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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万兽蛊-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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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擂台下的观众们在下注,擂台上的钟欢也没闲着。他也在斗师的指导下用古老板给的手机下了注,把上次卖蟋蟀赚的两千万押在了自己身上。这种必胜的赌局他没理由不下注,之前有苏珂看着钟欢不敢玩,此时没人管他,他也想过把瘾。不过钟欢也有分寸,只动用了卖蟋蟀的钱,并没用卖兰花的钱,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司徒寿见钟欢下注,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他是个极懂行的人,一看钟欢这蟋蟀就知道不是凡品。他之前是不太看得起钟欢,可是钟欢的蟋蟀一亮相,他想不注意钟欢都不行了。司徒寿不怕钟欢的蟋蟀个头大,就怕钟欢的蟋蟀也训练过。

第二百八十二章 跳盆() 
司徒寿手里的蟋蟀本就是钟欢卖出去的,他当然知道这批东海蟋蟀的好处。个头大、品相好只是一方面,关键是这批蟋蟀很有灵性,比普通蟋蟀容易训练,所以司徒寿才能在短时间内训练出一批蟋蟀来横扫东海玩家。

    斗兽门出身的司徒寿知道不少训练蟋蟀的方法,其中最简单最暴力的办法就是让一条蟋蟀不停掐架,当然对手要选择稍微小一点弱一点的,要保证被训练的蟋蟀可以取胜。这种训练方法虽然算不上有多高明,但确实可以增加一些蟋蟀的实战经验,稍稍提高一点蟋蟀的战斗水平。

    钟欢的蟋蟀身上带残,司徒寿就判断钟欢是使用了这种简单粗暴的训练方法。单从训练技巧上来说,司徒寿并不怵钟欢,因为他用的训练技巧要高明许多。在蟋蟀大小等级相同的情况下,司徒寿坚信自己训练的蟋蟀能赢,可是钟欢的蟋蟀个头大着一圈还训练过,这就让司徒寿有点拿不准了。

    好在司徒寿除了训练蟋蟀之外还有别的手段,就是给蟋蟀下药。他用的药不是普通的兴奋剂,而是纯天然的生物制剂,就混合在蟋蟀的饲料里。

    普通的兴奋剂给蟋蟀用过之后代谢很快,公养一天药效就过了。而司徒寿用的药是斗兽门的独家秘方,使用的方法与兴奋剂截然相反,平时用药喂养,比赛前公养断药。蟋蟀被断药之后就像是被戒断了大烟的瘾君子,会变得十分狂躁好斗。

    司徒寿感觉自己的蟋蟀训练优于钟欢,又有药物支持,应该能够抵消钟欢蟋蟀的体型优势。即便有个万一,司徒寿还有其他手段可用。要是没有一点底气,他也不敢押上一亿元。

    斗师趁着众人下注的工夫。已经将两条蟋蟀转移进了斗盆。再三询问之后,确认所有人已经下注完毕,斗师便高呼一声:“开闸起斗!”同时将斗盆闸门撤去。让两条蟋蟀碰面。

    火星这两天在公养房中吃的好喝的好,已经不像刚出斗蛊洞时那样暴躁。见什么咬什么了。不过今天一进斗盆换了环境,火星又紧张起来,所以也不鸣叫,只是在斗盆里转了一圈,想看看有没有吃的,它在斗蛊洞里可是被饿怕了。

    斗盆里肯定是不会放吃的东西。火星转了两圈没发现食物就有点急。这个时候闸门开启,火星一下子就看到了闸门对面的粟壳紫。这下它可放心了,这不是有食物嘛!虽然不太可口。但只要不让自己饿肚子就行。

    粟壳紫见到火星就是另一种心情了。它被司徒寿训练的时候也接触过不少同类,可还没见过这么大块头的。假如不是药物在起作用,它是绝对不敢主动招惹火星的。不过在药物刺激下,粟壳紫勉强克服了本能的恐惧,开始和火星对峙。

    “蛐蛐蛐蛐”粟壳紫首先朝着火星鸣叫起来。

    火星此时并不太饿,如果粟壳紫老老实实在一边呆着,它也懒得去搭理粟壳紫。可是粟壳紫一开叫,火星就怒了。它可容不得食物在自己面前叫嚣。

    “咣咣咣”

    火星对着粟壳紫吼了回去。那意思估计是在说:你丫就是我一盘菜,牛13个啥!再叫,再叫我就把你吃掉。

    粟壳紫听到火星一开叫。二话不说纵身一跃就跳出了斗盆。它此刻才认清楚,对面的大块头根本不是自己的同类,而是自己的天敌。

    擂台周围的观众可不知道两只蟋蟀是怎么交流的。众人就知道火星一开叫。粟壳紫就跳盆了。如果是在打斗过程中出现这种情况,粟壳紫就输了半局,可这还没开打就跑,观众都是一愣,也不知是什么情况,纷纷议论起来。

    司徒寿不愧是全国第一的玩家,见粟壳紫往斗盆外一跳,瞬间抄起桌上的蛐蛐罩子扣了下去,那速度比斗师都快了好几拍。直接把粟壳紫压在了罩子下面。

    蟋蟀虽然没跑掉,可司徒寿的心里却是一惊。他曾听师父说过。真正的虫王不是百战百胜,而是可以不战而胜。让其他蟋蟀不敢开牙。这种传说中的虫王他并没见过,不过眼前的局面却让他一下子想到了传说中的虫王。

    斗师同样没见过这种情况。按理说能到这个场合来比斗的蟋蟀都是闷好了的,不会像刚抓的野生蟋蟀一样出现跳盆的情况。这一上来就跳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判。

    钟欢虽然算不上什么真正的玩家,不过他来蛊虫斋也不是一两回了,基本的规则他还懂。见斗师愣在那里不说话,钟欢便开口道:“司徒先生的蛐蛐都被吓的跳盆了,是不是应该算我赢?”

    “这钟先生,我想司徒先生的蟋蟀可能是没准备好。也可能是我开闸的时候惊到了蟋蟀,所以蟋蟀才跳盆。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肯定不能定输赢。您看这样好不好,让司徒先生把蟋蟀放回来,如果再跳盆就算您赢半局。”

    斗师对眼前局面不知该如何判罚,只能找个说辞先让比赛继续。这样的话不论粟壳紫稍后是开牙还是跳盆,他都有了判罚的依据。

    “好吧!”

    钟欢点了点头。他对火星很有信心,司徒寿的粟壳紫一跳盆,钟欢就更有信心,自然不怕比赛继续。

    “司徒先生,您看是不是能把蟋蟀放回来了?”斗师提醒司徒寿道。

    “可以!”

    司徒寿也不能确定火星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虫王。说不定真如斗师说的一样,是自己的粟壳紫受了惊吓也不一定。于是他一抖罩子,把粟壳紫又放回了斗盆。

    粟壳紫才叫一个郁闷呢,刚才好不容易跳出了虎口,没想到一转眼的工夫自己又被扔回来了。这回它可不敢朝着火星叫了,直接溜到了斗盆边上,有多远躲多远。

    火星见粟壳紫这次还挺识趣,不由一阵得意,张开翅膀再次鸣叫起来:“咣咣咣”

    粟壳紫已经被吓成了惊弓之鸟,听火星一开叫,后腿一蹬又蹿出了斗盆。司徒寿这回早有准备,比上次出手更快,二次把粟壳紫扣在了网下。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下药() 
比赛还没开始,粟壳紫就两次跳盆,这让在场的观众一片哗然。如果是两个小孩儿在斗蟋蟀,蟋蟀跳盆几次都不奇怪。可是司徒寿这样一个绝顶高手,不可能用一只跳盆的蟋蟀来打这么重要的比赛啊。

    “哎老王,你说司徒先生这蟋蟀跳盆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不过我听钟先生那蛐蛐叫声不一般。你说是不是这东海钟家专门训练过蛐蛐的叫声,让别的蛐蛐一听就怕。”

    “这蛐蛐怎么叫也能训练?这太不科学了吧!”

    “怎么不科学?司徒先生的蛐蛐还专咬腿呢,那就科学啦?这世家的独门手艺哪是咱们猜得透的。”

    擂台周围的观众议论纷纷,主持擂台的斗师也傻眼了。他还真没想到司徒寿的蟋蟀又跳盆了,这回他可没说辞了,只好按之前的约定道:“司徒先生,您这条粟壳紫两次跳盆,按规则是输了半局。您看是继续下场,还是先用一下草?”

    “我这条虫没问题!不用圈草撩拨斗性。我怀疑是钟先生这条虫用药了。我想要检查一下。”

    司徒寿心里已经确定,钟欢的这条火星十有*就是虫王。可是事关一亿赌注,他可不会轻易认输,这就到了动用师门手段的时候了。

    “司徒先生,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分明是你的蛐蛐跳盆,怎么说钟先生用药呢?两条虫都是在我蛊虫斋公养的,如果司徒先生信不过,我现在就可以调取公养房的录像给大家看。”古老板一听司徒寿质疑钟欢用药,立刻站了出来,因为他必须为蛊虫斋的名誉负责。

    “古老板说得对!你的蛐蛐不战而逃,怎么是钟老板用药?我看是你的蛐蛐吃多了兴奋剂太兴奋了吧!”东海玩家听古老板一开口。自然都向着钟欢说话。

    “你们这帮土包子懂什么!司徒先生是圈里公认的全国第一,他说用药了,就是用药了。肯定是姓钟的作弊了!”首都玩家中有不少司徒寿的脑残粉。何况他们都在粟壳紫身上押了钱,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静一静。大家都安静一下!司徒先生,您虽然是首都第一的玩家,可说话也要有真凭实据。如果信口开河,恐怕在场的玩家谁也不服。”斗师见观众都要打起来了,急忙站出来控制局面。

    “请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我刚才并没说钟先生的蟋蟀一定用药了,只是说想检查一下。我说的这种药不是指兴奋剂,而是指杀虫剂。被用了杀虫剂的蟋蟀如果下场比赛,其他蟋蟀肯定不敢开牙。出现跳盆躲避的情况也不稀奇。这不正和眼前的情形一样吗?”

    司徒寿心里明知钟欢的蟋蟀并没用什么杀虫剂,可是为了搅浑水使手段,他就必须有个说辞,否则他也没法在钟欢的蟋蟀身上做手脚。

    在场的观众虽都是资深玩家,可还真没有多少人听说过给蟋蟀用杀虫剂的。此时听司徒寿一说,觉得似乎还有点道理,纷纷议论起来。

    “司徒先生,你这种怀疑并不成立。据我所知,蟋蟀身上涂了杀虫剂之后就命不久矣。长则活七、八个小时,短则一、两小声之内就会毙命。公养一日完全可以杜绝这种情况。此是其一。其二。被涂了杀虫剂的蟋蟀必然萎靡不振,而钟先生的蟋蟀叫声洪亮精神十足,绝非将死之相。其三。你的这条粟壳紫并非一入斗盆便跳,而是在火星起叫之后才跳出斗盆。这就说明它跳盆不是因为闻到了杀虫剂的味道,而是因为听到了火星的叫声。依我看,钟先生的蟋蟀非但没有用药,而且是真正的虫王,这才让司徒先生的蟋蟀不敢进攻吧!”

    高雅作为东海玩家中的一姐又经营着蛊虫斋后院,知道的手段并不比那些所谓的世家少。她听司徒寿血口喷人,便站出来进行反驳。众人听高雅说完感觉也有道理,纷纷点头称是。

    “高小姐所言不假。只是这斗蟋蟀的手段千奇百怪。不能以常理度之。我也只是怀疑而已,并不能确认。这样好不好。钟先生若是心中无愧,便让我检查一番。若是没有问题。便算我输半局,否则我是不会服气的。”

    司徒寿见钟欢一言不发,反而是高雅辩的头头是道,便将主意打到了钟欢身上。因为高雅让人一见就感觉气势十足精明厉害,而钟欢怎么看都像个朴实憨厚的打工小子。

    “司徒先生说的很有道理!这斗蟋蟀的手段千奇百怪,不能以常理度之。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要以检查蟋蟀为由对我的蛐蛐动手脚?你要是一巴掌把我的蛐蛐拍死了,说自己不小心,那我找谁要一个亿的赌金去。”

    钟欢看着憨厚,实际不傻。斗蟋蟀之所以要有斗师,就是为了不让比赛双方接触对方的蟋蟀做手脚,这点简单的道理钟欢还懂。

    “钟先生多虑了!我这检查方法只看不碰。再说我也没必要为了一个亿就毁了自己的名头。在场各位玩家为证,如果发现我用了什么下作手段,这局就算钟先生取胜如何。”司徒寿的手段可不是普通玩家能发现的,他就是要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使手段,这才是艺高人胆大。

    “那好!不知司徒先生要如何检查?”钟欢可不知道司徒寿会什么鬼蜮伎俩,觉得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钟先生请稍后。我先检查一下自己的蟋蟀,万一是我自己这边出了问题,也就不用麻烦钟先生了。”

    司徒寿说着将蛐蛐罩子里的粟壳紫放进了旁边的蛐蛐罐,又把蛐蛐罐挪到摄像机下,证明自己光明正大。然后他拿起手边的芡草对着粟壳紫的斗须挑逗了一番。众人就见粟壳紫张开大牙身随草走,八面威风叫声响亮,一点也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

    在场的好几百观众包括距离司徒寿最近的钟欢和斗师全都没发现司徒寿已经对粟壳紫动了手脚,这让司徒寿心中暗笑。他给粟壳紫下的药与兴奋剂的使用方法截然相反。兴奋剂使用之后是当时起效,过的时间越久药效越差。而司徒寿用的药是断药越久效力越大。粟壳紫只公养了一天,还没到药瘾最重的时候,司徒寿只需要使用一种催化剂,就可以激发潜在药效,让粟壳紫生猛无比。司徒寿刚才已经趁人不备把这种催化剂抹在了芡草上,他一用草就等于给粟壳紫加了药效。

    司徒寿给粟壳紫加了药还不算完,他还要给钟欢的火星也加点佐料。于是他将粟壳紫放到一边说道:“大家也看到了,我这条虫没什么问题。接下来我就要观察一下钟先生的蟋蟀了。”

    司徒寿一边说着一边把斗盆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然后装模作样的开始观察起火星来。他一双眼睛盯着火星,手上可没闲着。先是以极快的手法清除了芡草上的催化剂,而后又抹上了另一种药。这种药就是平时他给粟壳紫喂的药,也是粟壳紫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钟先生这条虫表面上看并没什么问题。能不能请斗师代我用一下草,我想再确认一下这条蟋蟀的反应。”司徒寿把已经做好了手脚的芡草递给斗师说道。

    “钟先生,您看”斗师毫无防备的接过芡草看向钟欢问道。

    “你用草吧!”钟欢知道这斗师是高雅的人,自然不必担心他会用什么手段。

    斗师将芡草放在火星的短触须上逗弄了两下,火星只是晃了晃触须躲避芡草,并没什么太大反应。斗师知道钟欢卖出的蟋蟀有个共同特点,就是对芡草不感兴趣,却对其他蟋蟀的斗须十分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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