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帝国-第1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公子,莫非你要装作不认识我?”张浅语悠然笑道。
楚煌皱眉道:“你可是马上就要成为鹰愁崖的少夫人了,这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独处一室,若是被人撞见,只怕你我免不了有瓜田李下的嫌疑。”
“我拜访一下朋友,又碍着别人甚么事了。”张浅语寻找椅子坐下,瞅着楚煌道:“那日在桃源谷大战妖族六君,我也算为你施过援手,难道你不该请我喝杯茶。”
楚煌笑了一笑,便去桌上拿了茶壶,倒了一杯,放到张浅语身旁的几案上。
“有一件事,公子或许还不知道,说来咱们还真有几分渊源。”张浅语轻啜了一口,接道:“你的几位结义兄弟现已加入了我黄天军,还有你那位叔父,大名鼎鼎的楚庄王,如今也在我小狄天王麾下效力。”
楚煌脸色微变,淡淡的‘哦’了一声。
“你可能还有些不信。待我细说与你。”张浅语娓娓道:“我军征骑四出,无往不克,近日更有烟冥镇的中天庄庄主任广图望风影从,此人乃是绿林豪杰,游侠魁首,小狄天王封他为南王。竹谷六友都是任广图生平好友,当时便同襄盛举,顺时风、财生主更是甚有勇略,攻城略地,功勋卓著。”
楚煌默然不语,当日桃源谷外分手,竹谷六友确曾说要到中天庄做客,若是任广图真的揭竿而起,六友只怕也难以独善其身。
“先时咱们为了飞熊寨斗死斗活,你们挫败我的计谋,我还曾心有不甘。”张浅语瞟他一眼,轻声一叹,“谁知须臾之间,主客易手,楚庄王伙同卢追星、万荻花揭起反旗,霸占了飞熊寨,遥奉我黄天军号令,又和任广图合兵一处,直杀向临安城去了。兰泽王苟延残息,只怕这回是在劫难逃。”
楚煌轻哼道:“张小姐夤夜到访,就为着跟我说这些?”
“你先前帮着孙茗防守飞熊寨,似乎交情不俗。”张浅语道:“这次她弃寨而逃,不但未受贬黜,反而得以监察天河四郡。如今咱们也算同仇敌忾,天河四郡落在镇南侯手中,对建业威胁极大。公子若能结好孙茗,将四郡的江防图盗出,定然是大功一件。”
“我跟孙茗只是朋友之交,江防图这般重要的东西,定然看管极严,她岂会给我可乘之机。”楚煌随口敷衍道:“况且,我并非贵军将领,谈何功与不功。”
“大景官吏蠹甚,民心丧尽,已是不可挽回。”张浅语轻叹道:“如今群雄并起,宰割天下,力多者胜,战胜者王,公子兄弟叔父都投在我军帐下,你不与他们共事,难道想刀兵相见?”
楚煌摇头道:“我志在修道,不问世事,小姐要建功立业,还是另请高明吧。”
张浅语听出他有逐客之意,放下茶杯,微微一笑,“那位赤飞江公子,我觉着好生面善,不知他是哪里人氏,蹁跹小姐一往情深,但愿能琴瑟和谐才好。”
“你想怎么样?”楚煌面色一沉,赤飞霜曾是黄天军将领,张浅语只怕并不陌生。
“孔庄主大破恶怒二将,我军师帅赤飞霜临阵投敌,不知所踪。我见这赤飞江样貌秀美,又闻他同是以金棍作为兵器,心中已然存疑。只那赤飞霜是赤鹤族人,背有羽翼,这是一点不符。我又想起恶将但边生曾说他和赤飞霜大战数十合,曾惩创于她,重伤于翼。这样一来,便八九不离十了。”
张浅语抿嘴笑道:“我倒是没有见过赤飞霜,刚才贸然一试,这中间果有蹊跷,不然以公子的城府,何以会沉不住气。”
“你倒底想怎样?”楚煌见她如此诡诈,心中暗暗警惕。
“你帮我取天河四郡的江防图,我不但帮你们保守秘密,还会为你们遮护。”张浅语笑吟吟地道:“公子觉得这样可算公平?”
“张小姐,你太自以为是了。”楚煌冷冷一笑,摆手道:“你还是自便吧。”
张浅语微微一怔,眸中露出疑惑之色,旋又笑道:“看来公子是想赌上一赌了?浅语若被你虚声吓退,岂不枉负了智多星之名?退一万步说,我又何须向庄家父女挑明呢,只要旁敲侧击,让其疑窦自生,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得,即便我输了,仍是坐稳了少夫人之位,若是公子输了,你们勾连起来,让赤飞霜易钗而弁,向蹁跹小姐骗婚,这居心何在呀。”
楚煌眉尖一挑,手掌一翻,暗中凝起金砂,呼的一声,飞身向张浅语抓去。炙气冲面,张浅语微吃一惊,只觉一股火炙之力逼人而来,连忙屏气敛息,掠身飞退,衣袖一甩,一道银链击射出来,飞打楚煌面门。
“来得好。”楚煌侧身微让,出手如电,将银链抓在手中。
“你竟敢以肉掌格挡我的八门玄机链。”张浅语气极反笑,这‘八门玄机链’虽不如十三神兵名闻遐迩,却也生具通灵,变化莫测。随手一抖,银链宛如灵蛇一般,蓦然伸展起来,顺着楚煌手臂极速攀上,须臾又绕着肩膀缠绕而下,将他由头至脚缠裹其中。
“楚公子,你自忖修为远胜我吗?竟然想杀我灭口。”张浅语扬了扬柳眉,意有不屑。
楚煌淡淡一笑,略一观想,眉心现出一道金线,霍然洞开,‘砰的’打出一道神光,乃是世间兵气所化,无坚不摧,张浅语不妨有此,被那神光打中手腕,不迭缩手。
“破,”楚煌暗驭‘北溟接引术’,银链上的灵力一泄千里,倏倏缩了回去,楚煌一把揪住银链,反手一甩,北溟神力倒贯,也如张浅语方才所施一般,银链急窜而起,反将她缠了几缠。
“你……你怎么会我的‘天织术’”?张浅语又惊又讶,瞪着楚煌咬牙切齿。
‘北溟接引术’原本就是‘琅環仙苑’镇派神通,善能驾驭各种灵力。楚煌一运此功化掉银链上的灵力,便对张浅语的‘天织术’有所心悟,虽然只有三分形似,张浅语陡失倚仗,斗志全失,哪里能够分辨。
“怎么样,张小姐,你可心服?”
“雕虫小技,若非你突施暗箭,我岂能被你所算。”张浅语怒哼一声。
“你想置我于死地,难道我还需对你退避三舍,再排兵布阵。”楚煌摇头失笑,抬手在她‘肩井穴’戳了一下。张浅语闷哼一声,陡觉一缕劲气透体而入,将她经脉截断,登时道息不畅,难以提聚元力。
“每次见你都戴着这劳什子面纱,难道你脸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缺陷?”
“你才见不得人。”张浅语怒目而视。
楚煌轻哼一声,伸手把面纱扯了下来。只见她瑶鼻挺直,红唇温润,不但一扫冷漠之感,更凭生几分风娇水媚。楚煌大感意外,顿时讶了一讶。
张浅语微微一呆,神情微微失措,遂即俏脸涨红,怒气勃发。
楚煌捉起她巧俏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张浅语大惊失色,红唇紧紧抿住,一边拼命挣扎。
楚煌伸手抚着她的乌发,狡黠一笑,用力吻住她的樱唇。张浅语‘咿唔’两声,被他吮吸的浑身火热,脑袋里乱轰轰的。无奈双手被绑,用肩头在他胸口攘了几下,楚煌环住她腰背一按,倒像她主动投/怀/送/抱似的。
再纠缠片刻,张浅语渐渐不敌,红唇微启,便被楚煌乘虚而入,不停啜吸她柔嫩的小舌。
“楚煌,你到底想怎么样?”
良久唇分,张浅语粉颊红透,又嗔又恼,娇躯微微颤抖。
楚煌舔了舔嘴唇,冷笑道:“先奸后杀。”
“你……恶棍,你有种现在杀了我。”
张浅语破口大骂,不妨浑身一麻,闷哼一声,却是胸前尖挺被楚煌抓在手中。
“难道你想让庄氏兄弟跑来看看我是怎么弄他娘子的?”
“姓楚的,我不会放过你的。”张浅语银牙暗咬。
第267章 朝生暮死
更新时间2012822 19:02:15 字数:3199
“好啊。”
楚煌拉开她的衣带,衣襟翻开,露出里面的淡黄亵衣,饱满的胸脯在亵衣下微微起伏,显见主人心中大不平静。伸手挑开她的亵衣,却是一件绣着荷花的白缎面抹胸,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红艳,好像调匀的胭脂。楚煌心头卟卟直跳,转见张浅语早就闭上眼睛,清澈的泪水淌在面上,口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楚煌探手到她后背,摸到一个蝴蝶结,两指捏住轻轻一扯。
“楚煌,完事后,你最好杀了我。否则,但叫我有一口气在,我必将你碎尸万段。”张浅语咬着口唇,一字一句的道。
“完事?完什么事?已经完事了。”
楚煌飞快将她抹胸抓了下来,只见得两团雪白蓓蕾微微颤动,上面粉粒犹如红豆,让人嘴唇发干。楚煌不敢多看,将她衣服草草掩了,退开两步,“你走吧。”
“你放我走。”
张浅语瞪圆美目,慌忙掩了掩衣服,见他并无阻拦之意,恨恨地道:“姓楚的,你会后悔的,我要你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等等。”楚煌捏着那件白缎抹胸,“若是那件事有所泄露,我便拿着这个东西给横江王看看,到时你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好你个楚煌,我今日算是栽了。”张浅语又羞又气,想起衣服下空无一物,哪里还敢停留,冷哼道:“咱们走着瞧。”转身飞奔而去。
“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楚煌闻到抹胸上散发着一丝幽香,似乎还带着张浅语的体温,不由微微苦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挠着额头暗道:“不管怎么说,这次可把张浅语得罪惨了。”
一阵清风从门缝中吹了进来,楚煌心头微动,抬眼却见跟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黄衣女子,“张……庞小姐?”楚煌还道是张浅语去而复返,定睛一看,眼前女子眉目清冷,多了几分超尘脱俗的气质,却是孔琬的姊姊庞鑫。
庞鑫也不答话,曲指一弹,只听铮的一声,一道琴弦飞射而出,将楚煌绑了起来。
“庞小姐,有话好说。”
庞鑫伸手虚招,楚煌只觉一股莫大吸气传来,肩头一紧,被她抓在手中。
“坏了,看来被孔琬说着了,庞鑫这回真得是大动肝火。”
庞鑫一挟楚煌,飞身掠出房间,她本是金雀之体,即便不现法相,飞掠之时也如同腾云驾雾一般,楚煌心知理亏在先,也不敢过于挣扎。庞鑫眼观六路,在一片密林中落下,曲指一弹,琴弦飞出缠到树枝上,将楚煌吊了起来。
“不是吧,庞小姐,有话好说呀。”
楚煌叫了两声,庞鑫头也不回,娇躯一扭,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喂,庞小姐,庞鑫,庞元贞……她该不会是想吊我一夜吧。这真是风水轮流转,刚刚绑了张浅语一遭,转眼就轮到自己身上,这报应来的也太快了吧。”
楚煌知道这琴弦是取自‘文武七弦琴’,乃是人皇伏羲炼五行之精所制,等闲修为只怕休想挣得它开。
烦恼了一会儿,突然一阵人语传入耳中,楚煌仰头张望,却见不远处有一座凉亭,一男一女躲在亭中幽会,女的身姿高佻,男的面貌俊美,正是庄蹁跹和赤飞霜。
楚煌暗觉好笑,别说赤飞霜是个女子,就算她是男的,以她刚挚木强的性子,哪里懂的哄人。
赤飞霜也是有苦难言,生怕一不小心露出马脚,在庄蹁跹面前只好装傻充愣,希望她能改变主意,取消这门亲事,也为时未晚。
岂知庄蹁跹以为觅得如意郎君,正自满心欢喜,于他些微古怪的举动,也见怪不怪,不往深究。两人一个有心诉衷曲,一个但求能脱身,不免言语隔膜,甚无趣味。
楚煌远远看得庄蹁跹也不知说了句甚么,赤飞霜连忙起身告辞,头也不回的走了。庄蹁跹大为嗔恼,手起掌落,将亭旁花树打的簌簌扑落,花枝惊飞。
一个声音哈哈笑道:“人虽木讷,花却解语,庄小姐不去打那惹你生气的木人,却来拿花草出气,花草若有心,何其可怜也。”
“何方蟊贼,躲在一旁阴阳怪气。”庄蹁跹黛眉微凝,脸上如同结了一层寒霜。
“哈哈……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一个白衣修士从花树后面转了出来,抱拳道:“在下长夜魔宗公孙穆,尚有一兄唤作公孙朝,江湖都称我俩作‘朝生暮死’,庄蹁跹天生丽质,何苦明珠暗投,嫁一个有目无珠之人。”那人颔下微须,样貌清奇,轻袍舒带,风度潇洒。又言语文雅,好为风趣,似乎颇能得佳人垂青。
“长夜魔宗的人?干嘛深更半夜闯入我鹰愁崖来。”庄蹁跹娇怒道:“你这登徒浪子,竟敢出言不逊,你说谁有目无珠?”
“哈哈……听闻贵寨即将出兵四郡,我宗与庄先生同是太清老子一派,本就颇有渊源。此番在下更是奉了小狄天王之命特地前来助拳的。”公朝穆笑道:“闻说庄小姐出阁在即,我还道是甚么英雄人物,岂料如此不堪。”
“你是甚么下流东西,竟敢毁谤于我。”
庄蹁跹冷喝一声,伸手一招,半空中传来一个轻吟,两道银光倒射而来,飞打公孙穆后背。
“哈哈……要打也可以,久闻玉罗刹不但人比花娇,一身神通也是威震九部,鲜逢敌手。切磋一二却又何妨。”
公孙穆耳听的银光袭来,双袖一摆,直掠上对面花树。庄蹁跹从亭中一跃而出,将四棱螭纹银锏接在手中,使一个‘流星赶月’,追到花树之上,挥锏就打。
公孙穆阖掌疾挡,灵力透掌而出,凝成一片气墙,将其阻得一阻,转身跃向密林中来。
“哪里逃。”庄蹁跹手起一锏,将气墙打碎。她见公孙穆行踪诡异,生怕有诈,也不忙着追赶,单锏飞出,好似流星飞坠,疾砸公孙穆后背。
“这丫头倒还机灵。”
公孙穆暗自一笑,耳听的银锏砸来,轻喝一声,展出一把短柄玉斧,返身疾劈。
铛!
两兵相撞,如同金声玉震,两人各收了兵器,察看有无损坏。修行之人得宝不易,常常看的比身家性命还要着紧。赌斗之时,也往往审时度势,以保身求全为上。
公孙穆这柄玉斧唤作‘伐性斧’,乃是长夜魔宗三宝之一,向来珍视异常。他见庄蹁跹并不追来,伸手一掀,将外衫脱下,祭在半空,那衣袍迎风鼓涨,倏的落下,向她头脸罩去。
“这是什么古怪招式?”
庄蹁跹微微一讶,挥锏疾打时,那衣衫扑面而至,上面带有一股淡淡香气,她猝不及防,稍微吸入一些,顿时脑中一阵昏沉,暗道不好,返身便走。
“蹁跹小姐,哪里去。”公孙穆将衣袍抄在手中,几个起跃,截住去路。
“你卑鄙,竟然暗施迷药。”庄蹁跹横锏在胸,勉强支撑着道。
“哈哈……我公孙穆好色如命,迷香只是小可之事,天生小姐这般佳人,便应由我这样的吉士来呵护。你那位赤公子,实在是太过差劲,辜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