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扣传奇-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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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浩说:“你别嫌我说话不好听,在中国大陆,当政机关是不允许毒品走私的,他们对此及对邪恶恐怖势力打击的力度极大,若你说的都被他们一个个的给灭了,那你又该怎么办呢?”
朱登山说:“你大可不要为此担心,我大哥生前已给我做了安排,他不仅在内地设置了狡兔三窟,还在香港及日本做好了安排。他的第二任老婆苗翠花已移居香港,并转移过去了一部分钱财,听说苗翠花的女儿在香港是巾帼不让须眉,不仅长得漂亮美眉,而且武功高强,心狠手辣,颇有心计,在缁崂锸强乓鄣拿髦椤�
“常说好地出好苗,有她妈那个要强的美人,生出的她当然出类拔萃,令人刮目相看。我大哥身边不缺女人,也就不常回香港与她团聚,只在电话中与她说身边事务繁忙脱不开身为借口做以搪塞。苗翠花也熟知我大哥的为人及好色,并不吃醋,因为她也不缺那个,抱着你找你的,我找我的,互不相欠,相安无事。由于她的头脑清晰,擅于经营,把香港的生意打理得井然有序,深得我大哥对她的重用,为此,我大哥也离不开她的帮助。”
凌浩说:“他怎么能把势力会伸延到日本呢?”
朱登山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臭味相投有野心的人自然会走到一起的。日本有一恐怖组织,他的前身就是黑龙会,曾为日本军国主义侵略我中国做过貢献,今他还有狂妄野心,想把势力渗透到我中国大陆,就把我大哥物色成为他们的代理人,有他们给我们提供枪支弹药和经费,以购买我们向他们提供的毒品和国内的什么科技情报。
“说起科技情报,你在外听说了吗?从日本过来的人为窃取什么电磁微波密码扣,要求我大哥为其提供方便,在我n市给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虽布置计划周密,但还是没有逃过当地公安人员的火眼金睛;尤其是那个严红英探长;是我大哥的克星……”
凌浩说:“什么电磁微波密码扣?这东西有什么用?是在什么地方?”
朱登山说:“这事一两句话我也说不清楚,曾听我大哥讲,这电磁微波密码扣可价值连城,是当今世界科技先端科学所研究出来的成果,就连美国中央情报局特工及世界各国恐怖组织都对此密码扣虎视眈眈,觊觎得到它,因为谁得到它,就可以成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富翁,哪一国家能得到它,就能首先制造出超低频电磁杀人武器,称霸世界,听说这种武器可以远距离控制人的大脑神经中枢,使人的心脏停止跳动。”
凌浩说:“这种尖端科技既然在中国,是中国人科研的成果吗?”
朱登山说:“我听大哥说,这密码扣是一个叫孔秀娟的中国女人留学日本所研究出的电磁微波的数据藏在了她特制的一枚扣子里。此女人也曾在c县上高中时和朱登高同过学,也是我大哥的情敌——那个叫刘长生的情人。她回中国为了寻找她的女儿,这就给我们和那个从日本来的杀手提供了窃取她那科研成果的好机会。没想到事与愿违,在当地公安人员的干预下,密码扣我们没有得到,从日本来的那个杀手也丧了命。她为掩护她的情人刘长生也丧了身。”
凌浩说:“如此珍贵的密码扣,现在到底在何人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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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越狱潜逃()
第十二章:越狱潜逃
朱登山说:“我也不知道详情,听说是孔秀娟在死前,已将她那珍贵的密码扣,交给了什么科研所一个叫李剑的小子,后来被日本所收买的一个叫程发的中国人从那小子手里窃夺走,不知怎么的,他也被当地公安刑侦人员侦破擒获。那价值连城,被世界各国科研人员视为珍宝的密码扣,不知今在何处,我想,公安人员可能将那密码扣已物归原主,说不定还会在他李剑的手里,若能知道密码扣的下落,只有从李剑那小子,和我大哥的仇敌刘长生的口中,才能得知确实的信息。”
凌浩看他中止说话,陷入沉思,试探问:“你在想什么?”
朱登山狡黠地反问说:“你想不想发财?”
凌浩说:“那还用问,做梦都想,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是一天也不想在这地方受罪,你若有什么点子,不妨说出来,怎么样才能发财?”
朱登山说:“于其在此受罪等死,倒不如想办法逃出去,在重整旗鼓,以图大业,然后寻找那密码扣的下落。”
凌浩说:“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我实在不想困在这里,只想逃出去浪迹江湖,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朱登山说:“我已想好了,也在这室里观察了地形,这囚室外就是山陵,易于逃跑,决定采取挖洞的方式予以潜逃,机会较大,胜算较多,现在这室里除你我外还有三个人,你鼓动他们说,要想活命,只有找机会逃跑,否则就难有机会了。”
凌浩迟疑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有挖地道,才有逃脱的可能,可到外面若没有存身之地,再被他们抓回来,可就要会加刑的,甚至会死……”
朱登山打气说:“你放心,我在外面的朋友多的很,全国各地都有……能跑出去,你就不用发愁,我保你有吃有穿,有喝有跳,有赌有女人玩,让你想什么有什么,要什么给什么,满足你世间潇洒走一回。凭你我二人之力,是难以挖出地道的,你必得去跟他们三人商量,做他们的工作,征求他们的意见。”
凌浩把他们三人带到朱登山的面前听他的解释。朱登山胸有成竹地说:“我吃的盐比你们吃的米多,过的桥比你们走的路多,经验告诉我,只有想方设法逃离这里,我们才能恢复自由,不在受这怂罪,只要能逃出去,我就有办法带你们去那咱们能自由自在生活的地方。这个你三人尽可放心,凌浩可以做证,随我到那里后,都能吃香喝辣玩女人,他们决不会抓到你,等几年风声过了,你们改头换面在回来,谁会晓得你是谁?”
他们三人似乎吃了定心丸,齐声说:“听你的……”
既然大家统一了意见,五个人都有了潜逃的心,就不顾忌有谁会往外透出消息,当然,挖地道的工具是凌浩让外面看他的人给偷带进来的。在朱登山的安排下,將挖洞地点选在他的里边床铺的下方,于是一到夜深人静,四人就轮流趴在下面挖洞,朱登山则躺在床铺上望风,每天早上,朱登山谎称有病卧床不起,待凌浩他们四人走出监室,他就摊开被子、床单及“随意”扔下的报纸遮掩住了床铺下的洞口,待检查室内情况的看守人员走后,他再起来活动。
一场越狱的阴谋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朱登山静静的躺在床铺上,此时,他心里非常清楚床下发生的事,思索着越狱后的打算,欲该逃走何方,若去投奔西帮贾云飞,知道他是个见钱眼开口是心非的小人,平常与他貌合神离,心不相投,很难揣摩他的动机,若去了难以与他合得来,于其去闹得不痛快,倒不如不去。他想到去南方投靠飞天狐狸金艳凤,也觉不妥,因为女人心,海底针,更难揣测她蛇蝎般的心,若万一得罪了她,说不定会中她蛊毒而死,到时候连个尸首也难以留下,惹不起不如躲得起,还是少接近那女人为好。
他思前想后,决定去投北帮何玄冰,因为在与他三帮多次打交道中,他觉得何玄冰较实在点,没有多少歪歪点子,说话不是藏奸耍滑,说一是一,能让人信得过,况且他又有待朋友的忠厚与豪放,能与他合得来,若是难以存身,也好就近去日本……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完成了心愿,将地洞挖到了看守所的墙外,趁着夜深人静,朱登山率先从地道中像狗一样爬了出来,随行出来的第二人是凌浩。后面三个人依次爬出洞外。朱登山喘息待定,刚要向他们四人说出自己打算时,猛听得看守所里有响动,看守人大声嚷叫,有人越狱潜逃,随着一阵骚乱,看守所里灯光通明,出来了好些人,朝着他们逃跑的方向追赶。
朱登山一阵惊骇,不由得毛骨悚然,知道被逮回去的后果,为保命,顾不得了他们,躬着腰拚命往前跑,累累乎犹如丧家之犬,只可惜自己只长了两条腿,耳听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疑为后面紧紧有人追赶,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跑快脱离危险,甚至想能变成一只鸟飞起来。他气喘吁吁的往前跑,跌倒了一骨碌爬起来还跑,顾不得疼痛,也不知道撞着了哪里,辨别不清方向,看不清道路,凭感觉往黑暗里跑,因为只有藏在黑暗里,才能有侥幸逃脱的希望。他不顾一切的潜逃,只听得耳边呼呼的风声,听不到了后面的追喊声,看不了后边的灯光,才略微定下心来,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在他喘息未定之时,忽被后面的人抓住了,只吓得“妈呀”一声,犹如高崖失足,扬子江断缆,惊恐万状地欲以倒下时,听到说:“你怎么跑这么快,害得我跟不上你。”才放下心,不在惊慌,因为他已知道说话的人,正是给撵上来的凌浩,责怪说:“你这样做会吓死人的,若不是听到你说话,我还以为是被追赶的人捉住了。”
凌浩说:“你为什么不顾忌他人跑这么快?”
朱登山说:“不跑快怎能会逃脱后面人的追赶?若要是被他们捉住,罪加一等,再想出来比登天还难——那三个人是否在你后边?”
凌浩说:“在后面不远,很快就要赶到。”
朱登山说:“不等他们了,正好趁他们未到,你我赶紧走……”
凌浩说:“你不是说要带他们去同享福,共进退吗?”
朱登山阴恻恻笑了声说:“对人要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那我不过是哄骗他三人的戏言,是要他们为我卖力,为我服务。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大哥说的对,我宁负他人,不许他人负我,你想,我能会把不知根底的他们领到我们窝里去吗?若是雷子,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凌浩说:“那你也不相信我了?”
朱登山说:“你跟他们不同,通过我对你的观察,你对我的好,我认为你是个头脑灵活;讲义气,初生之犊不怕虎的小子,涉世不深,直来直去,不会有什么背景,我才信得过你,才会让你跟我走。”
凌浩说:“我二人先去哪里藏身呢?是否这n市还有你的窝点?”
朱登山说:“那当然有,深圳中日合资电子公司驻我n市的电子分公司就是窝巢,其分公司经理常思发,就是日本恐怖组织派来的代理人,为窃夺密码扣而丧了命的那个常思雨,正是他的同胞兄弟,是从日本派过来的杀手。他虽是日本国藉,受其国法律保护,但我相信那里已不保险,已经被当地公安机关所监控,我们若去那里,等于是自投罗网。”
凌浩说:“那我们该去哪里落脚呢?”
朱登山呵呵笑说:“活人岂能让尿给憋死,大路通天,各行其是,我们去东北投奔何帮主。”
凌浩说:“你对南帮主飞天狐狸金艳凤的事如此熟悉,对她了如指掌,听话听音,既然那女人如此性感,说不定你也和她有染,既然有此关系,何不去投奔她呢?”
朱登山酸溜溜地说:“她是我大哥玩弄过的女人,我纵有想弄她的心,岂敢与大哥抢,虽对她有好色之意,但不敢对她有施于行动的胆量,一是怕大哥知道我抢他的女人,会不容我,给我厉害看,二是怕她的心不属于我,会对我施以毒害,若是好受一会,难受一辈,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我只有望梅止渴,不敢亲近她。”
凌浩说:“我们为什么要去东北呢?”
朱登山说:“去东北投奔北帮何玄冰,是因为我与他较合得来,然后在他的协助下,可与日本的松本正雄教授取得联系,听取下一步的行动,并顺便去李剑老家打听李剑的下落,看是否能从中查听到有关那密码扣的信息,若是苍天有眼,能让我找到那密码扣,那我与你蒜臼子喝糊涂——一下子抖了。”
凌浩看着他阴笑阳不笑的脸,知道他是另有所图,或是对他有所不放心,不敢多问,暗忖,他去东北和何玄冰可能有什么狼狈为奸之约,去那里也不会干什么好事,为今之计,只有稳住他,形影不离地跟着他,看他到底想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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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邂逅相遇()
第十三章:邂逅相遇
他们二人匿影藏形,终于来到沈阳车站,看到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人流,心虚的躲在暗处,不敢在街上大胆地行走以现身影。朱登山知道自己是越狱在逃犯,说不定公安已发下通缉布告,小心使得万年船,为保险之见,还是不显山露水的好,因为躲在暗处的人看明处的人和物,觉察到什么都是安全的,而站在明处看暗中的东西,都感到会存在着潜在的危险。
朱登山看夕阳西下,车站上的人流逐渐稀少,身在暗处一边休息,一边思索着前行的路线,考虑是否给何玄冰打个电话,让其派人来接他。他像做贼样的警觉地看着明处的行人,准备着逃之夭夭的架势,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对他不利,他既可拔腿溜之大吉。他边琢磨边观察着街上的行人,不由得眼睛一亮,好似遇到了好事,从天上掉下了馅饼,看到了金钱,大为欣喜若狂地直拍大腿。
凌浩看他这付得意忘形的举止,大为不解,迷惑问:“你怎么啦,难道说种了什么邪吗?”
“你看那个走路的人是谁?”
“在哪里,我怎么没看着?”
“那个背着旅行包的年轻人……”
“不认识。”
“他就是在n市科研所工作的那个李剑;不知道他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不管咋着;孔秀娟在死前已将她的那个密码扣交给了他;若想能打听到有关密码扣的下落;是否还在他身上;只有从他身上开刀。真是想啥就来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没想到竟在此意外见到了他;也说明我与那个密码扣有缘;若是我能从他身上获得了那个让全世界都为此垂涎三尺价值连城的密码扣;那不就是上天垂怜于我;给我送来财宝,使我因祸得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