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妹子爱上我-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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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得一只只脚抬起跺下,刀疤用手抱住头,满地打滚。
我往后退开,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还觉心中恶气难消,骂了一句“草“,再跳上去跺了刀疤一脚。
就这样踹了足足十多分钟,我的人才消停下来,刀疤蜷缩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我。
“坤哥,怎么处理这杂种。”
李显达走过来问道。
我发了一支烟给李显达。正想说话,时钊走过来,说:“还怎么处理?一只手一只脚!”
刚才虽然打了好一阵子,时钊还满脸的煞气,气还没消。
这也难怪,他之前是跟猛哥的,以猛哥的名气和脾气,什么时候会受这样的气?
我吐出一口烟雾,走到刀疤面前,一把揪住刀疤的头发,说:“刀疤。知道老子是谁了不?”
刀疤抬头看着我,满脸的恐惧之色,战战兢兢地说:“知……知道,坤……坤哥。”
“刚才你叫我什么?光头坤?光头坤也是你叫的?”
我再问刀疤邻家妹子爱上我185章。
刀疤说:“坤哥,我真知道错了。”
我放开刀疤的头发,站了起来,分开双腿,说:“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再从老子胯裆下面钻过去。”
“坤……坤哥,不用了吧!”
刀疤哭丧着脸说,比死了老妈还难看。
“跪下!”
我眼睛一瞪,厉喝道。
他么的,这杂种在我被关在警察局里的时候,就想进监牢里干我,后来还找我单挑,今天仗着人多,还嘲笑我,处处以为我好欺负,不给他点教训怎么行?
刀疤被吓了一跳,脚一软,扑通地一声跪在了地面上。
“唱国歌!”
我喝道。
“起来……”余医扔血。
刀疤不敢违抗我的话,才唱出一句。我就是一耳光打了下去。
啪地一声脆响,刀疤脸上印上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跟着脸颊徐徐肿起。
“老子叫你起来了?”
我喝道。
我的小弟们看到这一幕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疤哥,这就是疤哥,快看看。”
“难得啊,难得疤哥跪下唱国歌,得拍张照片纪念一下。”
“疤哥,你不是很吗?怎么不了?”
我的小弟也是对刀疤冷嘲热讽。
刀疤哭丧着一张脸,说:“坤哥,算了吧。”
“算你麻痹,再唱!”
我喝道。
刀疤又唱:“不愿作奴的人……”
“啪!”
又是一耳光,将刀疤的嘴巴打歪在一边,这一巴掌直接拍得刀疤满嘴都是血。
“国歌是这么唱的?你当老子小学的时候没学过国歌?”
我再喝道。
刀疤说:“坤哥,我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跟您作对。”
“少他么废话,唱!”
我喝道。
就这样,刀疤不论怎么唱都犯错,活活被我教训了半个小时,打得我的手都疼了,我才停止让他唱国歌。
“从我裤裆下钻过去!”
我再对刀疤下命令。
刀疤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屈服下来,低下了他高昂的头,战战兢兢地从我胯裆下面钻了过去。
他以为钻了胯裆这事就算完了,可没想到时钊又说:“还有老子的胯裆。”
刀疤回头看我,我眼睛再一瞪,刀疤再不敢迟疑,战战兢兢地往时钊胯下钻过去。
可时钊挺缺德的,在刀疤钻胯裆的时候,竟然撒尿淋刀疤,弄得刀疤满脸都是尿。
随后时钊得意的说:“好爽,撒尿淋西城大哥的感觉真他么爽,还有没有人想试试?”
“我……”
一个个小弟争先恐后地举手报名。
刀疤遭殃了,被数十个人撒尿淋了。
我的小弟们撒尿淋了刀疤,个个都是爽得不行,叫道:“吗的,以后可以吹流弊了,西城大哥被老子淋了!”
“看看,这就是西城大哥。”
“疤哥啊,多流弊!”
“名字都能吓死人!”
我的小弟们神采飞扬地说。
刀疤满脸的羞愧之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看弄得差不多了,便招呼小弟们散了。
在我们走远以后,刀疤的人才敢冲出来,将刀疤扶起,刀疤今天被这么羞辱,早已一肚子的火气,一爬起来,就对小弟拳打脚踢出气,骂声远远地传来:“草泥马们的些,老子被打也不会帮忙?你们不是经常说自己有多厉害厉害?”
……
我带着小弟离开现场后,随后就去了一家烧烤店,一帮人说到刚才搞刀疤,都是兴奋无比。
毕竟刀疤可不简单呐,陈木生手下的第三人物,地位仅次于陈天、萧天凡,对我手下的大部分人来说,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今天尿淋刀疤,却是无比爽快的一件事情。
时钊特别高兴,今天亲眼看到我被陈天和刀疤羞辱,找回场子的那种快感更强烈。
在喝了一会儿酒后,我的铃声忽然响了,我掏出一看来电显示,见是陈天打来的电话,知道他估计想来耍耍威风。
可惜我早已不是那个被他堵在校门口,捅了一下也没还手之力的软弱学生。
当下嘘了一声,示意同桌的人不要说话,随即拿起接听了电话。
“喂,天哥。”
我冷笑着说。
“莫小坤,你他么很啊,敢搞刀疤?”
陈天第一句话就含着火气喷了过来。
我淡淡地一笑,说:“搞他又怎么样?”
“信不信老子搞死你!”
陈天愤怒地咆哮道。
我冷笑道:“来啊,我他么等着。陈天,你给老子听好,如果不是你大哥,你他么早死几百次了。还有,老子现在在南门中的身份是红棍,你他么不过一金牌打手,跟老子唧唧歪歪,你还不够格,草!”
“红棍!红棍了不起,我草泥马,别以为当上红棍就拽得跟几把似的。”
陈天咆哮道。
他在西城中的身份是金牌打手,而我是红棍,所以就身份地位来说,我比他高一级。
我冷笑道:“红棍也没啥了不起,就是比你高一级,证明比你混得好一点而已,不爽?不爽来咬我啊。”
“好,你等着!”
陈天厉声道,说完便响起嘟嘟嘟地声音,把电话挂了。
我将揣回裤包,笑着说:“没事,咱们吃。”
时钊等人随后问我,是不是陈天打来的。
我点了点头说是陈天打来的,那小子还想在我面前耍他西城大哥的威风,却是找错了对象。
时钊冷笑说,陈天也就仗着陈木生,要不是陈木生,就他那样的废物,已经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小虎却是皱起了眉头,说:“坤哥,陈天那个儿子虽然张狂,可手下的人确实有点多,你得小心点啊。其他人可能还忌惮你跟尧哥的关系,不敢明着对你动手,可陈天不同,他有陈木生力挺,根本不怕。”
时钊听到小虎的话,也是谨慎起来,说:“坤哥,你今晚最好别回住处,小心陈天带人去你那儿扑你。”
我心想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点也没错,别真被陈天阴了,那时就后悔莫及了,当即点头说:“待会儿吃了东西,大家先别散了,跟我去我住处看看。”
时钊等人纷纷点头说好,李显达等人随后去和小弟打招呼人少喝一点,别喝醉了,待会儿说不定还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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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他要干;那就干!()
??v?ass=pa?e…?n?en?f?n?…?ar?e?n??a???=?ap?er?n?en?1134731这个世界,可以叫我光头坤的,只有夏娜一个人,哪怕是李小玲叫我光头坤,我也会生气。
刀疤敢叫我光头坤,等于找死。
今天还是我不想见血。要不然直接废了他。
有时候,我得明白一个道理,人软被人欺,马软被人骑,所以我必须得够强势。
就好比陈天,我以前是没和他叫板的能力没有办法。现在我有了,我就不会虚他半分。
他要干,那就干!
没有话好说。
吃完烧烤,我就带着人回我的住处,一大群人招摇过市,尽管很多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可是我觉得是一种享受,出来混,如果不能风风光光,我他么出来混干什么?
走到气象站。街上冷冷清清,没有有个人,有的只是天上的冷月散发的冷冷的月光。
转过三岔路口,顺着小道,一路到了我住处外面。
可才一看到我住处的情况,我登时傻眼了。
大铁门被砸开,翻倒在后面的地面上。
“吗的,陈天这个狗日的!”
我怒骂一声,冲进院子,只见得院子一片狼藉,原本院子里的几个盆全部被砸得稀巴烂,对面房屋的玻璃全部化成了碎片,散落于地面上,大门被人撞开。里面应该也遭了秧。
再冲进屋,就只见得里面的家具摆设全部被砸了,尤其是那一套沙发。不知道被多少把刀划过,里面的棉花都翻了出来,原本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掉落在地面上,面板碎裂,眼见是用不成了。
整个现场,一片狼藉不堪。
“坤哥,你看那儿!”
时钊忽然指着对面的墙壁说。
我往对面墙壁看去,只见上面用红色的油漆,歪歪斜斜地写着几个大字:“草泥马的莫小坤,你家是老子砸的,来咬我啊!”落款是陈天的名字。
杂种还真是嚣张啊,生怕我猜不到是他干的似的,居然还涂字留名。
“坤哥。是陈天干的。”
“坤哥要不要去找陈天算账?”
“麻痹的,好嚣张啊!”
我的小弟都不能忍,纷纷叫道。
我想了想,说:“其他人都回去,时钊留下。”
“坤哥?e???p;?e???p;”
李显达等人看我要忍,纷纷要说话。
我满肚子的火,忍不住冲口暴喝道:“都给我回去,没听到吗?是不是我的话不好使?”
李显达等人看到我发怒,纷纷点头说:“是,坤哥,我们走了,坤哥,你自己小心。”
一群人随后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我的住处。
时钊走到我旁边来,说:“坤哥,你打算怎么搞?”
虽然我和时钊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我觉得时钊的性格和我最相近,最了解我。
我发了一支烟给时钊,说:“我想弄了陈天这个狗杂碎。”
我和陈天的恩怨算起来算多了,当初因为张雨檬我被他欺负得像狗一样,当面被打,不敢还手,还被燕子和小强在大桥围堵,只能跳桥逃生,那一次我差点就死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促使我下了决心,是时候跟陈天清算一下了。
时钊说:“行,怎么干?”
我说:“咱们去街上找陈天,他们应该还不会休息,会找一个地方吹牛逼。”
打完人、砸完别人的地方找一个地方喝酒吹嘘一番,几乎是每一个小混混的通病,也包括我。
就好比之前我搞了刀疤,也带兄弟们去吃烧烤,吹吹牛逼。
如果单纯打人,没那么爽,打完人,几个人凑在一起,兴奋地吹嘘刚才的英勇,那才是最爽的事情。
我对小混混的性格很清楚,所以有很大的把握,能在大街上找到陈天那个儿子。
因为要在街上找人,所以我们得有车,要不然在街上晃荡,只有两个人被西城的人看到的话,那就不是我找陈天算账,而是送上去给陈天搞了。
我们随后就去了一趟交通公司,从里面开了一辆出租车出来,交通公司的出租车都还没有上牌,所以使用起来最合适。
那辆奥迪A8,虽然更拉风,可也太显眼了,很容易被人认出。
我亲自开车,和时钊在街上转悠,到处找陈天那帮人的下落,找了半个小时,正以为找不到了,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时钊忽然手指着前面一辆面包车,说:“坤哥,那辆车子好像是陈天那帮人办事用的。”
我往时钊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看到了一辆面包车,不应该是三辆面包车,前面还有一辆宝马。
那辆宝马正是陈木生在去我公司捣乱的时候开的。
确定是陈天无疑。
我立时将车开到边上的一个小巷子里藏了起来,并熄火关了车灯,以免被陈天的人发现。
停车后,放下车窗,对面的一个烧烤店里就不断传出一帮人的得意的笑声,因为距离比较远,所以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我隐隐听到对面有人在讥笑什么光头坤。
心里更是冒火,这帮儿子果然在这儿嘲笑我。
“坤哥,先抽支烟。”
时钊从旁边掏出烟,发了一支给我。
我掏出火机点着烟,随即给时钊点烟,时钊用双手遮火,点上了香烟。
其实点烟也有礼节,在外面混的,同辈之间,单手点烟,只有对比较敬重的上级和长辈才会双手,如果直接不遮火,那就是瞧不起对方了,当然如果上下级的关系,上级不遮火也可以接受。
时钊用双手遮火,表达了对我的足够尊重,也间接证明了我们的上下级关系。
抽了一支烟,对面还没有停歇的意思,甚至还能听到有人嚷:“老板,再来五斤老白干。”
“五斤?”
我忍不住冷笑了,等着去投胎啊。
他们喝酒喝得越多,对我们下手越有利,所以对于对方的海喝是乐见其成的。
在车里又等了一会儿,不见对面的人出来,倒是我的铃声响了。
我掏出看了下来电显示,登时感到意外无比。
电话是郭婷婷打来的。
时钊无意间瞟到来电显示,忍不住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说:“坤哥的魅力真是大啊,不但夏佐的女儿是你的女朋友,就连大小姐也?e???p;?e???p;”下面的话没有说,但更耐人寻味。
当初我第一次见到郭婷婷的时候,时钊也在场,他当时还取笑我,想不到现在郭婷婷和我真的有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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