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以学霸之名-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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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说完这句话后,公诉人站了起来:“s市b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
他罗里吧嗦地说了一堆,总结一下就是――欧阳白14岁那年,偷了欧阳静一张储|蓄卡,卡里有超过10万元巨款。时隔七年,欧阳静终于知道了偷卡的人是欧阳白,所以把他告上了法庭。
听完起诉书的内容,花琉璃和墨黎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卧槽什么鬼”这五个大字。
“证明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证人欧阳静证言、被告人供述等。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被告人犯案时年满14周岁未满18周岁,依法应减轻或免除处罚。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141条规定,提起公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64条规定,对被告人欧阳白予以惩处。此致,s市b区人民法院”
公诉人说完后,审判长的声音再次响起:“被告人,公诉人刚才宣读的起诉书听清楚了么?”
欧阳白侧头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不耐:“听清楚啦好烦。”
那一刻,花琉璃真的很想冲上去揍他一拳――真的。
“被告人欧阳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无异议?”
“没有。”欧阳白斩钉截铁地说,旁听席上一阵骚动,想要议论却又不敢发出声音。
没有异议?没有异议你上法庭干嘛来了?
审判长立刻敲了下法槌:“安静!”顿了顿,“下面由公诉人对被告人进行讯问。om”
公诉人看向欧阳白:“被告人欧阳白,公诉人今天在法庭上就本案事实再次对你进行讯问,你必须如实回答。听清楚了吗?”
欧阳白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片刻之后,无奈地点了下头:“嗯,听清楚了。”
他的语气终于好了那么一点,真让现场所有认识他的人替他捏一把汗。
于是,公诉人开始发问了:“被告人欧阳白,你与欧阳静是否认识?”
欧阳白往欧阳静的方向看了一眼,发出一声嗤笑:“不认识。”
公诉人皱眉:“我再问一遍,你与欧阳静是否认识?必须如实回答!”
欧阳白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忽然抬高了声音:“说了不认识!她的储|蓄卡确实是我偷的!里面确实有10万多块!我就是靠那笔钱租房、上学,存活到今天!直接判我啊!直接判我个死刑啊!谁怕谁啊!”
审判长连敲了好几下法槌:“被告人冷静回答公诉人的问题!”
“我很冷静!我冷静得甚至有点想笑!”
审判长又敲了下法槌:“鉴于被告人情绪激动,现在休庭,待被告人情绪稳定后继续开庭。把被告人欧阳白带回法庭候审室!”
就这样,欧阳白被带出了门外。在离开法庭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往旁听席上看了一眼,没想到,就是那一眼,他看到了花琉璃
心脏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5分钟后,审判长宣布继续开庭,回到法庭上的欧阳白,明显比刚才冷静了很多。
“公诉人对被告人继续讯问。”
审判长说完,公诉人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被告人欧阳白,你与欧阳静是否认识?”
欧阳白抿了下唇,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和欧阳静的关系,但是
一想到花琉璃在场,他的心脏就跳得好快,突然很想借此机会,告诉她一些东西。
一些她一直都想知道,却一直无从得知的东西
“认识”他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发出一声叹息,“她是我的母亲。”
就算不回头看,他也能想象到花琉璃此刻脸上的震惊。
“为什么要盗窃欧阳静的储|蓄卡?”
“因为我穷。”欧阳白脱口而出,沉默片刻后,补充道,“那个家,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我要离家出走,但我没钱,所以只能偷她的储|蓄卡。密码是我猜的――她的生日。”
“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欧阳白咬了下唇:“因为”他往欧阳静的方向看了一眼,却见她脸上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冷静,变得有些慌张。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回过头:“因为欧阳静的丈夫,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所以”他说着,忽然微微一笑,笑得有些凄凉,“所以,天天被虐待什么的,很正常吧?”
旁听席又开始骚动了,花琉璃看了眼身边的墨黎,只见她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都快咬出血了。
花琉璃皱了下眉,伸手握住她的手,希望能通过这个动作,让彼此都获得些许安慰。
“忍受不了那个男人的虐待,所以我离家出走了。”欧阳白说着,再次叹气,“当时的自己太蠢,只能想到这一条生路。呵是的,生路。我真心觉得,如果我在那个家里再多待一天,我就死了。”
公诉人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问:“你离家出走后,回去过么?”
“没有。”欧阳白肯定地回答,“我已经忘了那个鬼地方长啥样了。”
“你的亲生父亲是谁?”
“哈,这我怎么知道?”欧阳白脱口而出,然后立刻平静地补充了一句,“我不知道,我想欧阳静也不知道――和她睡过的男人多了去了。”说着,他面向欧阳静的方向,微微一笑,“恭喜你啊,终于被人强|奸了一次,开心不?”
审判长连忙敲法槌:“被告人!注意你的言辞!”
“抱歉。”
公诉人继续发问:“你偷的那张储|蓄卡现在何处?”
“我拿到卡后,找到附近的银行,把里面的钱陆陆续续取了出来,取完就把卡扔了。”欧阳白回答,“我第一次取到钱后,买了个旅行包,把之后取出来的钱都塞进了包里,然后背着包坐地铁坐了好远,期间在s市h宾馆住了一夜,就是那一天,上网看到了s市b区h新村44号102室出租的信息,就找过去租了,然后一直租用到现在。”
“那10万元现金的详细去处?”
“详细去处?”欧阳白嗤笑了一声,“我就是靠那10万块存活到了今天――房租、学费、生活费不过,我初中开始,通过某些手段陆陆续续赚了不少钱,到今天,也快存够10万了。”
“某些手段?具体是什么手段?”
“我可以不回答么?”欧阳白问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哦,这些手段绝对合法!虽然我有过干某行的念头,但我没那个胆子。”
听到这句话,无论是花琉璃还是墨黎,都是一脸黑线――喂喂某行是指什么行业啊
公诉人思考片刻后,对审判长说:“审判长,公诉人发问完毕。”
审判长立刻看向辩护人:“辩护人可以对证人进行发问,是否需要发问?”
“需要。”辩护人是个女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瞪了欧阳白一眼――真是的,开庭前她对他说的话,他真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好在他现在配合多了。
辩护人看向欧阳静:“证人,你如何确定盗窃的人是欧阳白?”
欧阳静早就坐不住了,此时此刻,她脸上的神情有些恍惚,眼中甚至带着些许惊恐,显然没想到公诉会往这个方向发展。思考半天后,她回答了这么一句话:“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谁”
“也就是说,你只是猜测?”
欧阳静一阵哑然,好半天才想到要反驳:“他不是已经承认了么?”
辩护人没有回答她,自顾自地问:“你确定欧阳白是盗窃者,具体是什么时候?”
“在他离家出走后不久我以为他只是一时冲动,没想到他再也没回来,显然是早有预谋”
“据被告人说,他离家出走时只有14岁,也就是七年前。为何你现在才提出诉讼?”
欧阳静再次哑然。
“还有,卡里的10万元确定是你自己的钱?怎么来的?”
欧阳静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
辩护人问的最后那个问题,真的是一针见血,引人遐想。或许,这个案子结束后,又要多一个案子――调查那10万元的来历。
“下面,被告人可以为自己辩护。”审判长说着,看向欧阳白,“被告人欧阳白自行辩护。”
自行辩护?好麻烦啊欧阳白耸了下肩――上个法庭真特么累那10万块,不用想也知道是赃款,欧阳静这个女人,居然敢为了那10万元告他,胆子挺大啊?最近绝壁是欠下了巨款吧?
但是,她再怎么恶心,也改变不了――她是他的母亲,这个事实
想到这里,欧阳白自嘲地一笑:“自行辩护就不必了,快点判决吧罚多少我都愿意承担。”
这才是他一开始就想好的做法,若不是因为在休庭期间看到了花琉璃,或许他根本不会说那么多,或许――他的盗窃罪早就落实了。
之后,法庭上进行了两轮辩论,公诉人和辩护人都充分阐述了自己的意见,审判长宣布休庭五分钟,在这五分钟里,做出了判决。
“本案经合议庭合议,现在宣告判决:被告人欧阳白从自己母亲欧阳静那里盗窃了一张10万元的储|蓄卡,鉴于他犯下盗窃罪时的年龄为14岁,未满18岁,依法应减轻或免除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盗窃自己家里的财物或者近亲属的财物,一般可不按犯罪处理;对确有追究刑事责任必要的,在处理时也应同在社会上作案有所区别。综合考虑本案事实,判决欧阳白――”
“无罪释放。”
110。躺享其成()
听到判决结果的那一刻,花琉璃长长地松了口气,墨黎兴奋地跺了下脚,被告人欧阳白却是一脸懵圈
怎么会这样
应该判他有罪才对啊!
他正想找个机会把那10万块还给欧阳静呢?
欧阳白走出法庭的那一刻,心情是复杂的。om先跑到他身边安慰他的是琉璃妈,他没有搭理她,沉默许久后,用有些疲惫的声音问:“琉璃呢?”
回答他的是琉璃爸:“琉璃还在学校,我明天去接她。”
“还在学校?”欧阳白简直想笑,“你们在开玩笑么?她一直都在这里啊”
听到这句话,琉璃爸妈的第一反应都是这孩纸疯了,然而下一秒,花琉璃就冲到欧阳白面前,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扑上来的温度,那么熟悉,让欧阳白有点想哭。然而,他没哭,花琉璃却哭了,滚烫的泪水隔着衣服烧灼着他的皮肤:“欧阳哥是笨蛋!”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欧阳白想要摸她的脑袋,可是,手刚触碰到她的头发,又缩了回去:“别这样”
花琉璃安静地抱了他一会儿后,松开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无罪就好”说着,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欧阳哥,我们回家吧?”
然而,欧阳白抿了下唇,用很轻的声音开口:“还是算了”
“欸?”花琉璃一脸迷茫。
“我这种人根本不配跟你们待在一起”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出身不好,还做过这种事情”
花琉璃皱了下眉,还没反应过来,手臂忽然被人狠狠拽了一下——墨黎把花琉璃从欧阳白面前拽开后,冲上去就甩了欧阳白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简直比审判长敲法槌的声音还响!
花琉璃傻眼了,她的爸妈也傻眼了。只见墨黎揪着欧阳白的衣襟,愤怒地开口:“你特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配跟我们待在一起?你是做过鸭还是怎样?”
欧阳白被墨黎那一巴掌打得侧过头去,脸上很快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听完墨黎的话,他叹息着转回头:“我没做过鸭,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只是——有点唾弃自己。”欧阳哥终于把想说的说了出来,他抬眸和墨黎对视,唇角牵起一抹有些凄冷的笑,“为什么要为我生气呢?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墨黎霸气地说着,把欧阳白的衣襟揪得更紧了,“欧阳白,你别误会了!我不是在为你生气!我是在生自己的气!连你自己都这么唾弃自己,那么,喜欢上你的我,算什么!”
欧阳白震惊地瞪大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白!我喜欢你!”墨黎说着,眼睛开始湿润,“我不管你什么出身!我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得无可救药!”
欧阳白不敢相信地看着墨黎,几次欲言而止。om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自嘲地一笑:“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啊!”没想到墨黎这样回复了他,“你总是穿得乱七八糟!一点气质也没有!游戏里只会逃跑!坑品为负值!我就不明白了,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人喜欢你这么辣鸡的人,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啊!”
有时候,爱上一个人,真的不需要什么理由,仅仅是一种感觉——感觉爱上了,便爱上了。
欧阳白试探着伸手抚上墨黎的脸,抹去她眼角的泪,无奈地笑了:“傻瓜讲真,你的眼光真不怎么样。”
“我认了!”墨黎说着,松开欧阳白的衣襟,勾住他的手臂,看向花琉璃,“琉璃,我要绑架你哥!”
“啊?”花琉璃一脸懵圈。
“我说,我要绑架你哥——我要带他回我家!”
“欸为什么?”花琉璃继续懵圈。
“因为,我要对他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墨黎说得理直气壮。
花琉璃囧然后一脸同情地走到欧阳白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欧阳哥,祝你好运。”
欧阳白无语——喂喂,都不问问我的意见么?
那一刻,没有人注意到,一旁的水沐天,抬起一只手,按压在自己的胸口上,蓦地收紧拳头。狭长的双眸忽然瞥向空荡荡的走廊,脸上的神情缥缈得仿佛一团雾气
那天晚上,花琉璃如愿回了自己的家,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懒得整理行李,倒头就睡。
欧阳白跟着墨黎回了她的家——其实他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既然这是花琉璃所希望的,那么
车上,墨黎转头看向身边的欧阳白,只见他单手支着脑袋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