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位面行-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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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叉,老子干活还得倒贴钱?ma的,还有没有天理了?聂文问道:“我说老爷子,你就说我欠了你多少钱?”
凌大叔巴拉着算盘道:“你总共有四十五天没有上班,每天扣二两工钱,另每天罚五两罚金,这些天芸娘天天与泪洗脸,每颗泪珠二钱,老夫给你算了友情价,每次哭就扣你五十两好了…。”
聂文听到这老头所报的金额,直感觉头有些晕,直接从椅子摔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慢慢爬起来弱弱的道:“爷,你怎么不去抢?”
凌大叔悠悠喝着茶道:“错!老夫比抢狠,咋滴,你来咬老夫啊。”
聂文咬咬牙竖着大拇指道:“算你狠。”
直接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扔到桌上,狠狠的说道:“这是利息,先还五钱,剩下的找回我,要不我不还了。”
凌大叔理都不理聂文,直接将银两揣到怀里,挥挥手道:“去去去,老夫要休息了,你也快些休息吧。”
不明不白的被凌大叔讹诈了五十两白银,聂文那个气啊,将凌大叔的算盘塞到怀里,鼻子重重的哼了几声,大步走了出去。
凌大叔奸笑着目送聂文出去。
聂文边想边气,恨不得将凌大叔活扒了皮,在凌大叔的院里狠狠的朝大树踹了几脚。
正准备回房去睡,路过凌芸娘的房前,见里面熄灯了,打算报复凌大叔,老子现在溜到芸娘房里,做点啥来,先上车再买票,看你还敢扣老子银子?
想好后,便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轻轻推了推门,发现门没上闩,喜出望外来,摸摸下巴的胡子奸笑着轻轻走了进去。
慢慢摸到那床前,将手从被子下探了过去,朝那山峰探去,探到了那葡萄,竟恶作局起来,轻轻的拧了几圈,又换到另一边又拧了几圈。
床上那女子只觉得有东西在抚摸着她的敏感之地,竟吓得清醒了起来,睁开眼一看,只见一个黑影在她床边做那羞耻之事,正准备尖叫时,只听见那黑影说道:“老婆,我来看你了。”(未完待续)
第0195章 宁王()
这分明是那登徒子的声音,床上睡的竟是李倩璇,聂文见床上之人没有反应,又将一只手探了进去,李倩璇只觉得两只火热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胸上,那手竟朝她的那两点拧着,李倩璇气得伸出手打在聂文脸上,骂:“你这骗子在做什么?。”
聂文一听到是李倩璇的声音,竟吓了一大跳,妈的,老子进错房了!这该如何是好?幸好老子喊的是老婆而不是芸娘或婉琴,要不就死定了,李先生会把老子杀了的。
聂文冷汗狂流,急中生智,假装梦游般,自言自语:“璇儿,你是我最爱的人。”手上又再拧了一下,闭上眼摸索着慢慢走出来,谁知竟撞到了门上,咣的一声将床上的李倩璇吓了一跳,正打算起来教训这登徒子。
谁知却听见那人说:“哎哟喂!痛死老子了,咦,这不是我房间啊!难:老子喝多了?不好,老子梦游了。”
说完聂文急忙退了出去,将房门关上,赶紧跑回屋里,李倩璇松了口气,原来这骗子是做梦的,梦里竟也如此下/流?不过连做梦都在喊我的名字,看来他真是喜欢我,李倩璇又害羞又有些开心的,不过为了防止这骗子再来,她还是把门闩上了。
第二天聂文睡得了日上三竿,自然醒来后,在院里转了一圈也没见到个人,漱洗完毕就往门外去,打算给芸娘抓些药补补身子。
一出门。只见门外停了两个轿子,一人将其中一个轿子的轿帘拉开,里面下来一不怒自威的老头。老头看见聂文,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番,忽然喝:“聂文。”
聂文吓了一跳,这老头谁啊?哥怎么不认识?竟敢直呼哥名违?不想混了?聂文懊恼的:“老头你谁啊?活得不耐烦了吧?。”
刚一说完,另一轿子就急冲冲的下来了个美女,聂文定眼一看,竟是风凌霜!风凌霜柔柔的望着聂文。美目流下了有怨恨有欣喜的泪水。
聂文咧嘴笑:“公主殿下,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风凌霜只是看着他,流着泪不说话,那老头吼:“老子风傲,让你小子欺负霜儿。今天不狠狠教训你,老子就白活了。”
风傲?干啥的?聂文一脸茫然看着风凌霜,:“这是我爹。”
叉,爹?老子骂了未来岳父?
狂一听这老头是风凌霜她爹,吓得打了个激灵,打着哈哈:“原来是风老先生,在下失礼了,不知风先生到访。在下有失远迎,请请请。”摆出一个标准的姿势准备请风傲进去。
风傲鼻子重重的哼:“老夫戎马一生,除了在金銮殿上让圣上骂以外。连胡人都对老夫退避三里,你小子是第一个敢当面骂老夫的人,好小子,果然够狂妄,今天你要不给老夫一个交待,老夫风傲三个字倒着写。”
风凌霜泪汪汪的望着聂文。泪眼中似乎含有不完说不尽的绵绵柔情,若不是她爹风傲正在傍边。铁定是走上前与聂文来个真情告白了。
聂文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脑海里飞快想着如何应对这难缠的风傲。
揪了揪胡子扯:“那谁?风先生吃饭了没?今天天气不错,挺适合去游玩的哦,要不我们出去溜溜?”
说完见风傲不为所动,又扯着嗓子喊:“凌大叔,凌大叔,家里来客了,快些出来迎接贵客啊,说有几百万两银子的生意要和你谈。”
正忙着打扮的凌大叔听见这厮的喊声,前半截不以为意,不过听到后半截的几百万两银子,急急忙忙套好衣服,就赶紧出门口。
一到门口就问:“小子,家里来贵客了,也不提前吱会一声,要是怠慢了贵客,老夫唯你是问。”
说完立马捧出个笑脸,对风傲笑:“这位老板是找老夫的吗?还没请教尊姓大名?来,请,里面请。”
风傲黑着脸:“老夫风傲,是一介武夫,不是什么生意人,今天到这里是来寻这小子的,没什么生意谈的。”
不是谈生意的?那这小子刚刚喊什么?只是这名字好熟悉,也不知是何方神圣?见到凌大叔如此怠慢风傲,风傲身边的侍卫十分不爽,上前一步大喝:“大胆,见到风宁王怎可如此无礼。”
这老头是宁王?那关我毛事?聂文斜着眼睛看着这侍卫,侍卫一见聂文如此傲慢,心里恼火之极,上前一步打算教训这无礼之人。
倒是凌大叔一听到这名字,如遇到瘟神般,浑身颤抖着鞠了个躬,恭敬得:“原来是宁王,小民有失远迎,还望宁王恕罪,宁王,快请进来。”
聂文仍那副狂傲的模样,斜着眼看着这不怒自威的老头,摸了摸胡子,貌似在想什么问题,那侍卫见到这厮还是那副无礼的模样,大步跨上前,打算给这小子来个下马威。
聂文一直就见不惯这狐假虎威的小子,见到他上前一步,貌似要揍自己,见那侍卫已靠近身边,并且已经伸出一只脚,打算踢他的膝盖,急忙弯着腰,从裤脚摸出来聂刺,电光火石间,手抓着聂刺抵在侍卫的脖子。
那侍卫没想到这小子如此大胆,急忙喝:“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如此对我?你知不知我是谁?”
我叉,还想亮出身份吓唬老子?聂文紧紧的抓着聂刺抵在那大动脉上,沉着声:“我管你是谁,只要敢触我逆鳞,我就会让你后悔。”
听完这话再从脖子上传来拿利器冰凉的感觉,那侍卫冷汗唰唰的往下流。
凌大叔被这小子吓到了,打着哆嗦:“你小子不要命了,敢拿利器在宁王面前晃动?还不快些收起来?。”
风傲见到这小子竟如文剑南所言的狂傲,眼里露出一分不可捉摸的眼神,小声的问风凌霜貌似在确认:“你画像上的是不是这小子?敢在老夫面前动利器,他还是第一人,老夫越看越喜欢,啧啧啧。”
风凌霜急忙低下头,不敢看她爹的脸,不过听这话得意思,好像好戏了,风凌霜美滋滋的想。
聂文看这貌似差点吓破胆的侍卫,吹了吹口哨,摇摇头,正准备将聂刺放下,在那侍卫耳边轻轻说:“老子最恨别人拿身份压人,今天算你走运,下次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你。”那侍卫拼命的点了点头。
这时轿子后面传来了一个聂文有些熟悉的声音:“聂公子,聂公子,原来你还没死,害得我找了好几十天。”
聂文定眼一看,一个貌似有些眼熟的汉子正跑了上来,聂文放下聂刺,摸了摸胡子,拼命的在想这人是谁。
凌大叔见到这家伙饭下了利器,如卸了重担般的松了口气,拉着聂文到风傲面前,狠狠的喝:“还不向宁王赔罪?你真是气死我了,你这。。。。这。。。。”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合适的词语,只好狠狠的看着聂文,聂文也不好做得太过了,单手提着聂刺,对风傲做了个赔罪的姿势:“宁王,请恕罪,在下见这位兄弟身手不错,只想与这位兄弟比试一番,谁知这兄弟竟承让了,真是让在下惭愧啊。”
风傲满脸黑线的看着这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小子,明明都把刀放别人脖子上了,还说比试?
那侍卫一见文剑南来了,急忙到文剑南身边小声的说:“文大哥,这小子太可怕了,尤其是那眼神。”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文剑南对聂文那眼神深有体会,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风傲眼睛直直的看着聂文手里拿的那把兵器,竟有些想一探真面目的想法,这也难怪了,风傲打了半辈子的仗,什么奇形怪状的兵器都见过,什么冷门兵器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兵器。
文剑南刚看向聂文,眼神也被那聂刺吸引了,黑黝黝的竟带着令人恐惧的气质。
文剑南咽了咽咽喉里的口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小声的说:“聂公子,怎么忘记我了?我们在牢里见过的,当日你昏倒以后,我将你带出了牢房,在衙门门口还碰到了那黑小子,只不过我那时心烦之极,踢了他一脚,貌似把他踢晕了,
原本想把公子带回京的,不想路上竟遭了奸人所害,让公子掉下了悬崖,我找了一夜也未能找到公子,只好在悬崖边立了块石碑,上面刻着公子说的那句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的话,作为公子的归身之所,
幸好公子安然无恙,要不我就只能先帮公子报仇,在以死谢罪了。”(未完待续)
第0196章 狂妄()
聂文这才想起来,在牢里见过的汉子,那有些神经质的汉子,想不到竟是风凌霜的人,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应该是风凌霜派来或是保护我或是监视我的。
不过老子又不是什么大级别的人物,应该没必要监视的,那应该是保护了,聂文自己往好的地方想去。
没想到这汉子竟是救我出狱的人,那么婉琴所说悬崖上的石碑的确就是他所立了,不由得感激的说道:“原来是故人,有失远迎了,来来来,快些请,宁王,倩儿姑娘,还有众位兄弟,都快里面请,让在下好尽尽地主之谊,能与众位痛饮三百杯那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凌大叔看着这翻脸比翻书快的小子,心里暗暗有些担心,怕这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宁王发个火什么的。
宁王丝毫没有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心里反而还有些高兴,这小子颇有老夫当年的狂傲,老夫喜欢,哈哈,宁王笑嘻嘻的道:“好说,好说,我都快站累了,就进去喝杯水酒吧。”
凌大叔没想到这大名鼎鼎的宁王如此大度,急忙说道:“那就请宁王到寒舍吧,还有众位好汉,聂文你带宁王与几位好汉进去,我先去准备着。”说完就急忙进去准备酒菜之类的。
风凌霜见到她爹已经走了进去,也急忙跟着进去,宁王一走到聂文身边,笑眯眯的道:“好小子,竟在老夫面前动利器。不过你那利器倒有些与众不同,可否让老夫瞧瞧?”
我叉,这老头怎么像是个变脸的。比慕容白还能翻脸,聂文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番。
不过说要借龙刺看看,聂文竟有些舍不得,救助般的看了看风凌霜,风凌霜见到聂文在向看来,心想道:应该是在询问我的意见吧,难得他还有心询问。也不亏这些日子来为他所做的一切了,风凌霜开心的想着。朝聂文狠狠的点了点头。
见到风凌霜点了头,聂文有些心疼的咧了咧嘴,将手中的龙刺递了过去,假装大方笑着说道:“既然宁王看得起这兵器。那就请宁王指点一二吧,走,咱们边走边聊。”
宁王满脸黑线,老夫分明都看到你在询问倩儿的意见了,还装什么大方?脸真比城墙厚了。
宁王接过聂文递过来的龙刺,看到上面的三道:槽口,用手试了试刃口,忍不住问道:“小子,你这槽口有何用?难道是好看吗?不过这刃口倒是挺利的。”
听到这老头的问题。聂文差点没给气死,抽了抽嘴角道:“宁王,这是用来放血的。难道这血槽就那么像装饰用的?”
宁王一听是放血的,想象了一下,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娘的,这要是在战场上被捅进去,血还不被放干?
转身将龙刺递给了对十八般武艺武艺精通的文剑南。询问道:”文剑南,你觉得此兵器如何?你点评一下。“
文剑南虽说对兵器熟得不能再熟。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怪异的兵器,联想到狱中聂文的那双节棍,倒也不以为意,恭恭敬敬的还给宁王,并恭敬的说道:“禀宁王,以在下看来,此兵器太过于歹毒,用于刺杀倒也是上上之选。”
宁王打仗何时见到此种兵器?见到的都是刀斧之类砍杀的,要么就是枪之类的,忍不住问聂文道:“你这兵器与刀斧有何差别?”
聂文笑道:“刀斧只能砍,我这兵器用于刺杀或放血那是最好不过,但都各有利弊,这要看用它的人是怎么用的咯,宁王,既然您是宁王,那应该就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你说说这兵器用来放血,你军中的军医能否救得活?”
宁王想了半天,只好看向文剑南,文剑南摇了摇头不言语,宁王也没把握能救得活被刺中的人,最后也还是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