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乱青春-第3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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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后来你怎么就进了兴义医院了呢。”
聂馨说:“在报名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位30多岁的黑省老乡,她叫赵紫凝,是黑省香坊人。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在滨河市遇到老乡,我们俩人都很高兴。我就问她,如果我报名了,能不能取上呢。”
你问:“你老乡是赵紫凝是怎么答复你的。”
聂馨说:“赵紫凝说,只要你报名,我就能把你留下来。就这样,我就填了报名表,毕业后就来到兴义医院上班来了。”
我说:“看起来你是总有贵人相助啊。”
聂馨说:“我总认为机会对人都是平等的,人帮忙只能帮一时,却不能帮一世。另外,有时候机会摆在你面前,也在于你的选择。”
我说:“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不过我认为,凡是成功人士,他们总能把各种积极的因素都调动起来。比如:天时、地利、人和。你来兴义医院上班应该是占了天时和人和了。”
聂馨说:“你这么说也对。”
我问:“你老乡赵紫凝现在做什么呢,你们还有来往吗。”
聂馨说:“紫凝姐啊,现在已经是医院整形科的主任了。”
我问:“30多岁就当科室主任了,此人真是了不得。”
聂馨说:“紫凝姐人很好,工作也非常出色。我到医院后,我和她关系很好,我也经常参加她举办的一些小型聚会。只可惜,紫凝姐命不好,去年跟他老公离婚了。”
我问:“你知道是因为啥离婚吗。”
聂馨说:“据老乡们私下里说,好像是他老公外面有小三了。”我问:“她老公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
聂馨说:“做房地产的。”
我说:“人这一辈子,总有很多风雨,需要俩人一起应对。也总有许多诱惑需要抵御,人总有做错路的时候。犯了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执迷不悟。据你说,紫凝姐应该是一位很优秀的女人啊,为啥他老公还会出轨呢。”
聂馨说:“女人太过出色,也许就有些强势。有些强势,或许她老公就自卑了。这种心态驱使他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到成就感和自尊。”
我说:“你说的或许有一定的道理。然而我认为。一次出轨就离婚是不是太草率了,那个男人后来怎么样了。”
聂馨说:“紫凝姐当场捉奸以后,就没有再给那个男人机会,然后就离婚了。那个男人现在跟那个小三过呢。紫凝姐自己带着快7岁的儿子。”
我说:“纵看你说紫凝姐经历,我感觉她有战略性失误的地方。她根本就没有给他前夫改正的机会,是她把她前夫直接推到了小三的怀里,成就了小三和她前夫。而他却落了个孤雁单飞的境地。我这么看。人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善于维护家庭,把维护家庭放在第一位。只要有利于家庭的事情。都可以摆在桌面上谈,不能一方以自己的意志决定两个人的命运,决定一个家庭的未来。”
聂馨说:“不说了,事情都过去了,等咱们回去了,我领你去看看紫凝姐。”
我说:“嗯,我期待见到这位传奇色彩的姐姐。”
就这样聊着天,车窗外面的天很快就黑了。列车通过一处灯光闪烁的铁路桥的时候,聂馨说:“准备好了吧,就要到站了。”
我说:“终于要到站了。”
这时候聂馨的手机响了,聂馨边看手机边说:“二姐的。”
聂馨接通了电话,聂馨说:“喂,二姐。”
听到电话那边聂芳的声音很小,但是也能听到。聂芳说:“三儿,我跟你姐夫已经到火车站停车场了,我们这就去出站口迎着你们去,我们在出站口左边等你们啊。”
聂馨说:“知道了,我们就要进站了,一会儿见二姐。”
聂芳说:“好的,一会儿见。”
聂馨挂了手机,跟我一起站起身收拾行李和包裹,恐怕落下了东西。
火车汽笛长鸣,列车进站了,停到了斯木佳的站台上。我背着包,提着拉杆箱。聂馨背着背包,拿着手包,穿上风衣。我们随着三两个旅客走到了站台上,沿着出站标记向出站口走去。
出站口的左边,老远看到一男一女两位青年人在向出站口里面遥望。我意识到这两位就是接我们的聂芳和曹大鹏。
出站口处,聂馨和聂芳姐俩拥抱,聂馨给我介绍说:“这位是二姐,那位是二姐夫。”
我说:“二姐好,二姐夫好。”
聂芳说:“都好,都好,你就是再续吧。”
我说:“是,我就是杨再续。”
曹大鹏过来跟我握手说:“欢迎三弟到来。”
我说:“二姐夫,以后要多亲多近。”
曹大鹏说:“没说的,走老岳父、老岳母都在家里等着咱们吃晚饭呢。”
我说:“好的。”曹大鹏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快步的引领着我们朝他们的轿车走去。
聂芳接过聂馨后背上的背包,替聂馨拎着。聂馨问:“伊人呢。”
聂芳说:“伊人跟咱爹、咱妈在家玩呢。”
聂馨问:“大哥、大嫂他们回来了没有。”
聂芳说:“大哥、大嫂明天中午到家,今天大哥上班呢。”
在火车站西广场停车场边缘,我们找到了聂芳姐的一汽大众轿车,将行李和背包都放进后备箱,我们四人上车,曹大鹏驾驶着轿车朝火车站西北方向开去。
曹大鹏一边开着车,一边问:“再续,你老家是哪里人,家里都有什么亲人呢。”
我说:“我老家是辽西省燕山市人,我家里有父母,还有一位姐姐,姐姐已经出嫁了,目前在北平发展呢。”
曹大鹏说:“家里人道是挺好的。”
聂芳问:“三儿,你们准备在家占几天呢。”
聂馨说:“占个三两天吧,我们还想去再续家看看再续的父母呢。”
聂芳说:“回来一趟不容易,你们俩就在家多占几天呗。咱爹、咱娘经常跟我们叨咕,你又多长时间没回家了。娘经常跟我哭,说当初不如不让你留在滨河市上班了。”
聂馨说:“还好你们在爹娘身边,父母的事儿,姐夫和姐你们就多操点心吧。大哥、大嫂,一年也不一定回来两趟。”
曹大鹏说:“我们照顾也是应该的,关键是爹娘老念叨你们。”
四人说话聊天的空儿,车已经开到了一处叫百盛小区里来了。车在d…4高层三单元楼下停车位停了下来。
车辆停稳后,曹大鹏说:“到了。”
我和聂馨从轿车后排下车,我打量了一下这座高层百盛小区说:“花鸟园林小区,环境很好。”
聂芳说:“快上楼吧。”
我们从车里取出来行李和包裹,乘电梯上楼。我看到聂馨按的是7楼。电梯停稳,我们下了电梯,聂馨去敲东门的防盗门。
开门的是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头,后面还跟着一位小女孩。聂馨喊:“爹,我们回来了。”
老头说:“快进屋在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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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我的婚恋生活44()
公元2050年9月29日晚上19时40分,我们进入聂馨的家门。聂馨给我介绍她的父母,我向聂馨的父鞠了一个90度的躬,问候聂馨的父亲说:“伯父好。”聂馨的父亲说:“好,好。”又给聂馨的母亲鞠躬说:“伯母好。”聂馨的母亲说:“好啊,孩子,你们先坐下喝口水。二丫头,你给跟妈赶紧下厨,把菜炒出来。”
聂馨的父亲把我让到沙发上坐下,嘘寒问暖说:“路上,一定挺冷的吧。”我说:“还好,并不觉得很冷。”
聂馨的父亲说:“先喝点茶水。”我说:“好。”端起老爷子刚给倒上清茶,喝了一口,又放下。我说:“伯父,您今年高寿了。”聂馨的父亲说:“六十四了。”我说:“看伯父的气色很好啊。”聂馨的父亲说:“每天早晚锻炼,吃得饱睡得着,身体想不好都不能呢。”我说:“那就好,那就好。老人身体好,就是我们做晚辈的福分啊。”
聂馨的小外甥女跑来问:“小姨,这位叔叔是谁呢。”聂馨说:“这位叔叔啊,你再续叔叔。”
聂馨的小外甥女说:“哦,再续,叔叔好。”
我说:“你就是伊人吧。”伊人说:“你怎么知道我叫伊人呢。”
我说:“是你小姨告诉我的啊。”
聂馨说:“再续,姐夫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
聂馨领着小伊人去厨房了。我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聂馨的家,聂馨的家是四室两厅两卫的格局,看建筑面积不低于140平方米。进门的右侧是两个卫生间兼盥洗室,然后是我们所处的阳面大客厅,客厅的里面是南北两个居室,在南北两个居室中间还有一处居室,这个居室正对着进家门的门口。进门的左手边是一个居室。居室的里面是厨房,厨房这边对着客厅是餐厅,在餐厅和厨房之间有门相通,我看到聂馨的娘、聂馨娘俩来往于餐厅车厨房之间,忙着往餐桌上摆放着盘碗。
客厅迎门处有一块观赏石,上面写着两个雕刻红漆大字“泰山”两个字。客厅我坐着的沙发对面挂的是纸屏液晶电视,在靠近阳台的墙角有一张黑色的高凳,凳子上上摆着一株宽叶子君子兰,君子兰的大叶子油黑发亮。向北看一个装饰的月亮门,把客厅和餐厅隔开。形成两个通透而又相对独立的空间。
环顾一周后,我说:“伯父,你这房子装修的非常精巧细致啊。”
聂馨的父亲说:“我们住的这房子当初装修是最好的,离现在20年了,现在也都过时了。这么大的房子平时我们老两口居住,他们仨人也只是年节才回来。孩子们都不回来,有些空荡啊。”
我说:“这就是人口老龄化和空巢老人的问题。”
聂馨的姐夫曹大鹏说:“我们就住在附近,聂芳和我,想让父母跟我们住一起。两位老人家都不肯去呢。说三代人住一起不方便,怕影响我们年轻人私生活。”
我说:“大哥、大嫂在哈市,多亏姐姐和姐夫你们在身边,两位老人有啥事情喊着也方便。若是老人身体都好好。分着住也没什么不好。”
聂馨的父亲说:“爬得动,走得动,我们哪里都不去。”
闲话家常,聂馨的父亲问:“再续。你家中都有什么人呢。”其实,我知道聂馨一定把我家的情况早就跟聂馨的父母说过了,老爷子并不是想证实什么。也不是想非要把情况从我的嘴里说出来,而是为了把谈话继续下去,不至于使我们的谈话局面中断,冷了场。虽然明知道老人在没有话题,寻找话题,我还是把我家里的情况简单的跟老人家介绍了一遍,并且欢迎老人家有机会去我们辽西省燕山市做客,老人家说:“只要我身体允许,以后有机会一定得去看看。”
这时候聂馨过来说:“爹,姐夫,再续,吃饭了。”聂馨的父亲说:“再续、大鹏,走咱们吃饭了。”
让进餐厅,分宾主落座,聂馨的二姐夫和我分坐在聂馨父亲的两侧,聂馨的姐夫拿起酒壶给我们三人倒上白酒。我客套的说:“我酒量有限,只能喝个三两杯。”
聂馨的父亲说:“以前都说东北人能拼酒,不过咱家早就不拼酒了。要说这酒喝好了不喝多了有舒筋活血的作用,若是这酒喝多了对人体一点好处都没有,遇到喝多了还又哭又闹的,很招人烦气,所以我就赞成能喝多少喝多少,千万别喝多了。”
三杯白酒倒上,聂馨的母亲、聂馨的姐姐、小伊人和聂馨四人也坐下了。聂馨给她母亲、姐姐和小外甥女伊人都倒上了桃汁饮料,自己也倒上。聂馨的父亲端起酒杯说:“今天是个好日子,三丫头把男朋友领家来了,咱们共同举杯欢迎再续来咱们家做客。”
我说:“我跟聂馨相处该有半年多了,我们早想回来看望二位老人,怎奈因为工作繁忙,路途又远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今天我首先要给伯父、伯母道个歉,我来晚了。”
聂馨的父亲说:“我们是日也盼夜夜盼,终于把你们盼回来了。虽然你们离的远,但是现在交通方便了,有时间有假期,还是欢迎你们经常回来看看。”
我说:“好的。”
聂馨的父亲说:“话不多说,我咱们第一次相逢,咱们共同喝一口,欢迎再续的到来。”
开杯酒之后,我首先以杯中酒敬聂馨的父亲,聂馨的母亲。聂馨的父母爽快的喝了杯中酒,聂馨让菜。敬完聂馨的父母,我又敬了聂馨的姐夫和姐姐,敬聂馨姐夫的时候,我说:“感谢姐夫今天去接我们。”
聂馨的姐夫说:“你若跟三儿了,我去接你是应该的,以后咱们就是实在亲戚。若是你们不成,你再谢我也不晚啊。”
我说:“那我就敬二姐夫。”曹大鹏说:“以后咱们弟兄还要多亲多近,如今你来了,咱们家的人可就齐了。”
我说:“好。那咱们干一杯。”曹大鹏也不含糊,一杯酒一口干了,我也把那杯白酒干了。
聂馨说:“酒喝差不多就行了。”
干完这杯酒,我说:“我喝好了,喝好了就不喝了。”曹大鹏说:“咱俩再最后一人倒一杯,关键是老岳父还杯中还有酒呢,咱们一起敬敬老人家。”
我说:“好的。”曹大鹏将白酒又倒了一杯,曹大鹏自己也倒上。曹大鹏端起酒杯说:“爸,我和再续敬你一杯,祝你身体健康啊。”
我说:“是啊。祝伯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聂馨的父亲也端起酒杯说:“要我说,咱们爷仨就杯中酒,喝了咱们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