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花好月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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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清扫黛玉屋
王熙凤刮了刮平儿的脸笑道:“你这丫头今儿个莫不是也昏了头,你当你奶奶我是有多闲啊!没事去寻宝玉房里丫头的不是,要真那样一处处寻起来,我早被气死个百八十回了。我这还不是生怕这事要是不尽早发落了,拖到回来再处理,又会平添不必要的麻烦。”
平儿从小丫头手里接过了燕窝粥,舀了一勺递到了王熙凤面前道:“我当是怎么回事呢!不过这会子,要是奶奶不出这个头,也总会有人怪到她们头上的,倒不如奶奶出面来的好。”
王熙凤擦了擦嘴角道:“你这丫头总算是想明白了,这袭人原是老太太赐给宝玉做大丫头的,现在又和那头走得近,我怎么能不出面?对了,前儿个外头送来的那对鎏金镯子,你就带了给她送去。替我道声不是,毕竟这事实在东府里头出的。还有宝玉那里你也替我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看他今儿个说的不像是真话,别里头还藏着什么事呢!”
平儿应了一声,伺候完王熙凤就随即跑到了宝玉的屋子里。只见袭人正坐在外头做肚兜,忍不住问道:“你这个做了是给谁啊?”
袭人努了努嘴道:“除了他还能有谁?”平儿惊道:“这么大的人了,竟还用这个?”袭人点了点头道:“可不是嘛!这天气越发热了,他又是个没遮拦的性子,穿了这个倒也好些。再者说近日我看他睡得不好,这外人都说莲花静心,这有荷花贴身护着,想来也好些。”
平儿瞧了瞧肚兜忍不住赞道:“还是你想的周到,对了今儿个在东府的时候。二奶奶寻了你做筏子,我替她在这里向你道声不是了,这对镯子是我家奶奶给你的赔礼。”袭人赶忙推脱道:“这如何使得,都是咱们这些做奴婢的不是,哪有主子的不是?”
平儿见袭人不愿收镯子,干脆将镯子强行塞到了袭人的手里道:“好了,你也莫要推辞了,我寻宝玉还有事呢!他现在在哪儿?”袭人见推脱不过,方才收下道:“他刚刚说要出去透透气,想必又去了林姑娘原先住的屋子了。”
平儿得了袭人的指点,自是又朝着黛玉原先住的屋子赶去。一去只见宝玉竟跟个丫鬟似得,在屋里头打扫。平儿见了,赶忙去夺宝玉手中的抹布道:“我的宝二爷,你这又是中的哪门子邪?竟是做这些粗活,这些事混有那些下人们去做!”
宝玉听了摆手说道:“那些人粗手粗脚的,瞅着林妹妹还没有回来。这打扫起来也是越发的不干净了,倒不如我自己来弄得干净,好姐姐你且往旁站站,免得脏到你了。”宝玉原是个多么爱干净的主,如今竟是做起了这种活计,平儿看在眼里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倒也干脆和宝玉一道打扫了起来,宝玉见平儿有心,也就随她去了,只是却忍不住问道:“好姐姐,你今儿个怎么会到这里来?”平儿仔细的将柜子上的玉雕擦净道:“原是二奶奶要我来问问你今儿究竟是怎么了,刚刚老太太在她不方便问,现在总该说了吧!”
若是别人问,只怕打死宝玉也不会说。只是王熙凤却不是平常人,在宝玉眼里,只怕没有比王熙凤点子更多的人。更何况他心里也明白王熙凤主仆是打心眼为黛玉好的,方才把自己梦中所见一一说了出来。
平儿回去回了王熙凤后,王熙凤忍不住问道:“他果真是这么说的?”平儿点了点头道:“比珍珠还真呢!”王熙凤听了不由得眉头一皱道:“若真是这样,到还真是有些晦气。罢了,我浑是不信这些阴司报应的,这事咱们也就只当听过往了,以后也莫要在提起了。”话虽是这么说,只是这事却总是压在了王熙凤的心头,像个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不出几日黛玉和谢琰两人,倒也快行至京城了。谢琰看着河面风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得宽广了起来,冲着黛玉笑道:“姐姐,你看这儿的风光多好,只可惜咱们也就只有这个机会能看看了,真羡慕那些男人,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说我要是个男的,那该有多好!”
黛玉看了看满脸稚气的谢琰笑道:“你这丫头又说荤话了,让母亲知道了,仔细你的皮!不过这儿的确不错,没有京城的俗气,也比江南来的大气。到不知咱们这回回京,京里是否又变了一副模样?”
谢琰眨巴眨巴眼睛道:“是啊!不知道又有什么新鲜玩意出来了,到时候我可要玩个痛快!”黛玉点了点谢琰的小鼻子,宠溺道:“好好好,都依你!”
两姐妹谈笑间,倒也不觉得行程苦乏。不知不觉倒是到了京城,还未上岸,谢家的人马就赶了过来引接这两位娇小姐。黛玉本就心思敏感,这会子去的又不是自己的亲外祖家,一路上是更加的小心谨慎,生怕有什么差错,被人小瞧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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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有心去请安
谢琰在江南的几日里,日日和黛玉一道玩耍,哪里会看不出来黛玉的拘谨?寻了个没人的空档,悄悄对黛玉说道:“姐姐你莫要这般小心,咱们府里没有多大的规矩。外公和哥哥有素来不管事的,你不用担心,更何况我还想求你帮我一道打理这府里的俗事呢!你若再这般拘谨,只怕真要被那些婆子小瞧了去!”
“我?”黛玉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可置信道:“我可从未打理过这些啊!”谢琰挽着黛玉的胳膊,沿着荷花池慢慢走道:“这一回生二回熟,母亲说了,这些都是咱们这些女儿家应当学会的,这会子就劳烦姐姐做回我的徒弟咯!”
黛玉捏了捏谢琰的鼻子笑道:“看把你美得,不过我事先可得说好,我这人笨,若是有什么错了,你可得当即指出来!”谢琰道:“好好好,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对了,姐姐既然已经回京了,这贾家是不是该去一趟,省的被人说不懂礼数?”
只是还未等黛玉前去贾府请安,贾母就动了把黛玉接回去的心思。贾母横躺在贵妃榻上,一旁的鸳鸯有一下,没一下的替贾母捶背,屋中的檀香让人心里头一下子就静了下来。王熙凤和宝玉走近,朝着鸳鸯试了个眼色,示意贾母睡着了没有。
却不想贾母竟是先开口说道:“我没睡着,凤丫头和宝玉你们来了?对了,这黛玉也到京城了,你说咱们是不是寻个日子把她接回来?这谢府终究不是她正儿八经的外祖家啊!”
宝玉刚想说好,却又思及当日梦中所见,赶忙阻止了要答应的凤姐道:“老祖宗,莫不是嫌孙儿不好,这才巴巴的要接妹妹回来?”贾母听了,起身摸着宝玉的头笑道:“你这孩子今儿是怎么了?竟是吃起你林妹妹的醋了?往日你不是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妹妹吗?”
“我现在也是这个心!只是,只是”这话出口容易,但是想要把话圆起来就不容易了。眼看宝玉杵在那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王熙凤只好出面圆道:“宝兄弟只是怕林姑娘刚到就京城就被咱们给接了过来,这谢家会心里不舒服。更何况林姑娘的身子老祖宗又不是不清楚,等她稍稍缓过气来了,再接她过来不迟啊!”
被王熙凤这么一说,贾母心里倒也是有些明白了,笑道:“还是你凤丫头想的周到,罢了,就过几日,咱们亲自写了帖子去谢府把玉儿请回来。浑说我这个老婆子想她了,这样一来谢家的面子上也好看,我也能再多看看我那玉儿!”
“老祖宗说的是,可不就是这个理嘛!”王熙凤一边说着,一边拉宝玉的衣裳,自打宝玉刚刚说完那句话之后,他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王熙凤心知宝玉的担忧,无非就是哪个虚无缥缈的梦境,生怕宝玉又魔怔了。只好拼命的提醒宝玉,以免被贾母察觉出什么来,落得心里不痛快。
却不想宝玉这个痴儿,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贾母见宝玉傻傻的发愣,赶忙问道:“宝玉,你怎么了?莫不是昨儿个没休息好?”
宝玉听了赶忙摆手说道:“没有,只是我想林妹妹了,也不知她这一路上累倒了没有。老祖宗既然咱们不能这么早去接妹妹,不如去看看她,也好问问她有什么需要添得,或是想玩的,咱们也可以替她张罗一二。”
王熙凤刚想说谢家不缺咱们贾家这些东西,但思及宝玉的性子,只好改口说道:“我看宝兄弟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姑父姑母都还没有回来,谢府里又只有两个习武的大男人。虽说太后已经赐了嬷嬷去,但终究还是缺了能主事的人,咱们要不去帮衬帮衬?”
贾母轻打王熙凤的手道:“你这凤丫头说什么胡话呢!人家谢府里还能缺了玉儿的用度不成?只是最近天气越发的热了,我这库子里还有几匹寒云锦,等会让鸳鸯取来了,你给玉儿捎去,也算是我这个做外祖母的一点心意。”
“寒云锦?这又是个什么新鲜玩意,我竟是没有听过!”王熙凤也算是大家出身,却不想对这种布料竟是听都未曾听过,自是好奇。
作者有话要说:
☆、熙凤费心为可卿
王熙凤自是明白贾母除了宝玉,最疼的就是黛玉了。一得了鸳鸯送去的寒云锦,就命彩明写了个帖子,说自己明日和贾琏一道前去拜访。
眼看着帖子送出去了之后,王熙凤方才回到房里,恹恹的躺在床上。贾琏见王熙凤为了去谢家的事情,是忙前忙后的,就连写个帖子都费劲了心思。忍不住打趣道:“我的好奶奶,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这几日的气色,倒是要比前儿个差多了,莫不是这府里出来什么事?”
王熙凤一转身躺倒了贾琏的怀里,用帕子抹了抹眼角道:“还不是因着东府里的蓉儿媳妇,我前儿个去看她,她竟是瘦的快没个人形了。你说着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成了这样?这看的我心都疼了。”
“我的好奶奶,你莫心疼,赶明请个好的大夫瞧瞧,想来就没什么大事了。反倒是你这哭的,我真心舍不得啊!”贾琏一边说着,一边揉王熙凤的心口问道:“只是,这蓉哥儿媳妇生病,和这谢府有什么关系?”
“你这没正经的。”王熙凤一把打开了贾琏的手解释道:“我混不过是听东府里的人说,有个叫冯紫英的,给他们家举荐了个叫张友士的大夫。只是却不知那张友士如今在哪里?只听说他前不久给林家看过脉,我就想着明儿个问问林姑娘,说不定就能寻着了。”
看着王熙凤一脸正经的样子,贾琏忍不住打趣道:“我的好奶奶,难为你这么周到了,我想单有你这份子心,蓉哥儿媳妇的病就一定好的了!”
且不说贾琏和王熙凤夫妇二人,是何等温存。单说黛玉得了帖子,满心的欢喜不用多说,只是这儿总归是谢府。黛玉自是免不了多了个心眼,寻着了谢琰问道:“好妹妹,我那琏二哥送来了帖子,说明儿个要和琏二嫂子一道登门拜访。你说着外公那里,咱们要不知会一声?”
毕竟说到底,这儿是谢府不是林府,她和谢琰如今也只是寄居罢了。谢琰思量了些许说道:“恩,也好,我等会让翠微去外公那里知会一声,也省的唐突了。对了,好姐姐,我正巧要寻你呢!林家原先在京里的宅子,我已经托谢磊和林山去看了看。那宅子平日里虽然有林家的人看着,但里头只怕得要好好弄弄,才能住人。他们两人也不敢擅自决定,究竟该怎么弄,只好大致的略扫扫。你说咱们要不寻个日子去看看,也好做决定。”
黛玉点了点头应道:“也好,这院子还是要咱们自己看了,弄了,这住的才舒心。不如咱们就后日去瞧瞧,也好早些开工。省的等爹爹妈妈来了,还要劳烦他们操心。”
要说王熙凤也不愧是大家媳妇,第二日一早,就携着贾琏先去给谢老将军请安。王熙凤趁着在大厅等候的时候,倒是细细的把四周打量了一番。这正堂上挂着的精忠报国四字,原是□□亲赐给谢家的。匾下悬着一副朱德润的《山水直幅》,画下的梨花木香案上供着先皇御赐的宝剑,端的是一幅军功世家的风范。可思及谢府那唯一一根独苗谢珏,王熙凤倒也忍不住叹了声可惜。
只是面上依旧是一副恭敬的样子,生怕出了什么差错。不多时紫鹃就跑了过来,一见到王熙凤二人,就赶忙请安道:“给琏二爷,琏二奶奶请安。二奶奶,咱们姑娘已经在后院等着了,就差您了,您且随我去吧!”
王熙凤看了看贾琏,示意贾琏注意之后,就随着紫鹃往后院走。不多时谢珏也派人把贾琏请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贾琏见对面坐的是个少年,面上不免带了些疑惑。
谢珏笑了笑解释道:“今儿一早,圣上就派人将祖父宣进宫里去了。我是琰儿和玉儿的表哥——谢珏,招待不周之处,还请琏二爷多多包涵。”
贾琏一听,赶忙说道:“这何来招待不周之说,大人肯赏光招待下官,下官就已经是得了天大的荣幸了。今日多有叨唠之处,还请大人勿要见怪。”贾琏虽是纨绔,但于人情世故上却是精通的很。贾家虽说也是军功起家,但到他们这一辈,已经是没有一人身挂军功了。
可是谢家却不同,只要谢老将军一日不倒,他们家永远都是有军功护身。更不用说,现在又结了林如海这么一门亲家。比起谢家,贾家的确是输人的地方太多了。
谢珏平日里只听说这贾府的公子哥,是如何的不务正业,如何的瞧不起人。却不想这贾琏竟是比起京中一些富家子弟来的更为谦逊,再配上贾琏那张脸。谢珏都不由得怀疑起,这贾琏究竟是不是贾赦生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姑嫂相见笑盈盈
谢珏见贾琏这般谦逊,语气倒也不免又亲和了三分道:“琏二爷何苦嘲笑与我,以我如今这身子,哪里还撑得起御前带刀侍卫统领一职。浑不是圣上念及祖父的面子,没有革去罢了。”
贾琏拱了拱手笑道:“谢兄客气了,我混不过是个连上任都没有上任过的同知,哪里及得上的谢兄?这日后还是要谢兄多加提点。”
贾琏这厢和谢珏满是客套话的交谈,那头的王熙凤却一早就和黛玉交了心。王熙凤一见着黛玉,眼眶就红了,低声说道:“好姑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