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的氪金游戏依然停不下来-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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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挤出一个单词后,法师抬手就是一个火球术糊在了对方的脸上。但那野盗却硬顶着法师的魔法攻击,不紧不慢地向上攀爬。他的皮肉防御很高,无论是对物理还是对魔力,火焰烧不穿他的皮肤,魔导飞弹打不破他的皮肉,就算是眼皮,囟门,咽喉,下阴等地方也是一样,和钢板一样。
“龙种吗?”无用功终于停了下来,米斯兰扶着手杖喘了一口气,他有些疲惫了。这里虽然不是最里面的核心防护阵地,但最基本的【简短吟唱】和【消耗降低】还是有的。可是十几个中级和高级法术使用出来以后,还是让他有些微微脱力了。但他也发现了最关键的秘密,被烈焰烧毁的衣服下,那个人的心口有一个诡异的突起,上面还有一块丑陋的灰色龙鳞!“人工制造出来的龙种?”
“龙种啊?这股恶臭味。”说话的是吉尔梅德。他看也没看勉强自己行礼的半精灵,径直走了过去。他的动作似乎是触动了那个“人”的某项条件,它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喊叫,像是某种野兽一样,接着他的身体膨胀了起来,那块龙鳞变成了某种寄生的植物飞快长满了他的全身,然后这个满是鳞片的人就冲了上来。
“狂暴。全身强化。理智消退。龙种。。。这是在制造怪物啊。可惜。。”像遛狗一样带着遛了几圈后,吉尔梅德得出了结论。“只会战争的怪物,炮灰。我还以为有人和我一样,有了这样的爱好。。。你对‘龙’一无所知啊!”
炽红的刀刃刺进了怪物的心口,一阵细小的哀嚎响起,不是从任何人的嘴里喊出,而是那块鳞片。它慢慢收缩了起来,丝丝黑色的力量流向了刀刃,最后变成了一堆灰色的粉末,掉了下来,被风吹散不见了。轻轻抖了抖,刀刃退了回来,失去魔力支撑后又变回了一张绿色的卡片。卡面是一个遍体鳞伤的战士,双手握着一把红色的,甚至还没有他手掌长的短剑,而他的面前却倒着一只巨大的龙人。
【对龙武器】,真是简单到恶俗的名字。
狮虎虎。。。()
当艾米丽醒来的时候,天上还是满天繁星。她又睡了整整一天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这一切都只是梦吗?迄今为止的一切都是梦吗?那么,麦克呢?阿爸阿妈呢?村长爷爷呢?他们又在哪里?我又有些困了。。
“醒了吗,孩子?”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她视线之外传了过来。很温暖呢,就像阿爸阿妈的声音。她这么想着,把头转了过去,可是她实在是太饿了,与黑暗的斗争中耗尽了最后一分心力,她没有什么力气了,眼睛也看不见了。然后突然有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捧住了她的后脑。
“慢慢来。先喝一点汤,暖暖身子。”富含营养的液体流进了她干瘪的嘴里,生机一点一点被唤醒了。
。。。。。
“你打算把她怎么办?带在身边吗?”老海盗还是悠闲得在吸着烟斗,吐出一个个烟圈,脸上挂着肆意的笑容。“我们现在过着的日子,你也是明白的。不说朝不保夕,也是危机四伏的。跟着一个累赘。。。哈姆,我想再抽几口。”他掏索着口袋,又摸出了一点烟叶渣滓。“就剩这些了。”
“不然怎么办?这是平衡战争期间。在大结界中,没有人能够在胜负决出之前离场。”白鸥又开始烦躁了起来,不是因为戴维,相反他确实说出了真实的情况。“我们的实力水准,在你看来达到什么水平了?在这十组中,排在什么位置了。我实力不足,这些要你来判断了。”情报分析,还是白鸥最关注的一点,之前系统不提供,现在只能靠着当时的印象勉强分析了。
“在我方,绝对是最弱的那一环。但是其他四组,有三组极强,一组正常,所以我们的短板应该是被掩盖了。而对方。。”他把烟斗叼在了嘴里,闭上眼睛仔细回忆。烟斗随着他的嘴唇上下移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拿了出来,他的眼睛睁开了,眼神怪异而凝重。“他们按理说同出一源,却比我们这里更加不堪。有两个几乎可以忽视,即使是我们遇上也是五五开的水准。有一个看不穿,很怪异。然后那个死亡骑士,和巫妖。让我想起了几个人。在英灵座曾经惊鸿一瞥看到的几个人,他们气质很像。遇到了绝对会死。”
“像?都是谁?”
“巫妖的性格有些像杰克那个疯子,但是力量却很像一个叫做罗德里格斯的亡灵法师。至于那个死亡骑士,像一个宗教头子,嗯,好像是叫山。。”船长用烟斗吸嘴抵着额头敲击,做思考状。
“等等!等一下!是不是一个带着灰白色骷髅面具,穿着蓝黑色长袍,拿着黑石重剑和尖刺盾牌,又自称【Assassion】的英灵?还特别追求收集首级。一天到晚说‘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哈桑’,还想重新教导真正的暗杀是什么?”白鸥额头上淌下了一滴冷汗。“如果真是他,那么,你的意思是。。。那个骑士不会也能砸【晚钟】,然后【告死天使】飘羽毛吧?”
“好像就是他。但是,我的意思是,那个骑士也是一个那位所说的‘真正的暗杀者’。你想到哪里去了?”
“哦,那就好。只会莽的对手,惹不起还是躲得起的。”擦了擦冷汗,白鸥又转身去照看救回来的少女了。“实在不行,我们就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保护好她。”爱怜地碰了碰少女的脸庞,已经有些疯的白鸥自言自语的说。
“不可能。哪里有真正的安全的地方?如果你够强,那么在你身边就是最安全的,如果像你这样,不管躲到哪里都会被找出来的,到时候我们两个会死,她也逃不了。”
场上沉默了,只留下了木柴烧焦的噼啪声和船长的吸烟声。白鸥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机械地一遍遍抬头看向东方,期盼着黎明的到来。“也许黎明到来后,她就会醒了。”怀着很奇怪的想法他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
黎明终于快要到了,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但这时也是最为黑暗的时刻,尽管持续时间很短,却也避免不了黑暗向英灵和职业者力量在各种方面的暴涨。原本安静的营地更加安静起来,篝火也熄灭了,烟斗亮起的那一点火星也看不清楚了。
忽然,远方传来一声高昂的马嘶!“唏律律。”凶过虎豹,足以开山裂石。这下把正静静蛰伏的一组人都惊到了。
“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还是没有说话,但隐约的眼神中传递的就是这个意思。是谁?不要命了吗?
“哦啦,哦啦,哦啦!”天亮的越来越快了,这下两人也确实看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在远处,黎明之光照耀着的边缘,一个骑着白马的骑士正在纵横奔驰,骑手是一个穿着大红色披风的少年,一头金色的短发在风中飞扬,一手执缰,一手握着一把修长的马刀,银色的刀锋在朝阳下闪闪发光。他一边快活地大叫着,一边催动着胯下的神马,他的追逐对象是一个类似龙人的生物。两人对视了一眼,又默契地定睛一看,这才完全认出了这两者的身份。
骑士就是他们这边蛮族的选定者,虽然没有看见他的【伙伴】在哪里,不过估计也是去猎杀他正在追逐的亡灵方选定者的【伙伴】了。确实,那个和之前巨像形态完全不一样的龙人构造体,就是亡灵方那个奇怪的构造者。
“我们要不要下去帮忙?”白鸥扭头询问戴维,这之前已经伸手把袍子穿了回去,又拿好了触手杖。
“作为一个海盗,我建议您上去分润一些功劳。可作为您的从者,我却不建议。您看明显我们的队友把这种追逐当做了一场狩猎,您下去贸然抢他的猎物。我不保证能不能保护好您。”光是称谓上变成了“您”就足以让白鸥意识到,这场浑水不能趟了。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不成?”
“还有办法。不过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没事。你说我做就是了。”
“好,办法就是。。。。”
艾欧已经追着他的猎物,整整两天了!双方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当时和对方在丛林遭遇的时候,他凭借自身特殊的属性强行突袭,直接摧毁了敌人的外壳,但没想到对方又很快重新组构了一个形态。经过一番激战之后,那个奇奇怪怪的构造体,又被拆了好几次,直到这个龙人形态,才勉强和艾欧打成平手。但世事多舛,这个龙人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抛下了自己的【伙伴】就跑了。于是他就独自追了过来,想来【伙伴】间的对决不至于输吧?
“奥尔扎丁!受死吧!”这是一个陡坡,少年用力一夹马腹,神马立刻腾跃了起来,落地时准确出现在了龙人的身边,正好稍前了一些,正适合马刀的斩首。但明显对方终究不是某个穿越者那样的弱手,一个急停跪了下来,躲过了斩首一击,只被削了一对龙角而已。
“切。”艾欧马速未减,冲了过去,绕了一圈后,再次举刀砍了过去。奥尔扎丁还待故技重施时,却感觉有几条粗壮的触手从后面抓住了它的后腿,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一道银亮的刀锋越变越大。。。
“怎么样?哈哈哈。混到助攻了啊。”船长大笑着坐了下来,啪啪啪用力拍着白鸥瘦弱的肩膀。
“还好。。就是魔力有点。。真是的,用宝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拖着疲惫的身体,白鸥又坐回了少女身边。那个所谓的好办法就是,短暂的张开宝具,利用克拉肯章鱼有的变色能力,伪装后进行攫抓,运气好就混助攻,运气差就直接拖进来拿人头。。。。然后被队友骂人头狗。他正这么想着,却不防袍角忽然被拽了拽,转头一看,入眼就是一双灵动的眼睛。
只见那个少女微微歪了歪头,轻启樱唇说道:
“。。狮虎虎。。。你是我的狮虎虎吗?”
“啊咧?!!!”
执念的龙巢()
这里是一处不起眼的土丘,距离当时的“宣战之地”,只有十公里左右的距离。正好坐落在泽莫的东西四镇的魔力汇合点之一,是一处建立魔法阵地的极佳场所。而它的主人,很明智的没有把一切都摆在明面上,最起码从地面上看,它只有几十个巡逻的龙牙兵的防护能力,就连主人也只是一个看似不精通魔术能力的死亡骑士而已。。。
“主人,我能进来吗?”在门口放下所有武器的骑士问道。但这也仅仅只是一个设定好的方程式而已,真实的骑士其实已经不存在个人的感情了,他生前曾是一个小伯国的守护骑士,在亡灵席卷大陆的时候,光荣的战死后,尸体被亵渎转化为死亡骑士。但因为某些原因,他的忠诚并不可靠,所以在平时的时候,他大部分的理智随同着他的实力一起被封印了起来。
“进来吧,我亲爱的亚历克斯。让我猜猜你又有什么坏消息要告诉我?”门背后是一个巨大的黑暗空间。但它不像是白鸥灵魂曾经待过极点空间一样,这里并不是空无一物的黑暗,而是被凝缩的,粘稠的,腐烂,让人反胃的邪恶的黑暗。它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和悲苦,相反的这里确实非常的干净,没有一丝混乱的气息,有的只是极致的恶而已。
黑暗中慢慢爬出了几个佝偻的身影,他们散发着腐烂的恶臭,永远饥渴的大嘴大张着,猩红的眼睛盯着推门进来的死亡骑士,摇晃着不符合身材的大脑袋,好像是在思考这副盔甲下的腐肉滋味如何。他们是食尸鬼,亡灵法师和巫妖们最忠实的猎犬,同时也是最好的死体试验品。
进来的死亡骑士瞥了一眼这些丑恶的猎犬,然后缓缓走了过去。这些丑东西那里被强化了?变得更加凶残了?还是更加狂暴了?这些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只关心着每天向在最里面的那位汇报情况,然后就是怎么样守住这里不被发现。他只需要想着怎么完成这和他生前一样的使命——守护一地,就只是这样而已。
他的步履不快,但还是很快就走到了那位面前。但看起来那位明显还在忙,所以他也只好定定得站在那里,等待着似乎永远都在忙着的大巫妖腾出空来,花上一点时间听取他的报告。
“三个月的时间,还是紧了一些,不是吗?亚历克斯。”终于放下最后一个试管里微微冒泡的血红液体后,大巫妖转过了身。他拿起一条紫色的丝绒布擦着一双骨爪,他擦得很专心,每一个血点都被好好地擦洗干净,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抬起头,盯着这个死亡骑士,与那猩红的魂火完全不同的蓝色魂火闪烁着,散发着更加强大的威压。
“现在告诉我。我的死亡骑士,又有什么麻烦事发生了?在下个实验开始前,你有十分钟来阐述你来找我的理由。你最好简短点,要知道,龙血。。。”
“奥尔扎丁死了。汇报完毕。阿尔基主人。”简洁明要,典型的军人作风。
“什么?!你再说一遍!奥尔扎丁怎么了?”这下不淡定的换成了阿尔基。短暂的震惊后,他很快冷静了下来,又回过身清洗起实验器具。这有助于他的思考,从他还活着的时候,他就有这个习惯了。“说清楚,他是怎么死的?地点?时间?有没有暴露我们?”他试图从这些情报中分析所有还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前天下午,奥尔扎丁在收集实验材料途中遭遇敌方【Rider】组,双方缠斗后,奥尔扎丁的【伙伴】被击杀,他被迫往与据点相反的方向逃跑,在经过两天追逐后,于今日黎明时分被在剑丘附近击杀。剑丘附近探查到另一组敌方组合的魔力反应。”
“剑丘?离这里有五百公里。他们一直在兜圈子吗?那奥尔扎丁临死前有没有使用第四形态?”一直在清晰的手停了下来,显然这对阿尔基很重要,甚至影响到下一步战略的走向。
“是的,但在那名【Rider】面前依然没有还手之力。。。。”
“该死!失败!废物!垃圾!”
毫无预兆地,大量的寒冰魔力和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