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养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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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针对之前的协议做了详细的规定,以后打赏十天结一次,至于掌柜那里的银子就只能月结了。捏着手心里百花花的银子,夏雨霖当真是小小的激动了一把。
不过她还没忘记她的目的,努力压下她心中的高兴,为难的说:“先生,我准备离开恶犬城了。”
“啊!”正在喝茶的刘先生听到的她话习惯性的张嘴,结果嘴里还未来得及咽下的茶水就顺着唇角流了下来,他赶紧手忙脚乱的放下茶碗,用衣袖擦了擦。
看着他的样子,夏雨霖觉得特别不好意思,不过也只介于心里罢了。“我实在是不想骗先生,其实我住在花雌楼。”
花雌楼在恶犬城很有名,尤其是最近可谓是名声鹊起。所以刘先生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于是看着夏雨霖的神情也不自觉的带上了惋惜,多好的一个雌性啊,就这么被糟蹋了。
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夏雨霖并不想多作解释,“现在我有银子了,所以我想跟老|鸨赎身,然后离开这个伤心地,只是这样一来要跟先生结银两恐怕就不太方便了。”
“嗯,确实是不太方便呢。”刘先生本就带着皱纹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夏雨霖为难的说道:“我也想过留下来,只是这里有太多伤心事了。若没有先生这些银子我以后也没办法生活,所以…想找先生商量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刘先生见她表情伤感,似乎真的很为难,也跟着不舒服起来。很快的,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拍大腿说道:“可以去百通银庄领个银牌啊!有了银牌以后每次有余钱时我就去给你存上,百通银庄在整个兽兽界都有分号,所以不管你走到哪里都可以。”
“可是,我听别人说去存银子的一般都只能得到存票,存票虽然也可以在别的分号取银子,却没办法让别人再存银子到那张存票上了。而银牌虽然可以让别人随便在哪个分号往里面存银子,但是一般都直发给商家或大户。”夏雨霖顿了顿,搓着衣角为难的说:“我…我哪有那么银子啊?”
“哈哈,你放心,我跟这里分号的掌柜是老相识。”刘先生对着她安抚的笑了笑,接着又站起来说:“走,你现在就跟老头过去领一个。”
夏雨霖并没有立刻就同意前往,而是为难的望着刘先生说:“这样不好吧,太为难先生了!”
008 开个后门()
以前也不是没人找刘先生开这个后门,但他一直没同意,今天之所以会这么爽快的提出来,一是因为他很喜欢她的故事,二是因为她确实可怜。没想到她现在还担心自己难处,果然是个很好的雌性。
“没事,不为难,我跟那家伙几十年的交情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还是可以的。”夏雨霖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佯装生气的刘先生直接打断了。此时正吹胡子瞪眼外加居高临下的瞅着她,就差直接伸手拉她走了。夏雨霖妥协一般站起来,亦步亦趋的跟在刘先生身后,虽然动作很委屈但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来到百通银庄的店面前,这是一个有单间铺面的大地方,以前夏雨霖也没来过。进去之后就看到靠墙的位置放着一溜整齐的木制长板凳,门前两三米处便是高高的柜台,里面的人来来回回的忙碌着。
柜台后面的人看到他们进来,或者更确切的说是看到刘先生了,就赶忙起身去告诉正在后面角落不停拨算盘的一个中年人,看样子应该跟刘先生差不多年纪。
那人抬头向他们的方向望了望,接着就放下手里的活出来了,还将他们单独引到了旁边的一个小屋里。
“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了?”以前两人很少会在店铺见面,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
刘先生笑了笑,也不多说废话,朝一直低着头的夏雨霖努了努嘴说道:“今天来是想给这女娃办个银牌,这不?找你帮忙来了。”
何掌柜望了她一眼,皱着眉头说:“这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说着就将刘先生拉到一边小声的说:“你个死老头不好好的说书,现在搞什么幺蛾子?还想老狗嚼脆骨?”
刘先生被说得老脸一红,嗔怪道:“你想多了,其实是这样的……”接着就噼里啪啦的将事情的始末简单的说了一遍,包括说书以及她要离开的事情。
听了他的话何掌柜没有一脸惋惜,而是皱着眉头说:“那她怎么不早说故事挣银子,一定要等到去了花雌楼才说?”
刘先生一脸惋惜的说:“这事我也问过了,她是被别人抓来卖的,之前刚去花雌楼老|鸨根本就不让她出来。”
“你确定要帮她?”
刘先生点点头,何掌柜妥协的说道:“行,不过你可欠我一顿酒。”
刘先生微笑着应承下,老何又望了一眼夏雨霖才转身出去了,好像从他们密谈开始她就一直不曾往他们的方向看过,或许真是一个知进退的好孩子。
何掌柜出去之后刘先生就坐回夏雨霖旁边,让她不要介意刚才的事情,夏雨霖理解的点点头,并不多说什么。
不一会儿何掌柜就拿着一个小盒子回来了,看着他打开盒子推到她面前说:“姑娘,你咬破手指滴血认牌吧!”
里面躺着一块麻将大小的木牌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夏雨霖疑惑的转头望着刘先生,意思再明显不过,她要为了这么一块一看就是个破木片的东西自虐吗?
虽然她望着他,但是刘先生也不是很懂这些,于是对何掌柜说:“不是领个银牌就可以吗?”
“银牌相当于血契,所以必须滴血。”两人都不知道她是在嫌弃那块牌子,只当是她不敢咬手指,所以何掌柜好心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一起递过去。“认牌之后,银牌便会融入你体内,除非你自愿拿出来,否则任何都不可能知道你身上有银牌,更不可能抢走它。而且你的银子有变动时,银牌会主动传信给你。”
哇!这感情好,比现代银行卡都管用!以后跑哪儿都方便,想到这一点的夏雨霖心里高兴得直冒泡,觉得自虐一下其实也挺好的。
喜滋滋的拿过匕首,捏着指尖轻轻的戳了一下,一点也不觉得疼,挤挤晃晃间血终于滴了下去,一阵白光过后那块不起眼的牌子立刻就消失不见了。
不过夏雨霖倒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何掌柜,这样就可以了吗?”
何掌柜点点头说:“这样就可以了,以后你只要想着银牌它就会自己到你手中。若要存银子进去只要报后面的号码就可以了。”
得了这么一个大大的便宜夏雨霖高兴得不行,也不再伪装什么,笑容真诚的感谢二位。何掌柜也不多说什么,只叮嘱刘先生记得请他喝酒,接着就留下两人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有了离开后的经济支撑,夏雨霖高高兴兴的和刘先生离开银通钱庄,之后又接着之前的西游记再说了几节。
临走时还跟刘先生约好,倘若她真的离开恶犬城,那么以后的故事情节她就写信告诉他。想到写信她就觉得庆幸,还好在花雌楼的时候她没有闲着,把这个世界的文字熟悉了一遍,也幸好这里的字跟汉字差别不是很大,不然她可就要成为当代第一大文盲了。
回到花雌楼,现在没到营业时间所以楼里还很安静。经过这么一段时间花雌楼已然成为恶犬城最热闹的青|楼了,期间她们虽然被模仿了很多次,但从未被超越。
不过她不是男人,一直待在青|楼可不是她的人生目标,现在金钱问题勉强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就只剩老|鸨手中的卖身血契了。不过她作为花雌楼的金牌策划,老|鸨肯定不可能自愿放她离开。
她又必须自力更生了,狗鼻子不是挺灵的吗?记得之前因为熬夜设计所以她兜里一直放着风油精,嘻嘻,应该还在皮皮那个移动存钱罐里。
回到自己屋里皮皮正在她的床上睡觉,鸠占鹊巢还敢酣睡至此,夏雨霖贼笑着靠近,手一伸,钻进皮皮的肚子里一阵倒腾。皮皮仿佛被挠了痒痒一般,四仰八叉的躺着,四个小猪蹄不停的挥舞着,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
“哇!找到了,我就说还在嘛!”盯着手上小小的风油精瓶子,夏雨霖笑了,但是笑意并没有深达眼底,反而还显得有些阴阳怪气的。
009 小试牛刀()
今晚依旧是个不眠夜,花雌楼的门槛依旧经受着考验,而老|鸨依旧笑得花枝招展。不过今夜有不少客人在经过二楼转角的位置都会皱起眉头,或者干脆直接奔过去。
老|鸨也注意到这个现象了,不动声色的往那边靠近,那里有一个垂帘的小间,不大且不显眼,但却可以将一楼的景象尽收眼底。
在小间外面并没有任何异样,老|鸨谨慎的挑起垂帘往里瞧去,夏雨霖依旧如往常般坐在桌前,桌上有一壶茶、几本书,此时她正在专注的翻看着,好像察觉到有人在观察她似的抬起头来,“鸨妈妈,你怎么站在门口?”
说完之后就赶忙倒了杯茶请她进去,老|鸨也大方的进去坐下,不过刚一坐下就不自觉的皱起来眉头,“彩雌,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彩雌是夏雨霖到这里之后的艺名。
夏雨霖好像被别人发现了天大的秘密一样,惊慌、羞怯以及尴尬同时浮现在脸上,“没…没…我身上什么也没有!!”
老|鸨茶也不喝了,皱着眉头来到夏雨霖身边,作势要开始搜身。夏雨霖吓得从凳子上弹跳起来,惊慌间桌上的茶打翻了,书也变得湿哒哒的,圆凳更是滚到了墙角的位置。
老|鸨没有骂她,而是转身出去叫来两个打手,不顾夏雨霖的挣扎直接将她摁住,老|鸨上前搜了一遍什么也没有。
但是那股刺鼻的味道却一直散发着,押着她的两个打手是可以变身的兽人,所以鼻子更加灵敏,此时他们的眉头已经变成麻花状了。
“鸨妈妈,鸨妈妈,你这是做什么,我…我身上真的什么也没有。”
老|鸨盯着夏雨霖那张惊慌失措不停辩解的脸陷入深思,她现在的反应与之前的自信截然不同,想让人不怀疑都难。老|鸨示意对面的两个打手跟着她一起到夏雨霖的房间,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也就只有她身上才有那种难闻的味道。
“彩雌,你老实告诉鸨妈妈,你是不是生病了?”老|鸨将进屋之后就失魂落魄的夏雨霖扶到桌边坐下,语气和蔼的问道。
已经失魂落魄的夏雨霖在听到老|鸨的话之后,更是仿佛晴天霹雳一般愣住,接着就使劲的摇头摆脑,“没…没,我没病,我没病,真的,我没病!!”
夏雨霖突然抓住老|鸨的手臂,仿佛抓着救命稻草一般,“鸨妈妈,鸨妈妈,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老|鸨想将被抓得生疼的手臂抽出来,奈何夏雨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完全就没有松动的迹象。最后她不得不示意旁边的两人帮忙。
看着再次被压制住的夏雨霖,老|鸨的面色也开始变得有些冷了,“你有病没病不是我说了算,一会儿就去请药师来给你看看。”
听到这话夏雨霖也不再哭着求她相信了,而是近乎绝望的喃呢:“鸨妈妈……我没病,我没病,我没病……”
老|鸨一直望着她什么话也没说,两个打手已经快忍不住了,但是老|鸨没发话,他们也不能离开,只能干等着。过了好一会儿,老|鸨才让他们出去门口守着,两人如蒙大赦般飞快的跑了出去。
少了两人的支撑夏雨霖一下就瘫坐在地,老|鸨来到她身边蹲下,温柔的替她将散落的鬓发别于耳后,“彩雌,鸨妈妈很喜欢你,你到底有什么事?告诉鸨妈妈吧,鸨妈妈会替你想办法的。”
闻言,夏雨霖猛的抬头用一双充满希望的眼眸望着她,接着又黯淡的低下头去,“如果我说了,鸨妈妈一定会赶我走的。”
老|鸨心里咯噔一声,如花的脸上依旧变得温和,“不会,你对花雌楼做了这么多,鸨妈妈怎么舍得赶你走?”
“那…”夏雨霖迟疑的说道。
“彩雌,你就告诉鸨妈妈吧,鸨妈妈看你这样,可心疼了。”老|鸨楸着心窝,一脸痛苦的说道,好像真的很心疼一般。
“那…那我说了,鸨妈妈真不赶我走?”夏雨霖不确定的望着老|鸨。
老|鸨坚定的点点头,顺便又表示了她的关切之心,夏雨霖好像终于受到鼓舞一般开始说了起来。
“其实我是从恶犬林被抓来卖给花雌楼的,之前一直好好的,最近常常觉得身体不舒服,再后来一到夜晚身上就有难闻的味道。我前几天常常出去就是为了找药师给看看,但是他们完全看不出哪里有问题,可是我身上的味道却越来越重了,我怕是在恶犬林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说完之后夏雨霖就怯生生的偷瞟老|鸨,虽然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夏雨霖还是从老|鸨微微扭曲的脸上察觉出异样来。
老|鸨也知道夏雨霖在偷瞟她,所以立刻就恢复了刚才的笑脸,态度也一如刚才的温和,“彩雌,你别担心,鸨妈妈不会赶你出去的,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就去请药师来给你看看。”
夏雨霖脸红的低下头来,轻轻的点了点,有些抱歉的说道:“鸨妈妈,对不起,我刚才……”
“乖,没事的,今晚你就先休息吧!”老|鸨了然的拍了拍她的手,转身出去,顺便替她将门关好了。
老|鸨走后,夏雨霖真的是瘫坐在地了。
如果老|鸨再不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演下去了。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倒了杯水灌下去,夏雨霖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前,偷偷的开了一个小缝隙。
果然!刚才的那两个打手还站在门对面,看来老|鸨已经开始防着她了。
得到想要的效果夏雨霖开始小声的欢呼,“偶也,我万能的风油精啊!”
再次悄悄合上门缝,插上门闩,夏雨霖步履轻盈的跑到床边坐下,放下蚊帐抱起皮皮就是一顿揉|拧,“嘻嘻,皮皮,咱们很快就可以自由啦!”
想到经后他们一人一猪仗剑江湖,悠闲吃喝的日子,夏雨霖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