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旗再扬-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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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什么?从某种意义上说,爱情就是占有,就是先下手为强。张丽丽!我问你,你占有马力了吗?没有吧!马力被我占有了,从昨天夜里开始,就被我占有了。占有了一夜。也可以这样说,他的初夜权已经交给了我。这就是爱情。这就是胜利。一会儿,我起了床,对着她爸派克斯基和马继成,对着大家要郑重地宣布,我和马力已经谈对象了。不光谈对象了,已经睡在一齐了,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今年,你们马家娶我好了!让那个多情的张丽丽去哭鼻子吧!
安娜脸上荡着笑,不顾头还有一点痛,就开始穿起了衣服。她洗洗脸,梳梳头,化化妆,照照镜子,认为还算漂亮,就想出门去开爱情发布会。刚要走,只见被子里的马力动了一下,头露了出来。她定睛一看,一绺头发耷拉了下来,怎么马力的头发一夜之间长长了?安娜不解地把被子给揭开,一看大吃了一惊!床上睡的哪是马力?睡在床上的却是情敌张丽丽。
安娜一看张丽丽睡在自己的床上,知道昨天夜里自己上了马力的当,知道自己对马力的爱情流产了。于是就沮丧地坐到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嘴里边哭边骂着马力,骂马力是一个大坏蛋,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张丽丽不能再睡了,实际上她早就醒了,比安娜醒得还要早。她躺在那里,发出来的鼾声纯是装出来的。她看了一眼正在哭鼻子的安娜,心里直想笑。同时,心里也很怜悯她,觉得安娜爱马力是真心实意的,是完全彻底的。可是,爱情这玩意不是买青菜萝卜葱,买回来不吃丢了算了。爱情是两个人一辈子的大事情,是互相负责,互相牵挂的正剧,是有一定规则的游戏,也是任何人不能游离规则之外的游戏。虽然安娜爱马力爱的死去活来,但是,马力一点不爱安娜,平常马力对她好,纯是出于一般朋友的友情。她听马力说过,别看天天给安娜有说有笑的,那只是正常人的说笑,根本没有爱情的成分,根本和她擦不起火花来。一个擦不起爱情火花的人,你想叫他去爱一个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安娜昨天晚上叫马力来陪她有两个原因,一是想叫他伺候她;二是想与马力定下亲来。她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安娜冲动没有理智,也不是她想召示天下,先斩后奏,主要原因是西方文化的不同。在美国,人与人之间一般是不互相请谁吃饭的,特别是男人请女人吃饭。如果一个男人请了一个女人去吃饭,就说明男人爱上这个女人了。如果女人去吃饭了,也就说明这个女人爱上了男人。马力在上一个月,就犯了一个他不知道是错误的错误,在兰城,他请安娜吃了一顿饭。
那天,两个人不谋而合,设计出来的东西一摸一样。马力高兴,就喊安娜去喝羊肉汤了。在鲁南,说请谁喝羊肉汤就是请客的代名词。到了饭店,马力点了四个菜,一个是辣子鸡,一个是凉拌羊肉,一个是咸辣鱼,一个是土豆丝。庄户饭店炒的菜实实在在,服务员上了菜,马力望着菜里的辣椒,怕安娜不能吃,直后悔自己没点准菜。谁知,安娜一点都不嫌,拿起筷子夹了就吃。虽然辣得唏了唏了的,但是,吃得很香。那天,两个人喝了很多的啤酒,吃了很多的烧饼。吃完饭回去之后,安娜的情绪就变了,也不顾路人笑话,双手紧紧地抱着马力的胳膊,有时候还把一只手拦在马力的腰间。她想,马力请她吃饭不是随便请的,是向她示爱的表现。所以,揽他的动作就与以前不同了。马力却不这样想,觉得安娜喝多了,怕走路歪七扭八地不好看,把他当个拐杖来扶着。所以,不管安娜怎么揽他,他都觉得是无所谓的事情。走了一路,他被安娜揽了一路。真是两种文化,两种思维。从那,安娜就觉得马力爱上她了,说话办事就亲密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关键时刻 六()
说起来张丽丽这一夜,也真不容易。≠∴,她睡不敢睡,动也不敢动,拿扭的要死。到现在她都快被尿憋死了,自从到安娜的床上来睡觉,她算算差不多有十个半小时没有小解了。如果在平常,十一、二个小时小解不小解的,那是无所谓的事情。她的肾特好能憋尿。偏偏在昨天的晚上,她喝了很多的水,真是雪上加霜呀!虽然,她被尿憋得难受,但是,她与安娜比起来,真是幸运极了。最起码的是爱情到手了,安娜在爱情上没有竟争过她。尿虽然憋得难受一点,但是怕什么?不受点苦、受点难,那爱情也不甜?张丽丽想到这里,也就释然了。
昨天夜里,马力偷偷摸摸地潜伏到张丽丽的办公室,给她一说这件事,叫她去陪安娜睡觉。起先,她还不愿去,觉得那样不仗义,是盈盈狗狗的行为。后来一想,安娜都把战火烧到她的头上了,采取了极端的措施。如果自己再无动于衷,那将失去马力这个大好河山。到时候想哭,恐怕都找不到地方哭了。于是,他就按照马力的安排去了,并且夜里配合地还很好,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夜里,马力为了迷糊安娜,小解完到了她的宿舍,就对她说:“安娜,你先睡吧!我得洗洗澡。洗完澡就睡,快得很!”
安娜信以为真,点点头,说:“你去洗吧!我等着你。”
谁知,马力到了洗漱间洗起来,就没有完了。他在哪里磨磨噌噌,故意地耽误时间。一个澡,洗了大约有两个小时的时间。等他穿好衣服出来,安娜早就睡着了。望着熟睡的安娜。马力跑出去,把张丽丽喊进来,两个人掉了包。待马力走了,张丽丽就一声不响地在安娜的身边睡了起来。安娜那时的酒劲,还在她的头脑里继续发作着,烧得她糊里糊涂。
安娜哭了半天。马尾辫都哭变了形。此时的她简直气死了,事情怎么能会是这个样子?这时,她真想一把把马力抓过来,狠狠地打他一顿,打完,再问问他为什么夜里睡觉换人了?心想,马力这个小子也真够狡猾的,明明是说好了的,他在这儿睡。谁知。他洗完澡就走了,没睡到这儿来。你不睡就不睡呗!还换了一个情敌睡到这里。最可恨的就是眼前这个张丽丽了,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关键的时候来。来了还势不可挡,当仁不让。如果没有她来给她争马力,马力肯定是她的。先前,马力对她是多么的好啊!自从张丽丽来了,就不行了。想到这里。安娜把满腔的怒火都集中到了张丽丽的身上,她两只蓝眼睛大睁。怒气冲冲地说:“张丽丽!你怎么到我这儿来住了?昨天夜里,我可没有请你呀!”
张丽丽看着安娜愤怒的蓝眼睛,心想,不能针尖对麦芒,得避开她这个锋芒。于是,她淡然地一笑。帮助安娜先把黄马尾辫梳好,然后说:’你昨天的酒喝多了,我怕你难受,所以,我就过来伺候你了。”说完。又给安娜倒起水来。
安娜还是怒火中烧,两只眼睛剔离,不饶不让地说:“你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你来伺候我,是给我倒一杯水了,还是给端一盆尿了?不知你安得是什么心?你根本就没怀好意?”
张丽丽反正是拿定了主意,任凭大风起,就是不开船。她不恼不愠地说:“安娜!你说到哪里去了,你是从美国来的,我是从北京来的,咱们前无怨后无仇的,我对你能怀什么歹意?”
“你要知道,夜里随随便便地到别人的房间里来是不允许的。”安娜的脸本着:“说得严重一点,你是犯法的,你懂不懂?”
张丽丽听安娜越说越下线了,不真不假地说:“安娜!我犯了什么法?我来又没有对你非礼,搞什么同性恋?再说了,我来是受人之托才来的。”
安娜冷笑了一声,说:“我问你,是不是马力叫你来的?”
张丽丽一听安娜这样问,心想,关键时刻,不能含糊了,就点点头,说:“是!是他叫我来的。如果他不叫我来,我是不敢到你这儿来的。”
安娜端起杯子,猛地喝起了水,她把杯子里的水喝掉一半,说:“我早知道,你们俩是预谋好了的,共同来欺负我。”说完,端起杯子又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好像只有大口喝水,才能把心中的怒气冲走似的。
张丽丽笑眯眯地说:“我们俩搞的不是阴谋是阳谋。马力,昨天夜里怕就怕你对他非礼,所以,才叫我来陪着你。”
安娜气哼哼地骂了起来:“马力,这个家伙真不是个东西,我一个女孩子能对他非礼什么?”
尽管安娜气得骂马力,张丽丽看得出来,安娜被她揭了短,底气已经不足了。于是,笑着说:“一会儿,叫马力过来给你赔礼,行不行?”
张丽丽正说着,马力笑眯眯地用托盘一下子端来了三碗荷包鸡蛋面,他知道安娜最喜欢吃荷包蛋了。马力把三碗面条放到桌子上,朝张丽丽挤了挤眼睛,像没事人似的说:“安娜!你怎么样?醒酒了吗?”说完,又朝张丽丽挤了挤眼,张丽丽也给他挤了挤眼。
马力一看张丽丽挤眼,一切都明白了。
安娜低着头,不理他。
张丽丽开腔了:“安娜!吃饭吧!昨天,你喝了那么多的酒,吃下这碗面就好受了。一会儿,你还得设计去。”
安娜低着头,还是不搭腔。
马力看了一眼安娜,学起了京腔:“安娜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是面条没有错,你就屈尊大架吃点吧!”说完,还做了一个万福。
安娜一看马力的滑稽样,扑哧一声笑了。接着张丽丽也跟着笑了。
马力就劲,赶紧地把一碗面条给安娜端了过来,安娜心想,大势已去。再怄气也没有用了,于是就接过面条吃了起来。
马力,张丽丽两个人互相看看,也紧跟着端起面条吃了起来。
巧凤,这一阵子感到胸闷不好受,身上四两劲都没有。谁见了谁都说她瘦,一天不如一天好看。
马继成安排完工作就带着她去县医院看病了,大夫光单子就给开了一大把,查完这个查那个。待最后一项ct做完后,可不得了了,大夫一看,赶紧地把马继成拉到一边说,你到市立医院或者到省立医院再查一查吧!其它的,大夫一点都没说。药也一点没给开。
只这么一句话,马继成就明白了。他看着巧凤白菜帮子一样苍白的脸,第二天就带着她去市立医院了。一查,结果和县医院查的结果一样。马继成望着市立医院查的结果还不甘心,第三天又带着巧凤到了省立医院,查的结果还是那样。望着大夫写的肺癌晚期,马继成后悔死了,接着几滴眼泪掉了下来。他狠狠地照自己的大腿砸了两下。心里直埋怨自己粗心大意,光顾联合收割机厂的建设了。老婆孩子的事根本没问。
在省立医院,马继成给巧凤办好了住院手续,想叫她在哪里治疗。谁知,巧凤说什么都不愿在那儿住院,非回家不行。如果,硬叫她在那儿住院。她就三头碰死。马继成苦口婆心的没说过她,觉得她的病,虽然病入膏肓了,但是,比三头碰死还要慢得多。他想。只要巧凤还有一线希望,哪怕厂子不建了,砸锅卖铁也得把她的病给看好。于是,他没有叫巧凤生气,采取了迂回的路线,背着巧凤把情况给大夫说了。大夫一听就明白了,很人性化的给开了单子,于是,他就带着巧凤回到了家,到县医院住了下来。
省立医院大夫的药方还真管用,巧凤住了半个月的院,病情就大有好转。脸由白菜帮的颜色变成了微红的颜色,过去不想吃饭,现在能吃饭了。觉得身上比过去有劲多了。日渐巧凤好转的身体,这天,马继成把马力和张丽丽谈对象的事给她说了。
巧凤听马继成说完,心里一下子敞亮了许多,打心眼里往外高兴。她之所以得了这个病,主要有两个原因所致,一是马家的宝贝被鲁含骗去了,心里有了疙瘩,为生病打下了基础。另一个原因是马力辞职回家,姚淑娟给她儿子散了火,这对她的打击更大。雪上加霜,她就得了这个病。这下,他一听马继成说儿子又找到对象了,好像雪上的霜退下了,心里没有那么凉了。
也就是巧凤出院的第三天,马力举行了订婚仪式。
原本两人是没有这个想法的,主要是做给安娜看的。自从安娜的爱情发布会没有开成之后,她自觉地对马力疏远了起来。原来每天两个人雷打不动的爬上运动,现在变成了安娜一个人的运动,吃完饭,她不声不响地就一个人去爬山了,喊也不喊马力一声,爬完山又不声不响地回到宿舍自娱自乐起来。有时候张丽丽和马力打闹的笑声传过去,她也装作听不见,比聋子还聋。可是,好景不长,安娜也不知道是那根神经作起了怪。一天,她看着张丽丽和马力闹别扭了,误以为她们两个人不好了,于是,就又向马力发起了进攻。一改最近爬山不喊马力的做法,吃完晚饭就喊马力去爬山。马力怕影响她的情绪,以后在工作上不好配合,只要喊,就得捏着鼻子跟着她去爬。
张丽丽为了爱情保卫战,只要安娜喊马力去爬山,她也跟着去。其实这也是马力的主意,如果张丽丽不跟,安娜能闹出什么笑话来,谁也不敢说?为了今后省心、省事,马力和张丽丽商量,决定按农村的风俗举行一个订婚仪式。
订婚仪式很简单,是在马继成的家里办的,上上下下弄了两桌酒席就够了。马力花了两千元给张丽丽买了一个金戒指,别的什么都没买。出席订婚仪式的人除了双方的家长外,马继成还请了王有财、华美男、派克斯基、小四、孙怀秀、石斗、赵慧英、宋金山、梅花。另外,马力和张丽丽还请了一个重要的客人,那就是安娜。
安娜起先说什么都不愿意去,马力就给她说中国有一个风俗,说男女青年在订婚的时候,必须请两个未婚的男女青年到场祝贺。如果被请的人不去,今后这两个人找对象就大打折扣。如果去了,以后找对象就能人随心愿,想找什么样的对象就能找到什么样的对象。安娜一听,两只蓝眼睛瞪圆了,她怕今后在中国找不到好对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