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地球是款游戏-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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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梁秋宴立即冲上去把沈风佩从头到脚摸了一遍:“没事吧?没有哪里受伤吧?”
摸完一遍,没有发现伤口,他大大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赶不上了。”
梁秋宴的到来是沈风佩始料未及的,他还没思考好如何回应梁秋宴的告白,突然见到梁秋宴,有点不知所措,但拖着别人的表白不回也不是有品德的人该做的事,纠结之下他认真地对梁秋宴说:“抱歉,我还没考虑好,再给我点时间。”
梁秋宴可不知道虚拟人格给他玩了一出大的,他只能一脸茫然地回望沈风佩:“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沈风佩:“……”等等,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第二十七章 (下章 入v)()
沈风佩是个闷骚,还是个高冷的闷骚,他当然不能当面对梁秋宴说,我说的是你和我告过白的事,你不记得了?
话说不出口,他只能把这件事憋在心里,自我纠结。
天色不早,现在再让梁秋宴回去也不科学,况且梁秋宴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从妖者联盟的魔爪中保护沈风佩,更不可能离开他了。
沈风佩想他住的是单人间,床睡不下两个人,所以梁秋宴和景越肯定会住一间。为了梁秋宴和景越不住一间房,土豪沈风佩大手一挥,特地多开了两间房,让他们一人一间。
梁秋宴不干,他坚持三个人睡一间房。妖者联盟的人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来袭击沈风佩,而他又没有战斗力,没法保护沈风佩,只能依仗景越。景越能保护的范围毕竟有限,自然是离他越近越好。
这种理由他又不能对沈风佩说,贺纯的警告他还记在心上,谁知道一不小心给沈风佩透露了不该透露的事,贺纯会做出什么事来。正经理由不能说,梁秋宴只好想点歪理由。
“景越到陌生地方不习惯,必须和熟悉的人睡一间房才能睡得着,是不是啊,景越?”
被当理由使的景越认命道:“是啊,第一次到这家宾馆,人家好怕怕,我们晚上一定要睡一间房。”
梁秋宴被景越的语气激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抖抖鸡婆疙瘩说:“作为一个有理想有志气的新世界青年,我们要团结有爱,发扬乐于助人的优良传统,我们应该帮助景越同志渡过难关。”
在梁秋宴的坚持下,沈风佩开了一家套房,里外间相连,景越睡外间,沈风佩和梁秋宴睡里间,有谁想进里间,就必须经过景越在的外间。
以前和梁秋宴一起躺在一张床上,沈风佩觉得没什么,就是偶尔会面红一下心跳一下,但自打梁秋宴和他告了白后,只要梁秋宴靠近他半米范围内,他心脏跳的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似的。
梁秋宴的声音,梁秋宴的味道,梁秋宴眨眼时睫毛翘起的弧度……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梁秋宴的存在感是如此之强,他的眼睛会不由自主地盯着梁秋宴转,他的痕迹早已侵入他生活的每一寸每一缕,每动一下,都牵动他心脏跳动的频率。
上次是梁秋宴不敢和沈风佩睡一张床,这次是沈风佩不敢和梁秋宴睡一张床,他抱出柜子里的被子准备打地铺。
梁秋宴见状一方面气沈风佩躲着他,但另一方面又心疼的紧,大冷天的,就算宾馆里整夜开着空调,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但睡在地上嗖嗖冷气还是会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就说:“我睡地上,你睡床上,你明天还要陪老师去调研,感冒了不好。”
梁秋宴会心疼沈风佩,那沈风佩肯定也心疼梁秋宴,他坚持要打地铺。两人争执不下,吵吵闹闹了好一会儿,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两人一起打地铺睡地上。
躺了一会儿,梁秋宴觉得冷,他看向沈风佩,和他商量:“要不我们一起睡到床上吧。”
沈风佩沉默了下,他打地铺的本意是为了不和梁秋宴睡一起,但显然地铺并没有达成他的目的,他不仅挨冷,还要挨梁秋宴,还不如回到床上,只挨梁秋宴呢。
两人一拍即合,于是,他们又一起挪到了床上。
睡在外间的景越:“…………”所以说,他们一开始到底在争个什么劲!
身体上的距离是近的,但心里的隔阂还没消除,梁秋宴想要问问沈风佩前几天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躲着他,但沈风佩一直背对着他,明显是个拒绝的姿势,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底的苦涩感又上了个阶梯。
沈风佩此刻正在纠结,梁秋宴的反应可以有两种解释,一种是他忘了,还有一种是他在等他的答复,除了答复以外的话,他全都认为他在敷衍。
沈风佩当然不想敷衍,也不想给梁秋宴留下敷衍的印象,而这个症结的根源在于他究竟想不想和梁秋宴在一起,过一辈子的那种。
沈风佩盯着床头柜上的台灯出神,台灯边恶俗地镶了一圈仿制珍珠,他看着成排的珍珠,脑袋里突然冒出个想法。
要不,数珍珠试试,单数是答应,双数是拒绝?
沈风佩被这个想法雷到了,他又不是怀春少女,念叨什么喜欢,数什么花瓣?然后他就开始数了起来。
答应,不答应,答应,不答应…………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
不行,感情的事岂可如此儿戏,怎么能通过数珍珠决定!至少也要数三排,三局俩次相同定结果。
沈风佩换了一排数,结果又是双数。
那就五局三胜好了。
这次数着数着,他就觉着困意难忍,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深夜,有个鬼鬼祟祟的影子趴在梁秋宴他们房间门上,细听里面的动静,它的听觉很灵敏,能听到几里开外猫打呼噜的声音。
门里有三个呼吸声,平缓绵长,都睡熟了。
睡魔狡黠一笑,不枉它迷晕服务生,给送往他们房间的饮用水里加了点东西,现在里面的三个人睡得和死猪一样,估计打雷都叫不醒,正好方便它行事。
它轻轻吹了口气,一缕浅色白烟打着旋冒出来,无风自动,从门缝钻进门里,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径直飘过景越,又钻进里间的门里。睡梦中景越的眉头皱了皱,但终究没能战胜困意,翻了个身又睡死过去。
门外的睡魔拍拍小心脏,吓死它了,要是景越醒过来,它肯定会被抓住揍个半死。
白烟进了里间,飘到床头,在床上睡着的两个人之间徘徊了一下,随即落在了沈风佩上方,风吹一般散了。
沈风佩又看到了湍急的河水,以及河对岸招手的黑影,但和白天那次不同,河水已漫过了他的腰间,并且以一种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把他往川流深处拉。
河水漫过了他的脖子,没过了他的头顶,但沈风佩却没有溺水感,甚至连恐惧感也没有,反而觉得无比心安,他像是回到了生命之初,蜷缩着母亲的子宫内,周围是温暖的羊水和母亲的柔声细语。
他的眼睛慢慢阖上,流水划过发梢扫过眼尾,就在他眼睛完全闭上前的那一刹那,他脖子挂着的那枚形状古怪的古董挂坠突然晕出一圈光,他只觉得神识一清,河川化作清风拂过心房,荡尽黑影,宁静混着困意席卷而来,沈风佩沉沉睡去。
外间景越放在枕头下的匕首也在此刻发出一声清鸣,清鸣声震的门外的睡魔气血翻滚,震的门里的景越霎时清醒。
清醒过来的景越自然会发现门外的睡魔,睡魔自知难逃此劫,也不逃了,让景越揍个了痛快。
第二天一早,景越通知许染那派人把睡魔押回去,没想到许染竟然亲自来了。其实是许染找景越有事,顺手把睡魔带回去。
沈风佩要帮导师取个急用的资料,许染有事找景越,那景越就不能陪他们一起去了。
梁秋宴觉得前几次妖者联盟都是偷袭,多半不敢在光天化日,人群多的地方乱来,所以让景越安心和许染去谈事,他和沈风佩去就不行,一会儿功夫,不会出什么事的。
景越觉得梁秋宴的话有理,加上许染神色凝重,估计要谈的事情不小,他就放梁秋宴和沈风佩两个人出门了。
许染来找他谈的事确实严重,许染只说了一句话,他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可谓是异能科最高警戒之一将被启动。
许染说:“重明又开始活跃了。”
重明是异能科一直重点关注的对象,蓬莱岛上有整整一屋子的卷宗都是关于他的。
没有人知道重明是什么出现的,也没有人知道重明究竟是什么人,他或许是个长寿的妖物,或许只是个代代相传的代号,没有人知道他的面具下到底是什么。
异能科的人对他只知晓两点,一是第一次记载重明的文字太过悠久,需要追溯到历史的源头,二是重明一出现就意味着大灾将至,生灵涂炭,历史上几次重大战乱都是重明在背后做推手,重明是人类的敌人。
“确定是他吗?”景越眉头紧锁。
“还没确定,不过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许染戒烟许久,但这次的事又让他重新拾起香烟,他点了根烟:“重明一出,小妖必定趁机作乱,下面一段日子可能不□□宁,任务可能会加重,做好准备。”
景越点点头:“我知道了,哦对了,有件事忘了和你说,妖者联盟盯上了沈风佩。”
许染沉吟:“那你先以这边为主,有任务再找你。”
上一秒景越还在愁眉苦脸,下一秒他就笑了,他又能光明正大地住进梁秋宴的房子了。
“傻笑什么呢?不会想到哪家小姑娘了吧?”
景越嘿嘿直笑:“没有。”
许染拍拍景越的肩膀:“你自己乐着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做事小心点。”
“我知道,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送走了许染,景越掏出手机给梁秋宴打了个电话,问问他们那边的情况,但手机响了很久没人接,直到他打第二遍时才接通了。
“怎么这么久才接?你那边出事了?”
但电话里传过来的不是梁秋宴的声音,而是沈风佩的,并且他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我们出了车祸,何君他……他进了手术室,情况可能不太乐观。”
景越只觉得一瞬间天旋地转。
第二十四章()
某个灯光昏暗的酒吧内,沈洪泽搂着新交的女友抱怨个不停:“哥哥我真是苦啊,你说我才高八斗智勇双全,但天妒英才,偏偏给我来了个弟弟,还是个狠角色的弟弟,我根本斗不过他啊,老不死的还要把手下的公司全留给他,偏心偏到姥姥家了。”
他女朋友娇笑两声偎进他怀里:“那你没想过除掉你弟弟吗?这样继承权不就是你的了?”
沈洪泽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整天不是依红倚翠,就是斗鸡走狗,是个再典型不过的纨绔,他比沈风佩要大上几岁,两人同父不同母,他妈是沈父在没结婚前勾搭上的,结果一个不小心怀上了,生下了他,他身份尴尬,自小就被沈风佩压一头,对这个优秀不已的弟弟是又恨又怕,他光是对着沈风佩冷冰冰的脸就发憷。
女朋友的话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话是这么说,但……但……杀人犯法呀!”
“你就说你想不想得到继承权?”女友芊芊十指勾过沈洪泽的下巴,眼角一抹妖艳的绯红,“剩下的我会帮你解决。”
“想是想,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点胆子都没有!又不会脏了你的手,你只要点头就可以了。”
沈洪泽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不敢和女友对视。
“我耐心有限,你可想好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沈洪泽咬牙:“行!我要继承权!”
女友拍拍沈洪泽的脸,给他了一个吻:“这才对。”同时拿出一张浅红色的纸张推到沈洪泽面前:“把这个签了。”
沈洪泽接过纸,纸上只有七个鎏金大字——妖者联盟契约书,他把纸张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除了那几个字外啥也没有,他问:“这是什么?”
“委托书,你委托我们任务,我们帮你完成,事成之后,你付我们酬金就好,不过鉴于你是我男朋友,给你打个八五折,八万五一次,怎么样?”
“收钱的啊?”沈洪泽又开始犹豫:“签这个真的没问题?你不会骗我吧?”
女友是雷神一族的,行事爽快利落,她受不了沈洪泽的墨迹,干脆捂住沈洪泽的眼睛,用神识带着沈洪泽去各个妖者聚集地转了一圈,然后问他:“我们不是人类,做事不会被人类发现的,懂了吗?”
沈洪泽惨白着脸,哆嗦着嘴唇:“懂了。”
女友杏眼一瞪:“懂了还不签。”
沈洪泽赶紧掏笔签了,他最后一笔刚落完,浅红色的契约书就自动卷起,纸角下方浮现一只金色的铃铛,铃铛“叮当”一声脆响,契约和铃铛一起凭空消失。
“契约达成,毁约者死。还有,今天这件事不准说出去,不然阎王来拿人,我也保不了你。”
沈洪泽点点头,抖着手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拿出打火机,连打了几次才打着,白色的烟雾熏疼了他的眼睛,他那个天之骄子的弟弟马上就要死了?还是死在一群妖怪的手里,老天可真爱开玩笑。
继承权和一条人命真的有的比?
沈洪泽心中迈不过去这道坎,钱是死的,人是活的,有必要为了钱去取人性命?而且沈风佩固然惹人讨厌,但再怎么说也是他弟弟,他真的要这么做?
毁约者死!
女友掷地有声的话咣当一下敲下来,沈洪泽抹了把冷汗,算了,还是不要想这个问题了。
于是,梁秋宴刚脱离了危机,倒霉催的沈风佩又被盯上了。
梁秋宴拿了谢瑾送他的权限,邀上好友,一起去谢瑾公司旗下的周边展馆,展馆里展出的是地球游戏里的相关物品,比如说埃菲尔铁塔、帕特农神庙和复活岛雕像等等等等,展出的东西有不少都是在地球上常见的,但在游戏中和在现实中看到的心境可大不一样,放游戏中看着可能挺傻逼的,可放到现实中这就是一种情怀。
梁秋宴看的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