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予试炼-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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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个位面最近义的词汇套用，你可以称它为神识。”
“神识？”
“文盲！你不看玄幻的吗？神识都不知道？”
“知道啊，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觉得比较扯！我一直以为斗室是个比较严谨的唯物主义科学文明实验系统，你现在跟我讲玄幻……呵，我今天起床比较晚，牙齿还没刷呢……”
“生灵不可能幻想出不存在的事物，你觉得是玄幻，其实是没有经过验证的、朴素的大道观。”老夫子意味深长地说道，带着一点唏嘘，“我在你们这个位面看到了一部叫做《道德经》的论文，是一个叫做老子的人写的，让我感觉很奇怪的是，很多人都自称是他，能在文明发展如此落后的位面写出这篇论文，这个人是个天才。”
牧行不得不站出来声明：“《道德经》不是论文，是经典！另外，老子和老子的发音是不一样的，代表的含义也不一样。”
“哦——，这篇论文不错，你应该认真研读。”老夫子无所谓地说道，“我刚才说的你懂了吗？”
“懂了！就是用伪科学解释玄幻！”
虽然牧行是这样说，但是他觉得老夫子说的有道理。
以“物质决定意识”的世界观来分析，哪怕是幻想，也一定有其根源。
之所以还被称为玄幻幻想，仅仅是这种幻想暂时无法论证，或者因为理论自相矛盾，或者因为实现的条件太过苛刻。
但是追溯这些幻想的根源，就能反推出最初始的原理，在更广阔的万界中，这些最初始的原理被称之为大道。
牧行觉得自己已经将神识摸索的差不多了，剩余的时间都被他用来修炼夺天经。
这个时候他又发现了神识的妙处，在运转夺天经的时候，空气中那些五颜六色的光点居然被聚集到了身体周围，随着功法运转而渗入体内。
“老夫子，这些光点是什么？”
“多属性活跃状态游离能量粒子。”
“说人话！”
“这个位面早先称这个为炁，现在玄幻称之为灵气。”
确认了功法运转需要灵气供应，牧行无情地抛弃了自己的店铺，再次进入墓园西面的山脉中。
铺开神识，他漫步走在山林溪谷，感知着周围灵气的浓郁程度。
他发现，越是远离人类活动的区域，灵气就越浓郁，越纯净，相反，靠近城市，灵气就变得稀薄，同时还有很多杂志在其中。
终于，他发现了一处地方，灵气明显高于别处。
这里靠近一处山崖，不知何年何月发生的地质运动使山崖裂开了一个口子，有山泉从这个口子中流出。
在这附近，有一棵高大的银杏树，树下长满绿草，点缀着不知名的小花。
牧行觉得这里不错，灵气浓郁，风景优美，适合“闭关”。
40 石罐（）
快到晚上的时候，牧行觉得肚子又饿了，不得已，只能返回住处弄了口吃的，足足平时五顿的饭量。
“老夫子，我这总是饿怎么办？”
牧行觉得一涅之后，身体吃的实在太多了，这很麻烦。
“吃！”
老夫子简单明了地给出了答案，噎得牧行半天喘不过气，这个办法不用别人帮忙想好不好？
“我是说，如果我在试炼的时候本体饿了怎么办？难道要退出来做饭吃？”
“试炼的时候，你的本体由斗室提供能量支持，不会出现饥饿现象。”
“哦——，可是，平时我总这么能吃也不是事儿啊，你知道，总这么拉一坨吃一锅，不对，是吃一锅拉一坨很麻烦的。”
中午刚吃了个肚圆，没到晚上又饿了，牧行觉得人生都在在吃饭、拉屎的忙碌中虚度了。
“你可以多吃一些气血丰富、纯净的食物，坚持的时间会长一些。”
“比如说呢？”
“比如龙肝凤髓、万年灵芝、蟠桃仙丹什么的。”
“老夫子，你是不是没事的时候一直在看逗逼？”
“是啊，一天只有一更，这样的作者应该拉出去枪毙十分钟，然后把他按到电脑前让他接着码字。”
“我们在讨论吃与拉的问题！”牧行脸色很阴沉，严肃地说。
“转移话题的本事不错。”老夫子根本不在乎牧行的脸色，随意地说道：“天予大陆有一种逸芯果树，你可以带种子回来栽种，一棵树结的果子足够你当饭吃了，而且这种树树心中空，很适合酿酒。”
“你知道我困在了一个地方，出不去。”牧行提醒他。
“你可以找炼丹师学习炼丹术，如果你有辟谷丹的配方，就能在现实世界中用代替草药炼制辟谷丹。”
“你知道我困在了一个地方，出不去。”牧行再次提醒他。
“你还可以……算了，你出不去。”
看来，办法是有的，但所有的办法都基于牧行能从那个位置空间离开的前提，牧行只能接受这种悲催的命运。
再次回到未知之地，牧行没有急于打坐。
在发现神识妙用的时候，他最先想到的就是重新探索此地，他相信，以神识的显微和透视能力，有更大的可能找到出路。
他的神识刚刚展开，异变就发生了，脚下的石台忽然泛起了柔和的光芒。
和牧行想象中的变化不一样，但依旧让他欣喜，这种绝境下，只要有变化，就胜过没变化。
然而欣喜仅仅持续了一刹那，牧行就暗呼一声：“糟了！”
他延伸出体外的神识，仿佛被瞬秒东西抓住，一把扯了过去。
牧行只觉得脑浆好像要被抽出去了一样，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与此同时，耳朵、眼睛、鼻子中也有鲜血流淌出来。
砰！
他直挺挺地摔倒在了石台上。
如果这个时候昏过去，或许会好受一点而，然而牧行十分清醒，丝毫不打折扣地承受了所有的痛苦。
他的神识被脚下的石台吸住了，被动地向石台内部延伸着，通过神识可以看到，石台的内部也有繁复的花纹。
神识如水，石台则像海绵，水慢慢将海绵淹没，并使其沾染上牧行自身的神识气息。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牧行始终清醒地注视着这一变化，虽然很痛苦，但他没有放弃。
好吧，有一阵儿他尝试放弃来着，但发现做不到，他只能延缓神识的推进速度，并不能将神识收回来，这种尝试无疑是延长了痛苦的过程。
所以，他努力地坚持，积极地配合。
终于，他的神识浸润了石台的每一寸角落，被强行抽取的神识如潮水般退了回来。
随着神识收回，脑仁被抽干的感觉也消失了，反而有丝丝清凉的感觉。
刚刚还是死去活来，转眼间神清气爽，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让牧行不知道该咒骂还是该赞美。
这时，牧行看这处空间的感觉不同了，似乎自己成了这里的主人，下意识地，他觉得可以控制整个空间。
“小！”
牧行一挥手，周围静悄悄的，什么也没发生！
“不能够啊……我明明感觉可以的呀……”
牧行认为自己的感觉是真实可信的，只所以没成功，一定另有原因。
小心翼翼地探出神识，这一次，石台没有强行抽取，神识轻车熟路地浸润了石台。
脑海中多了一个投影，虽然有点模糊，但能辨识出大体的形状，看起来像是个……罐子。
石台就是这个罐子的控制核心，掌控了它，也就掌控了整个空间。
牧行的感觉越发清晰，他知道自己不能加以控制的原因了，再好的车，也得先加油才能开走，再不计较的女人，也得先给钱才能带回家给孩子上小课。
要想控制这个罐子，就得为石台提供能量，他能够输出的能量就是法力。
牧行一直在探寻法力的本质，他觉得法力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可以催动心法，还可以激发技能，简直是万金油一般的存在。
他向老夫子请教过法力的相关问题，老夫子告诉他，法力又称“可控活跃粒子”，是在修炼功法的同时从外部抽取来的灵气，经个体同化之后散布在身体各处，需要时可以抽取，不需要时则对身体有滋养、保护和修复作用。
不是所有生灵都能直接炼化灵气，必须先激活身体的某方面密藏，比如牧行，就是在开启了天生道体的天赋后才拥有了灵力属性。
当问到有没有专门的提升法力的功法时，老夫子告诉他，天予大陆没有专门的灵力进化体系，灵力只能随着体魄强健自然增长。
牧行为此大为兴奋，叫嚣着要首创炼化灵气的功法。
老夫子对此给予了高度评价：“我对你一遇风云便化龙的理想保持尊重，虽然你目前还只是一只蛆。”
将手按在石台上，牧行抽取体内的法力，顺着掌心注入到石台中。
仅仅是刚开始，石台就好像见到了糖果的小孩儿，瞬间活跃了起来。
不需出声，牧行只向它传达了一个意念：“收！”
法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被抽取见底儿，整个空间一颤，变得虚幻，然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缩小，岩壁撞到牧行的时候径直穿过，仿若流光。
牧行感觉不是罐子在缩小，而是自己在变大。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牧行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多了一样东西，神识内视，正是一个石头打磨出的罐子。
大量的湖水挤压而来，耳边传来了一连串、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41 未知物品的价值（）
“哈哈……呕！”
牧行想向整个天予大陆宣布自己又回来了，但刚一张嘴就被湖水呛到，只能悲愤地按捺下内心的激动。
一边迅速上游，一边翻阅着系统提示。
叮！系统补充通知：试炼者岁寒不改完成一涅，F4AQ2007号区域试炼公测阶段结束，各项数据大幅度修改……
叮！系统补充通知：你的功法《夺天经》进阶为“法”级！
叮！系统补充通知：你完成了一涅程序，基础属性发生变化！
叮！系统补充通知：你的心法进阶，衍生出神识，由于斗室系统心法修炼体系不完整，该能力由试炼者自行摸索。作为第一个衍生出神识的试炼者，你获得功勋值1点、元石1枚、魅力值1点奖励！
叮！系统补充通知：你的好友心静不为谁向你发出通话申请，因未知原因无法接通！
叮！系统补充通知：你的好友穷穷向你发出通话申请，因未知原因无法接通！
看来这段时间牧行错过了很多事情，但是他不着急，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么一切都可以解决。
何况，自己这一次并不是没有收获，功法进阶，衍生了神识，还得了个用途不明的石罐。
手一翻，石罐出现在手中，牧行的脸色有些怪异。
石罐停留在自己体内的方式很诡异，感觉是在头部位置，但牧行确定，即便是镜像体，敲开脑壳看到的也绝对是脑浆，石罐放不进去。
牧行猜测，石罐与自己并不在同一位面，就象镜像和本体不在同一位面的原理一样。
对这个能大能小，还能穿越位面的石罐，牧行是抱着很大期待的。
启动鉴识之眼，牧行向石罐看去，结果出乎意料：
未知物品，用途：未知。
叮！系统发现您获得未知物品，将此物品详细数据上传，您将获得大量奖励！
牧行愣住了，不是因为“大量”奖励，而是系统第一次用了“您”这个字眼。
在他的印象中，系统向来是冷冰冰的大爷嘴脸，即便是给予奖励也是一副施舍的态度。
牧行一直怀疑，系统在强行收集试炼者的进化方式和数据，然后给予少量的奖励，就跟人贩子让小孩子出去乞讨一样，要回来的钱多，就多给个馒头吃。
但这次，系统请求牧行自行上传石罐的数据，而且用了很客气的口吻，好像在和牧行商量一样。
商量？人性化？
想到这里，牧行身上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
他不怕系统冷冰冰的，那说明系统是机器，没有自主思维。
相反，他就怕系统客气，如果真的如自己猜测的一样，那就意味着系统后面站着一个有自主思维的生灵，如此一来，地球的位面坐标岂不是随时可能暴露？
牧行召唤出老夫子，将详细情况跟他说明，并征求他的建议。
老夫子虽然嘴损了点儿，但从来没害过自己，牧行对他还是很信任的。
仔细观察了一番石罐，又详细了解了一番经过，老夫子开口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将这个石罐的数据上传，并且获得奖励，第二，保留上传数据的权力，申请特殊奖励，第三，暂时不上传，等需要的时候再说，第四，不管系统许诺什么，一概不理。”
这不止两个选择了，但牧行没心情计较这个。
“我能不能用石罐的数据换取位面保护契约？”牧行问道。
位面保护契约一直是他的目标之一，老夫子曾经提到过，地球之所以有可能被侵略，就是因为文明落后且没有契约保护。
“可以谈！位面保护契约的效力为一个世纪，这段时间万界不会侵略你们，但会对你们展开封锁，一百年后再来侵略。能安稳一百年不错了，少年，就这么办吧！”
牧行眉头皱起，看来位面保护契约也是治标不治本，一切还要看实力说话，落后就要挨打，此理颠扑不破。
“如果我拒不上交石罐的数据，会不会有什么后果？我是说，系统那端的生灵会不会将地球的位面坐标故意泄露？”
“不会，他们也只是斗室系统的旁观者，当然，即便只是旁观，也意味着巨大的权力和利益。他们通过系统反馈的数据得知有未知物品出现，这是他们唯一能参与到系统运作的机会，不过他们只知道有未知物品，不知道是何物，也不知道是何人拥有。”
“为什么这个时候他们能参与系统运作？”
“未知物品的出现，意义重大。系统无法无法将其归入已知的文明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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