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旗再扬-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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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含一听愣了,愣了半天。心里觉得不舒服。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他不能说什么?接着又对朱玉霞喊了起来:“玉霞,不要准备了。尔雅还要回去!”
朱玉霞在另一间房子里,听到鲁含的话声,高兴地笑了,说内心话,她一百个不愿意苏尔雅在她家里过夜。过去,苏尔雅与鲁含谈对象的事。她都听人说过。你想,谁想叫他男人过去的老恋人在家里住。万一擦枪走火了怎么办?她停下了手里的活,把被子一放,走了出去,看着苏尔雅满脸堆笑地说:“我都给你拾掇好了,一床三面新的被子拿出来想给你盖,那被子可喧乎了,要多喧乎就有多炫乎。我给你说呀!在城里根本盖不上这样的被子。可你倒好,怎么又要走呢?”
“嫂子,谢谢你!”苏尔雅满脸笑着,说:“真不能在这儿住,我和马继成都说好了的。你们俩休息吧,我走了。”说完抬腿走了出去。
鲁含、朱玉霞两口子在后边送着。送到大门口,苏尔雅转过身来,说什么也不叫送了。鲁含没有法就和他媳妇一块回了过来。
朱玉霞还没走到屋门口,就埋怨开了鲁含:“她一个政协主席有什么了不起的,又是吃又是住的,把你忙乎地像斥候老祖宗一样的斥候她。对你娘,你还没有这样斥候过呢!”朱玉霞的嘴像刀子一样锋利,句句刺在鲁含的心上。
要搁以往,鲁含根本饶不了她,他今天的心思不在这里。
苏尔雅没走多远,鲁含两只眼睛一眨巴,嘿嘿地笑了起来,一个慎密的计划被他想了出来。于是,他拿起手机拨起了武壮的号码。他要让武壮先去打一个头阵,在夜里办成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电话打出去没有十分钟,武壮就屁颠屁颠地来到了。他比鲁含家喂的狗还属实。一进门,武壮就一副俯首帖耳的样子,问:“大哥,这黑更半夜的你还有事?”
“有事!”鲁含一笑,说:“不光有事,还有大事呢!办好了,你哥给你大奖。你过来,我给你说。”
武壮一听明白了,每次遇到大事情,鲁含都是这么说,你过来,我给你说。他慌得走到鲁含跟前,把头伸到了他的耳朵跟。于是,鲁含趴到他的耳朵上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说了起来。听完鲁含的话,武壮像领到了圣旨一样,一下子窜了出去。
苏尔雅刚走进她住的屋,马继成就把暖水瓶、茶杯等晚上用的物件一一地给拿了进来。他把茶给她倒上,接着就去给她打洗脸、洗脚水。他怕苏尔雅晚上喝多了酒,没有人斥候就等了起来。
屋子里的节能灯很亮很亮,亮得刺人眼睛。安这么亮的灯,是马继成的主意,他怕晚上苏尔雅学习灯不亮,损伤了她的眼睛。别看苏尔雅五十七岁了,可是眼睛一点也不花。要是在他这儿把她的眼睛弄坏了,他是有责任的。同时,他又怕灯太亮,不方便她夜里的休息又给她安了一盏小红灯留她夜间用。这样有亮的有不亮的,用起来非常方便。
苏尔雅坐在那儿喝了一杯水,嫌灯太亮,就把节能灯给关上了,打开了小红灯。红灯一开,光线马上变了,光线淡红红地照在人的脸上,越发使人的脸蛋显得好看。特别是照在女人的脸上,更显得漂亮。俗话说,灯下瞧美女。苏尔雅就是这样的美女。红灯一照,脸有红似白的,就像刚出水的芙蓉一样好看。这时,她的精神很好,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话欲特别强。马继成想走,她不叫走。想再给他啦一会。
苏尔雅屋子里的灯由亮到红的变换,还有刚才马继成给苏尔雅端茶倒水的举动都没有逃脱武壮雪亮的眼睛。他站在那黑窟里笑了笑。想,今天夜里一千块钱的奖金,*不离十的又拿定了。看来马继成和苏尔雅两个人今天夜里有戏,说不定这时候正在脱衣服呢!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当机立断,拿出手机就给鲁含拨打起来。
手机一响,鲁含就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来了他想要的电话。他一把抓过来手机,赶紧地放到耳朵上,一听武壮说有好戏看,手机还没合上,拔腿就往外跑。他像百米冲刺一样,三里路远的距离,六分钟的时间就到了。要知道。他今年也是五十七的岁数了。
他到了那里,简单地问了问情况,当即就嘱咐武壮去马继成家里喊巧凤。喊完巧凤再把乡亲们都喊来。同时再把他家的铜锣带来。
武壮听完鲁含地吩咐,就小跑似的往村里去。由于他跑得急,没跑多远就呼嗵一声摔倒了,那摔倒的声音很大很响,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传得更远。
马继成在屋里正与苏尔雅啦着呱,刚才武壮摔倒的声音叫他听见了。但是。他不知道是什么响的,就走出来看了看。这一看。可把鲁含吓坏了,此时,鲁含正在马继成住的屋山头那儿站着呢!只要他再往前走几步,准能看到他。幸好他没往前走,马继成看了半天没动静,于是就返回到屋里与苏尔雅继续啦呱。
鲁含一看马继成又回到了苏尔雅的房间,半天呼嗵呼嗵跳的心才平静了下来。这时,他一点也不敢大意了,两眼瞪得像炮子子一样紧紧地瞅着苏尔雅的房间。他想,这回可得逮一个老实的。这几天,他都愁坏了。他听说马继成要建联合收割机厂造联合收割机,就来了一愁,愁的是马继成能量大。马继成是什么人?他一清二楚,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说句不好听的话,马继成身上长了几根汗毛他都知道。他马继成只要想干的事,没有干不成的,是个九头牛也拉不过来的家伙。如果,他的厂子建成了,他鲁含在兰城还有立锥之地吗?你想想,一个买联合收割机的老板能与一个造联合收割机的老板相提并论吗?接着苏尔雅又来了,这是鲁含的第二个愁。
苏尔雅是什么人物?鲁含更清楚。过去,她是一个常务副市长,如今是市里的政协主席。虽说不能决定全市的命运,但是也是一个通天的大人物。鲁含早就听人说过,春来市的那些工业大项目,大部分都是她给招商引资过来的。弄不巧,马继成这个联合收割机厂就是她给引来的。要是那样,马继成能百分之百的成功。鲁含每每地想到这里,夜里就睡不着觉。如果光明正大地不叫马继成干连门都没有。你鲁含有什么理由不叫人家建厂呢?如果让苏尔雅走,那就更难了,她是市委派来的。怎么办?为这事,鲁含简直想破了脑袋,一连三天夜夜失眠,翻身打滚睡不着觉,弄得他媳妇朱玉霞给他分了铺。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就在鲁含苦思冥想没有办法的时候,苏尔雅给他提供了解决问题的方法。也就是晚上鲁含挽留苏尔雅不想让她走,而她非走不行对他说的话,一下子提醒了他。
鲁含左分析右分析,觉得今天夜里马继成与苏尔雅非得有戏不行,他的分析是有一定道理的。快风指挥部安在了过去的知青点里,也就是马继成过去打镰刀的地方。那儿在村子的后边,离村子有三里路远。指挥部的后边是空旷的山坡地,方圆有四五百亩。别说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是在大天白日如果谁没有什么事情,一般也不会到那儿去的。这是其一。
其二,鲁含还听人家说,苏尔雅的婚姻很不幸,已经与他男人离婚多年了。(未完待续)
第十章 大胆地往前走(九)()
其三,马继成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不和巧凤同床了。原因是巧凤得了妇科病,不能干男欢女爱之事了。按照现在的医学讲,人的寿命越长,人的*也就越长,*是与寿命成正比的。所以,现在出现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如豹,六十如狮的说法。假如,人处在六十岁的年龄还像狮子一样凶猛,那么*还是很强烈了。马继成和苏尔雅正好同岁,今年刚刚五十七,介于六十与五十岁之间。按照三十如狼的排序,他们俩正有雄狮般的激情和干劲。一个没有男人的女人和一个虽然有女人,但是不能办那事的男人在一起,能不搞出一点名堂来吗?要知道马继成壮得像头牛似的,苏尔雅的身体也好得不得了。如果把马继成比作是烈火的话,那么苏尔雅就是干柴。你想一想,如果干柴遇到了烈火会是个什么样子?不烧得噼里啪啦才怪。今天夜里,如果他们两个人干了那件事,明天全兰城的人都会知道。她苏尔雅不走,还能有脸在这儿呆吗?他马继成还能有脸再建厂子吗?假如今夜里逮住了马继成和苏尔雅两个人,那他就彻底的无忧了。
那次,他在小四家里与郑怀秀作乐被小四逮住了,是马继成给讲下的情。虽然,他在外边没有给声张,但是,把柄还在他的手里攥着。这次,如果他逮住了他,在情理上也就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了。如果这件事成功了。真是一箭三雕的美事。鲁含想到这里,心里真是美极了。于是,他又往前站了站。两眼盯着苏尔雅的房间不放松。这时候,苏尔雅房间里的红灯还在亮着,马继成和苏尔雅还在啦着。盯着盯着,鲁含觉得肚子里疼了一下,接着他放了一个响屁。放完响屁,他觉得没有事了,心话。可能是晚上吃多了撑的。可是不行,一小会儿。肚子里又开始疼了起来,这次疼得比上次还厉害。疼着疼着,他不撑了,下面要拉屎。于是。他赶紧地往一边走去,得解决当前最紧迫的问题。
武壮由于刚才摔了一跤,这时候也不大敢跑快了,就迈着大步往前走。到了马继成的家门口,已经浑身热得冒汗。于是,他就扒下褂子拿在手里。彭!彭!彭地砸起了马继成的大门。
砸了第一遍门,马家没有人理他,可能是睡着的缘故。于是,他又砸第二遍。彭!彭!彭!砸门地声音传出去很远。
正在睡觉的巧凤听到砸门声了。一骨碌爬了起来。秋天的衣服好穿,一小会儿的功夫,她就来到了大门口。在里边问:“谁呀?半夜三更的敲门?”
“嫂子!是我。”武壮在大门外,说:“我是武壮!”
“武壮,你有事吗?”
“大哥在指挥部那儿得了急病,我是过来给你说一声的。”
“得了急病。”巧凤一听紧张了起来,但是,她转念一想。马继成怎么可能得了急病,这里边可别有诈?她多了个心眼。问:“大兄弟,他得了急病,你是怎么知道的?”
武壮在大门外一听巧凤这样问,嘴一下子嗫嚅了起来,但是,他很快地反映了过来,说:“我晚上到緑山有事,回来的路上正好路过那里,一看屋里有亮我就过去看了看,一看,大哥正捂着肚子在床上翻身打滚呢,疼得呦头上直冒汗。于是,我就跑来了。反正这信我给你捎到了。嫂子!我走了。”说完,迈开步子走了。他不敢再罗嗦,怕罗嗦长了露出破绽来。
巧凤开开门,一看武壮早已走远。她站在门口想了想,如果说武壮是说瞎话,那么,他说这个瞎话干什么?如果他不说瞎话?那么,马继成病了还有苏尔雅呢?他生病,难道不会喊苏尔雅吗?想到这里,她释然了。肯定武壮来有名堂。她来到堂屋,准备睡觉,鞋子还没脱掉又改变了主意。她想,万一马继成真的有病,苏尔雅没在那里呢?最好,还是到那儿看看去。主意一定,她就赶紧地走到马力的门前去砸她儿子的门。
武壮从马继成的家走了之后,一会也没闲着,按照鲁含的安排他不是喊这家,就是喊那家,差不多整个兰城的人都被他吵呼起来了。最后,他又跑到自己的家里,拿着铜锣快步地往后边走去。
苏尔雅刚刚睡着,就被吱吱哇哇地响声给弄醒了。她拉着红灯一看,几个老鼠正在打架呢。灯亮了半天,可是老鼠一点也不害怕,继续打它们的,面包渣子掉得满地都是。没法了,她就起来找一根棍子打老鼠,这时,老鼠才被吓跑。谁知,她拉灭灯刚睡下,老鼠就又出洞了,还是奔桌子上的面包而去。争着争着,几个老鼠吱吱哇哇地又打了起来。这回,她学聪明了不拉灯,就躺在床上用身子活动床,想用床活动的声音把老鼠吓跑。床是钢丝床,很好活动,一动就发出咔吱咔吱地响声。果不其然,几个老鼠不知是什么武器在响,一下子不打了,出出喽喽地带着战利品跑了。
没有五分钟,几个老鼠真不要脸又出来了。出来就出出喽喽地这上那上,苏尔雅刚睡着又被弄醒了。苏尔雅这个人有一个坏毛病,稍微有一点动静就睡不着。于是,她就像刚才那样用身子在床上动了起来。床随着她的身体在动作,不断发出咔吱咔吱地响声。这一会,也不知是怎么弄得,几个老鼠不理呼苏尔雅这一套了。任凭她怎么咔吱,就是不跑了。老鼠不跑,苏尔雅也给飙上劲了就咔吱不停。
鲁含站在黑窟里,远远地看见有人影往这里来了。他想,到了该动手的时候了。如果人来多了,把马继成和苏尔雅吵醒就不好了。于是,他往苏尔雅住的房间靠去。正好这时候武壮来到了。为了做到万无一失,他就叫武壮到苏尔雅的后窗去蹲守。武壮的理解力和执行力是很强的,一听鲁含说,就蹑着猫步往后窗走去。
鲁含脚不听响地来到苏尔雅房间的门口,支起耳朵一听,可把他喜坏了。只听苏尔雅的房间里传来了咔吱咔吱地响声,那响声是床上传过来的,节奏感很强。鲁含对这种声音来说,是太熟悉不过了。不光是他,凡是结过婚的人,都知道那是一种什么声音。
巧凤在前边跑得飞快,热得满头大汗。马力在后边跟着紧赶慢赶,也是热得满头大汗。娘儿俩快步地走着,眼看就要来到指挥部了,鲁含一看,就朝她们娘俩招了招手。由于天黑,看不清是谁,巧凤和马力就来到了鲁含的跟前。鲁含怕她娘俩弄出什么动静来,就嘘了一声,示意她们不要吱声。娘儿俩这时候哪有时间考虑问题,更不知道是个圈套,就把头贴在门上听了起来,这时候,苏尔雅的床上还是响着咔吱咔吱地声音。
鲁含怕夜长梦多,待一会儿巧凤和马力娘儿俩反应过来坏了他的大事。于是,就使劲地拍打起苏尔雅的门来。苏尔雅由于晃床,咔吱声太响,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