,不禁大吃一惊。院中躺着五个人,这五个人他是认得的,就是伊越文的父母和妹妹,还有一个是伊家请的长工,一个是伊家的护院家丁。
要是只就这些,还不足以让他吃惊,因为伊家仗着家财万贯。在镇上作威作福,遭人报复或是谋财害命那也不足为奇,奇的是院中的桂树上竟挂着一块柳黄泥金镶边罗帕,一阵风过来,那方手帕飞了起来,最后落在了伊老爷的尸体上。
突然有叫起来:“他就是凶手。”昌亚想,这么快就捉住了,乡捕还没到呢。
可是那人是指着自己的,怎么是自己呢?还没等他明白过来,大家将他团团围住,有几个壮汉上来将他扭住。一个人上来从他的衣襟上抽出那块手帕。两块帕巾放在一起,原来一模一样。顿时激起了众怒,有人上来就朝他扇来一巴掌。
昌亚见那人巴掌打来,只好在脸上布上一层真气。
“啪。”
响是挺响,并没真正打到皮肉。
昌亚一时有口难辩。不知是谁认出了他,叫了声:“他就是昌家的小子。”
“小亚子,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怎地还那么记仇,何必把伊家上上下下五口人都杀光?”
“好了好了,乡捕来了。”
嚷嚷之间,两个乡捕走了过来,不由分说,把枷锁往昌亚头上一套,拉了就走。
到了乡堂,有乡亲把那两块手帕作为呈堂供证递上,那乡官便令往死里打。一时棍棒交加,昌亚来个死不认罪。最后被关了起来。
到了凌晨,昌亚脱开枷锁,跳出牢房,趁夜到了母亲坟前,他心情低落到极点,深深叩下头去。
他坐下前前后后想了一回,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找到黄金六足马,离开了小昌镇。
是谁杀死了伊家五口?是谁杀人之后还留下手帕?这个人是否就是在幽冥次界留下手帕的那个人?如果真是那个人,那这个人凭着什么有这么快的脚程,竟然跑得比黄金六足马还要快?这世上还有什么神兽比他的黄金大马还要擅走,如此神速的坐骑,是什么兽类?
又是一大串的疑问包围了他。
自从到幽冥次界以来,无穷无尽的疑问就层出不穷。
他任由黄金六足马狂奔,不想却到了一个令他终生都不忘的地方,远远就望见一座光秃秃的山峰,竟是小时候修成人礼的不毛山。
一弘碧水耀眼,思绪已被拉回到许多年前。
这里就是他与百里好女初遇的地方,当年的两个孩子为了抓那只水绿凤凰,在这个大雪封路的小塘过了一天一夜,终于得到了那只小小的水绿凤凰。
只是景物虽在,人已不知何踪。
他下马走向百里庄,他在那里度过一段时光,黄金六足马就是他在黑森林里所救,他摸了摸它金黄色的马鬃,想起百里奶奶和百里叔叔两人,倍加温馨。
远远就见百里庄的残垣断壁,眼前浮现出恐怖的一幕,百里叔叔在火光之中被一个身手快如闪电的剑手杀死。当然,那个剑手的剑在他今天看来也不算快,但是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在他眼里,那柄剑直如鬼魅一样飘忽不定。
他只记得当年是十四酷的匪帮到这里打劫,那天他救出百里好女之后,就下定决心为她、为百里庄的几十口人复仇,只是后来一直忙于公事,这个承诺到现在还只是个承诺。
突然他听到庄里有翻动瓦砾的声音,大是惊奇。伏在马的耳边轻轻耳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