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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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心里正在暗自咒骂,谁说的要学打人就要先学会被打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体内真气随着一呼一吸之间在体内自然流转,身体的疲倦和伤痛渐渐消失。随着每日里不辍的修习,他内功进展神速,竟已初窥“外物”之境。所谓“外物”,就是将外在世界的物质从心里剥离出去,让内心不被物质世界影响,保持心灵的纯净与通透。《无为心经》本为道家无上典籍,集道家大成之著作,道家追求的是清静无为,极重修心,因此要踏入道家修行的无上之境,首要修心。是以《无为心经》的七重境界,修心方为根本,你的心境不到,就无法突破每层壁障,很多人穷其一生也只能在道门之外徘徊。
凌风那日清晨在天台上不经意间的顿悟,助他踏入修心之途,因此修习《无为心经》竟是事半功倍,短短半月再做突破,由“外天下”之境而初窥“外物”之境。
当然,修心进度并不能代表武功进境,只能代表心灵的修养境界。须知,一般比武交锋,下焉者徒拼死力,中焉者比速度战略,上焉者较精神气势,心灵修养境界越高,在武功修习上进度越快,对武技领悟能力越强,在比武较技时胜面越大。
此时,凌风即便在平日上班、休息、吃饭、玩耍之时,内力也会在经脉里自然流动,哪怕不刻意运功修行,内力也会随着呼吸自然流转,虽然增长速度很慢,但累积起来却相当可观。
呼吸不停,运功不辍。
这样,他的内力修行自然进境神速。
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全身瞬间放松,他满足得长叹一声。
吸烟有害健康,尤其对于修行之人。
老者不止一次提醒他,但他依然我行我素,为表示对老者的尊重,他在老者面前总是控制吸烟的**。每天呼吸吐纳的时候,他宁可多花费些精神也要将肺里的有害物质清除。须知,绝大部分的病痛来源于人体内经脉的不畅,对于一名内家高手而言,只要每天打坐修行,体内的有害物质会随着呼吸吐纳排出体外,一旦修行大成,虽不至于长命百岁,但也可以达到百病不侵的境地。
当然,凌风现在已经不可能再有烟瘾,吸烟现在仅仅只是一种习惯,就如同有些人习惯穿西装,有些人习惯打领带一般。
手机铃声将凌风从沉思里拉回现实。
“风别,你还活着?”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这个电话是好友韩涵打过来的,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这段时间由于全心沉迷于修炼之中,很少与朋友联系,这不就有人兴师问罪来了。
“还没死。”凌风也懒得多说,“有什么指示,涵别?”
凌风和韩涵一起在长沙读的大学,关系非常铁,因此两人之间玩笑不禁,彼此之间称谓也带有长沙口味,习惯在名后面加个“别”字。
韩涵道:“最近忙什么,也不见联系我?”韩涵在大学毕业后和凌风一样当了一段时间老师,父母去世后就放弃工作去沿海闯荡。由于为人灵活,很快就累积起上亿身家,近两年返回怀鹤开了家房地产公司。回来后,凭借自身手段,成功建起两处楼盘,并基本销售一空,很快在家乡打下一片大好基业。
凌风不大习惯韩涵居高临下的口气,冷道:“你这么大公司老总,哪有空接见我这样的小小公务员啊?”
韩涵道:“今天晚上我做东,约良别一起出来坐坐。”
两人约好时间地点后就收了线。
王国良和凌风也是大学同学,初中、高中还是同班,因此关系也非常铁。王国良为人实在,木讷老实,现在仍然在做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凌风打电话给王国良约好后,考虑了片刻,又拿起电话打给老者。
老者虽未正式收他为徒,但在他心里早已将老者当做最为崇敬的老师。老者尽心竭力不求回报的传授,让他心下感激;老者天文地理、星象占卜、武功数术、医学音乐无所不知,无所不精的渊博知识让他崇拜;老者云淡风轻,不拘小节的气质让他感到亲近。经过这些时间耳提面命的传授,他早已将老者视为亲人,心里充满儒慕之情,虽然口中从来不说,但他心里早已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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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夜场故人()
超越传;第八章 夜场故人
金鼎国际门口人声鼎沸。濠奿榛尚这是怀鹤城内最为豪华的,每到夜晚来临的时候,绝对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一辆豪华奔驰停在金鼎国际门口。
一名身材瘦高、面目英俊的男子从车内下来,这名男子穿着一件纯白的西装,龙行虎步之间自有一番潇洒之态,正是韩涵。
韩涵刚拿出电话,身着西装的大堂经理邹文走了过来,点头哈腰道:“韩总,您的朋友已经来了,在888包房等着您。”韩涵虽然回来不到两年,但生意却做得很大,应酬休闲时尽是这些场合,因此很多高档会所的经理都很熟悉他。
“丽莎在吧?”韩涵边走边说:“让她安排几个漂亮的姑娘进来。”
邹文点头道:“我马上让她安排。”
当下,门口自有漂亮迎宾将韩涵引进大厅。
大厅里,灯火闪烁,六名身材高挑的模特正在台走秀,周围站满了围观的人群,不时传出几声口哨声。左侧一座楼梯盘旋向上,楼梯两侧站满了身着制服、面容姣好的礼仪小姐,见有客人上楼,齐声点头道:“欢迎光临。”真可谓莺莺燕燕,百花齐放,好一副纸醉金迷的景象。
对于年少多金的韩涵,这里的礼仪小姐自然很熟悉,有几个甚至和他有过一夕之缘,这一路走来,但见娇声细语,媚眼如飞。韩涵很有风度的点头致意,也不答话,径直向预定的888包房走去。
推开包房门,凌风和王国良正在低声交谈,见韩涵走了进来,王国良立即站起身来,道:“韩大老总,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有空召见我这个升斗小民了?”
韩涵和王国良轻轻一握,见凌风依然坐在那儿无动于衷,也不生气,哈哈道:“风别,好久不见,看起来你火气蛮大的,在生谁的气啊?”
凌风也是在区政府混了几年的人,应酬中的弯弯绕懂得不少,只是不愿意去拍领导马屁,因此一直不招人待见。和朋友兄弟在一起,最烦这些繁文缛节的虚礼,冷冷道:“哪敢,哪敢,只是见你俩手一握,心里立马变得不自在,心想啊,这是哪位领导来接见我了。”
韩涵当然明白凌风的言下之意,道:“我也烦这些虚头巴脑的繁文缛节,但别人一伸手,我的手就下意识地伸出去了,完全是无意识反应。”
“得,完全是我的错。”王国良摸了摸头,自大学毕业后就做了教师,在人际应酬上完全是个门外汉,如果今天不是在这两个大学时的好友面前,他根本懒得开口,谁料到一开口就被数落了。
韩涵大笑道:“这就是所谓的坐在家里也被雷劈吧。”走到凌风面前,韩涵突然停下脚步,直着眼睛打量着凌风,疑惑道:“怎么觉得风别变化蛮大的?”
凌风习武已近三月,之前老者一直用药物助其伐经洗髓,加之习武进境颇为神速,内功修炼、内心修养均有小成,气质也随之慢慢地变化,虽称不上脱胎换骨,但较之以前还是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是不是发现我变帅了?”凌风不欲在此事上深谈,故意臭美道,“很嫉妒吧?”
韩涵笑道:“帅不帅,这个早有定论。你是纯粹的实力派、气质流,以容貌论你,岂不是显得低俗?”
王国良坐下,笑道:“涵别,你现在损人可完全不带脏字,高,实在是高。”
三人笑骂间,一名身材火爆的女子推门进来,未语先笑,径直走到韩涵身边,道:“韩总,今天这么有空来照顾生意啊?”这名女子身着一身纯黑职业套裙,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晃人眼目,一对丰乳崩在上装内呼之欲出。
韩涵的胳膊被挽在这女子怀里,感受着胳膊挤压处的丰满,笑道:“丽莎,快去安排几个漂亮美眉,来陪我这两个兄弟唱歌。”然后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凌风和王国良。
丽莎轻笑着和二人打过招呼,摇曳多姿的转身而去。
过得一会,丽莎带着一众美女从门口走了进来,凌风也懒得多挑,随便指了名身材纤细女子,反正是逢场作戏,没必要认真。韩涵自然早有相熟的小姐,很快选定,倒是平时木讷的王国良好一阵挑选才选定。韩涵又随便指了两个,道:“留两个能喝能唱能玩的。”反正他不差这两个钱,主要图个热闹开心。
身材纤细的女子坐到凌风身边,柔声道:“先生,你好,我是号晨晨,很高兴为您服务。”其实,凌风根本没有仔细看这女子的容貌,只是看中了她的工号,因为他以前打球时穿的球衣是这个号码,这时听她声线柔嫩,有几分磁性,就打量一眼。这女子不过18岁,容貌竟是十分美丽,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熠熠有神,转眸之间竟似能言语,带着种说不出的媚姿。凌风心下暗赞,他常出入这些高档会所,却从未见过这样打动人心的美女。
韩涵扭头一看,笑道:“风别,你的眼神可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
当下自有服务员将啤酒、水果拼盘、干果等摆上桌来。三人也不客套,一起端杯喝了几杯,又各自和几个美女敬了一轮,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这时,王国良拿起话筒,开始唱赵传的《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每一个晚上,在梦的旷野,我是骄傲的巨人。每一个早晨,在浴室镜子前,却发现自己活在剃刀边缘。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在呼来唤去的生涯里,计算着梦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他嗓音一如既往的沙哑破锣,但却唱得非常投入,凌风和韩涵早就习惯了,反正从头到尾,他基本都唱不到调上去。
“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外表冷漠,内心狂热,那就是我。我很丑,可是我有音乐和啤酒,一点卑微,一点懦弱,可是从不退缩。”韩涵见王国良**部分实在嚎不上去,就拿起另一个麦接着唱了下去。
“每一个早晨,在都市的边缘,我是骄傲的假面。每一个晚上,在音乐的旷野,却变成狂热嘶吼的巨人。在一望无际的舞台上,在不被了解的另一面,发射出生活和自我的尊严。”歌词写得非常贴近现实,在白天谁不是带着一副面具生活?
一曲唱毕,满场喝彩,几个美女上前各自敬了韩涵和王国良一杯。在里唱歌,很多时候只是发泄情绪,又真有几个唱得好的,自然没有人会当真。
凌风暂时还不想唱歌,就和晨晨摇色子。还没玩几局,晨晨就不愿意玩了,因为凌风猜得实在太准了,连赢五局。喝完五杯后,晨晨就搂着凌风的手臂撒娇不依,凌风也不多话,陪着喝了一杯。
韩涵见状,坐了过来。
以前凌风是不大愿意和韩涵摇色子,因为韩涵太精了,非常善于揣摩人心,摇色子总是胜多负少。今天,凌风一点也不惧怕,正好可以检验一下修心的成果。要是老者知道凌风把修心运用到要玩色子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凌风拿起色盅随意摇了两下,揭开一瞥,1个1、3个3、2个4,就很镇定地喊“3个6!”晨晨偷看了一眼,十分愕然,但凌风淡定的表情却有种让人信服的魔力。
韩涵拿不准,瞥了一眼自己的色盅,道:“4个4!”如果韩涵喊4个1、4个2、4个5或4个6,这局基本就输了,但偏偏喊的是4个4,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凌风微微一笑,道:“4个6!”
韩涵道:“5个4!”
这时,凌风已经基本判断出韩涵至少摇出3个4,道:“6个4!”
韩涵一愕,道:“好小子,原来你诈我啊!”一咬牙道:“开!”他摇出的是1个2、3个4、1个5、1个6,在往下喊也是输,只能喊开了。
接下来几局,凌风至多两个回合,就能将韩涵的色子点数猜得**不离十,自己喊起来又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自然不可能会输,直喝得韩涵连连求饶。
这时,王国良不服气了,也坐了过来。
韩涵正好找到台阶,就把座位让了出来,坐在一旁观察起来。
晨晨依偎在凌风身边,不时偷偷打量着凌风。这个男人长得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但双眸闪烁间却精光乍然,举手投足自信无比,虽然不爱笑,但偶尔露出的微笑却如春风般暖人心扉。
凌风轻摇色盅,全神投入下,基本可以听出色盅里的点数,这还需要猜吗?毫无悬念。他开始尝试控制摇出色子的点数,慢慢地,居然可以基本控制4粒色子。此时,猜色子游戏已成了单方面的屠杀,很快,王国良就连喝8杯,告饶投降。
这时,谁还有兴趣和凌风玩色子,这不是自找没趣嘛?大家散了开去,又开始放声高歌了。
凌风只能郁闷地叹道:“高手寂寞啊。”
晨晨在旁掩嘴轻笑,敬了一杯,道:“哥,你玩的不是色子,是寂寞吧。”
这时,韩涵将话筒丢过来,道:“风别,你的成名曲。”
低沉的伴音响起,一首迪克牛仔的《三万英尺》。
“爬升,速度将我推向椅背,模糊的城市,慢慢的飞出我的视线……”随着音乐的节奏,凌风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恰如其分地表达出歌词的意境,让听者不由自主的随着歌声沉浸入歌词所描述的场景里去。毫不夸张的说,凌风的歌声甚至比原唱更具打动人心的魔力。
以前,凌风的歌虽唱得不错,但却绝对谈不上专业。自从师从老者后,在习武的闲暇里,他总是向老者请教各方面知识。老者学究天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见他习武进展很快,也就不再限制他其他方面的学习,但凡是他想学的,都倾囊相授。几个月来,凌风各方面都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可每样学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