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阵师-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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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鬼界,那只是个低等级的世界,容纳不了合真后的强大能量体。
鬼修但凡到了凝形期,也就是“士、督”阶段,则都可以渐渐修炼出实体,只不过这些“实体”,最初只是些骨架而已。
出于对增强实力的考虑,凝形期以后,鬼修就会在茫茫鬼界,搜寻高等级的亡者之骨,拼凑并祭炼“身体”,这样便能大大增强他们对阳性能量的抗力。
到了鬼将以上,鬼修的身体基本成形,只是还干巴巴,像极了僵尸,要达到完美类人的地步,则必须到鬼王级别。
至于度劫合真以后的“鬼帝”,他们相当于已经还阳,是真正的人躯,但利用起阴性能量来却是出神入化。
炼尸,就是对那种鬼将以下,身体“残缺”鬼修的称呼,当他们不再需要炼化尸骨,而是自己形成完整的骨骼和血肉了之后,他们也就从理论上脱离了“尸体”的定义!
还阳,同样是一桩大大的逆天行径啊!
一截炼尸,能有这般威势……雷喜立刻知道,这是九阴戮生阵所嵌法的阴物之一。
“师侄,我的‘旋火’你可拿出用!”
“不必,师叔,我自有办法对付。”雷喜说着,朝成纪望了一眼,“好了,老成,不要再琢磨你的灵火了!快,把你的灵宝祭起来,挡一挡!很快我们就可以把这阵撕烂了!”
成纪哦了一声,从怀里郑重地取出那口劫降钟,面带微笑,手指在其上轻轻一弹,便发出沉浑的嗡嗡声。
“咄!”
他一声低喝,将劫降钟祭起,顿时一阵青木光华自阵核腾起,不急不徐,慢慢扩大成亩许,将众人遮蔽起来!
那巨型骨爪完全凝出其形,上面斑驳的骨膜色泽,以及缺损断裂之处,都异常清晰,惟妙惟肖。显然,这凝形显化,虽是嵌法旗门的重要功能,但翻录摹刻,还是要基于其本体力量,这件东西已然堪称鬼器,故而才显化得如此真实,甚至威势都出来了**分!
这东西一旦成形,立刻自上而下,攫成利爪,带着浓云般密集的阴气,直刺下来,妄图一击瓦解劫降钟的防御,从而破坏这个“阵中之阵”。
由于也可以看出,七重木火生阳阵对这个臃肿、老迈、残破的九阴戮生阵,影响力是巨大的!而且两者的能量级别似乎已经相差不大了,否则,一旦冲破“排云”纹,很显然弱势一方便会受到两阵交错时所集聚起强能的冲撞、挤压,导致破损甚至毁坏!
众人都觉轰然一震,多股交混着浓烈阴气与草木精元香味的气流,猛地向四周吹溢出来!受到攻击的劫降钟并没有被体积十倍于它的巨爪损坏,相反,受其反击,加上七重木火生阳阵本身腾起的炙热阳焰,骨爪焦灼断裂,本体遽然缩小,随即仓惶消失!
“好宝贝!”于玄精神一振,脱口赞道。
被夸奖的成纪笑得合不拢嘴,拱手道:“谢于真人,这件灵宝可是你雷师侄亲赠,我是大有感念的!”
“哦?竟有此事?”于玄先是一喜,随后便不免想起了自己那套十三木魈文山甲来,神情郁郁不乐——在幽魂海与鬼修的惨烈战斗中,他仅余身剑得免,若无此甲忠心护主,估计她就神魂俱灭了!
“是啊。”成纪感叹道,“这口钟我花费了十多天时间,才初步祭炼成功,如今度劫就更有把握了!”
雷喜虽然看不到身后于玄的表情,但却从她的口气中听出一丝失落。
开口道:“玄……师叔,你不必忧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迟早还有更好的灵宝、法器,你且等着吧!”
于玄无奈地摇摇头,“这灵宝、法器,在你嘴里就像根白菜一样,有那么易得吗?”
阿妹也道:“我到现在连灵器都还没有呢!师兄什么时候,也送我呗?”
雷喜揉了揉胸口,自言自语地道:“我怎么觉得心里突然疼了起来?”
成纪幸灾乐祸地道:“阿真人,雷兄可是大户,不宰白不宰呀!”
雷喜悲愤道:“成兄,你还来?”
众人哈哈大笑。
雷喜忽然神情一动,道:“好了,三座嵌法旗门被破其一,不再是极数了,这九阴戮生阵便完全是个摆设,现在阳气倒卷,阴元涣散,估计破阵也就是顷刻间的事!”
他立刻站了起来,笑道:“各位,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抓那个罪魁祸首?”(未完待续)
ps:马上快要放假了吧,真的想赶紧就放假~上班太累了!
第二百零五章 野狼帮()
一个多时辰后,阿妹与措姆、成纪等在废墟一片的乔山居前,不断跟四方前来的仙‘门’成员‘交’涉、‘交’流,并将印着乔山影像的仙‘门’通缉令散发出去……
乔山居中被救人员约400人,则千恩万谢后,收拾各自细软离开。…叔哈哈…仙肆中哭声震天,约两倍于此的人丧生,而修士,在死者中又占据八成!
雷喜等人追查到仙庙旁的戍卫府,发现乔山早已经消失了,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表明,曾有个强者在阵破之时,救走了乔山,这人甚至还远距施法,与阿妹等短暂‘交’锋,从而抢走了一座旗‘门’中的嵌法‘阴’物。
剩下一座旗‘门’被雷喜攻克,得了一面鬼修惯常所用的招魂幡。
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如果这位高手是阵式的掌控者,那九‘阴’戮生阵恐怕也不会被雷喜糟蹋成这样吧?更不可能如此轻易毁坏了!
况且,他也不会等到阵式瓦解,才救走乔山。
一定是乔山跟这位高手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他们可能是盟友,也可能是利益伙伴。结夷诸部领虽然远比北州大部分地区‘混’‘乱’,但也一样不允许那些邪魔外道猖獗行事的,毕竟,像此地的九‘阴’戮生阵一样,一旦被手段高强的邪魔触发,就能造成极为严重的后果。换句话说,不是乔山,而是这位高手掌控此阵的话,说不定九‘阴’戮生阵会被修复完全,而周围的仙‘门’说不准都会被屠戮一空的!
不管如何。乔山居事件已经有了明确的定‘性’,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铺天盖地的传了出去。
一位年轻阵师,携其同伴。勇斗大恶魔,将毁灭人‘性’的邪派大阵彻底湮没!
剧情只消稍加渲染,完全可以改编成《奥特曼》和《咸蛋超人》等等卖座系列片的。
雷喜的眼睛上贴两片老卤茶叶蛋,就可以完美无瑕地出镜了,当然,他也可以试着外穿一条红内‘裤’……
戍卫府中,当地仙‘门’的十余名高级代表。正在热火朝天地积极讨论“善后赔偿”等事宜。
结夷诸部领的修士多,军事化人员多,但强者少。这里地处蛮荒冰原。资源虽然丰富,可不是深埋地下,就是藏匿于茫茫无际的极寒区域内,就像冰魄石。多少人想找都找不到;此外各处灵气也十分稀薄。在这里修炼。更需要财法侣三要点,除非他们修的是纯水行。
而能在这种极端环境下生存和发展的仙‘门’宗派,都是有两把刷子的。他们一般绝无种族之见,只讲强弱,只讲利益。如果非人类弟子不收,那这种仙‘门’是毫无前途的,转瞬就会被啃食、瓜分。
呈于表面的资源就那些,故而仙‘门’之间的战争远比四大州更频繁、更‘激’烈。修士们则非常注重功法的爆发‘性’与治疗‘性’,水行、木行和金行都大行其道。若是土、火两行,则基本没有市场。
在这里,高手是有很强的自主‘性’与自由度的。
雷喜以七重木火生阳阵破去九‘阴’戮生阵,这是许多人亲眼所见,而此时,虽然雷喜已然关闭了自家阵式,收敛了紫木阳火,但那七株光棍树仍自‘挺’立如初,诸邪辟易。
只有等到阵式被彻底移去之后,这些光棍树才会舍弃本体,变成球状离开……当然,这种情况雷喜是不会让它发生的,肯定在弃阵之前,将这些光棍树采撷一空,否则,如此宝贝岂不白白‘浪’费?即使没人采用,这种植物也无法在如此冰原生活下去的。
显‘露’出来的九‘阴’戮生阵,虽终遭摧毁,却已致使600余修士丧生——纵然其中大部分是最低阶的,但在结夷诸部领而言,仍然算得上惨重的损失。
当地的各大仙‘门’都无比重视此事,无论是有遇难者的,还是没有的,都积极参与了议论和开会。
雷喜和他的朋友们,在此期间受到了极为热情、周到的接待。
此时,内‘裤’外穿的同学正斜躺在两个蒲团上,懒洋洋地挥舞着手中的幡旗。
这面幡旗长两尺余,后部用长短灵竹架起十字撑持,惟见摺帛为长条,‘交’互穿结,上出其首,旁出两耳,下垂其余为两足,肖人形,中间是无数古篆文字,模糊难辨。
“阿妹,你说这是鬼器,有什么说法吗?跟灵器应该差不多?”
“不,鬼界所用的器物,都叫鬼器,只不过入不入得品秩而已。”阿妹望着那面幡旗,轻轻一叹,“这东西已然‘阴’元浑厚,杀气四‘射’了,只消再祭炼一二,上面文字显出,便至少是七品左右的宝物。可惜,我们修士用不得!”
“看起来,那个隐藏起来的坏家伙,拿去了最值钱的一样东西。”雷喜喃喃道,“对了,这两天有没有发现乔山的踪迹?”
“没有……”阿妹沮丧地回道。
雷喜安慰道:“没事的,阿妹,这跟你真没关系。乔山肯定是跟一个大能鬼修或邪修搭上了关系,然后建乔山居的目的也不单纯,搞不好就是在利用这个阵式祭炼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将幡旗收进虚弥戒,道:“老成帮我祭炼好了阵盘,也更换了本命灵火,一切就绪,马上就要应劫了。昨天师叔跟我说,要前往莫诃摩诘岛,我想了想,就让老成顺便在那里结丹吧。”
阿妹闻言,不无忧虑地道:“老祖就在那里殒落的,会否有什么碍处?”
雷喜冷哼,“阿妹,我倒觉得,那莫诃摩诘岛是个有福气的地方……师父殒了没殒,都会有些痕迹的,不管那些线索是不是已被人破坏,我都要去看看,而且,必须去!”
阿妹听出他言语中的不悦,连忙道:“你去哪里。我都寸步不离。”
“雷喜,有人找你。”堂外措姆叫了一声。
“知道了,马上来!”
“我去看看于师叔。你让他陪你吧。”
雷喜点了点头,这几天于玄的状况大好,已经可以修炼了,当然,雷喜还是继续叫她吃一些定魂安神的‘药’物,以促进恢复。
于玄知道,能得到“九转还魂丹”这样逆天的疗伤圣‘药’。完全是不可多得的机遇,她心里只会更感‘激’雷喜为她做的一切。
但是,爱之深。责之切。虽然终于没有让雷喜这‘混’小子叫成“师父”,但于玄现在对于雷小官人来说,已经是一位极为认真负责,极为苛刻严厉的师父了。雷喜行功周天由原先的每天一次。甚至不足一次,变成了彻夜练功,基础功法则成为白天必修的项目,当然,也是措姆等人最爱围观的时间段……
雷喜被措姆叫出了‘门’,在府‘门’外,看到了一位犹豫踟蹰的兽修,哦。是他!
原来就是那位在乔山居围墙外站岗的那个大高个儿,还带着匹狼的那个!
“啊。兄台,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那兽修慌了手脚,差点跪了下来,“恩人,你可别叫我兄台,受不起,受不起啊!我好些朋友都是托您的福,才保住了‘性’命……今天我是特意来瞧瞧您,顺便带来了我们野狼帮的问候……”
雷喜对这家伙印象不错,当下拉着他就往府里走,一边笑道:“来来来,进来说话!看起来我们很有缘啊,措姆,叫厨下送点烤‘肉’和烈酒——兄台怎么称呼?”
“不敢,不敢。”这兽修虽然‘性’格豪爽,但闻听此言,还是受宠若惊,“鄙姓谢,名强,人送外号‘青面狼’。”
雷喜面‘色’古怪,笑道:“谢强兄弟,青面狼什么的,你们听着不觉得很怪吗?”
谢强当然会意,也笑,“不会,不会,估计就你们人类会觉得怪,我们部族、帮会里,被称作狼,那是一种尊重和信任,是非常受到欢迎的!”
雷喜恍然大悟,哈哈大笑,“原来如此,请,我们堂中叙话,比不得你们,我这人天生畏寒,要不然也不会整出这么个放火的阵式……听说仙肆要搬迁?”
谢强在雷喜亲自引导下,有些拘谨地在堂中暖榻边坐了,两手放在膝上,望望这边,又望望那边,这才道:“听说是。几个大仙‘门’在这里的生意都黄了,损失不少财货、人手,着实怨声载道,还有人竟说雷阵师您一把火,烧掉了他们许多值钱的家当。这些人可真忘恩负义!”
雷喜浑不在意地笑笑,“他要吠,就让他吠呗!总有些人,不喜欢说人话,却喜欢汪汪叫,不管他,他叫他的,我们吃我们的。”
措姆已经叫不少仆婢送进了酒菜,有位狐妖,进来便恭敬地一揖,随即便‘操’持着刀叉、铁架、炭盆,开始现场烤‘肉’起来。
谢强看到这一幕,越发敬畏。
“哦,对了,雷阵师,我们野狼帮诚招天下英杰,尤其是您这样高贵的阵师。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到我们的地盘去坐坐?”
雷喜笑了,“谢强兄弟,你提了两遍野狼帮,我还不知道这个帮是怎么回事呢。”
“哦哦!”谢强憨憨一笑,抓了抓头,“咱野狼帮就是以兽修为主的帮会,几十年前发生过一件大事,咱北州的兽修都被赶到冰原上来了。那阵子可叫惨,听说南边死了很多人。结果,慢慢的,咱这些人觉得在诸部领也要建个帮会,否则就太过于势单力薄了。于是就有了野狼帮。”
“南边……死了很多人?”雷喜神情有些呆滞,他当即就想到了,措姆的师父,就曾因其‘女’死在流‘浪’兽修手上,而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