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位面行-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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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丝毫不理会街上行人的议论声与目光,带着五花大绑的二人一直朝衙门的方向走去,傍边酒楼上一名汉子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直挺挺的看着聂文,从怀里掏出一副画像仔细的观察一番后,复而把画塞回怀里,从衣袖里摸出一锭银子丢到桌子上,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不一会儿,前面捕快大喊道:“来者何人?竟敢扰乱公务,还不速速退下。”
聂文看到一名汉子挤过捕快们的圈子,直接跑到聂文面前。
一把搂着聂文的肩膀道:“公子,你吩咐我的事我办好了,把那老头的闺女给玷污了再杀,怎么样?满意吧?”
聂文莫名其妙的道:“兄台,咱俩认识吗?”
那汉子退了一步看了看聂文现在的模样道:“小的理解,公子,咱俩确实不认识,那我这就走了啊。”
这汉子说话还挤眉弄眼的,捕快一看,原来还有同伙,大喝一声:“全给我抓起来。”
那名汉子也不挣扎,就这样乖乖的让捕快给铐了起来,被铐上以后,那汉子却不再言语。
聂文也弄得莫名其妙的,甩甩头不理会那汉子,聂文三人被捕快带去衙门内并未升堂,而是直接投进了大牢里。
一进牢房门前,便被那刺鼻的骚臭味给熏了个半死,这就是牢房啊?老子要是少了一根毛,王梅炎与杨鹏,你二人就自求多福吧!那汉子被捕快安排在同一个牢房里。
一进牢房里,虽不像电视上放的那种地上尽是铺的草,不过也差不了多少,角落里放着一只令人作呕的马桶,也不知几百年没洗了,那汉子斜靠在墙边,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聂文。
小黑则踱来踱去的瞎转,嘴上念叨道:“我没杀人,我真没杀人,姑爷,你得给我作证。”
聂文被小黑吵得心烦,气得大骂道:“你给老子闭嘴,现在就算我说你没杀人,有人会信吗?这是摆明了陷害我们,你现在开始就老老实实的给老子闭嘴,要是多说一句老子就揍你一顿。”
被聂文这样一吓,小黑吓着蹲到角落里数蚂蚁去了,也不知这汉子是不是敌人派来的卧底?这不能不防啊,不过老子得想办法把消息传给我二位老婆才行,免得被杨鹏钻了老子漏子,聂文对角落里的小黑招了招手。
小黑一过来,俩人便蹲到角落里交头接耳起床,小黑听完聂文的话拼命的摇头,聂气得文大骂道:“你要是不这样做,那咱俩都得死在这里,你必须得这么做,听到了没?”
在聂文的恐吓声下小黑点了点头,聂文回头一看,只见那汉子依旧还是那幅满不在乎的模样,龙犯低下声对小黑说道:“你回去之后,找到婉琴,把我念的这几句话告诉她,让她写到纸上,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要是搞砸了,你自己找个角落上吊吧。”
看着小黑那聚精会神的表情,聂文满意的点点头道:“你听好了,小草随风摇,心挂琴与雪,杨柳湖边摆,鹏在佛莲下,记住了没,顺便让她们收拾收拾我房间里的衣服。”
小黑点了点头表示自已记住。
这时门外来了两衙役,打开牢房门指着小黑道:“那黑小子,事情已调查清楚,这起凶杀案是他们二人所为,与你无关,你快点滚回家去,不要在这浪费粮食了。”
小黑转身望了望聂文,聂文料到这衙役不会给小黑定个越狱罪名的便点了点头,小黑放心的去了。
话说欧阳雪儿一听到聂文与小黑被抓的事慌得六神无主,便急忙找来了风婉琴,风婉琴心思聪慧,一下子便已猜到有人给聂文下的圈套。
倒是欧阳雪儿惊慌失措的哭道:“风姐姐,现在怎么办啊?风先生一出门,龙郎便遭此难,要是龙郎出了什么事?那雪儿也不独活了,小黑也真是,也不保护好龙郎,姐姐,你快些想想办法好不好。”(未完待续)
第0171章 就这小子?()
风婉琴年岁稍长些,心理素质自然要比凌芸娘好,不过这心上人被无缘无故陷害,心里自然也不好受,红着眼睛忙安慰芸娘道:“妹妹,别慌,聂郎那么坏,哪会有人能害得了他,只是说不定会受些苦,姐姐这便想办法救他。”
二人一商量,竟打算到衙门击鼓鸣寃,俩人一定好,便急急忙忙的要出门。
刚一出大厅,便看到小黑跑着进来,嘴里还念念叨叨些什么,一看到风婉琴,小黑急忙跪在地上道:“二位小姐,姑爷出事了,都怪小的没保护好姑爷啊。”
风婉琴看见小黑,急忙说道:“你快些起来,把这件事的来聂去脉详详细细的说来,不要有半点隐藏。”
小黑把从出了慕府之后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风婉琴把眉头皱起来道:“你说聂郎给你带几句话给我,让我写在纸上,你倒快些说出来,芸娘,你速拿笔墨过来,看聂郎想告诉我们什么。”
凌芸娘依言小跑着拿来文房四宝并研好墨,小黑念一句风婉琴便写一句,写完之后,凌芸娘探出头一看,一看诗不诗词不词的,便问小黑:“聂郎是让你带的这几句话,你确定没有记错?”
小黑点了点头道:“小姐,在姑爷这性命攸关之际,给我三个胆子也不敢记错啊,他吩咐一定让小姐写出来的,小的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风婉琴沉吟了一会儿柔柔的道:“芸娘。聂郎聪**敏,一下便知是谁搞的鬼,可怜他身陷囵囹。也不忘你我二人,你我姐妹总算没有看错人。”
凌芸娘道:“也不知他写的什么,你看这写的,什么小草随风摇,心挂琴与雪,杨柳湖边摆,鹏在佛下莲。芸娘也看不出写的什么。”
风婉琴怜爱的看着凌芸娘道;“你看每句的第一个字。”
芸娘一字一句的念道:“小,心。杨,鹏,啊,原来是杨鹏害的聂郎。我们这便找他理论去。”
风婉琴急忙拉着要去找杨鹏的凌芸娘道:“妹妹别急,聂郎写的很明白了,他说记挂着你我二人,不过叫我们不要太担心,他都把自己当成佛了,我们便在家里等他的好消息吧。”
小黑拍了拍脑袋道:“瞧我这脑袋,二位小姐,姑爷还让小的告诉二位小姐,把他房里的东西与衣服收拾一下。也没说为什么。”
风婉琴道:“应该有些什么玄机,妹妹,我们去看看。小黑你接着去衙门打听聂郎的消息。”
小黑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风婉琴带着凌芸娘到聂文房里,芸娘在桌子找了起来,风婉琴则在床上找了起来,一掀起圈成一团的被子,便看到枕头下露出一个信封,风婉琴一打开那封娟秀字体的信封。眼中顿时生起了一团雾气。
这聂郎也不知又从何处得来的这个盒子?看信封上的字体分明是个女人写的,就不怕我吃醋吗?风婉琴眼睛瞬间红了起来。
叹了口气把凌芸娘叫到身边。俩人一同坐在床边看起那封信,凌芸娘一看到那信,嘴角顿时翘起来,气呼呼的说道:“姐姐,我们这郎君也太多情了,也不怕我们吃醋,不过也不知这女子是谁,肯定是个骚狐/狸精,下次遇到她,我肯定要骂死她。”
风婉琴叹了口气,把看完的信塞到信封里,悠悠的道:“原来是她,芸娘,看来我们都误会聂郎的意思了,他敢把这些告诉我们就说明对我们坦诚相见,要是他背着我们把这些藏起来,也就不是我们的聂郎了。”
凌芸娘听完风婉琴的解释,不由得松了口气问道;“姐姐,这女子是谁啊?聂郎把这信息传给我们,是打算告诉我们什么?”
风婉琴悠悠的道:“聂郎的情意当真深而切,他不担心自己,反而担心起我们,他是说要是我们有事就去找这个玉佩的主人,希望她能帮帮我们。”
凌芸娘好奇的问道:“这女子是何人?听聂郎的意思,好像这女子的能耐不小。”
风婉琴悠悠的道:“如果姐姐没猜错,定然就是她了,我们也不用泰担心了,先等好消息吧。”
牢里的汉子一见到小黑走了出去,抬起头来看着聂文,只见聂文躺在铺上镇定的咬着草根,汉子赞许的点了点头,俩人就这么沉默着,在牢里也没点时间观念,聂文眼皮很沉,却不敢睡,怕被身边那汉子暗算。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聂文正觉得肚子饿,进来了两个衙役,一个手里提了个篮子,一个用木棍敲了敲牢房门喊道;“你们二人吃饭,今晚有人来侍候你们。”
说完扔下篮子就走,聂文摇了摇头走过去拿起篮子,打开一看,里面就几个馒头和一点点咸菜,管他呢,聂文也不怕中毒拿起就啃。
那汉子急忙冲出来叫道:“等一下。”
聂文听到喊声白了那汉子一眼,妈的,老子不吃饱,待会儿怎么跟你打?
不理会汉子拿起馒头就塞嘴里,那汉子急忙从怀里掏出一颗银针,对茶与馒头扎了下去了,拿起一看松了口气道:“幸好没毒,你这人也不知道试试,万一中毒了呢?”说完抓了几个馒头又接着躺在草铺上,不言语就啃着。
聂文看着这人的一系列动作满头黑线,这人脑袋进水了吧?聂文把剩下的馒头会塞嘴里,吃饱了打个嗝,把篮子踢开到一边,在牢里做起了饭后活动。
那汉子斜着眼看着聂文,把最后一口馒头吃完对着聂文说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跟你进这牢房?”
聂文白了那汉子一眼道:“你想说你自然会说,你不想说我又何必问?”
汉子大笑道:“好,果然够镇定,难道你一点也不怕?”
聂文满脸黑线,这人怎么净问些没有营养的问题,拿起根草剔着牙齿道:“怕有用吗?我又有何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汉子不再言语,闭着眼睛躺在草上,聂文把角落里马桶上的两边提手给拆了起来,再皱着眉头从衣服上撕下布条,把布条拧成绳子绑在木棍上做成了个双截棍。
聂文除了刀法外,最擅长的还有双截棍,专门去地摊上买了个双截棍在寝室里耍了起来,起码还有模有样。
做完这些聂文把双截棍揣怀里,就躺在草上眯着眼睛,那汉目不转睁的看着聂文的动作,几次想张口询问,但看见聂文那黑着脸的样子,就继续默不作声,牢里的俩人沉默起来。
这时进来了几个衙役把牢里的烛光点起,估计是天黑了,衙役们看着牢里的二人,冷笑着走了,过了约一柱香的时间,牢外进来了几个人。
一个衙役弯着腰带到聂文那牢房前,对那几个人中一个蓄着八字胡的道:“五爷,你要的人在这,不过你别把他打死了,否则老爷那边不好交差。”
那八字胡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丢给衙役骂道:“滚!”衙役赔着笑脸急忙跑了出去。
这时这群人中一个脸上有疤的走上前看了看聂文,转身对那八字胡道:“五哥,就这小子?交给兄弟行了,你们在外面等我。”(未完待续)
第0172章 问天下谁是英雄?()
说完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果然这种事情自古就有了,幸好老子有了准备,聂文看着这人走了进来,继续蒙头假装睡觉。
那刀疤脸一进牢里发现里面有俩人,对着那汉子道:“兄弟,这不关你事,你不要插手,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汉子眼都不抬一下,刀疤脸一看那汉子不言语,便放心的朝聂文走来。
看着聂文躺地上动也不动便脸带微笑的慢慢走过去,到聂文身前就提起脚准备踢了出去,聂文猛的睁开眼晴把怀里的双截棍朝那腿打过去,刀疤脸显然没注意到聂文的动作,等他发现时脚已收不回来。
只听“咔”一声刀疤脸的腿被龙犯的双截棍打了个正着,“嗷!”的一声抱着那受伤的腿跪地上,聂文从草铺上一跃而起,手紧握着双截棍对着刀疤脸的头狂抽起来。
外面的八字胡一看刀疤脸受了伤,急忙叫道:“点子扎手,并肩子上。”说完带着剩余的人冲进了牢里。
聂文放过地上的刀疤脸,慢慢的靠在墙边,妈的,老子真是倒霉……
看见八字胡带人围了过来,龙犯吐了一口浊气,紧紧握住自制的双截棍对着八字胡的人左右开工打了起来,八字胡的人平时也就做些坑蒙拐骗之事,还没遇到像聂文这种不要命似的打法,更没遇见这么奇怪的兵器,居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草铺上原来闭着眼睛的汉子被聂文的打法与兵器吸引了。坐在草上津津有味的看着,这时原来躺地上的刀疤脸从裤腿摸出了一把匕首,悄悄的摸到聂文身后照着聂文的背捅了起来。聂文只注意到八字胡等人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
那汉子也只注意着聂文,刀疤脸一刀就捅进了聂文的后背,聂文一吃痛,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伸手一摸就摸到了刀,手上还沾了鲜血。聂文的眼球变得通红起来,丝毫不理会背后的刀。手里的动作又加快了起来,把后背堵着牢房门口。
刀疤脸叫道:“五哥,点子受了伤,咱们抓把劲解决掉他。”
八字胡闻言一喜。挥了挥手道:“下重手。”剩下的几人纷纷摸出了刀朝聂文围了过来,草铺上那汉子猛的站起来喝道:“你们几个打算以多欺少吗?不当我存在吗?”
原来不是一伙的,聂文微微一笑道:“这是我聂某人的事,阁下就不必插手。”
八字胡笑道:“好小子,五哥倒要想领教领教。”
刀疤脸阴笑带人围上来,聂文吸了一口气,把手里的双截棍耍了个起手式,红着眼睛冲了上去,不要命的朝八字胡等人打了过去。那几个人看到聂文的红眼睛,心里生出了怯意,一胆怯便被聂文的双截棍打得浑身里是伤。只是没有外伤,全部都是皮内伤。
一个被聂文一棍扫在脸上又反方向打过来,也不知断了几颗牙,倒地上张嘴就全都是血,一个被打得满头里是血的躺地上起不来了,不一会儿就只剩刀疤脸和八字胡三人了。
聂文打红了眼。靠着牢门把后背的刀拔了出来,刚轻轻的拔了一下聂文便满头大汗的。人一吃痛脚步也浮虚起来,一个不小心便单膝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