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花好月圆-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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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这里午膳都用的差不多了,若雨方才回到了太后的身边,在她耳旁轻声说了几句话。竟是令太后的脸色大变,一旁的谢琰见了,心里头也觉得有些慌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佛口石心惹不满
依太后的性子,一般是绝对不会旁人看出自己吃惊的模样。除非若雨这回说的事情,和谢琰她们有关,太后这才会不用顾忌。
果不其然太后一开口,就让谢琰险些吓到地上去,“今儿个这里也没有外人,本宫也就直说了吧!黛玉,你外祖家有个长孙媳妇去了,你如今身子也不大好,这几日就和琰儿一道在本宫这里呆着,省的回去冲撞了。”
黛玉一听,不由得想起了凤姐,赶忙问道:“可是我那琏二嫂子?”
“不,是宁国府的一个叫秦可卿的长孙媳妇。本宫想着你和贾家也有亲,这回保不定要叫你去上柱香什么的,你们两个小丫头年纪轻轻的,若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只怕是不好。倒不如先在本宫这里养养身子,过几日再回去也无妨。”太后看似无心的一番话,却在谢琰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可是我和姐姐若是留在宫里,只怕是不合规矩吧!”她们两人要真是留在了宫里,只怕外面人的闲话,要堆得比山高了。
太后也不是老糊涂到是非不分的地步,谢琰和黛玉终究是未出阁的姑娘。只是若真的让她们回去了,那才叫一个糟糕。秦可卿一死,只怕舒太妃和四王八公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一个平衡,又要打破了。
更何况这谢琰和黛玉现在又没有长母在旁,到时候贾府若是真的有意倒腾点手段出来,岂是她们这两个小丫头能对付的?“这规矩你们倒也不必担心,规矩总是人定的,本宫久居宫中,思念亲属,故而留你们作伴,本宫想外人是不会说什么的。”
既然太后都已经这么说,谢琰和黛玉自然不敢又什么反对意见。只是双方心里都不由得留了个疙瘩,这外头究竟是复杂成什么样子,才能让一向重视规矩的太后都变成这样?
不仅谢琰不知道,就连在外头的王熙凤也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从昨晚上的梦,到今天的葬礼,她整个人都懵了。当然这其中冲击最大的,还是昨晚上的梦。
究竟是要怎么的巧合,才会让蓉儿媳妇和宝玉都在梦里发现这贾府快塌了。不,这也许不能算是巧合了。王熙凤就算再外人面前装的再怎么的好,却终究是瞒不过和她同出同进的平儿。
平儿眼看王熙凤整个人越来越喜欢沉思,心里不由得暗叫了声不好,自家奶奶莫不是这那小蓉奶奶的死给刺激到了?
平儿自是不敢让王熙凤继续沉思下去,只好开口问道:“奶奶这是怎么了?小蓉奶奶虽然去了,可是奶奶也得注意着自己的身子啊!”
王熙凤无力的摆了摆手说:“我到并不是为了她烦心,只是为了这梦烦心。我昨晚上做了个梦,我连你二爷都没告诉,今儿个就告诉你吧!省的憋在我心里,让我难受的紧。”
“怪不得我昨儿夜里在外头响声之前,像是听到了些声音,却又很快没了。我还当是怎么了呢!原来是奶奶做梦了,只是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梦,竟是连二爷都不能说?”论亲密,这夫妻终究是比主仆强的,更何况若是做了什么不寻常的梦。问贾琏,总是要比问这个成日里窝在府里的平儿好。
这个理王熙凤不是不知道,“倒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二爷,只是我怕吓着了他。你可知道我昨儿个梦到了谁?我梦到蓉哥儿媳妇了,她对我说了好多虚虚实实的话。我思量着竟是和宝玉当初梦着的,有些差不离,这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登高必跌重,树倒猢狲散。这不就是当初宝玉做的那个梦吗?”
平儿听了一时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阴司之说,王熙凤不信,她却是信的。这才平日里都留了些分寸,也算是积些阴德。她虽知道贾府如今是一日不比一日了,但更明白烂船还有三斤钉呢!
这府里的人怎么会接连做这么不祥的梦?只怕真的是大厦将倾了,平儿思及,自是不敢瞒王熙凤,“奶奶虽说平日里不信这牛鬼蛇神之事,但还是多留些心吧!这终究不是什么好兆头啊!更何况你没见着二太太平日里念经诵佛的,比谁都勤快吗?”
“这?”王熙凤倒也有些犹豫了,“这,还是容我再想想,等二爷回来了,我也悄悄告诉他一声,这知道总是比不知道的好。”
“二奶奶,周瑞家的来了。”兴旺家的眼看着周瑞家的就快走来了,赶忙通报道。
王熙凤听了,不由得眉头一皱道:“这个当口她来做什么?”只是嘴上虽然这么说,人却还是不得不见。
周瑞家的见了王熙凤自是少不了一顿寒暄,偏生个王熙凤今儿心情烦闷,本就不快活,如今又被这么碎碎念念了半日,竟有些不耐烦道:“周大嫂究竟有什么事,尽管直说好了。”
周瑞家的一听,就明白自己怕是不能再多啰嗦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二太太要我来知会二奶奶一声,说林姑娘终究是咱们贾家姑娘生的,这回自是免不了要通传一声,还请二奶奶别忘了。”
待周瑞家的一走,王熙凤就啐道:“好个不要脸的东西,这种烫手的山芋也敢往我手上扔,真是拿着我当枪使了。”
这一回平儿倒是有些不明白了,“这请林姑娘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要给谢家添堵不成?”平儿终究是平儿,思及的倒是有些浅薄了。
“给谢家添堵?”王熙凤略往垫子上靠了靠,“她那哪里是要给谢家添堵,分明是要给老太太,林姑娘还有我添堵!”
想想黛玉和谢琰两个丫头,虽然要搭理林家旧宅和谢府的事情,可是日子却要比她这个只要打理贾家的琏二奶奶舒服的多。王熙凤若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毕竟你做的比人家多多了,可到头来还落的个母夜叉的名号,王熙凤心里要是舒服才有鬼了。
平儿见王熙凤靠的有些不舒服,赶忙又给她添了个垫子,“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弯弯道道不成?”
王熙凤说:“怎么没有?你想想现在宁国府里乱成一锅粥,尤氏又借口老毛病烦了,不肯打理事情。里里外外都是珍大爷在打理,林姑娘若是去了,被外人瞧见了事小,若是被人坏了名声那才事大。”
王熙凤话说到这里,其实不过是说了一半而已。依着黛玉如今的身份,想娶她的人自是多的很。王夫人虽不喜欢黛玉做媳妇儿,但是有人喜欢。若是王夫人借着这个机会做人情,那到头来错的还不是她这个去请黛玉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熙凤念情送可卿
只是如今王夫人已经开了口,她若不去照办,只怕这面子上实在是过不去,只好叹了口气说道:“罢了,平儿这就委屈你了,你明早就去跑一趟吧!至于该怎么说,你就自己掂量着看吧!”
王熙凤话说到这里,平儿就已经明白了大半,这人自然是要请的,只是请不请得来,就是个问题了。却不想王夫人早已料到了这一点,一大早的就把周瑞家的派了过来,说是一道去请黛玉,生怕平儿一人被人小瞧了去。
王熙凤本就正巧和贾琏温存的紧,突然被人打断已经是很不开心了,如今又听了这番说辞。隔着帘子骂道:“放你娘的屁,你这究竟是二太太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平儿是我从老王家带来的陪嫁丫头,你他娘的不也是二太太带出来的?难道就二婶子的人是不会被人小瞧的,唯独我的人是要被人小瞧了去?”
要说周瑞家的也的确是作死,因着王熙凤的威名,再加上宝玉又开始闭门读书。原先一个劲巴结宝玉的人,现在一股脑的都去巴结了平儿这个小蹄子,倒是把她周大娘放在了一旁。时日一长,她自然难免心生怨气,这才说了这些子混账话,却不想凤姐竟是醒着,被她听了去。
一时之间只好腆着老脸说道:“二奶奶恕罪,这原是我的玩笑话。二太太是念着林姑娘,这才派了我一道去,多有得罪之处,还请二奶奶见谅。”王熙凤原还想再骂上几句出出气,却被贾琏一把拉住,“既然是这样,那你还不快滚,莫不是还想留在这里气你二奶奶不成!”
有了贾琏这句话,周瑞家的哪里还敢再呆,赶忙和平儿走了出去。待她们走远之后,王熙凤方才把贾琏的手一把甩开道:“别人可都是可劲的护着自己的女人,倒是你不帮我出气罢了,还让那混账东西走了,你是存心气我不成!”
贾琏搂着王熙凤,把玩着她的玉指笑道:“我心疼你还来不及,气你做什么?只是你犯得着和那种人置气吗?平白气坏了身子,更何况你昨儿个说的那两个梦,我思量了许久。总是觉得咱们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好,你也不想想那蓉哥儿媳妇是那房里的长孙媳妇,宝玉又是咱们这房里的宝贝疙瘩,莫不是这祖宗的意思?”
王熙凤将被子又自己身上拉了拉,“你快别说了,听得我是怪幕牛皇悄悴徊攀钦飧锏某に锫穑课裁床桓阃忻危磕巡怀赡闶潜Ю吹牟怀桑俊�
“你个小蹄子,越发的猖狂了。”贾琏作势就要去咬王熙凤的嘴,偏不想王熙凤头一扭,只咬到几缕青丝,贾琏倒也不恼,将口中的发丝吐了出来,握在掌心里细细搓揉,“这托梦总是要给有用之人托不是,蓉哥儿媳妇给你托梦,是因为你聪明能干。至于宝玉,我瞧他那刻苦的样,只怕不照着林姑父那样读个探花郎出来,是不会罢休的。”
“探花郎?他还有那本事?”王熙凤到还真的有些不相信了。
贾琏道:“你还别不信,昨儿个我去给他屋里送果子,倒是和他说了几句。你可是不知道,他竟是把四书背了大半,我听他屋里的丫头说。宝玉平日里若高兴,这书只消得看一遍就能被下。若是不高兴,只怕看个十七八遍也背不下来。我瞧着他倒是像有些能耐的,若是再能得到林姑父指点一二,日后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王熙凤见贾琏光顾着说别人,倒有些恼道:“你只知道你宝兄弟如何,那你也不想想咱们怎么办?若真的同你说的一样,这事是真的,那到时候咱们岂不是死路一条。”别人不知道,王熙凤心里却明白。若真是树倒猢狲散,光是她房里的那几箱子借据,就足够她喝上几壶的了。
只是贾琏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奥妙,笑了笑说道:“你当为夫我这几日,一直在外是为了什么?你还记得上次咱们去谢家是,我见得那谢珏公子吗?”
王熙凤点了点头道:“我记得你回来可说了他不少好话,只是我前儿个听二太太说,他那御前侍卫统领一职像是被撤了,怕是没有什么大浪花了。”
贾琏一脸怒妻不争的样子道:“我说你都什么时候,怎么还信你那婶子的话?人家是被撤了,可是皇上又封了他为从四品的翰林院侍讲学士。”
“从四品?这不还是降了吗?”王熙凤到底只是闺阁女子,遇到这些事情,脑子自然有些不好使了。
“你啊!看你平日里精的跟个什么似得,不想现在竟是这样愚钝了。这侍卫统领终究是武官,现在能在朝上说话的,全是文官,更何况这翰林院可是升迁最容易的地方,这种恩赐可不是千载难逢?我这几日就是去给他寻方子调养身子去了,你说你夫君我是不是聪明的紧?该不该好好犒劳犒劳我?”眼看贾琏这般努力,王熙凤自是欢喜,两人又是免不了一番云雨。
王夫人眼看黛玉和谢琰被太后留在了宫里,这心里自是气的跟百猫挠心一般,恨不得能把屋里的东西全砸了出去。就在她发泄的当口,贾珍却拄着拐杖微微颤颤的跑了过来。
这一开口就是要王熙凤替他打理秦可卿的后事,如今眼看黛玉来不了,王夫人自是不愿劳心费力。当下就推给了王熙凤,贾琏刚想劝王熙凤省些心思,却被王熙凤给制止了。
贾琏见王熙凤接下了这份差事,忍不住问道:“我的好奶奶,你何苦操这份子心?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为夫该如何去混个一官半职,也好养活你们娘两!”
“我又何尝不知道你心里烦,只是,只是我和蓉儿媳妇好歹好过一场,她临了了又还念着我这个婶子。这于情于理,我都要让她风风光光的走!”话还没说完,王熙凤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贾琏一看哪里还顾得上埋怨,这心疼都心疼的不行道:“我的好二奶奶,我竟是忘了这档子事,我该打,该打!”说着就拿着熙凤的手往自己胸口锤,王熙凤被他这么一闹,眼泪倒是又憋了回去。
有王熙凤这么个能人忙前忙后的,秦可卿的葬礼自是办的风风光光。只是这京城风光,江南去是一片哀嚎,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江南已经快要断盐了。
平日里这盐皆是从运河上走的,按照日子算,在林如海和周才交接的时候。应该是有一批新盐从京里送来的,按照以往的规矩,若是这盐在十日之内送达,一般都是由新旧巡盐御史,一道交接的,这样也好让新人明白规矩。
却不想这一回盐一到扬州境内就翻船了,供江南老百姓三个月开销的盐,就这么到水里去了,这实在不是一件小事。偏偏这个时候城里最大的存盐货仓又走水了,这下子可轮到林如海和周才大眼瞪小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如海出事府中急
林如海上任至今想对盐打主意的人,绝对不在少数。可是真正得手的却一个也没有。没想到这回临了临了竟是被人得手了,这无疑是给林如海和周才来了记响亮的耳光!
连林如海面子上都挂不住,更不用说周才了。他才一上任就出了这种幺蛾子,要是到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是新官上任被烧三把火!
只是这样一来周才反倒这林如海越发团结起来,毕竟现在他们两是一条船上的人。这盐船翻了的事情,林如海就算想瞒,但终究瞒不过自己的枕边人。
不过或许是林如海也从未对谢氏有过防备之心,看着满脸担忧的谢氏,林如海无奈道:“夫人,你是个聪慧的人,如今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要不早些去京城等我?省的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