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乱青春-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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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哲、蒋大军俩人把担架抬到了田晓蕊的身边,大家齐动手,把田晓蕊放到担架上。校医说:“赶紧送校医院急救室吧。”沈哲、蒋大军、邸腾飞和我四人,抬起担架迅速的朝校医院方向跑去,刘月晓则脱下了上衣,用上衣给田晓蕊遮着阴凉。刘导员和女校医以及其他女生则跟在担架后面,随着担架朝校医院跑去。
之大中原31()
公元2043年9月9日上午11点的样子,沈哲、蒋大军、邸腾飞和我四人用担架将田晓蕊同学抬到了校医院的急救室内。在刘导员、刘月晓的帮助下,把田晓蕊从担架搭到病床上。学校的胖女医生开药单子,药单子开好后说:“你们哪位去划价、取药啊。”刘导员说:“把药单子给我吧,同学们身上都没装钱。”刘导员拿着药单子去划价了。
军训期间规定学生衣兜内不得装手机、钱包、钢笔等与军训无关的物品,以免影响同学们的军事训练,所以大家兜里几乎都是空空如也的。时间不大,刘导员拿着一瓶子生理盐水、几支药品、一副输液器和一盒藿香正气水走进来。医生接过刘导员送来的药品,将几支药兑到生理盐水中。胖医生走到病床前,把药瓶挂到支架上,撕开塑料输液器,将输液器的插头插进药瓶里,然后从药瓶中放出一些药水,将输液管中的空气排出去,将针头挂在支架上。
接着胖医生拿起田晓蕊的手,用段胶皮管将田晓蕊的腕子绑住,接着用酒精棉球在田晓蕊的右手上擦了几下。胖大夫从支架上取下来输液器的针头。
此时田晓蕊已经清醒过来,胖医生说:“攥拳头。”田晓蕊把右手攥成拳头。胖医生左手握住田晓蕊的右手,用右手把针头插进了田晓蕊右手的静脉中。胖医生说:“把手伸开。”田晓蕊伸开右手,胖医生用胶布把针头固定在田晓蕊的手上,调整了一下滴液速度,药液开始一滴一滴的滴入田晓蕊的体内。
胖医生说:“那盒藿香正气水是口服的,感觉不舒服就可以喝一支。”刘导员说:“知道了,医生,谢谢你。”胖医生说:“病人已经稳定了,这里用不了很多人,留一两个陪着的,其他人就回去吧,让病人好好休息一会。”
此时田晓蕊已经没有大碍了,对大家说:“谢谢大家了,没事就先回去吧。”刘导员说:“是啊,沈哲、霍彩霞你们带着同学们先回去吧,这里留下刘晓月和我就行了。”
霍彩霞走到田晓蕊身边,牵起她的手说:“好好休息,中午想吃什么,我们给你买过来。”刘导员说:“不用你们操心了,一会我去给她买就行了。”沈哲说:“我们走了。”大家都说:“好好养病,我们走了。”我随着沈哲等人离开了校医院。
沈哲、蒋大军、小邸和我回到宿舍,发现陈阵、姜竹他俩人正在宿舍里看手机呢。陈阵说:“同学们,快来看啊。”沈哲说:“啥事啊,这么大惊小怪的。”陈阵说:“昨天撞吴林芷同学的那位女助教在社会舆论的压力下终于道歉了。”我说:“怎么说的。”
陈阵说:“道歉是这么写的:尊敬领导、同学们:昨天因为家中小孩生病了,我急于回家接小孩看病,忙乱中挂倒了一名新女生。争执中说了许多有悖于为人师表的话。我真诚的请求被挂女生和所有的新生原谅,也请领导和同志们原谅。”我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这时候,陈陈又说:“有新的跟进留言了。”我说:“怎么说的。”陈阵说:“幸福玫瑰留言这么写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愿你家小孩早日康复。”沈哲说:“一件不该发生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蒋大军说:“和谐社会,大家共建,说的真好。”
姜竹从钱包里掏出六元钱,递给沈哲说:“这是昨天买背包带的钱。”沈哲说:“算了吧,钱也不多。”姜竹说:“这不是钱多少的事情,这是诚信的大问题。”姜竹硬是把六元钱放到了沈哲的书桌上。看姜竹把背包带的钱给了沈哲,我也从钱包里掏出六元钱,放到了沈哲的书桌上,陈阵、蒋大军和小邸纷纷把钱放到沈哲的书桌上。沈哲说:“那大哥我就不客气了。”收起了桌上的钱,装到了衣兜里。
陈陈说:“蒋大军,刚才学生会的葛委员来过了,我和小邸把你入学生会的申请也交上去了。”蒋大军说:“好,谢谢你们。”
沈哲说:“到吃饭点了,咱们下楼吃饭去吧。”小邸说:“等等我,我还没换服装呢。”我说:“就你讲究,到餐厅吃回饭,还换啥衣服啊。”蒋大军说:“穿军服不也是很好的吗,干嘛非要换换。”陈陈说:“没听说过吗,形象也是生产力。作为新时代的男人,要时刻注意保持自己的良好形象,才能引起异性的注意,我也换了。”
小邸换好了便服,又用梳子把头发拢了拢,最后一个出房间。0516室小邸、陈陈穿便服,沈哲、蒋大军、姜竹和我穿作训服,六人下楼去餐厅吃饭。
之大中原32()
公元2043年9月9日下午3点钟,操场上军训准时进行。训练的科目依然是队列训练和正步走,所不同的是把队列训练和正步走结合起来训练了。
午后的天气依然骄阳似火,不过是比中午时分太阳仿少了些酷热,多了些温情。西北天空起了白云,白云越积越多,后面跟着是如墨一样的黑云。云在天上升腾着,被风吹着奔跑着。西北风吹起了湖边的柳枝婆娑,湖面上荡起了了粼粼的水波。
阚教官说:“趁着天凉快,大家多练习会。”我心想,眼看就要下雨了。这场雨是大家期盼已久的了。天总不下雨,天气太干燥炎热了。今天队列训练,没有看到我的小老乡田晓蕊。我想今天她一定是因为中暑,在宿舍休息呢。
这一走神,就忽略了教官的口令。阚教官喊:“向左转,齐步走。”我却没有听到口令,看到其他同学转过去,我才转身,已经比别人慢了半拍。阚教官说:“注意力集中,按口令做动作。”我知道阚教官是批评我呢,遂不再胡思乱想,跟着教官的口令集中精力做训练了。
下午四点半的样子,天空中已经乌云密布了,远处雷声隆隆,电闪雷鸣,一场久违的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阚教官跟阎教官沟通了一下子后,阚教官喊:“立定,向右转,立正。”阚教官说:“请阎教官讲话,大家欢迎。”
阎教官跑到队列中间的前方,敬了个军礼说:“同学们请稍息。”?h的一声,同学们稍息。阎教官说:“经过同学这两天的训练,大家进步很快,希望大家再接再厉。今天的训练,我看到咱们班的女生做得都很好,特别是武林同学,希望大家向武林同学学习。眼看就要下雨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回到宿舍后大家继续练习打背包,明天下午宿舍楼下面搞紧急集合。大家听到集合哨声,十分钟内背着背包到楼下集合。大家听清楚了吗。”同学们喊:“听清楚了。”阎教官说:“好了,解散。”
看天要下雨,同学们呼啦一声,就地解散了。有的飞快的朝宿舍跑去,有的则加快了脚步,还有的像是享受着好久没有的凉风,慢吞吞的朝宿舍走。刘月晓牵着沈海燕的手,俩人刚要往前跑。我大声说:“刘月晓,你等我会。”听到我喊,刘月晓和沈海燕都放慢了脚步。我追上去说:“月晓,田晓蕊怎么样了。”大家边往宿舍走,刘月晓边说:“中午,十二点就输完液了。输完液后,刘导员陪我们到餐厅用的午餐。午餐后我和田晓蕊就回宿舍休息去了。临分别的时候,刘导员告诉田晓蕊今天下午就好好在宿舍休息,不用参加下午的军训了。下午睡醒觉的时候,田晓蕊已经好了。她说就是感觉特别乏力,懒懒的不想活动。”我说:“知道她没有大碍,那就好了。”
沈海燕说:“月晓,天要下雨了,快跑吧。”刘月晓说:“再续,我们先走了。”沈海燕牵着刘月晓的手朝前先跑了。陈阵从后面跑来,喊了一声:“再续,别斯文了,天要下雨了,快跑吧。”我说:“好。”跟陈阵一起,朝宿舍跑去。
距离宿舍还有大约五十米样子的时候,此刻天已经漆黑一片了,乌云如黑锅底一样扣在大地上。此刻校园里的路灯因为天黑,都亮了起来。街道两边的树木此刻被大风吹得胡乱的摇摆在风中。鸟雀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就连爱叫的知了也不在烦人的叫了。天上一道闪电,紧跟着是霹雳一声的大雷,大雨点噼里啪啦的从空中落了下来,落在地上却被炽热的水泥地面给瞬间蒸发掉了。
跑进11楼楼道,站在楼道门口向外看。瞬间的功夫,大雨点变成了瓢泼大雨,从天而降,雨越下越大。看被大雨淋湿的同学们,陆续跑进了楼道。我和陈阵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淋成落汤鸡。陈阵说:“快走吧,这么一会我们就没被淋着雨。”
一个小时过后,西北天空逐渐放亮了。最后露出了蓝天和白云,太阳则又重新挂在了西方的天空,染红了西边天边的云彩。阳光照在东边的黑云之上,为黑云镶上金边。同宿舍的六人见大雨已经过去,来到楼下准备去餐厅用餐。
之大中原33()
吃晚饭的时候,我问沈哲说:“你说人间最美好的感情是什么。”沈哲说:“纯洁的友情。”我又问:“世间最可怕的是什么。”沈哲说:“孤独,没人关心。”我说:“沈哲大哥,你相信世上有纯洁的友情吗,特别是男女之间。”沈哲说:“一个人可能没有爱情,但是不可以没有纯洁的友情。”我说:“咱们班田晓蕊病倒了,一个小女生孤身在外,挺可怜的。作为她的辽西老乡,我想吃过晚饭买点东西看看她去,你说好吗。”沈哲看着我,笑着说:“没啥可不好的,你是担心有人说闲话。”我说:“那倒不是,我就是感觉我一个人去看田晓蕊,感觉有些不舒服。”沈哲大哥说:“一会我陪你去。”我说:“好,谢谢大哥。”
吃完晚饭,沈哲说:“我跟再续想看看田晓蕊同学去,你们去吗。”小邸说:“我不去了,你们去吧。”陈阵说:“我也不去了。”蒋大军说:“我和姜竹商量去我同学那里串门,你们俩去吧。”姜竹说:“我跟蒋大军去中医大学。”六人餐厅分手。
雨后的校园,充满潮湿的空气,气温也比雨前降低了不少。沈哲和我来到学校北门口的商店。
我说:“沈哥,你说我给田晓蕊买点啥东西合适呢。”沈哲大哥说:“田晓蕊中暑了,西瓜利尿解暑的佳品,你给她买个大西瓜吧。”我说:“单独买个西瓜感觉东西有些少。”沈哲说:“那就再买上两袋大枣滋补精送给她。大枣滋补精补气养血,是女生补血的佳品。田晓蕊面色苍白,身子骨弱,我看买两袋滋补晶合适。”我说:“大哥分析的有道理,就按照大哥说的办。”
我说:“老板,给我称一个西瓜,再来两袋大枣滋补精。”老板说:“你们俩来的正好。这车大西瓜是今天下午下雨前才到的货,正新鲜呢。”沈哲说:“西瓜多少钱一斤。”老板说:“西瓜六角钱一斤。”沈哲说:“保熟吗。”老板说:“保熟保甜。”沈哲说:“你给我们挑一个好的。”老板说:“都是新鲜的瓜,随便挑。”说完老板从瓜摊上找来一个椭圆形的薄皮大西瓜,用手掂了掂说:“这个怎么样。”沈哲说:“行。”老板说:“十五斤。”沈哲忽然想起来说:“再买一个吧。”我说:“为啥再买一个呢。”沈哲说:“对门也是咱班女生,一个能够吗。”我说:“还是大哥想得周到。”老板又挑了一个大西瓜,上称一称,大声的说:“巧了,十五斤半,就算十五斤了,两个西瓜十八块钱。”
我说:“别着急算账,你再给我拿两袋大枣滋补精。”老板将两袋大枣滋补放到白色塑料袋中,递给了我。说:“两袋滋补晶,每袋二十五元,两袋共计五十元。五十元再加十八元,总共六十八元。”
我掏出一百元钱,递给老板。老板找了我领钱,我连看都没看,就装进了作训服的口袋中了。沈哲说:“钱算咱俩的,等回去我给你三十四元。”我说:“是大哥陪我看老乡,怎么能让大哥出钱呢,不用大哥你出了,你就陪我去就行了。”沈哲说:“那多不好意思啊,说起来田晓蕊也是我同学,我还又让你多买了个大西瓜。”我说:“没事,钱都我出,算你一份人情就是了。”沈哲说:“好,不说了,以后咱们相处时间还长着呢。”跟店老板告辞,我和沈哲每人抱着一个大西瓜,沈哲还额外的提着那两袋大枣滋补精,俩人肩并肩的朝校园深处走去。
俩人上12号宿舍楼,到三层转弯处的时候,正好碰到刘月晓和沈海燕俩人刚从水房打水回来。刘月晓说:“沈大班长,你俩这是干啥去呀。”沈哲说:“我是陪杨再续看田晓蕊的。”刘月晓说:“哎呀呀,是来看我们晓蕊姑娘的啊,欢迎欢迎啊。”
沈海燕,为人老实厚道,不爱言语。只是笑笑说:“你们来了,来我帮你提着东西吧。”沈海燕从沈哲手中接过装着大枣滋补精的白色塑料袋,另一手提着暖水瓶。沈哲说:“谢谢你,小沈。”沈海燕腼腆的一笑说:“不客气。”
刘月晓则抢先走到她们宿舍门前,打开宿舍大门,对着宿舍里面大声的喊:“田晓蕊,有俩位帅哥看你来了,还不快下床迎接。”宿舍门前,刘月晓做了个请进的手势说:“请进帅哥。”
一进0314间,就见房间里的四位女生都已经站起了身子,来迎接我们。我和沈哲先后进入0314间,田晓蕊说:“谢谢你们来看我。”我说:“下午,没看到你去军训,这会好点了吗。”田晓蕊说:“中午输完液,下午休息了一个下午,这会好多了。”我和沈哲把两个大西瓜放到田晓蕊的书桌上,沈海燕把两袋大枣滋补精也放到田晓蕊的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