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居恶女友-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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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少,坐——”
风潇雨笑看着他,这么快就生气了,那他赶右儿出来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她会难过,会伤心吗?眼前这个人,让他很是失望,所以,他根本没有打算把她交给他。
“林管家,怎么不备茶呢?”
不管眼前已经狂怒冲天的南宫亦,风潇雨眉头微蹙,有点不悦的大声质问道。
南宫亦眉头紧蹙,黑着一张俊脸,狂虐的暴戾散发而出,一双手早已握成了拳头。
“不用了,风殿,我怕——弄脏了你家茶杯。”
突然间,却诡异的笑了,慢慢踱步到风潇雨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以为你配吗:耍流氓
下一刻,风潇雨被他扯着领口拎起来,一拳击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
风潇雨还手不及,又受制于人,重重的一拳,毫无保留的挨了下来。
“少爷——”
惊呼声响起,十来个保镖从各个方向跑过来,七手八脚地制住了发疯中的南宫亦。
“亦少,你这是做什么?耍流氓吗?”
风潇雨伸出手擦拭嘴角的血迹,下手真狠,猛一说话,疼的他倒抽一口凉气。
“风殿,既然有人想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干嘛不去成全他,你说是吧!”
南宫亦讽刺一笑。
“南宫亦,你以为你配吗?你把她伤成那个样子,在她自己答应之前,我是不会把她交给你的。”
嘴角的大块淤青让他的笑看起来有几分阴森,几分奇怪。
“是吗?那我今天就非带走她不可了,她是我未婚妻,风潇雨,这个事实不用我再提醒你吧!我要带我的人回家,我想不需要经过你的首肯吧!”
话音刚落,手脚微动,轻易地摆脱了保镖的钳制,双拳击出,身边离他最近的两人已然中招,一个侧旋踢,动作一气呵成,又有一人应声倒地。
保镖们只是围着他,小心地躲开攻击,却不敢有什么动作,风潇雨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动他。
“南宫亦,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了吗?”
风潇雨讽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架,他还真能想到,他以为就凭他一个人,能完好无损的从他这出去吗?
“是,风大少爷,我就这点本事了,今天,你放也得放,不放,就是死在这里,我也不会放弃。”
南宫亦冷声说道,他今天,是一定要把她带走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南宫亦,那我们打个赌,若是她自己愿意跟你回去,我就放手,若是她自己不愿意,你就立刻滚出这里。”
风潇雨走到他跟前,两个人对视着,四周的气压低得惊人,空气中,电光闪烁。
“怎么,亦少不敢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有那个自信将她带走。”
风潇雨挑衅地看着他。
、你以为你配吗:我们回家
“怎么可能呢!风殿,这点自信,我想我还是有的,我们小两口闹点矛盾,让风殿笑话了。”
南宫亦薄唇轻启,一双桃花眼充满了危险气息,自信,他是没有,可是,除自信以外,他有的是办法把她带走。
淡蓝色格调的卧室里,右儿睡得正香,连有人进来也没有发觉,淡蓝色的公主□□,她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子,漆黑的秀发散落整个枕头,奶白色的面庞上一抹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轻微的颤抖着。
南宫亦瞪大了眼睛,眼前睡美人一样的公主是那只猪吗?可是那相似的眉眼又告诉他,她骗了他,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她一直在骗他,心底怒气翻涌,这只猪,竟然敢骗他。
“怎么?亦少不认识了?”
风潇雨略带讽刺的刺耳声音在耳边响起,让他有一种想把他撕碎的冲动。
南宫亦没有搭理他,眉头紧蹙,他发现了她的不正常,呼吸很是急促,而且,猪一向浅眠的,怎么会连这么大的动静也惊醒不了她。
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把她抱起,却发现她全身滚烫,那种灼人的温度似乎能立刻把人烤熟。
“南宫亦,你做什么?”
风潇雨大喝,他在做什么?不是说好让她自己做决定的吗?
“她发烧了——”
南宫亦声音有一丝沙哑,轻微的颤抖着,浓浓的自责从心底泛出,从她过来到现在,一直身体都很好的,连感冒都没得过,这次,却因为他,烧的这么严重。
“冰山,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右儿突然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委屈,自责,晶亮的泪珠在眼眶中闪动。
“我知道——”
南宫亦声音沙哑,鼻尖微酸,把她轻轻抱起,生怕弄疼了她,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是他的错,心底只有心疼,完全遗忘了某人欺骗他的愤怒。
风潇雨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一声轻叹从嘴边溢出,眼底,浓浓的悲哀再也掩饰不住,原来,在这场游戏中,他一直都是外人。
“冰山,我们这是去哪?”
右儿迷迷糊糊地趴在他的怀里,脑袋好疼,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只知道入鼻的淡淡薰衣草香让她很安心,很快,又陷入了梦中。
“我们回家——”
南宫亦温柔说道,抱着怀里的人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妈妈的遗物:对不起
清晨的阳光照在粉色的房间里,右儿睁开双眼,迷迷糊糊地抚着额头,头好痛,怎么回事?她记得昨天被冰山赶出来了,然后去找风潇雨,然后头很晕,就去睡觉了。
眼前渐渐清晰,她看到手腕上的针头和白色的胶带,床头一条长长的输液管连着吊瓶,她生病了吗?
“还难受吗?”
带着点别扭的温柔声音在耳边响起,右儿这才看到坐在床边的南宫亦,他的头发有点凌乱,脸色略显苍白,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那身衣服,此时,已经干了,只能看到轻微的褶皱和淡淡的水渍。
“冰山,我怎么会在这?”
右儿摸着脑袋,奇怪了,这明明就是她的房间嘛。
“为什么要骗我?”
南宫亦看着傻傻思考的右儿,语气里,有丝丝的怒意散发而出。
“什么?”
右儿惊讶了,他丫在说什么?还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该生气的是她好不好,昨天被赶出去的是她,想到昨晚的事,右儿再也淡定不了。
“死冰山,这是你家,我也不知道怎么又回来了,放心,我这就滚出去。”
右儿愤怒的大吼,就欲去扯手上的针头和胶带,丫丫个脑袋的,她是脑抽了么?被人那样羞辱还又死皮赖脸的回来。
“对不起——”
有人阻止了她的动作,把她一把扯进怀里,沙哑破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得右儿心里一惊。
头被迫靠在他的肩头,眼睛里满满的不敢置信,冰山在道歉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河水逆流了?
“冰山,你脑袋没事吧!”
右儿闷声问道,突然有种心疼的感觉从心底溢出,她想她是脑抽了,人家那样对她她竟然还会心疼。
“那条链子,是妈妈的遗物,她走的时候,只留下了这个,所以,一直带着,有它在身边,我就能感觉到她在一直陪着我,看着我。”
南宫亦嘶哑破碎的声音轻轻地在耳旁响起,他说的很慢,可是右儿知道,冰山是个不善表达的人,说出这些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心里,突然恨不起来了,觉得就算他做了比昨天还不可饶恕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妈妈的遗物:别想从我?。
“还能修好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右儿闷声问道,轻轻环住他,嗅着鼻尖淡淡的薰衣草香。
南宫亦没有说话,昨天,他不该赶她出去,把她推向风潇雨的,还害她生病。
细不可闻的哽咽声传入右儿的耳朵。
“我们一起试试看,把它修好好吗?”
她知道那种感觉,那种绝望伤心到想杀人的感觉,亲眼看着自己在乎的东西被人毁掉,就像那天,妈妈唯一给她留下的东西被那人扔掉了,他亲手扯下她脖子上的三叶草项链,扔进了大海里,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决定,要恨他一辈子,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他,所以从那一刻到现在,她再也不愿见他。
“于以姗,为什么要骗我?”
南宫亦又扯回了刚刚的话题,放开禁锢住她的手,深深地凝视着她,好像要把她看穿看透一样。
“什么?”
右儿满脸疑惑,有点小纠结地看着他,怎么回事?她骗他什么了?
南宫亦笑了,清俊的脸上溢满了笑容,绝代风华,魅人心魄,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睛,鼻子,嘴巴,慢慢的,一点点向下。
“这张脸,才是真实的你吧!真是倾国倾城啊!”
右儿这才想起来昨天自己淋了雨,那么大的雨,肯定把她画的妆给冲没了,昨天风潇雨都差点没认出她来,冰山这么小气,肯定生气了。
“呵呵……冰山,这个——”
右儿呵呵傻笑,她要怎么解释呢?话还没说完,南宫亦就接了过去。
“为了让我看到一个平凡的你,为了让我不爱上你是吗?于以姗,你失算了,所以,这辈子,不管你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都别想从我身边溜走。”
“冰山,你好聪明啊!一下就猜到了,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后来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所以你就一直瞒着我,要不是因为昨天的事,你还想瞒我多久?”
有多久是多久喽,反正老祖宗都说过,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还怕什么?右儿是这样想的,但是绝对不敢这么说,冰山还不得把她大卸八块,扔进海里喂鱼。
、妈妈的遗物:大闹风府
“没有,我本来就打算告诉你来着。”
右儿信誓旦旦,某人会心一笑,竟然就相信了她的鬼话。
“冰山,我想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这个是问题的关键,她怎么会又回来了呢!她不会贱到被人骂还回来吧!以她对自己的了解,绝对不可能。
“你发烧了,烧的神志不清,我开门的时候发现你睡在门口,就把你抱进来了。”
南宫亦耸耸肩说道,一副不用怀疑,就是你自己回来的样子。
右儿看了眼身上的白色浴袍,顿时大怒,冲着南宫亦大喊:
“不可能,我是在风潇雨家,肯定是你醋意大发,大闹风府,才把我抱了回来。”
她记得昨天冰山还抱她来着,说什么我们回家,她以为是做梦,现在想来,应该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猪,你变聪明了,昨天,为什么要去找他,我找了你一整晚。”
有深沉的悲哀从身上散发而出,低沉的声音久久地徘徊在耳边。
“我,没地方去,好冷,好黑,只有去找他。”
右儿想解释,他找了她一整晚吗?外面雨那么大,那么冷,却又突然感觉很开心,原来冰山后悔了,原来冰山有去追她。
南宫亦轻轻抱住她,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闻着鼻尖淡淡的香味,释然一笑,道:
“以后不会了,就算我赶你,也不要走好吗?”
“不好——”
右儿小声嘟囔,凭什么赶也不走,她脑袋又没有问题。
“猪——”
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有细细密密的灰尘在空中翻飞浮动,像一只只正在起舞的精灵,穿梭在两人身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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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好像总是过得特别快,周四的早晨,格外的热闹,右儿以为下次考试怎么也得是两个星期以后,可谁知道学校临时通知,这周就进行考试,而上次月考的成绩,因为特别的原因,全都作废,所有的成绩都以这次的为标准。
“喂!冰山,你快点了,要迟到了——”
右儿站在院子里喊道,丫丫个脑袋的,告诉他今天要考试,怎么就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又一次月考:吃了会毒?。
夏末的天气很是凉爽,清晨的阳光照在院子里,石子小路泛着淡淡的白光,路边的葡萄藤,青翠欲滴,一串串葡萄争相露出笑脸,弹珠大小的葡萄簇簇拥拥的挤着,热闹非常。
右儿走到葡萄藤架下,踮起脚尖摘了一颗翠绿的葡萄,水晶般透明青翠的葡萄映衬着淡粉色的指尖,阳光照在身上,整个人散发耀眼的光芒,可爱的就像刚从林中走出的精灵。
“于以姗,走了——”
南宫亦从屋里走出来,草绿色的格子衬衫,领口微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淡绿色的休闲长裤,一手拿着一个单肩包,一手插在口袋里,整个人清新的不可思议。
“这个不能吃,打农药了。”
拽拽地走到右儿身边,修长的手指伸出,一把捏住右儿手中的葡萄,很轻松地夺了过去。
“冰山,你——”
右儿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叉腰看着眼前的人,丫丫个脑袋的,她又说会吃吗,她又不是傻子。
“吃了会毒死人的。”
南宫亦斜眼看了她一下,鬼魅一笑,下一刻,那粒葡萄被抛到空中,又准确无误地落入了他的口中。
“冰山,会毒死人的,但不是人,就毒不死了吧!”
右儿跟上他,笑得一脸灿烂,敢耍她,她根本就没看到过有人接近过这个葡萄架,打农药,鬼打的吧!
“你说对了,我是帮你试试这东西能不能吃,还是有点涩,再过几天就能吃了。”
他回头,看着右儿,很认真的说道。
“死冰山,你不舌毒会死啊!”
右儿紧跟着嘟囔道,替她试的,他丫是在变着法骂她吗?丫丫个腿的,最好里面有毒,毒死他。
“会,于以姗,你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
某人恬不知耻的回答,后退一步,拉住了右儿的手,在大道上跑了起来。
风吹起她的秀发,在空中翩翩起舞,遮住了半张秀气的小脸,南宫亦低头看着她,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路旁,赶去教室的学生惊诧地看到在学校叱咤风云的亦少拉住一个漂亮女生的手,在学校的大道上狂奔。
、又一次月考:专门为你?。
教室里,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一个个跟平常一样,该干嘛的干嘛!丝毫没有要考试的紧张感,夏千柔和姚初彤今天依然没有来,自从风潇雨那件事情发生后,她就没有见过她们俩。
“哎!听说了吗,这次重考是风殿下的命令,好像是因为他想要的那个人缺考了。”
“毕竟是风氏自己的事,那个人,到底是谁啊?这么大面子。”
“不知道,没听说过,不过肯定不会是你的,少做梦了。”
“也不会是你的,哼!”
几个女生窝在一堆,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因为有人缺考,疯癫下的命令,重考,右儿又一次糊涂了,是因为她吗?貌似有点像,可是疯癫没有理由这么做的,这么大的事。
南宫亦倒是什么也没发觉,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风殿来了——”
“真的是风殿,都要考试了,风殿怎么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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