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纯阳宫-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十二人的表情和动作仿佛依旧停留在夜谨言消失的那一瞬。
极静与极动之间的快速转换几乎让年轻道人的大脑达到最大功率,即将崩溃。
然而夜谨言的目光中,依旧是那般看透生死的淡然。
指尖真元涌动,
剑状真元在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中不断翻飞。
突刺,
长剑快速刺入为首黑衣人心脏之中,血液喷涌的速度太慢,以至于剑被拔出,那人依旧毫无所觉。
下撩,
颈部肌肉缓慢的随着手指的划动断裂着,动脉和咽喉都在一瞬变成两段,气流悠悠自其中吹出,却依然跟不上这两根手指的速度。
前劈,
随着夜谨言脚步的移动,剑状真元毫无滞涩的将他斜后方的那个黑衣人自左胸到右腹径直切断,可即使裂口如此之大,依然没有一点在压力的作用下喷出的液体沾染到手指上。
横扫,
指尖真元暴涨,剑状真元由方才的一尺瞬间涨至一丈,真元轻薄而锋锐,黑衫道人寰身轻扫。
外层的几人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身体好似无助破碎着的纸片,在锋锐划过的那一瞬便干脆利落的断为两截,可他们的身体却因为剑锋的轻薄没有丝毫错位,好像还连着一般。
只是简单的几个动作,就让夜谨言的肌肉、经脉、大脑都到达了极点,全身酸胀不已。
轻轻出了口气。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脚下一拧,再次径直走回原位。
白袍好像一直被一把无形的钩子挂在空中,连最细小的褶皱都未曾变化。
夜谨言也不奇怪,随手将其拿下,一个转身再次披在身上。
在外人眼中,那白衣的道人始终站在同心圆环中间,好像从未动过似的。
解
夜谨言目中的世界再次恢复为原来那般模样。
眼中多了些许色彩。
那些正在跑动的黑衣人正打算向中间发起冲刺,却发现自己身体上的某些部分突然在跑动的过程中掉了下来,有的是脑袋,有的是身子,有的甚至被整个剖开,花花绿绿的内脏散落在地上。
“啊————”
“我的腿!!”
“噗。”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呕血声、痛哭声纷纷响起。
死去的人是幸运的,因为活着的人比他们痛苦百倍。
这些黑衣人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瞬间,形势便完全倒转了过来,生死关头他们的注意力明明那么集中,为什么会不知不觉便全部死在这里。
目光转向始终披着白袍的道人,
他,明明没有动过。。。
在一旁围观的老船主和一众船员也仿佛被鬼上身了一般,全身鸡皮疙瘩都颤了起来,上下牙不停打架。
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寒意顿时将他们笼罩。
明明连动都没动,却直接将所有人分了尸。
老船主活了这么些年,到现在才明白。
这世上,什么是最可怕的?
杀人于无形之中。
静坐在最顶端的白庭胤左拳轻轻的握了握,
极速的动态视力让他眼中带了些许血丝,语气中却带着些微无力感。
“只能看见,收手的那一瞬间。”
“差距太大了。”
夜谨言却不顾周围人反应,随手抓出一个被他拦腰截断,血液还没流光的黑衣人。
被拦腰斩断的人往往还能活个一两分钟,他们既要承受剧烈的痛苦,神志又不清楚,是最好拷问的。
他很不幸。
因为夜谨言的心情,
很差。
脚下用力,从甲板上挑起一根断裂的木棍,用木棍将他露在体外的的肠子钉在甲板上,再将他的上半身踹开几米远。
“啊赫赫赫————”
体内内脏极速被抽空的空虚感和极致的疼痛瞬间将这个不幸的黑衣人抬升到痛苦神经断裂的边缘,嘴中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
夜谨言却满脸的漠然。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让我高兴了就让你死的痛快点。”
“我答!我答!求你快点杀了我!杀了我啊!”
那黑衣人早已鼻涕眼泪挂了一脸,听到这话仿佛听见了来自天堂的天籁之音,声音极其高亢尖锐,仿佛被抛上陆地,只能无助的渴求血液滋润的鱼儿。
这场景看的旁边围观的众人寒意再次加重了一分。
众人都在心中默默的道了一句。
这道人,是魔鬼。
第三十章 分道()
夕阳斜落,血色的光映在甲板上,耀着淡淡的影。
现在那宽阔的甲板上,基本没法站人了。
经过刚刚数次真元冲击,还有那些黑衣人的踏动,木质的甲板上已经出现了一个个足以看到船底的坑洞。
旁边的老船主看的一脸肉疼。
这船跟了他二十年了,跟老伴没啥差别,现在被踩成这样了,谁能不心疼?
可即便如此,老船主还是尽力保持自己平和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向甲板中间望去。
那里,一个身着白色袍衣的年轻道人正站在一片血海中残忍的审问着一个身体完全断成两截的黑衣人。
最后足足一盏茶时间,那年轻道人才给那黑衣人补上最后一下,让他彻底咽了气。
更让老船主毛骨悚然的是,那黑衣人死去时居然满脸开心的笑容。
心脏好像被一只巨手抓住一般,眼中满是恐惧。
夜谨言却是不管他人什么反应,自顾自的皱着眉头。
这些黑衣人并非昆仑派已经可以确定了。
据这人自己所说,他们隶属于一个被称为‘王爷’的人,是专门为他杀人的小队之一。
一群太元境的高手居然只是这个杀手组织中的一个小队,由此可见这名为‘王爷’的人势力之大。
更让人无奈的是这些人明明是太元境,可在那个组织中的地位却低的可怕。
没错,低的可怕。
因为即使是在镇国大宗中,太元境都足以称得上是中流砥柱了,是仅次于最上层的那一波人。
可这些黑衣人居然只负责为那王爷杀人,一点情报都不能接触,甚至连在日常生活中与同小队成员交流都不可。
规矩太严苛了,这哪是太元境高手应有的地位?
正因如此,夜谨言才始终皱着眉头。
这个名为‘王爷’的人的势力不是一般的大,应该足以媲美,不,甚至足以碾压镇国级别门派的势力。
结合这王爷的名号,还有之前这伙人所使用的皇家特有阵法一气皇龙阵,很难让人想象这势力与皇室李家没有关系。
整个大唐有能力碾压镇国级别的巨大势力总共就那么几个,掰着手指数都数得过来。
那么,这个巨大势力为什么要杀自己呢?
夜谨言很清楚自己的价值。
纯阳宫说白了就是依附于大唐皇朝的一个宗教势力,一边为皇家提供信仰支持,另一边学习武学丹术为皇室提供各种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虽然这些年来皇室与纯阳总有些不对头的动静,但总的来说两个势力的关系还能算得上是友善。
而夜谨言自己作为纯阳宫掌门李忘生内定的第三代执掌者,他本来不应该受到皇室的打压和击杀。
没错,第三代内定执掌者。
夜谨言很自信自己了解李忘生将其发配到第三代的目的。
自己的年纪足够小,天赋也足够高,而纯阳宫第三代很不巧正处于青黄不接的状态。
第三代弟子中最出众的也不过是一个名为雨卓承的弟子,虽然他看似天资横溢,但若是真的和人才辈出的第一代甚至第二代相比,那都是完全比不过的。
第一代暂且不说,第二代有洛风、杜凯歌双骄在前,金芸、高剑秋、李清游三子在后,都是足以独当一面的人才。
而第三代呢?
虽然他们还年轻,但是从现在就足以看出差距了。
当年第一代的最强天才谢云流十二岁突破望真,第二代双骄杜凯歌和洛风双双于十六岁突破望真,其中杜凯歌甚至是在剑气双修的情况下突破的。
而雨卓成今年十八岁了,才刚刚突破到先天中期。
这等差距,何其之大?
所以李忘生早在三年前进行完纯阳宫三代弟子大比后,便把夜谨言调入第三代中,用掌门这个身份牢牢将其栓在这个门派内,既可应未来之劫,又可保证宫内始终留有一个强大战力。
一举两得。
这一点只要是有识之士,想来都可以看出来。
可为什么皇室要放弃这种交好未来执掌道门之人的机会,反而来袭杀自己呢?
皇室李家应该清楚光凭他们自己是不可能完全掌握一个镇国大宗供自己使用啊?
这对于稳定大唐江山来说,可是极为不明智的举措。
‘罢了,想了半天,连敌手是不是皇室都无法确定,与其给自己增加负担,不如先去把小久救下来。’
目光遥望大河尽头。
‘时间不多了。’
坐在船顶的白庭胤一条腿随意的盘着,一条腿荡在空中,眉头紧皱着。
显然,见多识广的他也认出了这些黑衣人所使用的阵法,作为大唐八大家族之一——白家,继承人的他也有些不明白了。
眼中依然有些焦虑
若真是皇家出手,那小久。。。。。。
拳头握紧。
甲板上,
披着一身白袍的夜谨言索性不再多想,黑着一张脸去叫那老船主开船了。
时间可耽误不起,
随手摸了摸全身酸胀的肌肉,微微有些咬牙。
即便是凭借夜谨言那已经突破了神阳坤乾印限制的肉身,也依旧对这种快速到极致的移动速度感到不适应,这种全身的酸胀感觉便是后遗症。
不过还好,还可以支撑。
为了快速解决这些人,夜谨言也算是拼了老命了。
突然,从河面上传来一阵无形的波动
水面、空气、木块、甲板、仓体、桅杆
一样样物什,一段段破碎。
不管是液体、气体、固体都屈服在这无形的波动之下,淡紫色的弧形波动径直划过。
老船主和一众船员无力的看着自己的脖颈。
“怎么。。。。。。断了?”
‘滋’
夜谨言横着一把剑,在最后关头挡下了冲向自己的那一击。
眼中带着蔑视,不过酸胀的**让他的动作有些迟缓。
一席纯阳剑胆白袍映入眼帘,
白庭胤站在夜谨言身前,语气同样淡淡
“你的身体,应该没办法在使用一次刚刚那个招式吧?”
“虽然威力强大,但并不持久呢。”
手上动作不停,拔剑而出。
剑鞘碎裂在空中,一泓清泉般的剑身悠悠出现在白庭胤身前。
横剑制敌
“去吧。。。”
“虽然说起来有点矫情,但你确实比我强了那么一点。”
“在路上尽量恢复吧。”
“你身后的敌人,”
“由我斩杀。”
夜谨言突然觉得眼前这道人影有些陌生,那个自小便始终与他竞争不休的毛头小子,好像真的长大了。
白庭胤身周已被凝固成罡的真元布满,本罡境巅峰的修为陡然爆发了出来。
真元激荡了木屑,震碎了甲板,甲板上的尸体纷纷随着倾斜的船体和强烈的风落入了水中。
夕阳依旧如此娇媚。
白庭胤微斜的脸上好像露出了一丝苦笑。
“再说,小久看到你,应该会比较高兴吧?”
冰冷的语气微微带了些强行装出的轻松感。
夜谨言顿时无言,默默的看着身前人直冲而去,长剑划落长空。
极度凝聚的罡性真元爆发出一阵堪比夕阳的光芒,似月似华,一腔中的戾气绽放出好似流星的闪耀,
一切怒意与悲伤好像都倾泻在了这一剑中
“无!我!无!剑!”
一剑划过,江河陷落。
第三十一道 异域女子()
夜谨言的速度并不慢。
一剑划断绳索,一艘小舟自楼船右侧掉落,脚下只是一踏,便连人带舟一路冲过数百丈。
一下落入河水中央。
白袍依旧在空中不停抖动着,风儿有些烈。
小舟在夜谨言一**真元推动下快速行进起来,速度比楼船快了不止一筹。
从未束起过的长发不断在空中飘舞,夜谨言微微侧过头,看着远处那在江水中央激斗的白色身影,心情稍微有些复杂。
一道道无奈都化为一声长叹
“多谢。”
随即转过头去,不再回顾,小舟飘行的速度更快了一分,木质的船身都微微有些发颤。
夜谨言很清楚白庭胤为什么会留下,也清楚他担心小久的情绪并不比自己少多少。
但正因如此,他才不能磨磨唧唧的留在那里。
兵分两路,由他挡住来敌,自己快速抵达扬州救出小久才是最好的策略。
赶得,就是时间。
额头青筋微露,全身经脉经过刚刚的一通爆发仍然有些胀痛,不过他不能停。
磅礴的真元自丹田涌出,十二正经奇经八脉都在这一瞬被挤满,夜谨言面色涨红,不过依旧坚持。
脚下速度极快,小舟几乎是在蹭着水面飞行。
不能耽误,
久儿。
。。。。。。
另一边,身体浮在水面上的白衣道人也算松了一口气。
脚下一动,便直接从水面跳回还处于摇晃不定的大船上。
长达百丈的楼船已然颓败不堪,四处都是破碎的木块,底仓已经彻底被水淹没。
巨大的船体,在渐渐向水面下沉而去。
不过白庭胤终究是选择了回到船上稍作喘息。
双目直视刚刚水面上的人影,刚刚回鞘的剑又微微拔出了些许。
对手,很强。
白庭胤可以凭借感知判断出来。
凭借他本罡巅峰的修为判断出来。
凝体锻体,蕴气开辟十二正经,先天打通奇经八脉,望真突破中丹田限制,本罡则需要开发十二天宫,太元突破三百六十五穴窍。
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