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世界-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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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欲何为?难道不是你兄弟二人准备背后袭杀我吗?”陈柏似笑非笑反问,然后奇怪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吊挂的长生锁,有些奇怪于王守礼目光冲向这里的火热。
“只是进入游戏时,系统附赠的挂饰,为什么他这么眼热?”陈柏有些纳闷,这个长生锁,因为名字刚好暗合他‘长生’的字号,所以便一直佩戴着,即使是后来得到了还有和氏璧等奇物,他也没有放在身上。
陈柏的话说完,一旁站着几个腰大膀圆的王家之人醒悟过来,原来这个来人非善意,当下他们有些小骚动着,还有二人直接往王家后院跑去。
王守礼已经将自己有些发热的目光从陈柏腰间收了起来,听闻着陈柏的话,面色沉中带阴云,说道:“我二位弟弟已经被阁下重伤,体内筋脉受损内力紊乱,即使如此阁下也要喋喋不休不依不饶吗。”
“不依不饶?”陈柏喃喃咀嚼这个词,有些微愣,片刻后才转为一声大笑,目光一定看向王守礼,慢腾斯礼道:“奇怪的思想,你两位弟弟出刀袭杀我,但力不如人,落得如此完全是咎由自取,我不当场取下他们二人性命,已经是莫大恩赐。为何按照你的想法,却变成了我不依不饶?”
蹬蹬蹬,有脚步声传来,刚刚跑走的几个王家人这时抬着一柄大刀前来,随行的还有七八个持刀大汉。
之所以叫做‘抬’着一柄大刀,是因为那柄刀着实很大,近乎半丈长,尺多宽,如同一块小型门板。
几个持刀大汉站成了一圈,化作了一个大圆将陈柏等围了起来。
“看来阁是不将我王家放在眼里。”王守礼的态度,硬气了起来,语气饱含威胁之意,他从一旁汉子的手里,接过了那一柄大刀。同样的一柄刀,需要两个汉子抬过来,但是在他手中,却轻而易举。
“报上你的师承来历,或许还做的了朋友。”将陈柏围的如笼中尿瓮中鳖,王守礼也没有妄动,而是想要摸清陈柏的底细。
“王家是什么我不知道,你说我不将它放在眼里,那我就不将它放在眼里了。”
几个猎户在陈柏背后有些惊慌,但陈柏却不急不缓,对于一众持刀汉子包围没有丝毫惧意,而是有些好笑的看着王守礼,“没有师承,没有来历,你要怎么办?你准备怎么做,是靠着实力来讲道理吗?”
“只是要讨教一番。”王守礼三角眼中目光灼灼,看了一眼陈柏的腰间,也没有将话说到绝处。
“只是讨教一番啊。”陈柏立谈之间,露出似不经心的笑,“但是我却听闻王家作恶不少,霸恶一方,祸害过不少人,而且你的两位弟弟率先对我出手,所以我来是想直接解决你们王家的。”
“狂妄。”王守礼直接怒了,一旁几个持刀汉子也是跃跃欲挥刀子的样子。
王守礼手中的大刀一横,直接抬起在了心口,“那便让你见识一下我五虎断门刀的厉害!”
“五虎断门刀…不是五虎刀吗?”听闻王守礼的话,陈柏正准备一下解决掉所有敌人的动作一顿,有些疑惑的出声询问。
若是和陈柏同一个世界的人,便能知道他的心情,在他来时的游戏世界,五虎断门刀这门武功有着鼎鼎大名,号称行走江湖必备大众刀法。在游戏初期,也是一门被玩家们抢破头的武功。
而现在,却听到了在这个陌生世界里,一个王家中就有人说出五虎断门刀这门武功的名字。
“同样名字的刀法,还是同一门刀法?”陈柏好奇,故直接问道。
有虚而无力的声音插了进来,“哼,我大哥天生神力,一般凡铁之刀对他而言太轻,只有着独门兵器‘断门刀’才能够让大哥的力气得以发挥完整,而且大哥天赋超绝,将家传五虎刀进行更改,形成了一种新的刀法,名为五虎断门,威震方圆二百里!”
王家老四王守耻声音中透露着得意和对大哥的自信,并且那自信满满,似认定了陈柏会败在‘五虎断门刀’之下。
陈柏轻叹一口气,原来是他还期待着发现两个世界的共同处,但是现在来看,两个五虎断门刀只是同名。
“你出手吧,让我见识见识你的‘五虎断门刀’。”一声略失望的轻叹后,陈柏直言道。
“狂妄找死。”
王守礼有些恼怒的话刚落下,刀光忽亮,劲风乍起。
第十章 胜负()
王家之势除了靠着‘王家五虎’之外,还有因为他们开设的武馆,以及招收的体壮且懂武功的大汉。
正如这时,有七八个大汉就围成了一拳,将陈柏和王守礼,隐隐成了一个小型的擂台。
忽然,有个持刀汉子感觉眼前一个模糊,手里忽然轻了,低头一看,看到了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原本手里的刀消失了。
他还未抬头,其余人便已经骇然,原本站在王守礼身前的陈柏手,多出了一柄刀。
“说来有趣,我也会一门刀法,同样名为五虎断门刀。”陈柏轻轻颠了颠手里的大刀,“来瞧瞧是你‘断门’刀施展的五虎断门刀厉害,还是我这门五虎断门刀厉害。”
王守礼吃惊的看着陈柏,和那多出的刀,以他的眼力,甚至没见到陈柏是如何躲过自己‘拦腰截虎’这一招然后又去拿了一柄刀的。
王守礼惊疑不定,这时感觉到了陈柏对于他来说的确有些高深莫测。
“继续出刀吧,不然等我出手,你就没有继续出刀的机会了。”陈柏手里的刀颠到了合适的位置,他一把牢牢握住,然后抬头对王守礼道。
刚刚还喝着陈柏狂妄王守礼,这时却谨慎了起来,一把门板一样的段门刀握在手里,一时还没有出手。
“阁下何方来历?”王守礼又问了一句,仍想打探一下陈柏的来头。
“现在说这些不是没用了吗,还是爽利的动手吧。”陈柏似笑非笑,微微一抬手,做出刀状,“如果你再不出手,我的刀子可就要到你身上了。”
陈柏的接连刺激,加上身边一群弟子的目光,王守礼长久来养成的强横气度压过了他的迟疑,他终究带着对自己‘五虎断门刀’的信心,又如奔雷的劈出了一刀。
在云雾山脚下,陈柏只是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王家二兄弟的刀,只是遇到了他们各自的一刀。
在陈柏看来,他们两个的刀还未入流,没有丝毫可取之处。也就是见到他们二人的水准,陈柏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信心。
此时的王守礼的刀法,同样没有让陈柏高看一眼。
但在旁人眼中,王守礼的刀光逼人,气势大作,威猛无比,当真如几头猛虎下山一般。
如小门板一样大号的‘断门’刀,在王守礼手里,好像没有太多的重量,就如普通刀剑一样,无碍于他的速度,所以他的刀如浪猛、如潮涌一样的向陈柏倾泻着,遗漏出去的劲风甚至刮得旁人脸疼。
“王师的五虎断门刀真是厉害!”于旁人而言,见到王守礼的刀法之势,发出这样的惊呼。
“那是,王师可是整个目前遂宁镇,唯一一个入流的大高手!”尽管王家在整个遂宁镇的名声不好,但是对于这些靠着王家吃饭、并且在王家习武的汉子,对于王守礼的实力,可是与有荣焉。
王家老四王守耻目光烁烁凶狠,恨不得自家大哥下一刀就将陈柏劈为两半。
相对而言,王守礼的刀法比自己两个弟弟强多了,而且的确天生力气过人,加上强上一筹的内力,让他远超自己两个弟弟。
但是在陈柏的眼里……还是不够看。
任由着王守礼出刀,陈柏只是随手抬刀格挡,如此十多回合下来,陈柏才有所主动动作。
“你这五虎断门刀,也不过如此。”一声轻叹,随后爆出了‘叮’的一声,双刀相交撞击在了一起。
王守礼势大力沉、刀招狠辣的一刀,被陈柏举刀挡了下来。王守礼很用力,但是他那天生过人的力气,似乎对于陈柏毫无用处,此刻灌注了内力,憋红了脸,也无法让自己的断门刀再前进分毫。
王守礼面色涨红,使了全力也不能让自己的刀前进。陈柏的刀,像是天埑一样横在身前,就让他无法越过。
王守礼低喝一声,内力从丹田起,抬起了刀,准备再次出招挥刀
不过这时,陈柏却第一次主动动手了,在众人眼中,只看到了陈柏的手腕兜了个花,刀光如同花朵一样绽放。下一刻,刀光已经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清晰却又猛烈的落到了王守礼的身前。
“你的五虎断门刀,不行。”陈柏充满了淡笑的声音响起,现场噤声无言。
老四王守耻喉咙有些干,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大哥的脖子上,那架着的一柄明亮钢刀,接受不能。
“大哥怎么会败?”
老三王守廉目光圆瞪,瞳孔微缩,心里的波澜却不停歇,“大哥果然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慢慢的,有粗重的呼吸声,来自一旁成圈的持刀大汉,他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在遂宁镇一霸的王守礼就这么输了。
刀刃有些寒意,像是能够刺骨,脖子上皮肤的寒毛根根乍起,王守礼整个身体都是僵硬却无力的。
王守礼感觉口干舌燥,手中无力、刀口下垂,因为脖子上的钢刀,此刻动也不敢动,有些恍惚,“你,你要怎么样?”
“不是我要怎么样,一切从一开始,你的两个兄弟要袭杀我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所以,现在是你们品尝恶果的时候了。”陈柏面露微笑,落入王守礼眼里却让他浑身发寒。
刀光如电,几个闪烁间,便听王守礼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了支撑,无力坠倒。
在他的双手双脚的腕处,流出了点点鲜红血液。
“你竟然废了我的手脚。”王守礼手脚筋脉被刀挑断,整个人惨叫几声,发出了充满怨毒的声音。
“只是废了你的手脚,没有夺去你的性命。”陈柏的目光含笑,看向一旁的王家老二老三,“你们现在是不是身体依然无力?那是因为你们体内的筋脉也在慢慢被破坏,换句话说,今后你们同样用不了内力来作恶,已经沦为了打不过普通人的废人。”
“什么?”本就因为大哥手脚被废而震惊的二兄弟,闻此言更为震动。
“我的弟弟不会放过你的。”
一声凄厉狠怨的声音,作为落幕。
第十一章 辛家猎户()
天地间有寒风吹过,吹得外界很冷。用几个猎户的话说,今年是罕见的寒年。
街上的行人很少,如非必要几乎没人出门,整个镇子在这个时候有一种死气沉沉的闷感。
镇口的客栈里,有人在围着火炉谈论着,家长里短,稀奇见闻。
古意盎然的建筑排列,和游戏世界有着些许的不一样,但却是同一种风格。
在街道上,一辆马车哒哒的转动着车轮,往着镇外驶去。
在马车身后,大路的尽头,王家的府邸一片狼狈,门前重有数吨的石狮子的摆放凌乱,大门上方的鎏金门牌如同蒙了一层尘,‘王家’两个字的中间,多出了一道刀痕。
王家大院里,人群慌张,能当家的‘五虎’之三全部被废,此刻不比普通人,有弟子不知所措,有冷静者出声询问。
“王师,我等接下来怎么办?”
“去、去遂云城,将在遂云城坐镇,我的二弟王守义请回来。”
……
马车轱辘咯咯吱吱的转动着行出镇子,后面的客栈里有人稀奇的探出头看着远去的马车,回身又将这稀奇事儿拿出来讨论。
“王家的马车,怎么字棋被扯掉?而且驾车的不是王家的家仆,而是一些猎户?”
陈柏盘膝坐在马车顶棚,幽幽迎着风。
受伤的两个猎户,安然待在马车中,还有一个在照料着他们两。剩余两个猎户,着在车前,各自架着一辆马。
作为猎户,他们没有驾车经验,这时很小心,不敢太快,只让马车慢悠悠的在路上小跑着。
陈柏坐在马车顶棚,目光能透过碧蓝清澈的天空,看到远处的云雾山,,如平地里竖起,冲天而起十分显眼。
他不时的问着一些问题,前面驾马车的猎户则是有问必答,知无不言。
在此之下,陈柏对于这个世界的基础常识了解的越发多了。
猎户们的家远离镇子,反倒距离那片云雾山所在的山脉比较近,甚至辛家猎户的村子,就在山脉边上。
几个猎户所在的村子,隔得并不远,所以他们本就熟识。
这番乘坐马车回村,也是同路。
在越发临近那片不知名低矮山脉时,猎户出声对陈柏热情地邀请,要请他到村里去做客,招待他一番。
陈柏没有拒绝,欣然答应了下来,他还想了解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事儿,但几个猎户的所知也有限,不过其村中有睿智的长者。
马车踏踏的靠近了村子,远远的围着村的篱笆被人打开。
这里是辛家村,多姓辛,是辛家猎户所在村子。
其他几个猎户都是其他村子的,不过因为村子距离不远,加上几个村子间多有通婚,所以村村间都有着血缘联系,并不陌生。
村民们知道这几个猎户是被镇中一霸的王家给征召,负责陪同王家二兄弟进山打猎,但是此刻猎户们的回程方式让他们感到吃惊。
双驾马车,两匹高头大马,驾车的还是熟悉的人儿。原本村民以为车内坐着的会是王家的人,当随着马车帘掀开,走下的却是两个受伤的猎户。
小山村很平静,一些事儿足以惊动整个山村,许多人从屋里走出来看着。
两个受伤的猎户,包括辛家那个,衣服上有着大片的血液,身侧有着伤口的被人扶了下来,顿时有村民惊呼。
出来的村民群中,挤出来了一个半人高的孩子,扎着羊角小辫子,眼里泪珠打转的扑了过来,嘴里委屈难过惊怕的叫着一声,“爹。”然后跑到了辛家猎户的身边,泪珠如串的落下。
“娃不哭,爹爹没事。”
辛家猎户面色因失血而苍白,身体虚弱的,但看到这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