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悲催的理科男-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鲂囊欢ㄒ醚页晌羌崾岛蠖埽翱纯茨忝悄锶陕锶绱俗魈窈笥惺鞘奔洌铱聪质奔湟膊辉纾堑酵砩攀奔洌⒆用牵亲右灿Ω枚隽恕!�
薛母拭了拭眼角,帮薛螭理了理衣服,然后又把牵起薛好,紧紧抓住薛好手,“嗯,妾身让老爷见笑了,我这就让人传饭,说起来我们一家很久都没一起吃饭,今天我算定老爷定是能比平时多吃一碗。”
薛父看了下薛母,发现这几年太太也是消瘦不少,心中又是一叹,但面上还是笑着说,“太太说是,太太,摆饭吧!”说着薛父转身就走。
薛母点头,然后随着薛父带着薛螭和薛好去了膳厅,一家人和乐融融吃起了半团圆饭。
第五十四章 博弈()
金碧辉煌宫殿中;一正值壮年;大约三十来岁一脸威严男子正坐桌前,两眼看着放桌子上密折,嘴里小声说着什么;周围人都站得远远;再加上说话住人声音也是不大。因此并没有人听清他说了什么。
忽然男子声音大了起来;“这薛泽倒真不简单,连这样**秘密他都能挖出来;不愧是江南通政司头;有能力也识时务;不错。倒是老七他们还真是不死心,哼;朕就这上面看他们怎么蹦跶。”声音虽然可以让人听见,但四周宫娥、太监却是像什么也没听见似站那一动不动。没错这男子就是当今圣上,年号乾正。
皇上看到这密折,想到太上皇虽然退位,可是人老心不老,估计这薛泽又是太上皇试探朕一个棋子。想罢,皇上让人取来薛泽卷宗,大概看了一下。
看罢,皇上放下卷宗,站起身来,说了句,“来人,去寿安殿。”说着就往殿外走去。周围宫娥、太监纷纷跟上。
当今皇上经过三年多励精图治,终于从太上皇手上接过朝政大权,而不是像刚禅位时候那样什么大事都要请示太上皇,本朝讲究孝道,这薛泽是太上皇一手提拔重用,可说是太上皇心腹,虽然太上皇皇登基时候就把通政司给了皇上,但薛泽毕竟可以说是太上皇嫡系,现这薛泽完成任务回了京,皇上是怎么也要和太上皇说一声。
皇上来到寿安殿,见到上皇,就向太上皇说了薛泽事,“父皇,薛泽前日已经进京。”
太上皇想了下,说道,“是金陵薛家薛泽吗?”
皇上马上回答道,“是,就是那个薛泽。”
“哦,我记得他是通政司,怎么他任务完成了?就算是这样,我都已经退位,你不用向我禀报,自己处理就好,现你才是皇上。”说着太上皇看了眼下方貌似恭敬皇上。
皇上听太上皇如此说,并没有放心上,这几年不都是如此吗?“薛泽是父皇人,他进京,自然是要告知父皇知道。”
太上皇听皇上如此一说,心中稍缓,“薛泽既然进京,给你密折了吧!上面写了什么你不用给我看,我当初既然把通政司交给你,自不会收回来。”
皇上不接太上皇话茬,而是说,“这薛泽是父皇一手提拔重用,任务也是父皇布下,如今他进京,而且看样子是准备留京城,估计一是任务完成,二是江南待不住,不知父皇觉得如何安排他妥当。”
太上皇想了下,这薛泽可说是自己嫡系,前几年还被老二他们刺杀过,一直是任劳任怨,于是顿了顿说道,“这薛泽是个不错,既然他进京你给他安个好位置吧!不能寒了下面人心。对了,我想起你是户部待过,是吧!”
皇上不知太上皇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是,儿皇户部待了八年。”
太上皇点点头,“嗯,我记得你赞过那式记账法和表格好用,那是薛泽进上来;另外我记得他还献上过玉米、土豆等高产作物,还有其他一些功绩,你要去翻通政司暗折才能知晓,我当年就想着奖赏他,可是那时他金陵脱不了身,不方便给他加官,现既然他出来了,你就好好奖赏他,省得别人知道说我们皇家有功不赏。”
皇上是知道这式记账法是薛泽先用起来,没想到不仅如此,看样子这薛泽本事不小,看来朕还是小瞧了他,回头定是要翻一翻通政司暗折,看看还有没有漏,免得错失人才。既然这薛泽有才,用他也可表示不会大肆打压太上皇一脉老人,皇上心中计较着得失。片刻后,才说道,“那父皇,既然薛家是商贾出身,定然是算账一流,再加上他献上式记账法也可看出他这方面是有所建树,儿皇把薛泽放户部,通政司虽说无品级,但历来是我们皇家嫡系中嫡系,相当于三、四品都不为过,给薛泽一个五品郎中,父皇看可好?”
太上皇想了下,觉得这职位有点低,问道,“这薛泽家中子弟如何?”
皇上赖太上皇这之前就看了下,于是很就回答,“薛泽有二子,是双生兄弟,这薛泽大儿薛蟠是乾正元年武探花,拜了他舅舅王子腾为师,现正跟着王子腾巡边。这小儿子薛螭现师从程修,是程修关门弟子。”
“对,薛家和王家是姻亲,既然王子腾收下薛蟠,那看来这薛蟠是要走武功之路咯。既然这大儿子是武探花,那么这小儿子师从程修,那是不是也考了科举,学问如何?”对于自己心腹,太上皇虽说退位了,也是不吝提拔,这太上皇心中未尝不是增加自己影响一步棋。
“这薛螭并不走科举,而是学杂学。据程家暗探来禀,他现是装修水利方面,据说学得不错,程修也说其天分很高相信将来定是个水利大家。另外他改良武器方面也是颇有几分思巧。”皇上当初看到程府密谈来禀时候,就十分注意这个薛螭,可以说他十分看好薛螭未来。
太上皇虽退位,可到底是做了几十年一国之主,自然知道这人才重要性,“这水利可是社稷之重,既然程修都赞这薛家小儿,想必是有真才实学,你多注意下这薛螭。”
皇上也是如此想,因此并没有什么抵触,“是父皇,儿皇注意着。”
太上皇看皇上如此听话,心中自是得意,就算如今退位,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既然这薛泽两个儿子都不错,那五品小了点,给他一个从三品户部主事,朕看也是可以。”
皇上想了想,既然要加恩,顺了太上皇意又如何,这薛泽看着也不是个不知事,因此皇上爽应道,“父皇如此说,就按父皇意思办吧!”
太上皇满意皇上识相,觉得自己说得话还是很有用,心情是不错,但是他也是知道适可而止这个道理,因此他看皇上都已经答应薛泽官位要求,也就不多说,转而问起,“老四,还有什么事吗?”
皇上摇了摇头,“嗯,儿皇还有件事要说,可是也不知父皇听了会不会生气?”
太上皇看了眼皇上,知道正事来了,刚刚薛泽事是开胃小菜,接下来说得才是要紧,心说难怪刚才那么好说话,但太上皇也不惧,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有威慑力,“说吧,你既然这样说了,我还能不听?”
皇上对太上皇语气也不恼,而是不紧不慢说道,“儿皇惶恐,儿皇绝没有此意。”
太上皇轻哼一声,“好了,说吧!”
皇上看太上皇没什么进一步表示,就把准备说说了出来,“父皇,儿皇这次来见您,主要是想问问甄家,这弹劾甄家折子都有两尺高,另外这薛泽任务,想必父皇也没忘吧!这甄家勾连了不少朝廷大员,江南是作威作福,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土皇帝。还有朕还记得朕是皇子时候,甄家就欠了户部一百万两白银,可是他们江南过得是比我们皇家还要奢华,据传闻说他甄家有,皇家不一定有,江南那边呈给皇家贡品,也是先让甄家过一遍再上供……”说着皇上把薛泽暗折递给了太上皇。
太上皇接过后速看了下,然后“啪!”一声,折子被摔到了桌子上,他是念及老臣,可是这并不代表他能容忍别人把他大度看成自己放肆筹码,让太上皇生气是皇家用居然要排甄家后面,这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这甄家有什么大逆不道想法?“严办,这甄家要严办,让甄家这些年贪全都吐出来,岂有此理,这甄家真是吃了豹子胆,我让他们任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是让他们把接驾银子补上,没想到他们却枉费朕一番心意,不仅没还上户部欠银,还如此贪婪。既然他们不领情,那我们皇家也不用客气。”说到这,太上皇顿了一下,想到甄太妃,语气又迟疑了起来,“不过,老四,那些贪污所得全都抄没,主事人严惩不贷那是肯定,其他没犯事人就放过吧!”
皇上听太上皇这样说知道太上皇心又软了,但是这国家大事面前却是不糊涂,今天试探已经得到了预期效果,既然太上皇松口,那么对甄家那些妇孺什么,皇上表示他还是很大度,放他们一马又如何,弄倒了甄家,就是砍掉七弟他们左膀右臂,想到这皇上心情是非常好,“是,没犯事,自然是无恙。”
太上皇听了皇上保证,心里舒坦了点,但还是被甄家事打击到了,于是恹恹说着,“老四,你下去吧!朕要休息啦!”
皇上看太上皇神色并不是很好,自然知道原因,因此也不再多说,离开了寿安殿。回到寝宫,皇上就给薛泽下旨,让他做了从三品户部主事。
第五十五章 薛父当官()
当薛家一家人跪大厅;听着太监尖细声音;薛家一家人除了薛父,都觉得梦幻极了。这自家老爷就这样当官了,还是从三品;不是那种芝麻粒大小官;而是从三品户部主事;是有实权,就连早有准备薛父也觉得自己撞了大运;他本以为能得个四、五品就不错;没想到一下子窜到了从三品户部主事;真是老天保佑。
小太监宣完旨,薛家众人叩谢皇恩;这才爬了起来,薛父上前接过圣旨,把圣旨放好,才转身和小太监说话。
薛父往小太监手里塞了个荷包,笑着说道,“公公贵姓,劳烦你跑一趟了,这个还请笑纳。”
小太监年纪还小,但也不是是第一次出来给人宣旨,摸了摸荷包,轻飘飘,心里点了点头,这里面估计就是银票,也不知是多大面值,但是看薛家这样应该不下于二十两吧!对小太监这样人来说,什么也没有银子来得实,心中满意,表情上自然就带了出来,笑着对薛泽说道,“薛大人客气了,咱家姓魏,大人叫我小魏子就好。”
薛父哪会真大咧咧叫小魏子,都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薛父自是知晓这个道理,因此对着小太监客气说道,“魏公公,说这话就太见外。不知魏公公急不急,不如进屋喝杯茶。”
小太监看了下天色,对着薛父说道,“不了,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咱家还要回宫复旨。”
薛父只好作罢,“那薛某就不挽留公公,还望公公有空能来舍下喝茶。”
魏公公笑着说道,“一定一定,薛大人不要忘记明天进宫谢恩。”说着魏公公看已经走到门口,“薛大人留步,咱家这就走了。”
薛父看已经到了门口,也不好再留,“多谢魏公公提醒,魏公公慢走。”
魏公公点头,就转身上了轿子回宫去,一上了轿子,他就马上打开荷包,看到是一张一百两银票,对薛家印象是好了不少,想着这薛家不是小气,以后可要交好才行。
薛父看着坐着魏公公轿子走远,转身带着薛螭进了屋。
薛螭到了古代这么久,自然知道薛父当官会对整个家有什么影响,薛螭走薛父身边,兴奋说着,“爹,您当官了,这是不是真,感觉像做梦一样。”
薛父心中自是十分高兴,可是面上还是装作不意说道,“什么做梦不做梦,刚刚不是听到宣旨了吗?圣旨还咱们家供着呢?圣旨还能有假?”
薛螭嘿嘿一笑,挠挠头,“爹,我这不是感到太震惊了吗?爹,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啦!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下。”
薛父看着薛螭高兴样子,又看到家里喜气洋洋,“爹是有所预感,但重要还是要看皇上意思,而且我不是教过你做不准事不要说出口吗?”
薛螭嘿嘿一笑,“爹,我知道了,儿子一定记住,我这不是高兴吗?”
薛父瞥了眼薛螭,“希望你真能记住。你想想如果我事先把事情嚷嚷得人皆知,那后如果不成,该怎么办?还有像我们这样人家,可不兴一点小事就失了分寸。”
薛螭望了望薛父,小声嘟嚷,“我们什么人家,还不是普通人家。难道连爹做官这么大事都不能高兴?你想想贾家不就是一点小事就到处嚷嚷。”
薛父一巴掌拍了过去,“臭小子,别以为你声音小,我就听不见。谁说不能高兴。你呀,真是好不记,记住坏。这贾家就这么遭你不待见,从你寄回来信上就可以看出你对贾家印象不怎么样。”
薛螭一听薛父说起贾家,自然想到师父和自己深谈,因此一下子住了嘴,“没有,只是我为爹高兴,爹,我们家要设宴吗?”
薛父想了想,点头,“自然是要,不过不是因为做官,而是乔迁。”
薛父这么一说,薛螭现实愣了一下,然后转念一想,也就想通,“是呀,直接摆做官宴席,别人估计会说我们家张狂,可是用搬家名义来摆酒,这名头就好听了许多,而且我们家本来就是以后要京城长住,也让大家都知道我们搬到京城,今后多走动走动,是不是?”
薛父看着侃侃而谈小儿子,捋了捋胡子,“是呀,我们以后重心就京城,自然是要让人知道我们薛家来了。这做官也不是不能庆祝,只是我们薛家毕竟根基浅,容不得半丝马虎,因此要格外注意。一步一个脚印,一定要踏牢,因此借着乔迁这个名头就正好合适。”
薛螭点头,“孩儿省得,孩儿这就吩咐下去,让下人不得张狂,不可仗势欺人。”
薛父看薛螭转身就要走,忙拦住,“这事先不急,估计你娘已有所安排。这都走到门口了,你娘和你妹妹还都等着我们呢,这做官事,我们一家怎么也要乐呵乐呵。”
薛螭一想觉得也是,自己还真是说风就是雨,这毛病得改,转而笑着说道,“是,爹,这下娘和妹妹要高兴坏了。”说着冲进门,边跑还边喊,“娘,爹做官啦!”