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翻转-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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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跟到这里来?!
赛弗斯不理解,他也不明白,这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现在的他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思考。
因为此时此刻发生在他面前的,是如同地狱一般的场景。
恶童魔魅的速度极快,同时灵敏度也相当的高。
在它撕碎了一个人的身体后,便迅速锁定了下一个目标,然后使用起它那两双灵活的双腿如飞一般地弹跳了到它的目标上。
“啊————”然后,便是凄厉的惨叫声。
一切的一切都这么轻松自如如鱼得水水到渠成,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一样。
这些手持着砍刀和长矛的人根本无法拿这个恶童魔魅怎么样,先不说他们的武器装备如何,就光是他们的反应力就跟不上恶童魔魅的速度。
“快跑啊!”赛弗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朝着洞穴里的人们喊道,同时试图自己扑向那只跳跃的死亡精灵,用自己的身躯挡下那恶童魔魅的步伐。
他想要赎罪。
他明白这个小东西是经过他的身体被带进来的,现在发生在他眼前的一切都跟他有直接的关系。
因此,他想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为自己的盟友们争取一丝逃遁的机会。
但是很可惜。
那只恶童魔魅就像把他无视了一样,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甚至还以他的身体作为跳板扑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啊——”又是熟悉而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那人在被恶童魔魅绞成碎肉的时候,身上的鲜血几乎全部都溅到了站在一旁的赛弗斯的身上。
而在这时,在杀死了眼前的这个人之后,恶童魔魅却停了下来。
它的四足撑地,然后稳稳地站在了赛弗斯的面前。
正当赛弗斯疑惑它要干什么的时候,它却缓缓地抬起了它的一条足,然后对赛弗斯敬了一个礼。
赛弗斯崩溃了。
这是恶童魔魅在感谢他啊。
此时此刻,赛弗斯就像一个真正的叛徒一样跪在地面上,双眼不断地流出泪水。
他希望这时能有一个人,一个属于他们阵营的人来处罚他。
那个人最好是大哥,虽然他已经死了。
他希望有人来处罚他。
但是再也不会有人了。
洞**的惨叫声渐渐消弭了。
浓重的血腥气息在洞**漂浮着,又沉淀着。
赛弗斯不自觉地嗅了嗅这股浓烈的味道,然后他吐了。
他不是因为这股味道的恶心而呕吐。
他是因为明白这些血都是来自于他的兄弟家人们的血而呕吐。
‘叮叮,叮叮。’恶童魔魅的金属四肢在地面上行走的声音刺激着他的神经。
在恶童魔魅的身上,一缕黑雾正环绕在它的周围。
“嗤——”而随着黑雾过处,那些血腥的气息也被它所缓缓净化,变作虚无。
他不知道恶童魔魅现在在做什么。
也许是清理战场,也许是打扫卫生。
谁知道呢。
反正这东西也不会杀死他。
赛弗斯跪在地面上,看着恶童魔魅迈着有节奏的步伐缓缓地清理着洞**的尸体和血迹,就像一个出色而专业的清洁工一样。
恶童魔魅在清理战场的时候,偶尔还会转头看一看赛弗斯,就像是在监视一个犯人一样。
最终,血腥味慢慢地消失了。
恶童魔魅迈着金属的步子跳跃着朝洞穴的出口走去。
“它要走了吗。”赛弗斯看着恶童魔魅,又看了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洞穴,不禁叹了口气。
这小东西抹杀掉了自己的一切,还把抹杀的证据也全部清理掉了。
而且它居然在做出了这一切事情后,还不对自己动手。
“也许它是刻意想要折磨我。”赛弗斯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恶童魔魅,心中不禁想到。
也许是吧。
当然,也有可能这一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恶童魔魅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赛弗斯的面前,再次对他敬了一个礼。
“又是这个礼节吗。”赛弗斯苦笑道,“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再这样侮辱我了。”
恶童魔魅听了这话,摆了摆它刚才敬礼的那只手。
“这又是什么意思?”赛弗斯依旧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恶童魔魅动了动身体,将自己的四肢全部立于了地面上。
然后下一刻,它的四肢瞬间一动,朝着塞弗斯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跳跃而去。
第四百七十五章 IGI()
至此,敌对势力所有成员被全部清理干净。
我将洞穴中的恶童魔魅直接数据化召回,然后变成了我手中的源质立方。
“感觉如何,灭掉一个部族的感觉?”谢阑问道。
“说不清楚,但也似乎没有什么罪恶感,毕竟我是在维护自己方的权益。”我将源质立方收回了背包中,然后耸了耸肩。
“是吗。”谢阑叹了口气,“说起来我也差点灭掉了一族呢。”
“你已经灭掉了。”伊莉斯戳了戳谢阑的脑门,“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死人一个,咱们齿轮城的传承在我这儿就算断了。”
“没事,你可以传给我啊。”我笑了笑,摸了摸伊莉斯的头(虽然并不能摸到),“再说了,我不是说过吗,我一定会找到机会复活你的。“
“唉。“伊莉斯的双眼注视着我,”但愿如此吧,只希望你不要有事就好。“
“如果你要是出什么事情的话,那咱们几个都得玩完。“伊莉斯担忧道。
“我是不会说什么‘我一定不会有事的’之类的话的。“我笑了笑,“这种保证我从来不做,FLAG这种东西我还是明白的。”
谢阑摊了摊手,不再说话。
而我则将目光投向了诺艾尔。
“搞定了,你们以后可以不用再担心那群歹徒了。”我如是说道。
包括诺艾尔在内的所有人听了这话后都欢呼雀跃起来。
而我倒是有点心情复杂。
因为这证明了刚才我的理论果然是正确的。
想要达成和平,就必须得消灭挑起战争的文明才行。
……
辉光沙漏今天收摊比其他人收的都要早。
因为他看见了那个黑衣人的离去。
之前他就暗自想过,当那个神职人员离开的时候,他就跟上去。
现在看来,是时候了。
穿着黑色神官袍的人在前面缓慢地走着,而辉光沙漏则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身后跟着。
两人的距离被维持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线上。
在这个距离下,除非那个神官的感觉异常敏锐,否则他是绝无可能发现辉光沙漏在跟踪他的。
“咳咳。”神官咳嗽了两声。
这让辉光沙漏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认为这是那神官发现了他。
不过在他等待了片刻后发现,那神官也许只是单纯地咳嗽了几声而已。
“错觉吗。”辉光沙漏稍稍松了一口气。
虽然在这种情况下,多一分心眼总比少一分好,但如果这种无关紧要的小动作过多的话,还是会带给辉光沙漏不小的困扰的。
毕竟他是一个擅长捕捉蛛丝马迹的人,再微小的东西他都要细细地斟酌一番。
神官继续向前走着,通过他的行动轨迹,辉光沙漏可以看出来,他这是要离开街市。
“还没等到收摊就要走吗。”辉光沙漏咀嚼着这个想法。
他将自己作为一个标尺开始了考量。
辉光沙漏到这个街市来是为了做生意,因此他平时肯定是会呆到收摊的,除非他的货物提前卖完。
而这个神官来到这个街市,想必是为了监视这里,因此他也会呆到收摊,因为这是工作。
而现在,自己之所以没到收摊就要走,是因为他必须要跟踪这个神官。
也就是说,自己是因为某件重要的事情才不得不离开的。
那么,这一点如果代入到神官的身上必然也是同理。
神官一定是因为什么不得已的事情才离开的。
那么,什么事情会让他这么快就走呢?
一定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
既然这样的话,他发现的事情必然是什么重大的事情。
辉光沙漏这样想着,便又跟紧了几分。
街市的长度并不算长,仅仅一分钟左右,两人便走出了街市,回到了月歌城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月歌城的街道普遍比较宽阔,因此对于跟踪这一行为来说,实质上是增加了跟踪的难度。
不过辉光沙漏并不在乎这一点。
作为一个时间本源能力者和一个咒术师来说,他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逃遁的方法实在太多了。
只要在被发现之前离开那块地方,不就不会被发现了吗?
没有被看见的犯罪就不能叫犯罪。
至少辉光沙漏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之间的距离微妙,辉光沙漏也装作一个正好顺路的路人,努力将自己融合在环境中,不制造出哪怕一丁点的不谐和音。
神官拐过了一个拐角,又进入了另一个小巷。
而辉光沙漏也紧跟不误。
他并没有追在神官的屁股后面不放,而是配合他的时停能力极其巧妙地跟随着。
神官走出了小巷后,来到了一片广场之中。
这广场的模样,辉光沙漏自然也是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这就是光环教会门口的广场,光环公会大厅也坐落在这个地方。
就在几天以前,他还曾经在这里引发过一场大爆炸。
“怎么,难道说他要回到教会里去?”辉光沙漏一边跟随,一边琢磨着。
如果这神官真的回到了光环教会了的话,那辉光沙漏的跟踪难度就会变得相当的大了。
这个游戏也会由一个开放式MMORPG直接变形为刺客信条。
“看样子还颇有些挑战啊。”辉光沙漏看着前方那神官的背影,额上的冷汗不自觉地往下滴。
他此刻正面临着一个抉择。
如果他跟着神官进入了教会的话,那么他就必须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小心翼翼地前行,同时避免被发现。
因为如果他在教会里跟踪或者是偷听被发现了的话,那么后果无疑会是非常惨重的,同时还有可能连累光环公会。
但是,如果他选择不进入教会的话,那他之前的那些推理和努力就都功亏一篑了。
现在的他十分的纠结。
但是神官的步伐并不会因为他的纠结而等待着他。
如果他迟迟不做出抉择的话,那么他就将会被迫选择第二个选项。
到底要不要进去?
他思考着,手心里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使他的手一阵黏滑。
终于,他下定了决心。
他的双眼注视着前方的神官。
然后,他跟了上去。
第四百七十六章 红莓陷阱()
辉光沙漏小心翼翼地在教堂的缝隙中穿行着,四周是白色的墙壁和黑色的人群。
他的身上一共还有三张隐身符,每张隐身符可以给他提供六秒钟的隐身时间,这三张符可以说是他唯一的底牌了。
当然,还有时间停止。
辉光沙漏的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前方的神官,他的身体就像一只壁虎一样隐藏在墙与墙的阴暗之间。
如果可以的话,他尽量还是不想这么早就使用出自己的能力。
毕竟底牌这种东西,越晚亮出越好。
“听说了吗,昨天的事情。”一个声音传进了辉光沙漏的耳中。
“什么事?”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好像昨天有个人在街市上被杀掉了。”那个人说道。
被杀掉了?
辉光沙漏瞬间懵逼了。
他昨天也在街市啊,为什么没有发现有人被杀?
“动静还挺大的。”那人接着说道。
“是啊,现在真是不太平啊。”另一个人叹息道。
“所以后来呢,犯人抓住了吗?”叹息之后,另一个人问道。
“还没呢。”那人的语气很失落,“听说死者的死相很惨,真希望快点将凶手绳之以法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
怎么回事?
辉光沙漏的意识混乱了。
我昨天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啊?
什么人被杀的,我明明整天都在街市里面,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啊。
“诶对了,我多嘴问一句。”另一个人又问道。
“你说。”那人回道。
“我想知道,死者是死在什么地方了?”另一个人问道。
“哟,你这问题问的,我又不能出入街市,怎么会知道他死亡的具体位置啊。”那人顿了顿又说道,“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我记得那个人应该是死在一个靠近街市中央的地方吧。”
靠近街市中央?
辉光沙漏的颅内就像被劈下了一道闪电
他的位置就在街市的中央,但他根本就没有看见什么凶杀案啊。
该死,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思考这些的时候,神官的位置也和他渐行渐远了。
于是辉光沙漏便没有理会刚才的那些略显混乱的话语,继续上前跟踪着神官。
神官的步伐并不轻快,相反还有些缓慢。
虽然这会使辉光沙漏不那么容易跟丢,不过也直接地拖延了辉光沙漏潜伏的时间。
这对一个深入敌后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哦对了。”这时,又有一个女性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怎么了?”另一个女性回答道。
“说起来,前两天侦察科抓到了一个小女孩来着,穿的衣服特别奇怪,还不会说咱们国家的语言。”那女人说道。
“奇怪?”另一个女性疑惑道,“有多奇怪?”
“就是那种狂战士穿的链甲,你明白吧。”那女人描述道,“那小女孩把这衣服套身上了,看着贼奇怪你知道吧,而且感觉有点那啥,就是有点不堪入目。”
“为啥啊,暴露度太高了?”另一个女人问道。
“对呗。”那女人答道,“那群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