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玩了假的游戏-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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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姬双手合十,在阴暗的圣殿中虔诚祈祷,以此来呼唤死亡的降临。
他身执黑色礼裙,一双清澈如镜的瞳眸深黑如墨,尘封在旖旎的眉砚中动人心魄。他的脸色渐近苍白,轻抿下唇,仿佛看见了什么不是凡人所能看见的东西,却仍巍然不动般。
而名为“求死的夙愿”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也通过这件礼服,款款而来,降临现实。
这是名为【幻想具化】的装备,是昔日残月仓库中压箱底的衣服之一。
【幻想具化】:你相信爱情吗?如果相信的话,穿上这件衣服就可以窥探一下自己的爱究竟有多深哦,最后要提醒一点,五年保修,质量保证,绝对不要在伴侣在的时候穿哦~
这件衣服的就是将抓不到摸不着的情感以某种形式化为现实降临,除了爱情仇恨这种情感之外,求死之心自然也计算在其内。
月下姬求死之心究竟是何种感觉?
夏日的圣殿内,宛若八百里的绝对冰封。
寒气笼罩,双胞胎两人瞬间觉得自己的身上布满了鸡皮疙瘩。
而出现在月下姬身后的那个人形“东西”。
说是活物吧,却令人感受不到生气。
说是死物吧,那东西却一眨一眨着眼睛。
说是天使吧,在她身后却舒展着折翼的黑色羽翼。
说是恶魔吧,在她头上却顶着无支线的炽眼光圈。
虽然双胞胎有些发憷,但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事物,还是有些好奇。
这种好奇可并没有持续多久。
毕竟这种感觉,可是离死亡最近的一种感觉了——
那折翼的女生轻轻地牵住了月下姬的衣袂,她在月下姬的身后,面无表情。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月下姬心目中的那种“求死”的感觉,也越来越真实,真实到这种感觉化为潮水淹没了双胞胎,窒息与压抑实质到犹如触觉的压迫着他们的神经。
而与之相对的,少女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具现化。
月下姬仍在祈祷,而这个时候,矗立在他身前的不死之神雕像似乎也有了微小的变化。
不死之神长相普通,并没有什么所谓神明的圣洁感,而这个不死之神的脸上在此时竟也有了一点点若人的神韵。
月下姬对于不死之神并没有敬仰之心,可以说换一千个月下姬来,可能都没有一个不死者的信仰之力大,但换上了【幻想具化】后,情况就大不相同了,以至于此时单凭月下姬一人就可以完成这古老的祭祀行为。
而那名为“求死”的少女也在完成着她的使命。
她伸出双手,从月下姬的身后穿过他的发间,轻捧他的脸颊,随后将头凑近,嘴唇仿佛要咬到月下姬的耳垂。
这暧昧的动作并不能让月下姬产生什么心理波动,正相反,当名为“求死”的少女接触他的那一刻起,这祭祀才算是真正开始的时候。
祭祀,是改命的行为;而改命,是逆天的行为。
调查阿尔伯朗覆灭的原因,月下姬此时此刻就在做着这种逆天的行为。想要得到什么就得先付出点什么,即使不是深谙这个道理,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结果。
黑色的花纹从少女的指尖在月下姬的面庞上蔓延开来,妖艳地绽放着。
月下姬的身体很凉,像是山间涌出的石泉,消去炎热气息,沁人心脾。
但对月下姬来说,这种冰凉却并不会好受到哪里去,连没有关联的双胞胎都能感受到的温度变化,作为本源的月下姬,可谓是感受这变化最敏锐的人了。
但他不声不响,令人无法想象得到他究竟是何种感受。
女生轻咬月下姬的耳垂,很轻易的就咬出了一个口子。女生轻轻吸吮其中的血液。
而从月下姬面部蔓延开来的黑色花纹也顺着脖颈遍布到了全身,执着地跨过了四肢百骸,最终将月下姬脚下的地面也染上了连绵不绝的黑色花纹向外扩散。
黑色花纹路过了不死之神雕像后,如同窗外的常青藤一般爬了上去。
这番诡异的景象持续了大约一分钟,那不死之神的雕像也终于在此刻如同月下姬一般,全身上下纹满了黑色花的图案。
不仅仅是他俩,还有整个圣殿的地板,墙壁,座椅,乃至于天花板都印满了黑色花纹,在朦胧的光影下骇人心扉,煞是神秘。
而那少女的樱唇也从月下姬耳垂上移开,似乎因为还停留着血迹一般,她的双唇看上去比最开始要深上不少。
她似乎舔了舔嘴唇,从月下姬的身边走到他面前。
四目相对,少女微微一笑,向月下姬伸出了手。这手穿过月下姬的胸膛,如同重叠的泡沫一般,消失不见,而她似乎毫意,就这样抱住了月下姬,直至两人重合在一起,直至她消失不见。
桌子上的器皿中,突然汩汩涌出一小碟鲜艳的血液,就仿佛是少女吸吮出月下姬的血液。
“成了。”月下姬轻轻地说道。
但当他回头的时候,却并没有看见双胞胎两人。
他面无表情,看着空无一物的圣殿只剩下了他一人,捻了捻发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而他身上的【幻想具化】也消失不见,再次化一席白衣。
他回过头,看着布满黑色花纹的不死之神雕像,叹了口气。
皮皮宁眼前一花,景象就消失不见,换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场景。
皮皮宁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毫无反应。
任谁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瞬间移动到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恐怕都不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行为,这种过激的反应行为往往会在下一刻。
所以下一刻,皮皮宁反应过来了。
“诶?”皮皮宁一愣,以为是月老大的祭祀出了什么事故,但偏偏眼前没有月老大的存在,令他没有可以询问的人。
皮皮宁按耐下心中的不安,目光流转,飞快的巡视起周围的环境。
他在一个封闭的屋子中,孤身一人。
而这个屋子内,显得有些空旷,除了一些样子奇怪的瓦罐外,就没有了其他东西。
皮皮宁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打开了个人界面,尝试和月下姬进行心灵感应。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他又尝试着和皮皮竣进行心灵感应。
然而也没有什么卵用,他就尝试着和其他好友进行心灵感应,他觉得自己即使瞬间移动了,也不会离两人太远,所以不能轻易判断出其他好友同样不能心灵感应。
他也并没有太多好友,一圈试下来皆是无功而返。
于是他又在这间屋子内探索了起来。
他走到一个瓦罐前,最终不断念叨着“逝者安息”。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心存善念,天必佑之”,皮皮宁此时就是抱着这个态度,希望自己能够不要遇上什么坏事。
但这世间,顺心如意之事能有几何?
皮皮宁拿起一个封闭的瓦罐,感觉沉甸甸的。
放着什么?
皮皮宁开启了系统视角,一行行数据浮现在他的眼前。
【xx的虚假之物】:
系统视角可谓是一个极其强大的,能够一瞬间大致让冒险者了解一个物品的具体情况,据说是会根据每个冒险者的记忆、知识水平、性格等因素而有不同的物品名字与物品介绍。
但这也并不是说,能保证一个冒险者绝对能够瞬间了解这个物品的具体性质,终归只要冒险者亲自去了解。
“虚假之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皮皮宁喃喃自语。
“莫非每一个人都有一个虚假之物?”
这个想法一在脑中产生,皮皮宁心里就是一咯噔,连忙开着系统视角去看其他的瓦罐。
【xx的虚假之物。】
【xx的虚假之物。】
【xx的虚假之物。】
每看一个不同的名字过后,皮皮宁心里就是更凉一分。
“这么多,全部都是不同的虚假之物吗……”皮皮宁看着满屋子的瓦罐,自言自语着。
他感觉自己捧着瓦罐的双手有些汗渍,竟是在发抖。
里面是人头泡酒吗?
皮皮宁有了这个想法之后,连忙晃了晃手中的瓦罐,还好没有水声。
里面是贞子还是伽椰子?
这个不打开了没办法确认……
皮皮宁咽了口唾沫。
“我日你滴妈耶!”皮皮宁念叨了一句,像是震了胆子一般,就把手向着瓦罐的盖子上伸去。
人不怕死的时候干什么事都是很快的,皮皮宁几乎前脚伸手后脚就把盖子掀开了。
“果然什么都没有。”皮皮宁松了口气,看着空无一物却沉甸甸的瓦罐,却又有些失望。
他飞快的查遍了整个屋子上百个瓦罐,结果无异,皆是空无一物的状态。
皮皮宁耸耸肩,就想装几个瓦罐回去,结果正要收紧仓库的时候,皮皮宁看到了自己的视野中出现了以下的一行字。
【此物品无法收到仓库中】,。请:
第九十章 阿尔伯朗的覆灭 八()
一番探索下来,皮皮宁还是得出了可有可无的线索。
并不是阿尔伯朗曾经生活着的人,都有相应装着虚假之物的瓦罐在此,例如他所得知信息的艾比,伊法以及阿尔伯朗骑士本人的虚假之物就这里。
还有就是,所谓的虚假之物,大概也是有实体的东西,否则也不会用瓦罐这种东西来装盛着了。
这令皮皮宁松了口气,毕竟“无形之物,最为致命”这句话他也不是没有听过,和有形之物做斗争,总要比和抓不着的光怪陆离为对手要好得多。
既然没有办法收进仓库中,那么皮皮宁也只好捧起一个沉甸甸的瓦罐,向着门外走去。
而这个时候,那扇门却是自己打开了。
或者说,是这扇门外的某个人,将它推开了。
“你怎么在这里?”
皮皮宁还没有说什么呢,就听见来人这样说道。
听见熟悉的声音令皮皮宁一愣,他望去,却是看见皮皮竣正站在门口一步步走了进来。
“啧,这个屋子也全是这些罐子吗,砸开之后也不给什么极品传承。”没等皮皮宁回话,皮皮竣就自说自话的道。
他看向皮皮宁怀里抱着的那个瓦罐,有些不解地说道:“你捧着他是要拿回去做夜壶吗……”
皮皮宁一眯眼,就把瓦罐放回了原地。
“你那边怎么说,也和月老大联系不上吗?”皮皮宁问,这个时候他很罕见的没有选择将皮皮竣的嘲讽反嘲回去。
皮皮竣点了点头,也没有侃下去:“隔壁,隔壁的隔壁,还有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放的全是这种空无一物的瓦罐,里面的虚假之物是消失不见了,还是在阿尔伯朗的一处盘踞着?”
“最好是都消失不见了,否则上千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怪物一起出现的话,那不就是很尴尬了?”皮皮宁道。
两人并肩从屋子中走出,从出生到成年以来的这种无形间培养下来的步调那也是很正常的一致着。
“也就是说,咱俩果然都是被传送到了陌生的地方喽,虽然我知道月老大很厉害,但这种情况,他估计也无能为力吧……”皮皮宁嘀咕着,“怎么办?下线吗?”
没有得到皮皮竣的回应,皮皮宁就说道:“下线的话,下次登录就还是在这个地方,还是死亡在城镇复活比较好。嘛,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人一间一间路过摆满瓦罐的屋子,皮皮宁却是没有停下探索,而是一个个排查了过去。
就像他最先出现的那个屋子一样,他没有遗露掉一个罐子,每一个瓦罐他都用系统视角查看一番后再打开罐盖看着里面。
而皮皮竣也是在一旁盯着皮皮宁,不声不响没有催促。
“你觉得这里会是哪?”
两人一路排查,来到皮皮宁最开始出现的那间房间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
“大概是地下吧……”皮皮竣回道。
“你也这么想吗?果然这里应该是某一处的地窖吧。”皮皮宁点了点头,手里检查瓦罐的动作却并没有结束。
“从艾比的日记中得到的提示来说,大概圣殿就是表面用来供奉不死之神,实际上却是供奉着虚假之物的地方,所以我偏向这个地方是圣殿的地下。”皮皮宁说道。
两人穿过四个房间后,皮皮竣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我最开始出现的房间了。”皮皮竣说道。
而皮皮宁也是停了下来,他环视四周,发现这个屋子和他们两人探索过的那些屋子一样,遍地摆满了瓦罐。
皮皮宁虽然头疼,但也没有停止一路过来一直在做的事情,他一个个瓦罐排查了过去,却仍没有
不过这也令他发现了一个事情。
“话说回来,我被传送的地方就是这几间相连的房间的最深处吗……”皮皮宁喃喃道。
他所出现的那间屋子只有一扇门的出口,皮皮竣就是从那扇门中出现的,而皮皮竣所出现的房间确实有着两扇门的选择。
皮皮宁向着另一扇门走了过去,看着挂在门上的门闩,眯着眼思索着。
片刻后。
“你有进去看过吗?”皮皮宁没有回头,声音却是传了过来。
“没,这扇门锁上了,我就直接选了没有锁的门,然后就一路找到你了。”皮皮竣说道。
“这样吗……”皮皮宁依旧眯着眼,仍然没有回头,也没有对皮皮竣的行为表示什么看法。
逆来顺受,不管是哥哥还是弟弟,都已经很习惯了这种生存方式,先选择命运安排的一条路,当命运无路可走时,再去选择另一条上了锁的路。
皮皮宁看着门上的闩,上面装着一把生锈的铁锁,是皮皮竣选择走另一条路的原因。
“你觉得钥匙会在这间屋子内吗?”皮皮宁问。
“你觉得呢?”皮皮竣反问道。
“风舞掌。”
皮皮宁的行动表示了他不觉得屋子内会有什么钥匙,青色的气旋在他手心中,如同江湖中人施展掌法一般,皮皮宁一个风舞掌就拍了过去。
然而这一掌拍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