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异次元的生存游戏岛-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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堑诎酥敖譸aladin。”
卫宫切嗣这才将淡漠的目光投向阿尔托莉雅。
虽然阿尔托莉雅此刻对卫宫切嗣充满反感,但她没有办法,卫宫切嗣是她的master,遵从master的命令是servant现世的职责,她不能选择反抗。
阿尔托莉雅强忍着怒意,只好如实道:“archer说paladin是第八职阶,那应该不会有错。”
卫宫切嗣问道:“看清对方的master了吗?”
阿尔托莉雅摇摇头道:“对方的master隐藏在暗处,我和爱丽丝菲尔都没有看见。”
“是吗……”卫宫切嗣微微眯起眼,绕过阿尔托莉雅的身子,道:“爱丽,你跟我来。”
“好。”爱丽丝菲尔担忧地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然后跟上卫宫切嗣的脚步,离开了大厅。
咯嘣!
阿尔托莉雅低下头,攥紧了双拳。
……
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刚迈进二楼的房间内,爱丽丝菲尔双腿一软,身体直接软倒了下来。
“爱丽!”卫宫切嗣冷漠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慌乱,他忙地将爱丽丝菲尔扶到了床上。
“没事的……切嗣,我没事的。”虽然爱丽丝菲尔嘴上说着没事,但她脸上的痛苦之色任谁都看得出来。
饶是卫宫切嗣这个一向冷静的男人,面对身体状况越来越恶劣的爱丽丝菲尔,也在此时此刻感到手足无措。
沉默了片刻,卫宫切嗣艰涩地开口道:“爱丽……你知道的,我——我,迟早会有一天,会害死你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爱丽丝菲尔脸上依然保持着勉强的笑容,像是看孩子一般注视着面前一直在收敛情绪的男人,“为了你的心愿,还有爱因兹贝伦的夙愿……抱歉,我不该说这些的,似乎我又惹你不高兴了。”
卫宫切嗣满脸阴沉,握紧双拳,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最近,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呢……即使是白天,我也有一种想要变成‘杯子’的感觉……”爱丽丝菲尔抚摸着卫宫切嗣那张冷毅的脸庞,轻柔道:“切嗣,你知道吗?至少有三名servant的魔力流了进来。终结与希望的那一天,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卫宫切嗣依旧沉默不语,他心中很清楚,爱丽丝菲尔是爱因兹贝伦家制造出来的‘人造人’,其存在的意义就是充当圣杯降临时所需的‘容器’。
servant死后会化作魔力流进作为圣杯容器的爱丽丝菲尔体内,直到魔力足够,等圣杯战争的仪式举行至最终阶段,圣杯将降临到爱丽丝菲尔身上,到时候,圣杯占据了爱丽丝菲尔的身体,那爱丽丝菲尔本人会怎么样?
一念至此,卫宫切嗣不敢去想,但他又有不得不去做的使命。(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五章 对张追的怀疑()
爱丽丝菲尔温柔地笑道:“切嗣……别这样,即便我不在了,可至少还有伊莉雅在。伊莉雅那孩子,很乖呢。”
卫宫切嗣不愿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多做纠缠,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道:“那就是说,已经有三个master出局了。包括言峰绮礼那个男人也死了。”
提及言峰绮礼之死,卫宫切嗣明显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那个叫言峰绮礼的男人竟让卫宫切嗣感到了一丝害怕,甚至在这次圣杯战争没开始前就将言峰绮礼视为了天敌,而如今言峰绮礼死了,他只觉得庆幸。
“嗯,那个让切嗣你很在意的男人应该是被paladin杀掉的。”爱丽丝菲尔点了点头,转而问道:“对了,你觉得那个paladin真的是来自另一个遥远时空的saber吗?”
卫宫切嗣想也没想就否定道:“不是。”
爱丽丝菲尔不解道:“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不是saber?”
卫宫切嗣摇头道:“说不清。我只能凭感觉觉得他不是。”
“那你怎么不直接告诉saber?”爱丽丝菲尔自然无条件相信爱人,“她直到现在都还在生你的气呢。”
把自己凭直觉的猜测告诉阿尔托莉雅?
卫宫切嗣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在他看来,如果身为servant的阿尔托莉雅自己没有正确的判断,那就应该由作为master的他来亲自纠正她的错误,并且替她做出正确的选择。
“这样真的好吗?”爱丽丝菲尔见状,无奈地笑了笑,自己的爱人就是这样的性情,纵使是她也无法劝说什么。
“她不会相信我。她只是一个擅长战斗,但很容易受骗的——少女,而已。”
匆匆丢下这句话,卫宫切嗣便转身离开了。
……
远坂宅邸,地下工房内。
咔嚓!
远坂时臣狠狠地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言峰绮礼和言峰璃正——死了!
听完吉尔伽美什转达过来的消息,远坂时臣的脸色铁青,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旁的吉尔伽美什抱起双手,瞥了远坂时臣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样子颇为不屑。
“时臣,无论你未来的决定是什么,你最好别让我再失望了,哼。”吉尔伽美什感到意兴索然,让他屈尊跟这个毫无乐趣可言的魔术师待在一起,根本就是对他英雄王的一种极大的贬低。
随着最后的一声冷哼,吉尔伽美什的身影化作霞光消散了。
啪嗒。
远坂时臣油亮的皮鞋踩在酒杯碎片上,重新坐回椅子上,首先将有些歪斜的领带整理好。
“言峰家的人都死在了那个paladin手上……”远坂时臣忽然自言自语道:“看来圣堂教会那边,又要派新的监督者过来,这或许是一个全新的机会也说不定。”
远坂时臣顺手拿起桌旁的酒瓶,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完了酒瓶内剩下的红酒,面色微醺地道:“呼……没关系……局势仍然有利。我远坂时臣乃至远坂家是不会输的,就算没有绮礼,只要我手上掌握着吉尔伽美什这张王牌,我照样也能赢得这场战争。”
很快,往日的自信重新浮现在远坂时臣的脸上,只是少了几分狂傲,多了一些谨慎。
……
深山镇的街道上。
顾心颜面无表情地走在街道上,连掉到自己头发上的树叶也没去理会,只是一步步毫无意义性地走着,甚至忘记了自己出来是为了买中饭的目的。
想起张追那诡秘莫测的身份,顾心颜心中再次产生了一丝难以扼制的怀疑。
他是真的喜欢她吗?
也许,他只是在肆意玩弄她的感情,并在暗中偷偷嘲笑着她的无知。
一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开始变得扭曲起来,连心跳都变得慢了下来,只感觉全身发冷,像是坠入了万年冰窖里一般。
最让她感到心灰意冷的是,即使她主动引诱他,想要把自己的躯体献给他来证明自己的爱意,可是他却毫不在乎地推开了自己,总是以诸如自制力不好的种种理由进行推托……
曾听自己的战友杨丽丽说,如果一个女人连男人都无法吸引的话,那就只说明一件事,那个男人对那个女人没感觉。
没感觉……
他真的对自己没感觉吗?
再联想起他的身份,她感到了阵阵窒息,或许他只是在以‘神’的角度,摆布着一切,玩弄着一切,包括她的感情,或许连这份感情从头到尾都只是虚假的。
尽管心痛的厉害,但是很奇怪,她的脸色很淡然,没有表露出任何痛苦或不快的表情,但这似乎又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她就是一个不善表达,一直被身边的人称作冷漠无情的人,哪怕心里有多么空虚,也无法表达。
就在此时,顾心颜绵长的思绪骤然中断,她猛地转身望向身后,并按住了腰间的王权之刃,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在她的注视下,一个金发红眸的俊美青年正捏着下巴,似乎颇为有兴趣地看着自己。
吉尔伽美什!
那如燃烧一样竖起的金黄色头发以及那红宝石一样的双眸,这么醒目的特征任何人看过一眼后都不会忘记。
不过,此刻的吉尔伽美什身上穿着的不是他本来的黄金甲胄,而是充满现代感的黑白色搭配着的休闲装。
自从被召唤出以来,吉尔伽美什便凭借着单独行动的能力而任性的到处游山玩水,同时也厌倦了灵体化的游览,索性转为实体化换上一身现代便装在街上漫步起来。
吉尔伽美什将双手插进裤袋里,斜视着顾心颜藏在腰间上的王权之刃,相当随意地笑道:“女人,不用这么紧张吧,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吉尔伽美什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意,而且以吉尔伽美什的骄傲,他说不找麻烦,就一定不会找。
顾心颜知道像这般高傲的英灵是不会出尔反尔的,她默然松开手,准备离开。
吉尔伽美什不紧不慢地跟上顾心颜,忽然道:“你是paladin的master吧。”
唰!
顾心颜心中一紧,立时拔出王权之刃,对准了吉尔伽美什的额头。
“嚯?”吉尔伽美什无视悬在面前的刀刃,歪头道:“你认为这东西会对我起作用吗?你应该是一个聪明的家伙,放下来。”
顾心颜的手纹丝不动,冷冷道:“说吧,你的来意。”
吉尔伽美什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锋利的刀刃,意味深长地道:“感到无聊的人,看来除了我以外还有别人呢。”
“无聊?”顾心颜抽回王权之刃,蹙眉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在指你和我都很无聊?”
“呵。走吧,女人。”吉尔伽美什绕过顾心颜,自顾自地走在最前面道:“跟我去一个更好说话的地方。”(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六章 单纯地追求愉悦()
原本顾心颜不想和吉尔伽美什有什么接触,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竟是忍不住跟上吉尔伽美什的脚步,或许是想要看看吉尔伽美什到底有什么意图。
“跟着就对了。”
吉尔伽美什翘起嘴角,带着顾心颜来到了一间质朴的屋子。
顾心颜也不脱鞋,直接走了进来。
吉尔伽美什倒是将鞋子脱掉,随意地坐到了客厅的一张皮质沙发上,并随手从壁橱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倒入酒杯中,优雅地抿了一口。
随着吉尔伽美什的进来,整间屋子都发生了很大程度上的变化,既不是气味的变化也不是温度的变化,更不是摆设和照明的变化,而是气场发生了变化。
吉尔伽美什这个人本身仿佛带有某种魔性和魅力,使得本来质朴的屋子变得好似充满了宫廷一样的豪华幽雅的感觉。
“喏。这是绮礼的酒,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和时臣的藏品比起来可是要更加高级呢。死掉的绮礼真是个不像话的弟子。”吉尔伽美什再次取下一瓶红酒,朝顾心颜那边扔了过去。
“我不喝。”顾心颜接过红酒,皱了皱眉,看来言峰绮礼死后,吉尔伽美什就将言峰绮礼的屋子占为己有了。
吉尔伽美什把玩着酒杯,身姿轻松地躺在沙发上,翘起双腿道:“无聊的人身边最不能缺少的就是酒了。当是本王赏赐给你的。——莫非你在害怕我往酒里下毒了?”
“……”顾心颜微微眯起眼,拧开瓶盖,没什么形象地喝了一口酒,而这一口下去,竟是喝掉了一半。
“哈哈哈——口是心非的女人呐。”吉尔伽美什肆无忌惮地笑道:“不过也没什么,酒可以通过味觉填满心中的空虚。在你空虚的时候,用酒精来把自己麻痹算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砰!
顾心颜将酒瓶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对面的小沙发上,冷声道:“你找我过来,不只是为了请我喝酒吧。”
吉尔伽美什收敛笑容,淡淡道:“你别误会,我不是刻意找你,只是在大街上随便散步碰上了一个散发着同类气息的空虚的女人,想邀请这个有点趣的女人喝上一杯罢了。”
“同类?你说,我和你是同类?”顾心颜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别再装腔作势了,我不可能和你这种家伙是同类。酒我已经喝了,恕不奉陪。”
说完,顾心颜起身便要推门离去。
吉尔伽美什将酒杯悬到嘴边,也不阻拦,而是轻言轻语道:“看得出你这个女人,不满于现状。我猜,你是为paladin的不听话而感到无法满足,对么?”
顾心颜身子微震,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随后,她转过身来,继续冷着脸,反讽道:“我不满足又怎么样?你难道不是?凭你这种家伙的性格,被远坂时臣那种古板的魔术师束缚住才会感到真正的不满意吧,吉尔伽美什。”
对于顾心颜的态度,吉尔伽美什并不在意,只是鼻子里哼了一声,再次抿了一口酒。
“把我召唤出来的是时臣,而且供给我魔力的也是他。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也要以臣下的礼仪对待他吧。”
说出很出人意料的发言之后,吉尔伽美什那红色的瞳孔里闪出一丝忧郁的阴霾,“不过坦白的说,时臣他可真的是一个从本质上就非常无聊的男人,简直就连一点有意思的地方都没有……若是可以的话,我才不想跟无意义的魔术师签订契约。”
顾心颜诧异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这些话告诉远坂时臣?再怎么样,远坂时臣也有能力控制住你。”
吉尔伽美什无所谓地道:“无意义的男人下达无意义的命令,根本没有意思。说什么要到达万能的愿望机根源之涡?这简直是一点意思也没有的愿望。”
几乎所有的魔术师梦寐以求的东西,被吉尔伽美什一笑带过。
顾心颜嗤笑道:“那我恐怕得要你失望了,我的目的很明确,也是到达根源之涡。”
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秘密,她不怕将实情说出来。
“啊啊,简直太没意思了。”吉尔伽美什耸了耸肩,摇晃起酒杯,透过透明的玻璃凝视着顾心颜笔直的身姿,一字一顿地道:“但是,我能感受到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对圣杯的追求绝不是到达所谓的根源之涡。也许,即使圣杯放在你面前,你甚至连想要许下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