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养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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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老|鸨听闻此话顿时脸色就有些变了,对身后的人吼道:“去把那只猪给我抓来煮了!”
夏雨霖微笑的盯着她,一点儿不担心皮皮的安危,之前皮皮一直跟她一起关在屋里,但是昨天半夜她醒的时候就没见到它了,之后她已经将整个屋子翻遍也没找到,她就不信他们能找到。
虽然夏雨霖很有兴趣继续欣赏老|鸨的丑态,但兽衙的人并没有兴趣欣赏,拉着她就想离开。
于是夏雨霖使劲挣扎着停下来,再刺激一下老|鸨,“我亲爱的鸨妈妈,其实我还有方法让花雌楼生意更好,本来是想等我的病好了就安排的,可谁知道我居然没病,哎,真是可惜啊!”
如果不是因为手臂被抓着,夏雨霖很想给老|鸨比划一个双手一摊,非常无奈的姿势,这样可以充分欣赏一下老|鸨扭曲的脸。
不过就现在的处境来看那些都是奢望,因为她话刚说话,人就已经被兽衙的差人们带走了。
被带到兽衙之后,并没有人马上对她进行审讯,而是将她关进大牢里了。蹲在这个至多也就只有五平的小单间里,夏雨霖一点儿也不怕,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同党,一会儿说清楚就好。
不过说实在的这兽衙的大牢装饰倒是挺别致的,就她这个小小的单间里左边靠墙的位置是床,而铺床的居然是一张黑色的兽皮,而放枕头的那面墙上挂着一个狼头?狗头?
分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动物,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这么大的一张真皮。虽然之前在市集见过,但那时并没上去摸摸,于是现在她就忍不住摸了起来。
“小雌性胆儿挺大的嘛!”
突兀的声音至隔壁响起,夏雨霖吓了一跳的同时也往那边看去,那是一个中年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头发凌乱遮住了样貌。那人见夏雨霖打量自己,便接着对她说:“你可知你刚才摸的兽皮是哪里来的?”
夏雨霖坐到兽皮上,身体靠着后面的墙摇了摇头。于是那人接着说:“那是上一个关在那屋的兽人身上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夏雨霖一时反应不过来,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啊…”的一声,跌跌撞撞的爬了下来。
见她跌坐在地上,隔壁的人放声大笑,“哈哈…还当你胆儿大呢,原来是不知道。我就好心告诉你吧,这屋里的装饰都是上一个屋主留下的,而外面的装饰则是上上、上上上…屋主留下的。”
夏雨霖机械的转头望着隔壁的人,哆哆嗦嗦的问:“他…他…们…把…把我…关…关在…这里…做…做…做什么?!”
隔壁的那人嘻嘻的笑了两声,“看来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就让我这个常客来告诉你吧。他们先把你关在这里吓吓,审讯的时候你有什么也就直说了。”
夏雨霖稍稍稳定心神,暗想他们这是在给她玩心理战术呢,不过很碰巧的,他们成功了!因为她现在确实觉得有些害怕了。
隔壁那人是个小偷,来来回回不知在这里待过多少次了,见夏雨霖的样子就忍不住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但是夏雨霖已经没心思理他了,哆嗦着爬到窗下靠着,既不靠近那床,也不靠近隔壁的话唠。
眼睛一直盯着大门上的锁,精神也绷得紧紧的,倒不是她不想放松,而是她现在真切的体会到她穿越到兽人世界了。
虽然之前就知道自己穿越到兽人世界了,但外面的繁华跟古装剧基本没区别,以至于她都忘记了在这平静的外表下有着一个野蛮的世界。
晌午时分就有人来送饭了,并且通知说傍晚时分就会开始审讯她。不过夏雨霖现在并没有胃口,所以也就没有搭理传话的人,当然也没去端送过来的饭菜。
隔壁的话唠见了又开始唠叨了,“你还吃了吧,开始审讯之后就没机会再吃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她怎么就觉得听着那么别扭呢?虽然她知道她不是同党,但他的说辞还是让她忍不住觉得这顿饭是断头餐。
不过她今天早饭还没来得及吃就被抓来了,所以现在多少还是有些饿了。不能让他们的心理战术搞得饿肚子才是,于是她果断的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但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眼前的饭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013 意料之外()
夏雨霖已经彻底愣住了,难道这屋不仅留下了前任的皮,还留下了前任的魂?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不对了,因为她听到了那种满足的叹息,关键这声音还是她非常熟悉的哼哼声,而且就是从她的饭碗那里传来。
紧接着她就看到一个猪头正在拱她的饭碗,再接着又有身子慢慢露出来,上面有一对巴掌大的翅膀,再接着是一甩一甩的猪尾巴。
“皮皮!!”夏雨霖彻底愤怒了,抓着它的翅膀就给提了起来。
“你说什么?”隔壁埋首饭碗的人听到声音,就往夏雨霖这边望了过来,夏雨霖赶紧背过身去挡住皮皮。改用一手提着皮皮,一手伸到背后揉了揉屁股说道:“哎哟,刚才坐得太久了,屁屁都麻木了。”
“……”隔壁的人似乎翻了个白眼,转身背对着夏雨霖继续埋头饭碗。
夏雨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叹息了一声,蹲下身来放下皮皮,将饭碗也给它拿了过来,反正她是不能吃了。
看着皮皮一边吃饭一边上演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的戏码,夏雨霖深深的嫉妒了,“你个死猪也太逆天了!这金手指开得也太霸道了!我怎么就没有这种金手指呢?”
唉,没吃的肚子咕咕叫,夏雨霖抱着吃饱喝足的皮皮重新靠回墙边,睡午觉!睡着了也就不饿了。
怀里的皮皮也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望了一眼它的猪头猪脑猪鼻子,虽然肚子还是很饿,但夏雨霖却觉得安心不少,之前的恐慌也消失无踪。
迷迷糊糊间夏雨霖听到开门的声音,原来是来提审她的人。粗鲁的抓起她就要往外面拖,反正反抗也没用而且她肚子还饿着呢,也就听之任之了。不过她突然反应过来皮皮呢?
左右瞅瞅,发现皮皮已经能飞了,而且就在她脑袋边,但是所有人都神色如常,难道大家都看不到它?
不及细想,夏雨霖就被拉了出去,并且很快就被带到了主事堂。从门外晃的一眼来看,这里跟电视里看到的府衙公堂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到处都是牙齿、骨头做的装饰,不用说肯定和大牢里的兽皮来源相同。
“彩雌是吧?”首座上是一个与夏雨霖印象中肥头大耳的城主形象完全不同的人。他瘦瘦的,一看就是那种奸诈型的人,此时他正微笑着对她说话。
夏雨霖跪在下面,低着脑袋,“正是。”
“你是冷月的同党?”
“不是,我不是。”夏雨来抬起头来,仿佛害怕被冤枉一般急切的摇头摆手。
城主依然微笑着说:“为何你听说通缉令会那么怕,而且还半夜起来祭拜,以保佑冷月无事。”
听到城主的话,夏雨来连忙趴跪在地,“城主饶命,我胆子小,听到通缉令居然有雌性,担心她混迹在花雌楼。半夜祭拜也只是希望城主能早日抓到她,希望城主明鉴!”
城主有些玩味的说:“据我的消息称,冷月身边确实还有另一个雌性跟着,你确定不是你?”
这下夏雨霖更着急了,夸张的表演下也夹杂着一丝真正的急切,她不要才出青|楼又成囚犯,“城主,绝对不是我,我被卖到花雌楼已经有月余了,通缉令却是最近才发的。”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谁才是同党?”城主细小的眼睛内精光一闪,若有所思般同夏雨霖请教道。
“呃……城主大人,我一介青|楼小雌,哪里会知道这等大事。”只见夏雨霖微微欠身恭维道:“我只知道像城主大人这么英明神武的人,一定很快就能抓住所有囚犯的。”
不要怪她谄媚,主要是跪得太久,腿麻了,身子也就不稳了。所以在看似微微欠身实则是身子晃了晃之后,她若什么都不说那怎么行得通呢?
或许城主真的被她的话打动了,此时他看着她时已不再是刚才那种微笑,而是更深的笑容,只是这笑容还是没有深达眼底。
夏雨霖只觉得城主的目光越来越毒辣,弄得她现在浑身不自在,头也跟着越低越低。就在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穿衣服的时候,城主终于说话了,只不过这次明显不是对她说的。
“将她带下去好生梳洗一番,然后带去我的寝室。”
“轰隆…轰隆…轰隆…”这是夏雨霖此时脑袋里唯一的声音。
她目不转睛的望着首座的城主,希望是她听错了。结果城主的下一句话让她百分之两百的确定她没有听错,“不要那么热情的盯着我,一会儿就去陪你。”
“……”在这么严肃的主事堂,这么多手下面前说这么赤|裸的事可以吗?
“城主大人,我肚子饿!”本来按原计划是城主放她离开的,所以现在请允许她发晕的脑袋提出最现实的问题。
城主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梳洗之后再带她去吃饭。”
说完就招了招手让人将她带下去,而被带走的夏雨霖远远的好像听到身后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此人被关在大牢时连兽人的大份饭菜都吃完了,之前的惊慌肯定是装出来的。”
此时夏雨霖一边洗澡,一边憋屈的想,她好委屈啊。那大份的饭菜根本就不是她吃掉的,而是现在跟她一起鸳鸯浴的猪吃的。
两刻钟以后,夏雨霖坐在一张摆满鸡鸭鱼肉等丰盛菜肴的桌子前大吃特吃,白皙的脸颊鼓鼓的,乌黑光亮的长发随意的绑在身后。
俗话说得好,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而她现在就是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
每道菜她都要同时夹两次,一次给自己,一次给皮皮。不过还好之前她以看着他们吃不下饭为理由将人赶出去了,不然别人会当她神经病的。
吃饱喝足后,夏雨霖并没有急着出去,先是在皮皮的肚子里翻找一阵,又在屋子里到处乱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防身的工具。
希望是美好的,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皮皮的肚子里全是她之前准备的跑路日用品,而这屋子里唯一能作为防身武器的就是盘子,还必须是摔碎的才行。
就在夏雨霖纠结怎样才能做到摔盘子而不引外面的人注意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小月,你在里面吗?我是冷月。”
014 我是同党()
冷月?那不就是通缉令上那个雌性的名字吗?
但是此时夏雨霖并不敢随便回答,万一是城主派来试探她的人怎么办?不过要是就此错过得救的机会也很冤。
突然灵光一闪,夏雨霖直接将一旁的花瓶推到地上,人也跟着倒在地上抱着肚子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滚到外面的人进来扶起她时,她还在不停叫唤着肚子疼,最后请来药师时她还在肚子疼,而且额头已经冒出了虚汗,当然这可不是疼出来的,而是她心虚。
抬眼望见前来的药师,夏雨霖顿时就傻眼了。这位药师是她装病时看得最多的药师,只要她能出门她都要会上他的药堂去走一朝,这是报应不爽吗?
果然,那位药师也认出了她,不过他只是稍作迟疑就上前给她看脉了。
看完之后依旧眉头深锁,面对上前询问的管事也只是为难的说:“这个雌性的病当真是奇怪得很,之前我就替她看过病了,那时也是束手无策,现在只怕是更难医治了。”
这叫什么?不管是叫好运还是叫狗屎运,夏雨霖都深深的由衷的感谢上天对她的眷顾。
管事为难的说:“有没有法子让她挺过今晚,城主还等着她伺候呢。”
药师也是一脸为难的说:“这个,恐怕我也无能为力,当初她的怪病恶犬城所以的药师都束手无策,这才几天功夫,恐怕大家都没办法。”
管事望了一眼躺在榻上眉头深锁,好像奄奄一息的夏雨霖,硬声吩咐下人将药师带出去,而他则去禀报城主了。
管事走后,其他人也退至门口守卫,屋里又只剩下夏雨霖一个人了。
听到关门声,夏雨霖大大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瞟了一下周围,没人!“呼…”偷偷的舒了一口气,再次睁开时,啊的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她双手给摁回去了。
转动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着榻前的人,正是之前通缉令上的雌性,只见那人留下一句,“你不是小月。”就想转身离开。
“我是同党!”
夏雨霖翻身下榻向她扑去,只觉额头一疼,眼珠往上一瞟,原来额头被她手里的剑给抵住了,任凭她两手如何挥动也沾不到一片衣角。
于是她只得可怜巴巴的说:“我是同党,请不要丢下我!”
冷月英气十足的眉头皱了起来,眼前的雌性不是她要找的人,小月是她的丫鬟来这里之后就失踪了,今天上午听说兽衙抓到她的同党,她就偷偷的潜了进来。
当时主事堂正好在审讯,因为不敢靠得太近,所以她就一直跟着她,原以为是小月结果不是。
夏雨霖见她眉头深锁似乎很犹豫,于是狠狠的拧了一把大腿,双眼瞬间就蓄满热泪,“冷月姑娘,您行行好救救我吧,我是被误会成你的同党抓进来的,等会还要陪城主睡觉。”
说着说着夏雨霖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抬起手来轻轻的擦了擦,指缝间瞄到冷月听了她后面的话脸都红了。还真是纯|情啊!
看着不停落泪的雌性,冷月心里也开始动摇了。她虽然刚来恶犬城不久,但她知道这里的城主非常好|色,从他干瘦的身材就可以看出来。
眼前的雌性身材丰满圆润,面容姣好,皮肤水灵,会被城主惦记确实不像有假,而且刚才她也听到管事的话了。
突然冷月侧了一下头,有些迫切的对夏雨霖说:“有人来了,待会儿我会救你的。”
话一说完就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