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学习的世界-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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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启慌张地从木凳上站起来问:“姐,你怎么了?”
“旅途中太过劳累了吗?不对呀,她刚才精神一直都很好的,而且队长的体力是我们所有人中最好的,不会”
胡衍说到一半时,忽然也有些步伐不稳,他扶住额头,另一只手撑在旁边的墙壁上说:“怎怎么回事?我好晕。”
方瑜进也感觉到一股昏昏沉沉的感觉从脑中袭来,他立即晃了一下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但睡意就像潮水一样涌来,方瑜进立即就两眼一黑,晕倒在木桌上。
每过多久,方瑜进就感觉到脸上有着火辣辣的疼痛,他从梦乡中醒来,就看到胡衍三人正关切地望着自己,方瑜进捂着脸迷糊地问:“怎么了?”
胡衍叹了口气说:“饭菜里恐怕有安眠药一类的药物,幸亏有乐央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点去把队长叫醒,狠狠地扇她耳光。”
方瑜进意思有些恍惚,所以就下意识地按照胡衍的命令去做,他将端木琴的脸从饭碗中抬起,然后抬起右手抽了端木琴一耳光,但端木琴依然睡得像一头死猪一样,根本就不为所动。
“用力点吧,瑜进。你这样是叫不醒队长的。动作也快点。”
方瑜进想:“我好像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先叫我而不是端木了,他们恐怕都不敢对她动粗。”然后方瑜进又用力抽了端木琴两耳光,胡衍三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耳光的响声,但端木琴还是睡意正酣。
方瑜进没办法,只好拿起了端木琴的右手,张嘴在端木琴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端木琴惨呼一声,然后就睁开了双眼,端木启兴奋地说:“姐姐醒了,还是方学长厉害啊。”
端木琴刚恢复意识时就感觉到手背上一阵剧痛,她低头望过去,就发现方瑜进正一脸尴尬地望着自己,而他的嘴边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口水丝就连在自己的手背上。
端木琴惊怒交加,她大声问:“方瑜进,你他妈怎么回事?”
咬了一个同龄女性的手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方瑜进感觉脸上发烫,他说:“我这”
突然房屋外就传来一个声音:“怎么回事?那群人怎么还有声音?”
方瑜进当机立断,他低声说了一句:“赶快装睡。”然后他就第一个趴在桌上装作睡着,其他人的反应也都不满,要么躺在地上,要么趴在炕上都假装睡着。
门被推开,村长带着几人走进了屋内,说:“他们确实都睡着了,刚刚是你听错了吧,老李?”
那名被称为老李的中年汉子抓了抓后脑勺,疑惑地说:“这可就奇了。”
村长拍了拍手说:“好了,大家看一看瞧一瞧,看顺眼后,商量好价钱就可以领回去。”
方瑜进想:“什么商量好价钱?这群人在说些什么?”但方瑜进虽然不懂对方话语里的含义,但也可以肯定对方八成是不怀好意,世上又怎么会有给客人下药的招待者?
张寡妇说:“村长,这可是俺弄晕的人,你一定分我一笔啊。”
村长面露笑容说:“少不了你的。”
被称为老李的那名汉子走到方瑜进五人的身旁,说:“这一趟中只有两个大姑娘,他们都是来旅行的学生吧。”
然后老李就扳起了端木琴的脸说:“这姑娘的脸蛋可真漂亮,我一定要让她当我媳妇。只不过可惜胸不大。”
忽然端木琴的手就抓住了老李的食指用力扳动,老李发出惨叫,也顺着手指扳动的方向下跪,端木琴从桌上抬起头说:“真是的,我今天已经听够这句话了好吗?”
村长等人没想到端木琴会突然醒来,都惊讶地说:“怎么可能?她不是被迷晕的吗?”
端木琴大声说:“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
然后方瑜进、胡衍和端木启都迅速起身,每个人都找了一个人冲上去发动攻击,端木琴双手抓住老李的脑袋后,用力往回收臂,同时又抬起膝盖用力撞向他的脸,老李的身子向后飞去,直接就晕倒在地上。
这一下招式是泰拳中的箍颈撞膝,是一项同时运用臂力和腿部肌肉合并攻击敌人脸部的招数,泰拳本来就是威力巨大的格斗技,这一招更是泰拳中的杀手锏,即便是训练有素的拳击手吃了这一招也未必能站起来,更别提老李了。
端木琴之所以用这么狠烈的招式,一大半的原因是刚才听村长的对话就知道这群人绝非善类,所以就没有手下留情,一小半的原因是她现在心情也非常不好,就把对方瑜进的怒火撒在老李身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章 追击()
然后端木琴就抄起了板凳,握住其中的一边向村长的脸挥过去,那名村长已经年过六十,年轻小伙子的脸被板凳重重抽了一下都未必能缓过来,那名村长当然就直接倒在了地上。不过端木琴看对方年迈,手上还是留了一些力道。
剩下几名村民还未反应过来,端木琴就控制住板凳迅速对准他们的脸部,腹部和胯部进行攻击,有一名村民勇气十足,顶着板凳的攻势就往前冲,端木琴就用板凳的尖角砸向他的眼睛,然后又在他的小腹上补了一脚,那名村民就捂着流血的眼睛倒在地上,发出凄惨的呻吟。
端木琴由于从小就混迹于各种街道战,巷战,多人大混战,所以对于这种街边常见的道具用得十分顺手,不止攻击的速度和力道都非常迅猛,就连准度也把握地非常好,不一会儿,那几名村民的眼睛,鼻梁都遭受重创,倒在地上捂着伤处惨叫。
端木琴看他们还有意识,就用板凳对准他们的小腹重重往下撞了一下以绝后患。胡衍和乐央都是第一次看到端木琴跟人动手,两人都吓得肩膀抖了一下。
确认房屋内的敌人都肃清后,端木琴就将板凳扔在一旁说:“你们都别愣着了,赶紧拿起包走人。”
众人都带着背包放轻脚步走出屋外,却发现他们的公路车全都被放了气,方瑜进说:“他们早就堤防好了我们会逃走,所以事先就把我们的车子弄废了。”
端木琴摇头说:“既然已经坏了,那就别去管它了,你们跟我来,我们走林间山路,越早离开这儿越好。”
众人对这里的路况不熟悉,所以不敢冒险走别的路,于是就摸黑原路返回,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后,终于回到了国道旁。
端木琴指着前方的废弃旅馆说:“那个地方比较好辨识,我们到那里去等车。”
之前胡衍所说的恐怖故事一直都在乐央的脑海中萦绕,一想到要回到那个可怕的旅馆时,乐央就咬住了嘴唇,发出了“呜努努”的声音,她问:“我们在这里等也一样的吧?”
方瑜进看着手机说:“端木,现在已经是晚上的8点43分,你真的觉得我们能等到车吗?这个点就算是打劫路边旅客的黑车司机都该休息了吧?”
“姓方的,我觉得等一等也不会怎样,难不成你还要我们走回到县城去?”
方瑜进叹了口气,说:“随你的便吧,今天已经够倒霉了,去农村里吃饭居然被下药,更糟糕的是那个村长还是人贩子。不过公路车被他们弄坏掉已经算是中大奖了。”
胡衍愣了一下后就说:“瑜进,你关注的重点应该是我们从人贩子的手上逃出来了吧?”
端木琴却对瑟瑟发抖的乐央说:“央央,别怕,我们除了方瑜进外都会保护你。话说你包里有芦荟膏的吧?给我用一下。”
方瑜进问:“怎么,你还受伤了?但我看到的是他们在单方面地被你打啊。”
端木琴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她说:“方瑜进,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刚刚有条狗对我的身材发起了人身攻击,还他妈咬了我一口,结果我的手背就出血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方瑜进无奈地说:“那个时候你睡得就跟埃及的木乃伊一样沉,怎么叫都叫不醒,打了你的脸还在睡,只好咬你一口了。”
端木琴怫然变色:“你他妈还打了我的脸?我就奇怪怎么脸有点辣,原来是你干的。”
端木启指着远处一辆向着众人驶来的越野车说:“大家快看,有车子来了!”
方瑜进摇头说:“现在的人都比较冷漠,司机也未必会愿意载我们这群来路不明的人吧?总不可能是严老师开来的吧?”不过方瑜进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和众人一起对着车子大声呼叫,只有端木琴沉默不语,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越野车在众人身旁停了下来,严老师从里面探出头说:“呀,小伙子们可真巧啊。你们是出门旅游的吗?”
端木琴走过去将门拉开说:“有话先上车再说,我是没心情在这黑灯瞎火儿的地方闲聊了。”
众人上了越野车后,就发现副驾驶的位置还有一名女性,方瑜进知道她是严老师的妻子李晴,职业是心理医生,在市第二医院工作。
胡衍推了一下眼镜问:“严老师,你们两口子不会也是出来旅行的吧,还正好让我们给碰上了,这得是多巧的事?”
严老师哈哈大笑,说:“不是什么巧合,从你们出发时我们两就在后面跟着你们了,是端木琴叫我们来的。我们两个分别是市队伍的顾问和队医,你们出外训练,我们也有跟着的义务啊。刚刚端木琴就发短信叫我来宏兵旅馆来接你们,真是没想到这旅馆是废楼啊。”
方瑜进这才明白了事情经过,他转头看着端木琴想:“原来她一开始就做好了安全准备,看来也不是没动脑子就叫大家出来骑行的。”
胡衍拍了下胸脯说:“幸亏有乐央没吃饭,不然我们真的要全军覆没了。”
严老师脸色有了变化,他紧张地回头说:“你们不就是导航的旅馆变成废弃楼了吗?怎么还险些全军覆没?”
给严老师夫妇讲解在村子内的遭遇后,众人也正好到了县城的小旅馆内,端木琴背着背包下车说:“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把场子给找回来,一定要将他们杀个精光,男女老少,不留一人!”
方瑜进无奈地说:“你说的也太可怕了吧?我们就是去报个警而已,正好自行车也没了,旅途可以终止了。而且这一趟旅途还举报了一群罪犯,为社会的安定做出了贡献,也算是完美的收尾了。”
端木琴一边向旅馆大门走一边说:“方瑜进,你懂吗?这他妈才旅途的第二天,居然就逼得我把严老师这张底牌给祭出来了,我真的是很不爽你知道吗?”
方瑜进说:“是是是,不过大家都没事就好。”
在旅馆住下来后,众人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就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去警察局报案,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众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想起在村子内惊心动魄的经历心里都有些恐惧,大家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都处于疲惫的状态,所以洗完澡后都迅速入睡了。
第二天方瑜进起来后,已经是早上七点钟,虽然这个时间较早,但除了乐央和端木启外,其他人都已经醒来了。胡衍看到睡眼惺忪的方瑜进说:“瑜进,你终于起来了,赶紧带着端木启和乐央去吃早饭吧,吃完后咱们就一起去警察局报案。”
经过简单的洗漱后,方瑜进三人就走出旅馆,到一旁的早点摊贩处吃油条和豆浆,三人都将油条泡在豆浆内,等油条吸饱了豆浆后再放入口中,这是静炎市内比较常见的粤式吃法。
三人由于昨天体力消耗的原因,所以一大早就狼吞虎咽,连米粥都喝下去五碗,等到都吃饱后,乐央忽然用手指戳了一下方瑜进的胳膊,问:“方瑜进,问你个问题,那个胡领队似乎和你很要好啊,你们是朋友吗?”
方瑜进得意地笑了一下,说:“没错。”
端木启就像听不见两人的对话一样,用力地将油条往嘴里塞。
乐央显得有些拘谨,她小心翼翼地问:“那那胡领队平时除了看医学书外,他还喜欢干些什么?”
方瑜进想:“看来端木给老胡安排的任务是不需要担心了,胡领队不会想到他是被盯上的那个。”
“老胡他平时会去打篮球,有时也和我下棋,有的时候我也很奇怪,按理来说每个人都会有一些怪异的特点和癖好才对。在老胡身上却看不到。他就像是那种从女方相亲要求中变出来的人一样。”
“那他胡领队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呢?他以前谈过几次恋爱?”
方瑜进笑着摇头说:“就高中以来一次都没有,不过他也不像是同性恋,可能是还没找到对眼”
忽然方瑜进就脸色微变,然后他掏出了手机在上面打字,乐央着急地问:“然后呢?你别突然玩手机啊。”
方瑜进将手机举在两人面前,乐央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农村那群人就在我们左边。
乐央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她扭头用眼角的余光去瞥左边的桌子,果然就看到一群衣着破旧的人在那吃早餐,其中年纪最轻的那个乐央昨晚还在村长家见过他,他是村长的小儿子。
方瑜进从钱包内掏出了一张五十元的钞票放在桌上,然后就从板凳上起身,低声说:“不要慌张,背对着他们慢慢离开。”
方瑜进三人刚站起来要离开时,那家店铺的老板就立即叫住了三人,说:“小伙子,你还没找钱呢!”然后那名老板就跑到方瑜进的身旁说:“你拿给了我五十块,你们吃的不用这么多钱的。”
由于那名老板的声音十分大,所以四周不少人都望向方瑜进三人,方瑜进尴尬地低声说:“真不用,那钱全给你。”
那名老板却是个实在人,他说:“这叫什么话?一分钱一分货,我在这里摆了十几年的摊,从没赖过客人一毛钱,你说什么也不能坏了我这里的名声。”然后那名老板就把手搭在方瑜进的肩膀上。
方瑜进连忙回头,把老板的手拨开,但就在他回头的同时,正好就与村长的小儿子眼睛对上,村长的儿子看到方瑜进的脸后,双眼就眯起来,脸上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方瑜进连叹气的时间都没有,他大喊道:“跑!”然后就抓着乐央和端木启的手向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