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球场的猎头-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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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船之间,无数的小船在行驶,,小船上,则有形形色色的乘客。
这些乘客的衣着,与地面世界并无不同,但偶尔会出现一些奇葩,他们戴着海盗帽,穿着海盗衣,挂着海盗项链,穿着海盗靴,看上去与杰克船长一般无二。
何不为问道:“为什么这些人的衣着会这么…复古?”
马四克说道:“在加勒比圣殿,每位圣骑士都可以举行化装舞会,这一次,是骨路船长的化装舞会,他钟爱杰克船长的装扮,因此,不少水手投其所好,弄成了这般模样。”
何不为点头道:“原来如此。
我倒是想要去参加一下骨路船长的化装舞会。”
童炘举手道:“我也要去!…嗯,思思姐也想去!”
雷思思摇头道:“我不想去,我只想赶快离开这里,这里的空气好闷!”
马四克冷笑道:“离开?别做梦了,没有我的指纹和眼睛,你别想离开加勒比圣殿!…告诉你们吧,只有圣骑士,才能自由进出圣殿!其他海盗,必须得到圣骑士的同意,才能进出圣殿!”
何不为心想,把你杀死后,切下你的手指,挖出你的眼睛…嘿嘿…我太残忍了,还是带着马四克的尸体比较好…但带着尸体…又太过诡吊骇人…
“混蛋们,恶棍们,臭表子们,你们到站了,请带上你们的刀和枪,带上你们的毒药和春药,滚蛋吧!”破锣一般的嗓子,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
童炘撇嘴道:“我可不是表子。”
马四克冷笑道:“到了四克号,你就是表子了!”
一想到童炘在自己的跨下婉转承欢,马四克的毛毛虫就开始不听话了。
何不为见状,好心问道:“马四克,你还在涂抹辣椒油吗?”
马四克冷声道:“当然还在涂抹…你想说什么?”
何不为叹气道:“我忘了告诉你,在涂抹辣椒油的时候,不能碰女人,你…好像碰过女人了!”
毛毛虫大于天,马四克急忙问道:“碰了女人,有什么不妥?”
何不为笑道:“不妥倒是不至于,只是…以后你的毛毛虫,会很敏感…”
“什么意思?”
何不为叹气道:“早早的一泻千里。”
第一百三十七章 毛毛虫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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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四克满脸的不相信:“别骗我了,我涂抹辣椒油已经有十多天了,每次都能让她们大叫不止。”
何不为摇头道:“马四克,可否知道邹忌?”
在手下面前,马四克自然要装牛X:“邹忌是中科院的院士,他曾与意动集团合作过。”
何不为继续摇头道:“邹忌是古人,他曾经告诉齐王:臣诚知不如徐公美。臣之妻私臣,臣之妾畏臣,臣之客欲有求于臣,皆以美于徐公。今齐地方千里,百二十城,宫妇左右莫不私王,朝廷之臣莫不畏王,四境之内莫不有求于王:由此观之,王之蔽甚矣。”
童炘和马四克同声问道:“这句话什么意思,你说的是人话吗?”
随即两人又鄙夷的说道:“姓马的,你干嘛学我说话?”
“童大小姐,你不要学我说话!”
顿了一顿,两人又同时开口道:“这句话是我先说的。”
在马四克面前,童炘处处争强,她一口气连通,连珠炮似的说道:“我先说的。”“我先说的。”“我先说的。”……
马四克也不想在手下面前示弱:“明明是我先说的,不可理喻的泼妇。”
眼见着两人要掐架,雷思思赶忙说道:“童炘,不要和马四克争下去了,抢着说自己无知,不是什么广彩的事情!”
童炘思维转变的速度,明显要快过马四克,她接着雷思思的话尾巴说道:“听到了没有,说你无知呢!”
马四克慢了一拍,被童炘抢了先,顿时落在了下风,他接连呼吸了三次,可一个字也说不出。
童炘拍手笑道:“思思姐,还是你聪明,知道马四克无知!哎,我刚才干嘛和无知的人纠缠,简直浪费生命,浪费青春,浪费我美妙的嗓子!”
何不为心说,你也不是多么博学的人。
紧接着,他大声说道:“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邹忌有自知之明,他并没有徐公帅,但他的妻子、小妾、宾客,全都说邹忌比徐公帅,因为他们有求于邹忌。
邹忌以此作为例子,告诫齐王要有自知之明!”
童炘点头道:“这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但你引用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何不为向马四克努努嘴,叹气道:“马四克的毛毛虫那么小,而且有不举之症,他的女人为何会大叫不止?”
童炘拍手笑道:“她们有求于姓马的!”
雷思思补刀道:“马四克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马四克派出的司机,又想发笑,他别过脸去,一头撞在铁柱子上,然后大叫一声,捂住脸说道:“好疼,好疼啊!”
司机的表演,几乎瞒过了所有人,马四克发泄怒火道:“怎么不一头撞死自己算了?”
司机连声说道:“马总对不起,我错了。”
但司机的表演没有瞒过耳力超群的何不为,何不为分明听到了极为微小的笑声。
何不为可不是什么慈悲心爆棚的烂好人,他叹气道:“马四克,你涂抹了辣椒油,虽然令毛毛虫重新焕发生机,但碰了女人,一泻千里是免不了了,更糟糕的情况是,你的毛毛虫说不定将成为世界上最短命的毛毛虫!”
司机好奇的支棱着耳朵。
马四克则急忙问道:“你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叫做最短命的毛毛虫?”
何不为慢慢说道:“一般来说,男人六十岁以前,毛毛虫是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但过了六十岁,毛毛虫就要开始迅速的老化。
男人的年龄,每增加一岁,毛毛虫就要老去十年。
等男人到了七十岁古稀之年,毛毛虫基本上也就寿终正寝了。
至于你,现在多少岁了?”
马四克关心自己的毛毛虫,没有多想,便回答道:“我已经三十六了!”
童炘迅速扔出飞刀:“你才三十六?别骗我了,你的发育也太成熟了一些吧!你头发掉了不少,肚子又那么大,活似孕妇,脸上还有老年斑,你说自己五十岁,我都相信!”
雷思思补刀道:“看上去更像是六十岁的老人了,你看看,他已经开始驼背了。”
这一次,马四克派出去的司机没能忍住,也忘记了表演,他大笑起来:“哈哈哈…”
马四克虽然生气,但毛毛虫高于一切,他心想,居然敢嘲笑我,等我收拾了何不为他们,回过头来,就收拾你!
冷冷一笑后,他对何不为说道:“依你看,我的毛毛虫还能活多久?”
何不为状如神棍,掐指算道:“以你现在的情况来看,气血不足,内外交困,外加进补不当,你的毛毛虫最多还能活…哎,不说也罢,省得你听了难受。”
马四克厉喝道:“快说,不然我现在就用手枪结果了雷思思和童炘!”
何不为见好就收,叹气道:“还能活半年时间!但不能见到女人,否则毛毛虫始终处于不安分的状态,寿命又要减半了。
记住了,是不能见到女人,不是碰女人。
你如果碰了女人,那么后果更加的严重,恐怕毛毛虫只有一个月的寿命了。”
童炘拍手道:“哎,为了让这个世界少一个祸害,我宁愿自我牺牲一下,让马四克碰我!”
雷思思微笑道:“童炘啊,你不用牺牲自己。”
童炘赶忙说道:“思思姐,你不要和我争了,你毕竟是何大骗子的老婆,你牺牲了自己,何大骗子就戴上绿帽了。”
雷思思微笑道:“我没有和你争啊!你不用牺牲自己,我也不用牺牲自己,马四克自己会牺牲自己的!”
童炘问道:“思思姐,你什么意思?”
雷思思微笑道:“马四克的左手和右手,就是最好的牺牲品!”
童炘拍手道:“对啊!还是思思姐聪明,我干嘛牺牲自己,让马四克自己牺牲自己就好了!”
马四克派出的司机,本已经停止了大笑,但听到雷思思与童炘的对话后,又大笑起来,而且这一次,他根本停不下来,笑到肚子抽筋,弯腰喘气后,继续大笑不止!
第一百三十八章 笑死司机郜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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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四克怒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司机笑到气喘,弯着腰挺不直,鼻涕眼泪一把把,断断续续的说道:“马总啊,我实在忍不住,您不要怪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马四克怒极,手中的勃朗宁对准了司机:“把手伸过来。”
司机怔住了,眼睛紧盯着手枪,不敢稍动。
这时,何不为说道:“你帮马总打手枪吧,他的毛毛虫反正只有一月的寿命了。”
司机噗呲一下,又狂笑出声,弯着腰,将自己的手掌伸到了马四克的面前:“马总,您开枪吧!”
马四克的愤怒,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虽然司机是他的亲信,但砰地一声,子弹射出,打穿了司机的手掌。
手掌传来了剧痛,司机大笑着说道:“好痛,好痛……哈哈哈……好痛!”
童炘感叹道:“这便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吧。”
雷思思摇头道:“你说错了,这应该是快乐并痛着,他应该很高兴。”
童炘点头道:“思思姐,你是对的,他现在没有叫痛了。”
司机的确没有在叫痛,他哈哈大笑的声音,传了很远很远……
在司机的大笑声中,何不为问道:“马四克,想不想让你的毛毛虫更长命?”
马四克急忙说道:“当然想。”
何不为说道:“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涂抹辣椒油了。”
马四克慌忙说道:“这怎么行呢?辣椒油很管用,我的毛毛虫很舒服。”
何不为叹气道:“贪图一时的舒服,到头来,就是毛毛虫永远抬不起头,你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吗?”
马四克摇头道:“我肯定不愿意,有那么多的女人等着我,我还有大把大把的青春,毛毛虫抬不起头,我便抬不起头,男人和女人都会笑话我的。”
童炘指着在地上翻滚的司机说道:“他便是笑话你的男人。”
然后她又指着自己说道:“我便是笑话你的女人。”
雷思思微笑道:“我也是笑话你的女人。”
马四克心中一紧,裤裆发凉,愁眉苦脸的说道:“何不为…你要是能让我的毛毛虫长命百岁,我就放过雷思思和童炘!”
何不为不满道:“我治好了你的毛毛虫,你难道还想杀死我不成?”
马四克冷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这么说,只是想让我放走雷思思和童炘。
因为你知道,我很在意我的毛毛虫,不会冒险拿着毛毛虫试错。”
何不为心中笑道:“早在意动集团总部的时候,我就埋下了这步暗棋。
你这种货色,还斗不过我!”
他对马四克说道:“你放走雷思思和童炘,我为你治疗毛毛虫,三年之后,毛毛虫如果没有异常,你就放我离开,这样可好?”
马四克想了一会儿,便点头道:“我同意。
郜烙,你带着雷思思和童炘离开加勒比圣殿!”
郜烙就是躺在地上抽搐的司机,他断断续续的说道:“等我一会儿…”
第一百三十九章 杀心顿起()
(最近不在状态,调整,尽管恢复。)
司机郜烙终于站了起来,他对雷思思和童炘说道:“两位小姐,请跟我来吧。”
雷思思关心他的伤势:“你需要包扎一下,否则伤口感染,那可不好。”
童炘撇嘴道:“思思姐,你这么好心干什么,他和马四克是一丘之貉,死了活该。”
雷思思罕见的发火道:“童炘,他与马四克不同,马四克该死,他不该死。”
童炘瞬间会意:“思思姐,你说的对,马四克该死,他不该死。”
郜烙还在平复失控的笑意,没有留意雷思思和童炘的对话,但马四克留意了,而且是非常的留意和在意,杀心顿起!
雷思思和童炘重新走进了火车车厢,在离开生铁平台之前,雷思思对何不为说道:“回到家里之后,我给你打电话报平安。”
“马总,可以吗?”何不为问道。
马四克没有多想,就同意了:“可以,但必须使用我给她们的手机,而且郜烙要跟着她们,看着她们打电话。”
何不为心头感觉不妙,心说:“他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同意了?难道黑子已经被他们发现了?或者…他们有办法阻截黑子入侵电脑系统?”
这么一想,何不为便大声说道:“思思姐,回到家里后,记得多带蝈蝈去遛弯,他被关了这么久,千万别憋出病了。”
雷思思点头道:“我一定记得。”
她的脸上挂着笑容,但她的心里却是很不安:“提醒我遛狗,那么我要把蝈蝈带到宠物医院去。难道…又出事了?”
随即,她心中苦笑道:“哎,自从和他结了婚,便没有多少清净日子,别担心了,听他的,就没有错。”
这么想着,雷思思脸上的笑容就不再那么僵硬。
司机郜烙终于站了起来,他对雷思思和童炘说道:“两位小姐,请跟我来吧。”
雷思思关心他的伤势:“你需要包扎一下,否则伤口感染,那可不好。”
童炘撇嘴道:“思思姐,你这么好心干什么,他和马四克是一丘之貉,死了活该。”
雷思思罕见的发火道:“童炘,他与马四克不同,马四克该死,他不该死。”
童炘瞬间会意:“思思姐,你说的对,马四克该死,他不该死。”
郜烙还在平复失控的笑意,没有留意雷思思和童炘的对话,但马四克留意了,而且是非常的留意和在意,杀心顿起!
雷思思和童炘重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