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扉-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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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无上存在,求永生。”我疑心大起,闭得只剩一道细细缝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问题不搞清楚,我真睡不着。
“求掌控?那是没放下名利;求无上存在?那是没放下情感;求永生?更不能算放下生死。说好的放下。在哪里?”刚问完,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耳边喘大气,“说好的,你只问一个问题。”“对啊,这就是一个问题的延续。”“他们放下了,才成仙成佛的。”那他们的追求,证明他们没有放下。”“他们放下了!”“没有!”“放下了!”“没有!”…
吵着吵着,睡意渐渐褪去,眼睁又缓缓睁开,见状,那个声音疲惫传来:“他们先放下了,又捡起来了,这总成了吧。”“既然要捡起来,又何必放下?多事!虚伪!”我眼睛完全睁开,双目中的小太阳,闪闪发亮。
一声咆哮从远方传来:“你敢逗我玩儿!”,我哈哈大笑:“谁叫你先逗我玩,来而不往,非礼矣!”。蓝色的闪电,不断在虚空中划过,但就是不敢劈在,燃烧的头颅上,好象有深深的惮忌,不久,一切又恢复原样。
我脸带微笑,非常愉悦,能不爽吗?这么久了,终于冒出个傻缺,让我说说话,唠唠嗑。更重要的是,让我念头通达,求真问道,求之前要问,问个明明白白,问个清清楚楚,才少走弯路,不误入歧途。求真问道,其实就是两个方面:思考行动。无思无我,我思,故我在!我在,故我思!
不知其远的一个巨大星球,山间草庐,被积雪压得摇摇欲倒,一个糟老头子,淡定地坐在破桌前,就着几颗干果,喝着小酒,摇头晃脑陶醉其间,端到嘴边的酒杯,突然一顿,嘟咙道:“心问,问心,臭小子悟了。”然后滋溜干了杯中酒,哼哼叽叽地开唱。同一时间,急驰于星空的黄金宫殿,那个中年修士,从入定中睁开眼,显得有点心神不宁,挥手间出现一片光幕,其上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蓝色光点,突然爆发出夺目的光茫,“又是天蓝星,星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中年修冷笑着自言自语,“请天行商行管事一叙。”一道封命从口中传出。
虚空世界,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虽然微弱,虽然渺小,但隐隐有燎原之势,火焰的中心,是一个烧得近乎透明的头颅。“这才是真正的,涅魂!”我喃喃道,随后,闭眼,火焰爆燃,“魂即身,身即魂!”一念起,虚空世界风起,风助火势,头颅之下,火焰形成身躯,形成四肢,浑沌中,站起了一个,意志!以火为表象,矗立在苍茫中。“连山!山高我为峰。”念起生规则,大地呈。“归藏!心远天自低。”星空现。“易!无中生有,有为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个有声有色的世界在成形,介乎于虚幻和真实之间,“我思故我在!我在,即世界,世界即我!”蕴含一个新生世界的火魂,踏出了第一步。
苍茫中出现了波纹,虚空扭曲出现了裂痕,凄厉的惨叫,仿佛从远古传来,回荡在今朝,踏碎一个旧世界,更生!一步落下,双腿火灭,凝成魂体。双臂挥舞,没有目标,没有章法,钉拳!我舞道则乱,我钉道则颤,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四方虚空塌陷,蓝光迸射,融入双臂,成魂体。
四肢恢复后,火焰巨人静立不动,但魂念如潮涌出,火海漫延向四面八方,“我念所及,皆为我的世界,为我掌控,我即无上存在,我,永生!”霸气,不容置疑,不可抗拒的意志,随魂念,随火焰,覆盖出去。
虚空震动,苍茫充斥着蓝光,竖目,大嘴的怪脸在远方浮现。竖目圆睁,愤怒中夹杂着恐慌,“滚!滚!滚…”大嘴开合间发出雷鸣般的声音,一股巨大的排斥力在这个世界出现。(。。)
第二百四十七章:塑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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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嘴处开始,这个苍茫的世界,如起了皱纹,形成巨大的排斥力,把我推向后方的虚无,疾如流星。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想错了!把神识当成法力运转,念生桥,意为桥,魂成桥,怒吼一声:道桥!一座桥在脚下形成,极为缓慢地向前延伸。排斥之力不断冲撞着道桥,桥显得很不稳固,有崩散的迹象,“八风不动!”我再次低喝一声,盘膝跌坐在道桥上。
竖目不断闪动,射出蓝光,照在道桥上,桥一点点地在消融,这种对抗,让我极为吃力,毕竟是魂体,没有法力支撑,单靠神识消耗很大,再这样下去魂体会枯萎。
这么久了,怪脸为什么没直接对我下手?一定有它惮忌的东西,和其它魂体不同的是,我的魂体中蕴含了,幽冥金日火,想到此处,道桥上燃起了火苗,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层,但蓝光被挡住,道桥完全稳定下来。
这是一场艰辛的对峙,这个世界,一直维持着对我的排斥,我跌坐在道桥上,人桥一体,八风不动!就看双方,谁坚持到最后。它也不好受,为了对付我,已经放弃了对魂族的吸取,而我神魂疲惫,定在这个世界里,已经很难。
魂族圣殿,阴巧巧飞快地奔了进去,高叫道:“娘亲!蓝桥异变,吸魂停止,我族有救了!”老妪族长闻言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阴巧巧。封印结界前,明历和玄大锤默默盯着里面,憔悴无比。五年来。两人一直守候在此处。如果不是桥头前跌坐的肉身,生机依旧,早就冲进去了。魂族一行人,在族长带领下,来到结界着,观察了半天,族长激动无比道:“圣尊使依然活着,我族之幸。”
其实我可以放弃。随着排斥力,安然退出这个世界,魂归肉身,回到魂族。但我不甘心,我想,吞了这个世界。随着思索,我察觉,蓝桥,并非是一个生灵,而是一个至宝所化。不知为了什么目的,被一个无上存在。启动了。也许,这本身就是一场,万年前就布置了的,针对魂族的一个阴谋。这个至宝,可以吸魂、炼魂,当然更可以养魂,对于我的魂体来说,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机缘,造化。
那个怪脸,就是此宝的器灵,如果能吞了它,魂体将发生质变,达到身魂合一,在天蓝星上,成为万年以来,第一个玄境。此宝器灵,当初把我吸入,是因为我是:异魂,所谓异魂,应该就是,非天蓝星诞生的灵魂,那么目的,还是九井之地,封印天蓝星。它到是把我吸入了,却没想惹到了大麻烦,不仅消化不了,还在里面闹腾,所以想把我吐出去,也就意味着,在外面破掉此宝,没有可能。而我在里面,让器灵出现了恐慌,感到危机,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
要定在这个世界,硬撑是不行的,只能,靠修行!增长魂力,让神识更深厚。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修真界,魂体只能在自身识海中成长,离体过久都会受到伤害,更没听说过,谁的魂,能离体修行。就算是魂族,聚魂后必要凝身,才可吸收天地灵气修行。
肉身修行,吸收灵气,那么魂体修行,吸收什么?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不,应该有,魂!只要方法对头,我就能吸收,而且有幽冥金日火在,可以先净化,避免被残魂杂念干扰。此法,可行!想通后立即付诸行动。但刚一运诀,我一下就傻了,任何功法,周天循环,无不沿经络、血脉,五脏六腑,而魂体上哪有这些啊!
蓝光闪烁的世界,只有一座短短的桥,桥上一个身影跌坐,一条火线,在其身上缓缓延伸,以火为刀,刻魂!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在魂体上,刻出经络、血脉,五脏六腑,使魂即是身,成为现实。这是一次重未有过的冒险,改造魂体,尤如自残,不仅极度危险,而且痛苦万分,上次开五大奇脉的痛,比起现在,只能算小儿科,神识还要保持时时清醒,我总算体会到,没有最痛,只有更痛。
器灵除了保持排斥之力,对我的行为,没有一点过激反应。也许还躲在阴暗的角落,偷着乐呢,这小子终于没救了,玩自残游戏都那么专心。已经记不清过了多久,在崩溃边缘时,魂身终成,强忍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以神识为法力,运转归藏诀。小周天,大周天,神识滚滚流动,终成循环,但想象中的修行效果,没有出现,一切都象是在做无用功。
失落感,异想天开的办法,终成空,放弃吧,被排斥出去,并非最坏的结果。我惨然一笑,作最后一次尝试,神识带着幽冥金日火运行,如火龙巡经。虚无的世界,突然出现几缕黑丝,如飞蛾赴火般,被吸入,炼化,我激动得,发抖!
世界不再虚无,随着修练,越来越多的黑丝出现,魂体不断壮大,凝实,十丈、百丈、千丈,形成一个巨人,耸立在这个世界,道桥也越来越快向前延伸。我不再跌坐,而是在桥上缓步前行,没有什么,能挡住我前进的脚步。世界的意志,从咆哮愤怒,到哀鸣乞求,最后虚弱无声。我停下了脚步,因为我已感到,这个世界,以我为中心,开始塌陷、收缩,我等待器灵的出现,而无须我去找它。
蓝光闪烁,那张怪脸,仿佛远在天边,又仿佛一步之遥,“多有得罪,已作补尝,就此罢手,可好?”一个意志传来,“你是谁,为何吞魂?”我决定还是问清楚再说,“雾魂桥,记忆之匙,生命之匙,万年前,被主人安放在此,完成宿命。”
九井之匙!我悚然一惊,“你是一把钥匙?来自禁地?”我问道,竖眼不断眨着,闪出一点疑惑和追忆,“我的本体,的确是一把钥匙,被主人,挂在桥上,让我记住,每一个从桥上走过的生命,到时收取,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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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消停点,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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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蓝桥,就是魂族收藏的那把,九井之匙,但阴沫沫曾说,那把钥匙放在藏宝室,怎会和蓝桥牵扯上,还成了吞灭魂族的凶器?念头闪过,我神念传出:“显出本体,借你一用,然后留你灵性,给你自由。”竖眼蓝光爆闪,越睁越大,迅速逼近,“狂妄异魂!你以为我怕你!吞了你,足够完成宿命,哪怕失了灵性,主人也会把我唤醒。”
冥玩不灵,千丈魂身百窍大开,这个世界的塌陷、收缩更为迅猛,看谁吞了谁?就连竖眼中浓郁的蓝光,也被我魂身的吸力,拉出一股,不停注入魂身。竖眼发出嘶吼尖叫,突然迸裂,巨大的毁灭之力,把千丈魂身,击得粉碎!
贪心不足,逼人太甚,终遭反噬,完啦!这是我最后一点意识,悔之晚矣。蓝桥突然爆发出一股蓝光,直刺苍穹,封印结界被震得四分五裂,魂族众人惊赅欲绝,明历和玄大锤,双双大吼一声,冲到桥头,施法护住肉身。蓝色光柱持续了几息,向星空逝去,接迎桥恢复了原状,但裂痕密布,魂族族长反应也快,一闪来到桥上,抓起阴沫沫藏身的玉棺,飞身而退,“继续防备,长老们随我回圣殿。”族长吩咐完后迅速消失。
“先生!醒醒!醒醒!”玄大锤几乎对着肉身咆哮,如果不是明厉阻止,这浑小子估计要抓住肉身,使劲摇晃,急得他双脚直跳。阴巧巧看得不忍,走过来劝道:“道友,你先生的魂体。可能被那道蓝光。带走了。”“你胡说。闭嘴!如果先生有什么闪失,我灭了你们魂族!”玄大锤瞪着血红的眼睛,对着阴巧巧怒吼,爆发出的圣兽威压,让她惊惧得倒退不已。
其它魂族的人见状,一下赶了过来,运转法力,全力戒备。“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家伙,想干一场,来啊!”明厉把袈裟一脱,头上独角电光闪烁,身上的鳞片随着法力运转,开合不已,双手也化为厉爪。
再稍有言语不对,大战就会触发。这时,天现异象,消失在星空的那道蓝光。晃晃悠悠,不情不愿的。它又回来了。魂族众人大惊失色,纷纷躲进封印结界,一面加固,一边派人向圣殿传迅。“哈、哈、哈——我就说了,谁敢把先生的魂带走,他可是从不吃亏的主!”玄大锤笑得是那么得意、那么开怀。“想个办法,把那道蓝光收了!”明厉挥舞着爪子,嚣张叫喊,然后两人对望一眼,傻眼!谁有这本事啊?
正在两人干瞪眼时,肉身头上突然升起一颗珠子,虽然光华流转,但一点都不张扬。星空中的那道蓝光,本来飘乎扭曲,象要挣扎逃走,现在却被拉成直线,向着那颗珠子,倾泄而来,不到五息,就注入完,那颗珠子又神秘消失不见。
玄大锤眼中精光连连,对明厉点了一下头,同样一闪消失,明厉把威势全部放出,警戒四方,同时对魂族沉声开口:“谁都不准靠近,否则,灭族!”结界后的魂族众人,满脸郁闷,这两小子怎么这么横啊,开口灭族,闭口灭族,我们没招你惹你啊!
天目内,桃二夭和啄三棒正在愉快玩耍,突然一道蓝光,如天河倒流般冲了进来,直接冲进天目中心的小黑点,一人一鸟被惊呆了。啄三棒迅速从呆萌模式,转化为激愤模式,五彩羽毛倒竖,高亢鸣叫一声,急吼吼飞回中心小黑点,老巢被冲了,能不急吗。桃二夭正准本跟进去,玄大锤一闪出现,同样急吼吼问:“蓝光呢?”,“进去了。”“哪儿!”桃二夭一指小黑点,有点不解问道:“什么玩意儿?”“先生的魂儿在里面,快进去。”
本来灰蒙的世界,被染成了淡蓝色,对于这种改变,世界如发怒了,电闪雷鸣,那座唯一的火山,也开始喷发,熔岩四射,流趟成河,改变着大地的形貌。乌、乌声中,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的风,风起!啄三棒穿行于雷电中,躲避着四射的熔岩,扇动的翅膀,让风越刮越大,鸣叫声中带着呜咽,老巢被毁了,伤心欲绝。
玄大锤和桃二夭站在世界的边缘,看着这一切,也惊呆了,“倒底是咋回事儿?大锤哥你快说啊!”桃二夭回过神来问,玄大锤把他所知的说了一下,桃二夭哇地一下大哭:“你个死大锤,先生只身犯险,你也不跟着,当时你死哪儿去了!还有那个明厉,我要扒了他的独角!”玄大锤自知理亏,不敢回嘴,只能劝慰:“先生神通广大,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玄大锤边说边观察,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